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手指落在衣襟上,无论如何都提不起穿回去的欲望,端王皱了皱眉头,被体内的炙热扰得神思混乱,‘夜长留’这三个字听起来也不那么吓人了,手上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抽丝剥茧的将自己完完整整的剥了出来,可口诱人的躺在距离夜长留咫尺的地方,还不住的摆出各种诱人而不自知的样子在地上乱蹭!
一见端王对自己如此放心,真把她当成柳下惠那太监一般的人物,夜长留就明白对方八成已经失去神志了。
“嗯……哈……本王要……给本王……”端王自顾自的在地上蹭了一会儿,滚来滚去间不经意的贴到了夜长留的身上,而后瞬间化身八爪章鱼,任夜长留摇头摆尾的挣扎都死不放手,口中还不忘吐出软绵绵的威胁:“你……下贱的东西,再动本王就……就杀了你。”
这话放在平时肯定是震慑不已,可放在当下却令人百爪挠心,恨不得抓住他好好蹂躏一番,折去他的手脚,折断他的傲骨,折毁他的尊严。
本来心中的一线清明被端王如此举动泯灭的一干二净,心底埋藏的欲望和食欲一起翻涌上来。这一天里吃喝没有,挨打管够,饿的夜长留两眼发花,所以当看到面前有一对看起来就口感很好的大馒头的时候,当仁不让的狠咬了两口。
端王猛地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惨叫,眼泪汪汪的看了夜长留一眼,捂着屁股拱起身子,一缩一缩的向前蠕动,拼命的想要逃离夜长留的势力范围,又被后者眼睛通红的拽着脚踝硬拖了回去。
惨叫过后,房门处立刻有人敲门,恭敬道:“王爷可有吩咐?”
“不要…啊…本王不要……滚开……你个贱人!猪狗不如的东西!”
房门处的侍卫一点头:“是,王爷。”
屋内的端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拼命的推着已经压在他身上的夜长留,只是力道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滚……滚开!”
夜长留置若罔闻的同时也觉得身下这美人美则美了,这嘴也实在太不饶人,吵得人心烦意乱,于是回头伸手摸了摸,找到一块大小合适的布料——端王的亵裤,团成一团,掐着对方的下巴,愣是塞了进去。
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端王惨兮兮的用鼻音哼哼着,并且在夜长留低头咬在他锁骨上的时候爆发出了更大的惨叫:“呜呜呜……哼……啊!”
夜长留这一口极为用力,舔着唇瓣上的血丝抬起头来,狭长的凤眸中诡异莫测,视线居高临下的搜索着端王身上其他看起来更加可口的位置,一口接一口品尝的端王哭的岔了气。
接下来的记忆合着睡意掺杂一起,夜长留也有些恍惚,依稀只记得端王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发下宏愿要将她扒皮抽筋,这愤怒只是来源于夜长留竟然不分尊卑的离他那么近!接下来迟钝的感觉身上身下都无比疼痛,他茫茫然的低头观瞧……
端王也是个奇人,把夜长留抽的跟花瓜一样也没见他晕血,伸手去自己屁股上一摸,凑到鼻尖一看,连生气愤怒惊讶都没来得及,哀哀怨怨有气无力地瞪了夜长留一眼,一头就栽倒在地上了。
夜长留渐渐被睡意淹没,等她再次悠悠醒转之时,时间已是清晨,身边气氛非常诡异,顺着诡异的来源看了一眼,不由得心惊肉跳两腿发颤。
大萌主、楼三外加紫衣三人经过一夜的拼搏,终于与端王府身后的势力达成协议,成功来营救她了,可眼下这个场面,怎么看身边那个端王才是更该营救的对象。
“你,混蛋!……气死本尊了!”楼三一见夜长留睁眼,伸手在她鼻尖上狠戳一下,把那些鲜血啊疼痛啊都当成床笫之间的情趣,转身走了。
大萌主冷飕飕的刮她一眼,视线如钢刀一般,袍袖一甩,跟着也走了。
唯有紫衣拧着两道柳眉,小心翼翼的凑上前来,把夜长留抱到床上放好,仔细检查夜长留的伤口,片刻后叹了口气,侧头瞪了她一眼:“长留,你喜欢这个不要紧,可是也要为紫衣想想,紫衣还想与长留白头到老,玩的这么过分很伤身的。”
说罢从怀中掏出几个细致的瓶子,从中倒出苦香的汁液,在夜长留身上数道青紫的伤痕上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一双美目无可奈何的凝视着她,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些什么,房门处却又有人敲门,这次倒不是端王的手下了:“王爷,皇上召您进宫。”
夜长留委实想不出在这样铁证如山的现场还能辩解些什么,委屈的快要落泪,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衣苦笑着离去。随即罪魁祸首的端王醒了过来,在仇恨的动力下一跃而起,身后疼的他咬牙切齿,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可怕又可耻的事情,他一把揪过夜长留的衣领,出手如电左右开弓的连打了十数个大嘴巴!
夜长留被打的头晕脑胀,忍无可忍猛地坐起身来,在他手感极好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沾了满手湿滑,没好气的摊开掌心给他瞧仔细了,端王顿时嘤咛一声,一翻白眼又倒了下去。
长留天下第五章 楼三的奖励你别猜
等到端王再次从昏迷中醒来,先是狼狈的打了两个喷嚏,抖着两条腿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无一不痛,赤条条的钻进冰凉的锦被里,屋内的火盆早就自行熄灭,地龙又没到燃起的季节,连空气都是阴森冷硬阴森的,端王缩在一点都不温暖的被子里连打个数个喷嚏,突然生出一种孤家寡人之感,喉咙里活像咽下去了一口岩浆,跃跃欲试的打算喷涌而出。门外的侍从正大气不敢出的候着,影子在纸窗上拉得很长,
至于夜长留那个卑鄙的淫贼,已经意料之中的彻底不见了踪影。
想到‘夜长留’这三个字拼凑起来所代表的人,端王气的脑袋发晕两眼发花,恨不得立刻就调兵杀到夜侍郎府去,将其剥皮抽筋后用上十八般酷刑,最后让其在点天灯的痛苦中慢慢煎熬着死去。
叹皇帝不死,京城中他无权擅用兵马,这美好的蓝图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暗杀什么的倒是随他喜欢。可即使这一切都做了,也还是平息不了他的怒火!也拿不回他被那淫贼夺走的贞操!
一思及此,端王咬牙伸手向身后摸去,那不能启齿的地方又红又肿微微发热,柔软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干涸紧绷的血痕,碰一下都疼的钻心,标明了他遭到一场怎样的凌虐。
他虽然不清楚那些有断袖之癖的男人都是如何行事的,但也曾听说是分个上下体位的,在下面那个会比女子初夜还要疼得厉害,他不知道女子初夜是怎么个疼法,他只知道这是他一生中遭受过最大的皮肉之痛了!
早知如此,宁愿拼着皇上龙颜大怒,也要在宫中一刀把夜长留杀了,可现在悔之晚矣,受了这么大的屈辱,竟然连个能倾诉一下的人都没有!他堂堂端王竟然被个淫贼当成女人给上了!
谁能想到在案板上的鱼肉还真能翻了天来,那古怪的令人浑身发软的药物定是夜长留带进来的,搜身时只搜出了对方身上的三把匕首……不过一个刑部侍郎随身携带这么多匕首干什么?难道今天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夜长留在朝上阻挡了他的联姻,就是为了被他抓进府来趁机刺杀于他?结果临时改变了主意?
端王皱了皱眉头,伤口与丝绸摩擦疼得厉害,他翻身趴在了床上,脸上一片郁郁之色:如此想来,那浸了药水的绳子绝非夜长留自己可以解开的,也就是说端王府有夜长留的内应,夜长留区区一个刑部侍郎自然没有这种本事,那他背后的人是谁呢?贤王应该不会,是夜王?还是说直接就是当今皇上呢?
可这也没有道理,明明有杀了他机会,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下贱的办法侮辱他?难道是准备传扬出去打击他?可成大事者不屈小节,他相信朝中已经归属了他的大臣,是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转移方向的,再说这种事除了夜长留那个该死千百回的混蛋之外也没人清楚事情的真相,即使有传言他也可以否认,那么费了这么大的劲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事情的真相一时半会实在难以揣测,端王吸着鼻子起身,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披上衣服,面色难看的推开房门,盯着附今日守卫之人看了一眼,压下心中澎湃的杀意,单单冲着门口侍候的人道:“去华清池。”
侍候的人连忙应下,端王也不用人搀扶,自己一路向着华清池行去,在门口挥退了伺候的侍女,直到身边别无他人之时,才举起右手,对着身后无尽的黑暗平稳的划了一道。
黑暗中没有任何反应,为了那暗中替夜长留解开绳子的同党,血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拉开帷幕,月亮门边退的稍慢一步的侍女在黑暗中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亲眼看到身后同伴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随即她纤细的脖子上同样多了一双追魂夺命的大手,只是轻轻一捏,侍女就软绵绵又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端王悠闲的收回了他的手,转而推开了华清池的屋门。他的手很美,手骨修长,指甲修剪的圆润漂亮,整只手都是细腻而柔软的,不像文人那般指腹粗糙,也不像武者那样指尖处有着显而易见的茧子,单凭这一双手,就足以看出他貌似文不成武不就的资质。
所以这双手令很多人都感到了安心,上至圣上王爷,下至满朝文武。一个文不成武不就、靠着后宫妃子的枕头风才得来的尊崇、看似好像命比纸薄、哪怕只是一个壮汉都会让其无力挣扎的端王,是足以令大多数糊涂的人放心的。
浸泡在华清池温暖的水流中,端王暂时放空了思绪,拿起放在一旁的绸布,发疯似的狠命擦着已经结痂的伤口,恨不得直接脱掉这层皮,血丝在池水中慢慢翻涌上来,他却好像不知道痛楚一般,闭着眼睛死命的涤荡着自己,在白色皮肤上留下青紫的伤痕,手法堪称折磨,可饶是如此,还是平息不掉他心中恶心暴怒的情绪。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即使老天让他生在了皇家这个大染缸里,他也一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诚然那些阴谋和血腥出自他手,却也不过是他为自己活下去而尽的一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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