仿制于中原的雕花木门不知为何突遭变故,被人踹出?扔出?踢出……总之是凄凄惨惨的砸在了墙壁上,木屑四溅的带下大批刺的人眼睛痛的大红绸缎,夜长留眯着眼转头看去,正看见一袭红色的衣角,衣角上绣着喜服特有的鸳鸯戏水,衣角的主人正站在门槛上,满溢煞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爽’二字,如同魔神在世一般的迈进一只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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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千岁终于出场鸟~O(∩_∩)O~
迫入江湖 第二十七章 变态的脑回路
夜长留一瞬间就精神起来,在她这个位置很难将对方打量全面,但在这个时候用势如破竹的架势入洞房的,只有可能是她那个变态夫君。
夜长留也就很专注的盯着那只迈进来的脚看,脑中飞速运转的想着如《惊鸿》中娇弱温柔的大家闺秀面对这种状况应该如何,可那只脚却再就没有了动静,若不是二人的呼吸声在房中彼此交缠,还以为连那只脚都是夜长留的幻觉。
夜长留屏住呼吸,发出一个令自己汗毛酥麻的声音来:“夫君~”
门口那伫立着,一直望着自己脚尖的男子猛地一个抬头,血红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不详的痕迹,手中出产于蛮夷的马刀森然,蹬蹬蹬大跨步的迈进洞房,二话不说,手中马刀高举,还没等夜长留表达完她的惊讶之情,就已经出手如电的对着百子千孙床连砍十八刀。
这要一个真正娇弱温柔的女子如何应对啊……
夜长留一边娇弱的惊呼着,一边抱着她那沉重无比的脑袋在床上就地十八滚,刀光舞成了一片,却愣是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有伤到。
死一般的寂静……
十八刀过后,变态杀人狂终于是有点辛苦了,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看了滚进床榻里面的夜长留一眼,将马刀随手一扔,面无表情的在床边坐下,躺平,闭上了眼睛。
夜长留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理所当然的占去了一半床铺,万分不可思议的想着《惊鸿》中原本该嫁过来的柔弱小姐究竟是如何撑过一年的。虽说她是个冒牌货吧,但也没做出让人一眼就看穿的举动啊,怎么到了她这,才两个字就开启变态杀人狂的模式了?
难道是接头暗号出错了?!
夜长留苦思冥想……难道真正的大家闺秀应该发出两声柔弱凄惨的哭泣?呃,要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八成早就晕过去了吧……
没准晕过去才是正确答案啊……她自认自己那嗓子吊的都快赶上特殊行业的服务人员那般热情和柔弱了,怎么还是唤不醒这变态的良知和人性呢?
可她装的不是也很柔弱嘛!难道是直接称呼夫君太不矜持了?没想到在这方面这个变态还是个小桥流水的婉约派啊。
啧,夜长留不肯承认失败的咂了咂舌:八成变态根本就不会有良知和人性吧……
想着想着,夜长留微微动了动,想给沉重的脑袋找个更舒服的姿势。上好梨花木打造出来的,睡一辈子绝对没有问题的百子千孙床无辜躺枪。被变态连砍十八刀,虽然没有带着内力,也依然伤痕累累的哭泣了起来,咯吱咯吱的仿佛随时要塌。
这细微的动作成功换来了对方更加凶猛的凝视,夜长留纯真无邪的睁着眼睛看回去。在这尚未天明的微妙时刻,也看不出变态究竟是怎么个意思,但变态的脑回路岂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总之看得出来眼睛很大,睡没睡觉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夜长留渐渐开始睡意朦胧起来,于是她也就留了七分精力注意旁边那个变态的动静,另三分则进入了浅眠,就在她闭上眼睛,呼吸刚刚平稳下来的瞬间,旁边那个变态又出奇招,视线如芒刺在背一般,第一时间惊醒了浅眠的夜长留。
脖子僵硬的抬起头来,借着蒙蒙的晨光,夜长留惊恐的发现……原来不是血灌瞳仁之类气红了眼睛啊,这厮根本就是个红眼睛的,血红的发丝蔓延在脑后,合着一身血色的喜服,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眼睛下面还挂着两个好似烟熏妆的黑眼圈,只可惜跟兔子一个品种,却半点没有兔子的温柔善良,怎么看怎么像厉鬼索命。
在轿子里虽然吃好喝好,却不可能真的休息好,精神不振的夜长留也懒得再装什么大家闺秀,捧着她那沉重的脑袋,在变态红毛的怒视下慢慢从床上蹭了下去,刚想打个哈欠,忽闻脑后有劲风传来,夜长留飞速低头,躲过了脑袋没躲过凤冠,被这一刀削的只剩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动解了体,夜长留稍稍晃了晃脑袋,就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这一低头不要紧,夜长留干脆就躺下了,翻滚着进了狭窄的床下,虽说是个红毛变态,但怎么着也是狼王千岁,连床下都被人收拾的纤尘不染,再加上这个大小,变态就是想进来也进不来的。
第一次感到体型娇小是个好事儿的夜长留欣慰的闭上了眼睛,这回留下四分精神放在变态身上,六分都进入了沉睡。
待她睡意朦胧的合上了眼睛,转瞬间又被上铺,不对,床上犹如踢踏舞般的声音吵醒,夜长留脸色铁青的睁开一只眼睛,然后神色一凛,迅速的睁开了另外一只!
又是令人尴尬的对望……
夜长留几乎败下阵来,她的确料到了红毛变态进不来不假,但她也同样没料到人家视狼王的尊贵身份于无物,理所当然的以一种躬身撅腚的亲民姿势伸进一个脑袋来,摆着死不瞑目的POSS,凶神恶煞,无限近距离的盯着她,连呼吸的热气都跑到她脸上来了。
就这样,剩下的身体还在努力的往床底下挤呢,那伤痕累累的百子千孙床哼唧了两下,不负众望的垮塌下来,在这一瞬间,起床气甚重的夜长留一边无比娇弱的,‘嘤嘤嘤嘤’的哭泣着,一边眼疾手快的揪住了见势不妙就想抽回头去的红毛变态的衣领,任由那些块头大的木头挨个砸在了狼王千岁的脑袋上。
红毛变态:“……”
夜长留:“……”
见对方还是那副死不瞑目的态度。她继续嘤嘤嘤嘤的哭泣着,一边低头从废墟中拣出一块大小形象都形似板砖的木块,柔柔弱弱的吸着鼻子,另一边理所当然的下了黑手。
碰撞的声音传出,红毛变态不死心的睁了睁眼睛,迷茫的倒在了废墟里,夜长留嘤嘤嘤嘤的声音顿时一收,站起身来扫掉身上木屑,踩着狼王千岁的‘尸首’向外走去,在外间寻了一张桌子,将上面一应器皿扫落在地,自己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这一觉睡得甚好,待得夜长留一觉醒来,再次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因为已经没有了房门,外面等着伺候人梳洗的丫鬟们噤若寒蝉的在院门外排成了一列,也不知是等了多久。
夜长留揉着因为睡眠不足而抽痛的额头,迈步往房门走去,眼角的余光扫过地上撕裂的红绸……嗯?
她悠闲的脚步顿了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又抬头看了看满屋子喜气洋洋的摆设,再看看莫名其妙跑到墙上的木门……她怎么好像忘了什么?
可究竟是忘了什么呢……
迫入江湖 第二十八章 处子落红
猛地,昨夜发生的种种快速闪过脑海,夜长留一个激灵,迅捷的收回了眼看就要迈出门槛的腿脚,转身返回里间,默默地凝视着一地碎片中,依旧保持着之前晕过去的姿势,生死不明的趴在那不动的红毛变态。
夜长留惊悚的嘴角抽搐,她有打得这么重么?没有吧……有吗……幸亏蛮夷之地不用早起敬茶,可晚上那示威的欢迎会却是必不可少的,到时候狼王千岁顶着一头包……
屋外的太阳越发高了起来,站在院门处的王媒婆瞪了一眼双腿打颤的婢女们,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的冲着房子这边示意:“公主千岁,公主千岁?起来用些早点吧?”
夜长留一个晃神,重新低头看着那一地狼藉中,整体如一块血玉一般,疑似人类名叫夫君的物体,再听着院门处媒婆越来越紧张的声音,脸上的表情顿时姹紫嫣红起来,踮着脚尖扑过去深情地呼唤着……“夫君~”
那血红的人影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夜长留顿时又心虚起来:呃,我打得这么重么?不过也好,没准这一下就治好了您老那变态人格也说不准……
夜长留无可奈何地装成娇花儿的样子,过去拍了拍狼王千岁的红毛脑袋,明明像火焰一般的颜色,摸在手中却是冰冷而湿滑的……湿滑的……
夜长留脸色一变,手指在那血红的发丝上蹭了蹭……流血了哎,流血了喂……
谋杀亲夫的柔弱女子……不不不……
夜长留淡定的收回手来,在一片狼藉中找到那块意图留住女子落红的布料,在狼王尊贵的脑袋上蹭了两把,端详了一下白色绸缎上丝丝缕缕的少量血痕,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将那绸缎放进袖中收好。又低头看着那溜光水滑的血红发丝,伸手胡乱的揉了揉,欣慰的叹了口气,还好看不出来……不对,要坚信,一定是染色剂掉色了,一定是这样的!
她淡定的站起身来,照着对方的屁股踹了两脚……恩?弹性不错,形状优美啊……
于是又多踹了两脚,眼中满是嫌弃。
一个变态长这么挺翘的屁股干嘛!
这次,挺尸状的红毛变态终于有了反应,而且反应异常激烈,一头也不抬的一把抓过身边的马刀,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抬手就朝着夜长留横扫过来。
夜长留本来正拽着他的腰带想把他拉起来呢,见此连忙向后跳了一步,看着那马刀力所不及的从她鼻尖前划过,又劈碎了还在半空中下落的,红毛变态的玉带。玉带一断,喜服的裤子自动退到腿间,刚刚被罡气卷起木片有了目标,义无反顾的落在了狼王尊贵的臀部上,夜长留盯着那两瓣脚感很好的桃子,看着那木片大无畏的吻了上去,视线跟着一起颤了颤,唇角抽了又抽。
这一刀斩过,红毛变态趴在木头里又没了动静,连屁股上刺着的木片都无心去管,夜长留无可奈何地蹲下身子来,将那木片拔出,从袖口掏出方才还觉得血量不够的白色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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