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爷!”夜少离突然间想到:“六王爷本来就和丞相队里,而且手上拥有兵权,可以和丞相对抗。而且据说六王爷在拉拢朝中大臣,那个苏友尊好像就站在六王爷一边。”
白少棠看着紧皱着眉头的夜少离,突然眼中闪着一道光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离少,你真的这样决定吗?”
夜少离看着白少棠一脸的担忧,点点头肯定的 说:“是的,我要帮助六王爷,把丞相连根拔掉!”
说着双拳紧握,关节都捏的发白,那种恨是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的。为了苏尧尧,他一定要这么做!
白少棠叹口气,摇摇头看着夜少离,眼中都是复杂:“离少,你知道我们都不希望你再踏进政治这个污水中,特别是有关皇权!”
夜少离看着白少棠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什么也阻止不了自己复仇的心思。如果被这样对待的是自己,也许还不会有这样的 想法,但是悲伤害的是苏尧尧、
“少棠,你知道我见不得她受到伤害,哪怕一点点。”夜少离的眼光飘得很远,不在看白少棠,此时自己的坚定谁也不可以改变。
白少棠看着夜少离,不再说话,他理解夜少离的心。其实当初自己看到苏尧尧变成那个样子,自己恨不得杀光所有的人,那种蚀心的疼痛有史以来第一次。
一直以来他知道苏尧尧是夜少离的,不属于自己。况且自己这一生还没有想过被一段感情所束缚,可是这一次自己多想就此停留下来再也不离开她,再也不想她消失在自己的 世界里。
可是——
白少棠看看夜少离,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爱,有时候细腰放在心里的。有时候是需要自己一个人品味的,那份甜蜜与苦涩,只能一个人慢慢的品尝。
两个人不再说话,静静的听着微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衣角被吹动的声音还有那树叶落下来的声音。
安静的让所有人不敢呼吸。
许久,白少棠说话了:“离少,如果你真的这样决定的话,我一定支持你。毕竟我只是一个大夫,没有人会在意的,有些事有我帮忙会更好点。”
夜少离愣愣的看着白少棠:“不了,这趟浑水我不想把你拖下来,你还是带着小玲离开这里吧。”
“离少,你这是?”白少棠不再说话,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夜少离是在担心他们,但是自己怎么可以放任苏尧尧的事不管?
两天前——
夜少离和白少棠一直跟着秦婉婷。知道那天习武看着她撇开所有的丫鬟一个人悄悄的走进后巷,他们就知道,秦婉婷是去干什么。
两个人飞身跟着,只见秦婉婷左转右转,还不停的看着自己的身后,很害怕有人跟着自己。
看着秦婉婷偷偷摸摸的样子,二人心里就已经明了。
只见秦婉婷来到一处破败的房子面前,那里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说,那个贱人怎么样了?”
“小姐,她已经昏迷过去了!”大汉毕恭毕敬回答。
“哼,没这么便宜她,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弄醒她,我要看看她究竟可以忍到什么时候!”二人看不见秦婉婷的神色,但是听着声音就知道她的恨意有多深,而一个能让她恨成这样的只有苏尧尧。
门被推开了,一股霉气扑面而来,秦婉婷嫌弃的挥挥手,捏着自己的鼻子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惨叫。
尧尧!
二人一惊,连忙将脸蒙上飞身下去。
第二章很难救活
“什么人!”一个大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秦婉婷一惊什么人会到这里来,自己可是一直小心翼翼的。
啊——随着一声惨叫,外面再也没有声音了。
秦婉婷连忙跑出去,刚打开门脖子上就被一把剑抵住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夜少离拿着剑指着秦婉婷的脖子,一步步逼着秦婉婷后退,然后使了一个眼色给白少棠。白少棠立刻会意,连忙跑进去找苏尧尧。
这一看不要紧。当看到苏尧尧的那一刻,白少棠的恨意立刻传遍全身。
她还是那个像仙子一样的苏尧尧吗?
只看见苏尧尧躺在地上,两眼睁着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眼神没有一个聚焦的点,嘴角还挂着点点笑意。
即使已经变成这样了,竟然还带着笑意,白少棠的心有如万千蚂蚁在嗜咬着他。
而那张曾经完美的小脸现在都是血痕,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都快要遮不住她的身体,那衣服下面全是一道道绽开的口子,鲜血淋淋。有的还在渗血,有的已经变成了乌黑色,身下都已经被涂红了。
还有她那双纤细的手,此刻竟然已经肿的发乌了,无力地耷拉在地上。看来骨头已经断了。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此刻凌乱至极,上面滚满了灰尘还有几颗断草在上面。
白少棠一个七尺男儿看到面前的情景,心里都觉得发酸,眼泪都想往下落。他不敢相信,苏尧尧竟然受到这样的折磨,咬牙转身看着秦婉婷。
“你想干什么!”秦婉婷感觉到了白少棠身上的凶煞之气,小脸吓得更加惨白,不停的哆嗦着。
白少棠一步一步走过去,那种愤恨的眼神似乎想猛兽一般,想瞬间把秦婉婷撕碎。不撕碎也不能够解掉心中的怒火,要剥皮抽筋!
看到白少棠的双眼里的怒火,夜少离的眼光立刻绕过白少棠看到他身后的苏尧尧。
他立刻扔下剑跑到苏尧尧的面前。不是跑,应该说是走,每一步都是这样的艰难。因为他害怕,他不相信。
不!不是尧尧,她怎么会是我的尧尧。但是她真的是苏尧尧,自己最爱的女人。
不知道究竟拥有多大的勇气,夜少离才走到苏尧尧的面前。他轻轻的将苏尧尧抱起来,伸出那只宽大的手轻轻的捋着苏尧尧脸上的乱发。乱发粘着伤口,似乎只要稍微动一下那头发,就会将苏尧尧的皮扯下来,伤口就会裂开继续流血,夜少离不敢再弄了。
那么多的伤口,她身上的每一道血口都刺激着夜少离的眼睛。
已经快要昏迷的苏尧尧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搂住,虽然此刻她几乎看不清面前是谁,但是这个怀抱真的很安全,难道是幻觉吗?
也许是这个怀抱太过真实,苏尧尧的嘴角浮上一丝笑容:“是你吗,离?”说着就再一次昏迷过去。
夜少离看着毫无生气的苏尧尧,心里很害怕。他抱着苏尧尧站起来,走到秦婉婷的面前,一只手拿剑直刺秦婉婷的咽喉。
他的苏尧尧怎么可以受着这样凌辱和折磨。
但是剑还没有到,就被白少棠给挡住了。白少棠使了一个颜色给夜少离,意思是现在不可以。
秦婉婷吓得面如土色,一屁股坐到地上,满头的珠钗似乎也失去了光泽。
夜少离清醒过来,抱着苏尧尧直接飞到屋顶上,然后在一个转身就消失了。紧接着白少棠也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死去的大汉尸体和一个吓得魂不守舍的秦婉婷。
“快快,快看看她怎么样了!”夜少离一路狂奔,刚到夜府就大声吼着白少棠,不断的催促着。
“小姐‘小姐!”珠儿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身都是伤的苏尧尧,眼泪瞬间就留下来了。
白少棠立刻跑过去搭脉,眉毛紧紧的皱着,那个曾经是他标志动作的摸下巴此刻也没有闲情雅致了。
“怎么样?”夜少离焦急的问着。
“是啊,小姐怎么样了?”珠儿担心的催促着。
“这个伤很严重。原本苏尧尧的身体就不是很好,现在身上的伤已经耽搁时间太久了,我怕她会留下疤痕。还有她的手——”白少棠说不下去了。
“她的手怎么样了!”夜少离此刻的心就像煎熬一般,为什么说半句留半句!
“骨头已经碎了,要慢慢的接好。没有几个月是不会好的。这几个月要什么都不能碰,即使这样能不能恢复到以前也很难说。”白少棠越说脸色越凝重。
夜少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珠儿的眼泪又不停的落下来了。
“还有,她现在开始发烧了,要想她没事的话,必须看她能不能熬过今晚了。”白少棠立刻起身写下药方:“快去抓药,一定要随时让她降温!”
“是!”珠儿转身离开。
“说实话,她究竟有没有事!”夜少离墨色的眸子盯着白少棠,希望得到白少棠的肯定回答。
“离少,实在伤的太重了,就看她能不能度过今晚了?;?;?;?;”白少棠皱着眉,他也没有把握,这已经伤到苏尧尧的身心了,要想救活真的很难说。
“你不是说你是神医吗,为什么连这个保证都不敢说!”夜少离第一次这样激动,一把拽着白少棠的衣领,死死的不肯放手。
虽然每次看到白少棠自己都有种想揍他的冲动,但是这一次却不是这样。他真的生气了,气白少棠,实则也在身自己的 气。
为什么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着她,为什么一次两次的受伤!
白少棠看着夜少离眼里的伤,只是苦涩的摇摇头:“对不起,我只能尽力。还有她神伤的 伤口有的已经感染了,需要抓紧清理,然后上药,你这样只会耽误时间。”
一语惊醒夜少离:“快来人,快点帮姑娘擦拭,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是!”几个小丫鬟立刻跑过来,飞快的收拾着。
夜少离和白少棠两个人走出去,一脸的烦躁。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天上的飞鸟看着两个人的表情都吓得连忙飞过,生怕他们心情不好,自己随时会丢命。
第三章我不服气
“女儿,你说什么!”丞相坐在椅子上,刚猪呢比喝茶,被秦婉婷的一句话呛得剧烈咳了起来。
“爹,我只是教训教训那个苏尧尧,没想到竟然有人跑过来差点杀了女儿!”秦婉婷娇滴滴的撒着娇,像丞相表示自己的不满。
丞相放下手中的茶,看着自己的 女儿,眼中有一丝不满:“女儿,不为什么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
“爹,女儿没有做什么啊?”秦婉婷很是不解自己父亲的意思:“她苏尧尧不就是一个不知道哪跑来的下贱之人,杀不杀她全凭我心情不是吗?”
丞相看着自己的 女儿摇摇头:“我说女儿啊,你这次办事真的没想清楚啊。你想想看,能在这里有这么高的武功,还这么紧张苏尧尧的会是谁?”说着盯着秦婉婷意味不明。
秦婉婷何其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