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那位叫额尔格的蒙古可汗,是一个很残暴的人,而且也好色,因为那河边一共有十二个女人,照塔木说的,这十二个可都是额尔格的女人呢,和她得到的资料上的消息很准确。
“不好了,不好了,又死了一个人了,又死了一个人了。”一个青年男子害怕地蒙古包里跑出来,大声地喊叫,“天花来了,瘟疫也来了,这是天神对我们的惩罚,我们得罪天神了,如果不快点跟天神请罪,我们科尔格部将会灭亡的。”
“住口,那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一个年迈的老人走过来,大声地喝斥青年,青年蹲下痛声地哭着,“大人,大人,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可是,得了天花死去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就是我们的牛羊也在睡梦中死去,不管我们用了什么样的办法都没能解决这样的事,这样的天花和瘟疫一起发生,在我们科尔格部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不是吗?如果这样还不是天神的惩罚,那是什么?”
年迈的老人有些被问得无法否认,但他还是坚定的道:“我们科尔格部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天神的事,天神是不会无缘无故惩罚我们的。那龙,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你是我们的大夫,如果连你也放弃了我们,那我们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孟洛听到这句话时,眼睛一亮,大夫啊,一个极相信天神的大夫,这可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哦!捏着下巴轻轻地动动,好,她决定了,就用这个人作为一个契机。
“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去。”孟洛如此说。
塔木一愣,“为什么不回去?”孟洛指着那依然蹲着的青年,因为他,你也不想你的族人,你也不想他们还在忍受着天花的折磨吧?丢出一个诱饵,塔木眼神闪了闪,还是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尽快让你当上大汗吧,只有这样,你才在整个蒙古推广种植牛痘,控制天花的传染呐!大叔说是吧!”
俏皮地眨眨眼睛。塔木面对这样的孟洛一愣,随之也同意了。
夜暮降临,蒙古包前点起了一堆大火,人们围着火烤肉,但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食欲,笑容更是很少看到。一个青年游游晃晃地走出了人群,似是幽魂一边走到河边痛哭着,一个轻轻的声音问他,“你想救你的族人吗?”
“想,我作梦都想,可是我没本事,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我还是救不回我的族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因为天花而死去。”青年无意识般地回答。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那么,如果我能帮你救回你的族人呢?你要怎么报答我?”
“真,真的吗?”青年听到这个消息,惊喜地站了起来,寻着声音的方向,只见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少年站在那里,在青年回过头时冲着他一笑,露出了两个小梨涡。青年一顿,睁大着眼睛看着少年,“你,你是什么人,你刚刚说的可以帮我救回我的族人的话,是真的吗?”满是期待的眼睛眨都不眨,少年道:“我是什么人,你觉得,能帮你救回你的族人的人,会是什么呢?”
这样的回答,让青年惊喜不已,“天神,你是天神吗?你愿意帮我救回我的族人,有什么样的要求只管说,我一定会尽全力做到。”
对于青年如此的上道,少年还是挺满意的,“是的,我帮你救回你的族人是有要求的。额尔格,这个人残暴好色,不配为蒙古的大可汗,有他在,就算这次我帮了你,下一次,他也会带给整个草原毁灭的灾害。以前的时候,他妄想占领大楚的领士,如今他又再打独一城的主意,独一城,那是得到天神庇护的城池,他敢想就要付出代价,付出代价的。”
青年的脸色变得惨白,连忙跪下道:“天神,请您息怒,请您息怒。”
少年将一个瓶子丢到青年的面前,“这个,是治疗天花的东西,回去以后,你只要把这里面的东西滴一点在得了天花的人的脓包里,再让他们闻一闻,过几天天花的病就会好了。这里面只够三个人的份量,你拿回去试一试再决定相不相信我,几天之后,如果你要见我,再到这里来找我。”
惊喜地拿起瓶子,青年刚要道谢,却发现那位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青年一怔,若不是他手里拿着的瓶子提醒着他,刚刚这里确实有一个少年,他都要怀疑刚刚所见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天神,这一定是天神。欢喜若狂地拿着瓶子往蒙古包走去。
如果他回头看,就能看到四道身影出现在离他不远的草地上,其中有一个,正是他刚刚看到的少年,也就是孟洛,孟洛伸了一个懒腰,等着吧,很快他就会来找我们了。
几天过去了,青年将那瓶子里的东西照少年的办法治疗了三个病得较重的染上天花的人,他观察着他们的改变,一开始他们表现得很不舒服,可是几天过去后,他们竟然开始退烧了,那些天花的痘也在慢慢地变小了。他连忙为他们探脉,惊奇得发现,他们真的在痊愈。如此的结果,让他更是确信了那个少年是天神,若不然也是天神派来的使者,若非如此,又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治疗方法!想起那少年说过的话,青年连忙去找部落中唯一能让他信任的老者,科尔格部落的大人。并将所有的事情都同那位大人说明了,因为有那三位得了天花快要死去的人用了少年所给的治疗方法痊愈这样的事实,就连那位大人也不得不慎重地想起了少年所说的,额尔格太残暴好色,会给蒙古草原带来毁灭性灾害这句话来,。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天花的事情解决。老者连忙让青年去到少年约定的地方。
孟洛他们回了一趟咄咄部,独一城的兽医到了,也开始寻找救治牲畜的办法,这方面孟洛提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让他们不妨解剖一下死去的牲畜,看看他们的内脏,也许这样能够尽快地找到牲畜的病因,然后又赶回了浩海草原。青年到来的时候,孟洛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天神!”一见到孟洛,青年很激动,又跪又叩的,孟洛摇头道:“我不是天神。”
“不,您是天神,如果您不是天神,又怎么会有克制天花的办法。”青年固执地说,孟洛道,“我真的不是天神,我和你一样,只是一个凡人,但治疗天花的办法是天神告诉我的,如同额尔格会给草原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一样,并非我自己得知的。”
青年欢喜非常,“您被天神选中成为他的传言人,那便是天神的使者,请您允许我成为你的仆人。”
孟洛眉头跳了跳,仆人!先不管这些,孟洛问道:“你已经试过了,应该知道我给你的东西可以治愈得了天花的人。我的事,你是否曾经跟人提过?”
“是的!使者,请原谅我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将您的事情透露给别人,但那位是我们科尔格最有声望的智者大人,您说到的关于额尔格的事太过重要,我无法做主,所以只能请智者大人判断。智者大人很希望能见见使者您,不知道您能不能随答应?”青年行了一个蒙古人最高的礼节,态度恭谦,卑微,“最有声望的智者大人吗?好的,我答应你,陪你去见一见他。”
青年大喜,连连道谢。
“那么,带路吧。”孟洛很坦荡地说,青年毕恭毕敬地在侧面引路。
第三十四章乱
青年的警戒性还算高,几次都躲过了部落里巡逻的人,带着孟洛到了一个还算宽敞的蒙古包,蒙古包里很亮,里面摆满了书籍和一些药草,在那角落晨,一位老者听到了动静,睁开了眼睛,那饱含睿智的目光直落在孟洛身上,“你不是我们蒙古族的人。”
“我来自独一城。”孟洛没有隐瞒。
“那么,你来到我们蒙古,究竟有什么意图?”
“我需要你们的帮忙,而我也能帮得到你们,这点我已经证明了。”跟聪明说话不用兜圈子,这点孟洛很喜欢。老者沉默了许久,“额尔格必须死,只要你能杀了额尔格,其他的我会为你办到。”老者如此的知趣,着实让孟洛好奇了一把,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咄咄部首领塔木挺适合作为大汗的。”
老者狐疑的看了一眼孟洛,又移开了,“塔木本是上任大可汗之子,这些年为额尔格迫害依然能带着咄咄部成为蒙古四大部落之力,确实适合。”
“你确定只要额尔格死了,其他的事你都能解决?”孟洛一向慎重,只好再问一次喽,老者闭上了眼睛道:“可以!”
孟洛表示明白了,转过身就走出蒙古包,青年一直听着他们的交谈,内心那叫一个波涛汹涌啊,一直到孟洛离开了,他才回过神来,看向闭目的老者,唤了一声大人。老者道:“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很快事情就能解决了。”
智者大人有吩咐,青年虽然满腹的疑惑,也只是答应。
蒙古的早晨,四处可以闻到浓浓的青草味,可就在这样宁静安祥的一刻,一阵尖叫刺痛人的耳朵,然后无数人人涌入最大的蒙古包中,那独属于大汗的大帐,两名女子软坐在地上,床上一片血红,一具没有头的身躯躺在那里,看那具尸体的身形,进来的人都惊唤,“大汗!”
可惜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有人冲到两名女子的面前,“怎么回事?大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们,我们不知道,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就看到大汗变成这样了。”女子口气中满是哭腔,全身正在发抖,一个大汉走出来,抽刀一挥,两个女子的脑袋一同搬家了,大汉大声地吼道:“这到底是谁干的,究竟是谁杀的大汗?”
且不说这蒙古包里因为这具尸体而引发的纷争与血案,不远处孟洛四人听到这样乱糟糟的声音,“你们说,接下来他会怎么做呢?”
塔木沉默了些许,“智者大人是我们蒙古最睿智的人,我猜不透。”
孟洛微微一笑,不知道,没关系,他们只管好好地看着就好,这位智者大人,若真是心系蒙古的,必然会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扶持塔木成为新一任的蒙古大汗,他若是不怀好意,孟洛也自信有的是办法对付他。“那位额木格的人头呢?”
平福指了指塔木,昨晚他们本来只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额木格而已,砍下额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