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对白云不满的人见她看过来,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慌神。
医治公主怎么能少的了她哥哥的帮忙了,在说这面瘫不是前两天来找过自己吗,“皇上,草民想请四皇子帮个忙”
在场人都有点奇怪,四皇子不会医术,能帮上什么忙,但见白云脸上又不是在开玩笑。
北辰阳好奇,“寒儿并不会医术”
“皇上,八公主不许让外人进去,草民一个人恐怕会惊吓到八公主。在医治过程中也许会碰触到公主身体,若是让外人来,以免有损公主清誉,所以草民想请四皇子帮忙”
句句在理,字字为八公主着想,北辰阳越看这白云越满意,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好”看向身后的北辰寒,“寒儿,你就进去帮忙”
被点名,北辰寒就是不去也得去,可总觉的这白云说这些话怪怪的,但又找不出错来,见自己父皇吩咐,也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一起进去。
寝殿内,满地的碎片,桌椅东倒西歪,可想而知这个八公主有多疯。
门关上的那一刻,二人还没站稳,怦,一上好的瓷瓶就这样给摔了。
“出去,本公主不需要御医”
对里面的恕吼充耳不闻,低头看着脚边的碎片,侧头似笑非笑的对着脸色冰冷的人说道:“还烦请四皇子帮忙让公主安静会”
“父皇是让你来医治”
无视那双冰冷的眸子,若无其事的看着他:“我一介弱女子哪有力气制住一个人,何况里面的可是公主”
冷笑这个自称自己弱女子的女人,听到里面的痛呼声,说出口的话也冷了几分,“父皇是让你来医治玲儿,不是让你来这耍嘴皮子”
好像旁边的人越是有生气的征兆,某人心里越是高兴。死面瘫,整天绷着个脸给谁看啊,“我当然清楚,四皇子也不要忘了,皇上让你进来是让你来帮我忙的”所以,乖乖听话。
“你…”
知道说的也差不多,转身懒的理身后的人,一边走一边说道:“四皇子,给八公主点两下吧,她这样好动,我可是无法为她看‘病’”
心里有气,但此时也不是发气的时候,听到云儿的话,青影一闪便到了她前面,只见北辰寒在发疯似的北辰玲身上点了两下,她便安静的不动了。
一看到面前的身影,北辰玲那满脸浓疮的脸有委屈,有羞愧,而北辰寒一看到这张看不清楚容貌的脸,先是一惊,在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那脸上的浓包,脸色一白。
“皇兄…呜呜”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越想北辰玲越委屈,哭声也大了,可眼泪一碰到那浓疮,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剑眉轻挑,眼前的人还哪有以前的娇横气,“父皇已经请神医的徒弟来给你看了”
云儿闻声走近,还在哭闹的北辰玲见到她,恕气大吼:“贱民,谁让你进来的,给本公主滚出去”被这个该死的贱民看到自己的样子,肯定会笑话自己,父皇怎么能让这种人进来。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恕吼纷纷皱眉,特别是‘贱民’两个字让一直站在门外的北辰阳不悦。
一口一个贱民,也不知道这八公主贵到哪去了,冷风吹过,那双美目正冰冷的看着抓狂又不能动的八公主。
感觉到云儿的不悦,北辰寒冷脸制止出口脏话的妹妹。她身上的毒还需要白云解,玲儿她难道就不能老实点。
“玲儿,够了,她是父皇请来的”在叫下去,外面的人肯定会听到。
见自己的哥哥不帮自己,八公主更来气了:“哼,父皇请来她来做什么,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这贱民害的”好好的自己怎么会这个样子,说不定这贱女人是想报复自己。
云儿抢在北辰寒之前开口,冷笑的看着现在毫无形象的公主:“八公主,你这样说可有证据?再者我是皇上请来给八公主治病,你说我贱民,那也不见八公主贵到哪去啊”,我贱,你还不是要我这个贱民看病,你比本小姐更贱。
“你……”
被堵的无话可对,想打又动不了,只有双眼死瞪着眼前的人。
看他们也闹够了,北辰寒提醒某人:“白云”
想到自己的治法,云儿刚刚还冷的脸此时正含笑的看着北辰寒。“四皇子,能否请你弄些童子尿来?”
童子尿?“要这个做什么?”
北辰玲一听急了,朝着云儿就吼:“贱民,你想干什么?”
懒得理会旁边的母狮子,对着某人不解的眼神认真说道:“八公主虚火旺,加之浓疮已有些时日,一般的药已经没有效果,若在不医治,这张脸恐怕&;amp;8226;&;amp;8226;&;amp;8226;”
接下来的话不用自己说这两人也明白,至于这个童子尿那可是‘治病’良药,给这火爆脾气的八公主用,那是在合适不过了,嘿嘿……
用童子尿治病是闻所未闻,对于眼前人所说的,两人都有怀疑,可看她认真的表情却也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不是故意整玲儿?再看妹妹的脸,北辰寒黑着张脸走了出去。
看着自己皇兄真的走了,某公主急了,她堂堂一国公主要用童子尿,以后还让她怎么见人,正想叫人,突然嘴就被堵住。
“唔…唔…”贱民,你想干什么。
室内终于安静了,看着有脚不能动,有嘴不能言的八公主,某人很不给面子的找处整洁的地方坐下。
瞪?你在瞪也没用,“八公主,别把我看的好像毒蛇猛兽似的,我很大方的,你瞧,一听说你生病了我这不是就过来了吗?”
哼,你大方,本公主的病就是你使的鬼计。
“唔…”
“为了你的公主形象,皇上皇后又在外面,以免你的‘天籁’之音把他们吓到,只好委屈你一下”
某人说完也不在理气愤的八公主,细细打量这个寝宫,果然是皇帝最宠的小公主,富丽堂皇。只是这一地的碎片,唉!真浪费。
等北辰寒拿着童子尿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妹妹嘴里塞着东西。
速度蛮快的嘛,瞧眼他手里的盖着的碗,唇角微翘,打开盖子,一股独有的尿臊味传来,秉住呼吸,从身上掏出药瓶,将粉沫洒进尿里,后腿几步对着脸黑的跟包公似的北辰寒说道:“将这个涂在浓疮上,每日两次,三天便可恢复”
看她如此简单就解决,一直端着童子尿的人寒气散放,看数米远的人的眼神也越加冷了,朝着外面的宫女吩咐:“来人”
“奴婢在”
“把…这个涂在公主伤口处”
丢下东西赶紧闪人,要知道他堂堂皇子可是端着这尿好久,说不定身上已有尿臊味,得赶紧洗洗。
见某人落慌而逃,后面的云儿勾唇一笑。四皇子,整的就是你。
里面的人一出来,就赶紧回复:“皇上,公主已无大碍,至于脸上的浓疮,我已将配好药和用法告知伺候的宫女”
一听能治好,皇帝很高兴,“好,名师出高徒,传旨,赏白云黄金百两”
“谢皇上”
云儿交待了几句便带着赏赐回了玉华宫。一直注意她的皇后看她离去便也没在多留。
某天,一直好奇的楚流风找到云儿想问她是怎么治八公主脸的,得到的答案让他足足笑了一个时辰。总结了一句话:宁可得罪小人,也莫得罪白云。
第十六章 大放光彩
皇帝寿辰本应该是件喜庆的事,可最近云儿发现,宫里气氛怪怪的,就连她这个悠闲自在的人也感觉到那股压抑袭卷而来。
最最奇怪的是,从来不用上朝的北辰煜最近被皇帝下旨上朝,每天早出晚归,除了吃晚饭能见到人,其他时间连人影也看不到,而且脸上也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难受,太难受了,“师兄,到底出什么事了?”
“朝中之事”
什么事让整个皇宫阴沉沉,“是发生什么事吗?”
见她如此想知道,放下碗筷,“定周闹洪”
提到洪灾的时候明显看到他眼神中的担忧,看来很严重,“治洪啊,朝堂这么多人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一个脑袋不管用,那上百个脑袋总有一个有用吧。
治洪是肯定要治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治。见她不了解情况,耐心的细说给她听,“定周位处歧杨南面,常年雨水,闹洪时有发生,往年朝中都是以加固堤坝为策,可只治标不治本,每年国库花在这上面的银子一年比一年多,常此以往下去会掏空国库。而且今年情况更加严重,毗邻的几个小镇也受到牵连,朝中正因此毫无结果”
定周?在谷里看书时好像有看到过。书中描述定周乃雨水多发之地,地势偏地,属低洼地区。还个明显的问题便是因为雨水,水土流失严重。看来确实是很严重,以现在的技术,完全加固、加高堤坝是不行的。
“师兄,你可有地图?”
地图?难道云儿有解决的办法?心中一惊,朝堂这么多官员想不出解决之策,云儿怎么可能会有办法?“云儿,你有办法?”
“看过才知道,现在我也不确定”
听到她这样说,北辰煜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连负责此事的官员都没有解决之策,而他的云儿竟然一听便想出了办法;喜的是定周的百姓有救了。
“我这就去拿”
人一走,云儿就一直低头沉思。虽不知道方法有没有用,但比起这些官员来讲应该是略强点的。最主要的是,师兄现在虽是皇子,但一点实权也没有,即便是他不想参与争斗,也难保别人会这样想。上次刺杀虽然还没结果,确证明了有人想要师兄的命。竟然左右都是死,何不给师兄手中多争取点筹码。
当北辰煜将地图拿来时,云儿就埋首于图中。
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不过每当她一问周围地形环境时一一回答。即便是此时还不知道师妹的良策,可是心中还是无法从震惊中醒来。
指着地图某一处,“师兄,这里环境如何?”
寻着她所指之处看去,细心解释,“北首人多地广,时有旱情,是除定周之外另一个让朝庭头疼的地方,今年也正是干旱之时,不过没有定周严重”
干旱?“我想我有解决办法了”
“云儿,你真的有办法?”
“恩,南水北调,植树造林”
简简单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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