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书院(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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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山书院(女尊)-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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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死?孟获心中疑惑,陆颖到瑜王府也有五个月,三日前看到她的时候还一副好吃好喝休养的样子,虽然身体有些消瘦,可面色却比现在好的多,似乎根本不把自己被俘虏了当一回事,也不在乎自己是在敌人的地盘上。如何突然闹起绝食来了?
难道真如端睿说的,她都想起来了?

“让我和她单独呆一会。”孟获不管自己此举有多么失礼,直言将陆观赶出去后。关上门,站到床边不客气的将她一把拉起来,大力摇醒。
女子微微张开双眼,似乎这个动作就让她觉得无比痛苦,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睫毛眨动了好几次,似乎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她见到孟获并不吃惊,只是漠然望了她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表示。
“怎么,认命了?”孟获嘲弄道,手指狠狠抓紧女子的胳膊,“这是在大齐,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老妇也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女子似感觉不到痛,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会,声音极小却让孟获感觉她是在极努力的发出声音:“动手。”

孟获看了她一会,脸上的嘲讽之色慢慢淡去。
她见陆颖的次数并不算多,第一次见她是在和谈时。尽管当时早知道陆颖是花山书院的山长,是个不折不扣的读书人,可当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习惯,或者说不甘心:就是这个女子领着无坚一路打进了大齐的领土?该死的,这个丫头哪里有一个武将的样子——即便是当年的宋丽书,同样出身花山书院,谈吐文雅,但做事却不失武将的铿锵味道。
当然,实际上不管像不像并不重要。孟获不断的告诫自己,这个外表上看上去斯文儒雅的女子就是一手打造了无坚的罪魁祸首,是夺走了大齐二十万士兵性命的血腥侩子手,是齐国的心腹大患,切不可为她文弱无害的外表迷惑,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对她掉以轻心。
当陆颖拿出那样一份和约的时候,孟获是切切实实地又惊了一次,却也再次感觉到陆颖与宋丽书的不同。宋丽书虽然通身的气质偏向文儒,骨子里却是武将一样蛮横霸道,若她能够如陆颖一样占到这样的优势,孟获敢肯定,她绝对不可能放过灭齐的机会。而陆颖却是从骨子里倾向和平,怀揣着文人特有的天真浪漫和那种不知所谓的对天下苍生的怜悯感——尽管她一旦动了杀心,手段不知道比宋丽书狠厉多少倍。
第二次见陆颖便是在瑜王府,当她看见这个明明是阶下囚的身份的女子却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毫无心里障碍的让着瑜王府上下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恨不得当场气绝身亡。一边端睿声泪俱下的恳求自己,一边自己暴跳如雷,她却从容淡定的作壁上观,那种好像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脱离不了她的掌握的自信心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从情报上看,燕帝赵桐似乎也是类似的人物,陆颖是她最珍爱的学生,大概也学得了她的一套。
尽管憎恨着,警惕着,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心情一直没有变过,孟获却不得不承认,燕帝培养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一个拿文人的制衡手段去治军,拿帝王心术去用人的陆颖居然最后没有把西北玩垮?
陆颖是个人物,是一个以个人的力量都可以威胁到大齐的人物——孟获承认,这个家伙确实有那个资格在她面前摆出自傲的姿态,不屑并嘲笑着她的威胁。
事实上,陆颖在她面前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然而此刻的陆颖,无论是身上、脸上、还是眼睛里都找不到自傲两个字的存在,只剩下一片近乎死寂的空洞。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连伤心绝望都没有,“动手”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没有丝毫怨恨,反倒像是在催促她不要婆婆妈妈,赶快干掉她?
陆颖这样一番做派,孟获反倒迟疑了:她想起了那条密道,想起端睿口口声声说着的荒谬之事,神色变得十分凝重。三天前从瑜王府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派人前往皇陵查探。虽然这是根本没有必要的事情——谁有那个胆子挖皇陵呢?

端敏那孩子明明在十三年前已经死了的。对外宣称死于突发重疾,可是身处她这个层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那一场重疾背后掩盖着的真相呢。端敏的棺椁是她看着埋下去的,她敢肯定棺椁里并不是空的。可如果端敏的遗体已经被埋葬在皇陵,这一个陆颖又如何解释?
可是,事情确实非常可疑。
首先,端睿不会是被几句仁义道德就动摇意志的人。她十岁起进入大齐情报网就看多了各种黑暗、污秽的阴谋诡计,利益场上的人心凉薄残忍,卑鄙无耻早已经让她脱离了童年的天真无邪。何况她背上还有一个瑜王府,就算她自己对陆颖盲目崇拜,却也不至于就将全府人的性命押做求人的赌注。
二则,如果真的如端睿所说,太女金印是端敏的陪葬品,那么它的重新出现就太过巧合了。
三来,如果端睿不是在演戏,陆颖又是如何找到这条瑜王府的密道呢?这是无法用巧合解释的事实。
第四,就算端睿是在演戏,与瑜王府现在来往极少的陆家是不可能也没有必要陪着她一起演戏的。陆家有什么理由冒着叛国的风险去救一个帝国大将?
第五,以陆颖的骄傲,她是不可能配合端睿演戏来维持自己的苟延残喘,这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子。种种记录都现实,陆颖绝不是个怕死的人。
然而事关重大,她还是不能这样就判定端睿的话是真的,孟获想,她必须继续观察。

“人我带走了。此事你要记住保密。”孟 
  
 
获道。
“她……”陆观张了张嘴,她很想问问这个女子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会被如何处置?但想起孟获一再强调的军事机密,又看见她此刻煞气外露的眼神,生生咽下了想问的话,只道:“晚辈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有她的下落了?”司徒端睿惊喜道。
 她在都城中寻找敏敏的下落已经三日了,又不敢大肆宣扬,只能令人暗中搜寻,可是至今毫无进展。两夜未眠让司徒端睿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不过此刻从孟姨府上的小厮口中听得这个小厮,她立刻就容光焕发了。
 “睿小姐,大将军请你尽快去一趟,她有要事与你商量。”传信的小厮带着自家主人的口信一路跑来,喘着气完成自己的使命。
 “我知道了。”司徒端睿一拉马缰,调转方向大将军府。此刻她的心恨不得如同利箭一样飞去。
 然而有时候你越是心急的时候,事情越是不如意。
 司徒端睿被两个华服少女拦住去路。
 “哟,这不是瑜王府的大小姐嘛?真是难得一见。赶得这么急到底是想去干嘛啊?”一个蓝衣少女明显是找茬,伸手拉住司徒端睿的马缰,不让她离开。
 “就是,把姐们差点撞下马来,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了?会不会太没有道德了?”另一个紫衣少女站在她的另一边,将司徒端睿的退路拦住。
 自从十三年前一系列事情发生后,瑜王府没落了,在众人眼中本来就是温和性子的司徒端睿越发的变得懦弱了。她极少出现在皇宫中,也几乎不与权贵世家子弟交往,因为在这种场合总是免不了被其他人揶揄嘲弄,而面对这种情况,她也总是唯唯诺诺,不敢反抗他人的欺辱。
 若是在平常,司徒端睿倒是不妨与她们敷衍一翻,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哪里有心情呢?
 按捺着心里的怒火,司徒端睿尽量语气温柔道:“对不住两位,只是端睿今日真的有要事在身,改日一定向两位敬酒赔罪。”
 若是平常两人对司徒端睿冷嘲热讽两句,也许就放过她了。可是今天一见她真的面有急色,不禁戏弄之心大起,两人相互打了个眼色,笑得格外猥琐,仿佛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
 
 “什么,跟人打起来了,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跟人打架?”孟获拍着桌子,恨不得司徒端睿的耳朵拧上三圈。
 小厮忙将自己看到的经过讲了一遍。
 孟获听完,怔了怔,叹了一口气:端睿这个孩子!
 九岁那年,这个孩子几乎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偌大个瑜王府从风光无限到门可罗雀,对这个孩子的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就磨利了她绵软的性子。作为瑜王仅剩的血脉,端睿不得不扛起全府的重担,学着长大。可是墙倒众人推,朝堂里除了她之外,也只有对瑜王死忠的几个旧部还肯对她照料一二。但时间越长,在三王府的打压下,这些旧部也仅剩下自保的能力了。孟获看这孩子可怜,于是向皇上私下推荐她了。
 皇上将端睿扔到了齐国最大的情报头子身边学习,其实也是给她一个机会,要活要死全看她自己。于是这个孩子十岁开始参与情报收集工作,十七岁正式掌管大齐皇室的情报网。孟获不用打听也知道端睿付出了何等的努力和代价。只是她的身份不能曝光,既然都城人都这样认为司徒端睿是个没用的家伙,端睿便也顺水推舟这么伪装着。这样即便她三五个月出任务不在都城露面,也没有谁会怀疑她什么。
 已经伪装的十几年,如今突然打破,只是为了一个陆颖,孟获只觉得阵阵心疼。
 “去把小姐叫来,我有事情吩咐她。”孟获微微思量了一会,实在不放心让陆颖这个隐患留在外面,当场便决定让女儿去给端睿救场,自己亲自去一趟陆府。
 
 “不知道大将军找晚辈何事?”陆观从刚刚小厮过来通报就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虽然孟秦总是往弟弟身边凑,但是大将军府向来与陆家没有太多交往。而且,就算来她家要找也是找祖母或者母亲,怎么今天这位孟大将军指名道姓要找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获被小厮带进来后只是向她点点头,左右一看,皱了皱眉头:“此地说话可隐蔽?”
 陆观也是第一次与孟大将军私下见面,正尴尬,听得她的话,心中一跳:难道孟大将军是有什么机密要与她说不成。稍稍沉吟,便于是挥手让家仆退出门外:“孟大将军,您有什么吩咐向晚辈直说吧。如果晚辈能够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孟获没有在意陆观滑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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