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的盘子,撩起袖子放开吃的更带劲儿。
丫鬟又如何?!戳死你、戳死你……
三公主的视线在支离疏的长裙上停留片刻:“连丫鬟也能坐下来一起喝酒,能在公子身边服侍真是小丫鬟的福气呀~”
“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成日想着另觅他主。”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表示偶还活着,咳咳~更新了。
正文 20遇刺
无形中成了这两人谈话的主要内容,支离疏越听越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猫小狗,正被主人和同类批评她如何如何的不忠。
舞池中裸足女子们身姿轻盈,竭尽全力取悦皇室权贵们,支离疏发现有不少姑娘的目光频频投向萧若之。
坐在皇子堆里的未必就是皇子,真不晓得这些姑娘图个什么。
“怎么不吃了?”
“秀色可餐。”一不小心把心中所想说出来,支离疏一下子脸红了,“呃……舞、不错,不错。”
萧若之扫一眼即将见底的碗碟,“你是吃不下了吧?”
支离疏白他一眼,毫不掩饰对他的鄙视:“见你和三公主聊的正在兴头上,不好打扰,只能帮公子把好吃的全解决,免得累着您。”
萧若之赞同地点点头,“我们只是正好对同一种‘东西’感兴趣,算不得什么。”性感唇角微勾起,将身前一盘搀着朝天椒的菜推到支离疏面前:“这是齐国特色菜,鲜香美味,味道好极,也一并帮我解决了吧。”
“……那怎么行!”正想着怎么给自己台阶下,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殿中的舞姬不知何时已经退去,皇帝满意地赏了些金子给她们,凌厉的目光突然转向这头。
“听闻大周有种舞蹈名为霓裳剑舞。”皇帝笑看着支离疏道:“能在萧公子身边当贴身侍女,想必也有过人之处,不知萧公子这位随从是不是也会这种舞?”
支离疏心下猛地一惊,仰头望着萧若之,他却一点也不紧张,淡笑一声回道:“我这随从被草民惯坏了,时不时吵着换主子,莫说献舞,即便是让她弹奏一曲也是难上加难,皇上如此抬举草民受宠若惊,只是……”神色颇难为地看了看支离疏,“还请皇上恕罪。”
说到这里,聪明的大臣们岂会看不出眉目,单凭她身上那件屈指可数的名贵长裙就不可能是个普通小丫鬟,八成是神医未来的夫人。见过宠夫人的,但没见过敢在皇上面前捏着藏着,这种‘大逆不道’的壮举,整个殿堂上恐怕也就他玉指神医做得出来。
皇帝虽不高兴,也不好发难,“既然萧公子不愿让随从献舞,朕岂能强人所难。远道而来都是贵客,也不好扫大家的兴,再唤乐师舞姬助兴即可!”皇帝扫视大殿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皇后身上,遗憾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老太监见状与众人解释道:“都知道皇后是大周人,最喜大周的霓裳剑舞,可惜这些年没有一位能将此舞的精髓显露的,当年大周有位疏婉娘,想必大家伙儿都有耳闻,那身姿妙舞,哎哟喂,别提有多好看了,只可惜此绝技后继无人,可惜呀可惜!”
支离疏略吃惊,娘亲原来这么有名。
“从你身上,我一点也没看到疏婉娘的影子。”
支离疏一脸错愕地看着身旁男子,没想到他都知道。
大哥,您贵庚?连她老娘的事都知道……
“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听说疏婉娘才貌双全,无心的房中收藏了几幅真迹,得空你鉴赏鉴赏。”
谁说无心没有心思,叶无心还收藏着娘亲的自画像,回去一定得要来看看。
“皇上!”旁坐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本公主听说今日前来赴宴的还有神剑山庄的大小姐,疏婉娘是神剑山庄的庄主夫人,虽已过世,但她的那套霓裳剑舞早有传授给独女支离疏才对!”环顾四周:“那位支小姐在场的话,不妨出来舞上一曲,让大家见识见识疏婉娘的舞姿是不是浮夸吹嘘呀!”有意无意的将视线落在支离疏身上。
她大概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刚才见她和萧若之聊得津津有味还以为是个爽直的姑娘,人不可貌相呀,才转眼工夫就翻脸不认人,把他的“丫鬟”给供出来了。
支离疏冲身旁男子投去无奈眼神,找人聊天的眼光真差!
“哦?疏婉娘的女儿可在殿中?”皇帝问道。
支离疏看了看萧若之,又转眼看了看刘湛,是祸躲不过,正准备起身,忽见皇后脸色微变道:“皇上,臣妾忽感身子不适,想回寝宫歇息。”
皇帝闻言关切了几句便抛下众人陪她离席。
齐国大臣们像是对此见怪不怪,只是叹息一声便自饮自乐起来。
皇帝一走,这里最大的便是刘湛,番邦三公主上去,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向他敬酒,接刚才的话题说要疏婉娘的女儿出来献舞,刘湛手里的杯盏瞬间被捏碎,众人大惊,立刻传来太医给他包扎,被刘湛挥手拒绝。
“本殿如果没有记错,这些玉杯是三公主的兄长进贡的吧?”
番邦三公主脸色一变,可爱纯情的模样瞬间不在。
支离疏乌云密布的脸立马晴空万里,没错没错,进贡这种一捏就碎的杯子,是想扎死谁呢。
然后有所觉悟地为自己的无耻捏了把汗,果然和萧若之在一起久了会学坏。
番邦那位三公主讨了个没趣,回来的时候袖口突然将支离疏案几上的酒盏打翻,精致的长裙被酒水侵湿,“啊,抱歉抱歉,我没注意!”她吃惊道,连声向支离疏致歉。
“没事没事,公主不必放在心上。”支离疏抬头,发现番邦公主惊艳的目光一瞬即逝,活泼机灵的脸蛋上那双深沉的眼睛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一直埋头苦吃没有被她看清她的脸,不过她也不用这般惊讶吧?
“真是太像了……”支离疏没注意她自言自语了句些什么,只见她呵呵一笑,斟了杯酒递给她:“刚才是我太不小心,喝了这杯酒就算是你原谅我了!”
喝酒?
果然还是有这么一茬!
支离疏顺势端起萧若之那杯,“甚好甚好,喝完这杯,三公主就莫要再提了,多大点的事儿,其实公主不必这么客气。”正准备仰头一饮而尽,杯子就被她夺了过去。
“那怎么行,你该喝我这杯才算。”
支离疏郁闷的想,就非得这么明显么?这不摆明了你的酒有问题,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身边的男人。
萧若之见她偏头看他居然没什么表情,支离疏暗自抱怨,那副毫不知情假装没看见她的样子是什么情况!?
周围的人都顾着看表演,谁也没有留意她这边,偏偏这位番邦公主的亲友随从都死盯着她目不转睛,明摆着“不喝就是不尊重我们公主,你死定了”的表情。
“咳咳~”支离疏咳嗽一声,声音比平时咳嗽要高出几倍,导致所有人都下意识朝她看来。
“那个……公主的酒先放着吧,今日我的嗓子有些不舒服。”然后朝众人微微一笑:“刚才大家不都想看霓裳剑舞么?呵呵,小女子不才,正好学了全套,如不嫌弃,容我舞上一曲?”
说完众人皆是一脸企盼,“好呀!就请姑娘舞上一段儿!”连萧若之也表露出一丝期待。
番邦异族善用毒蛊,这个世人皆知,“深受其害”的高基早已看出酒杯口上的玄机,正想出面说上几句,没想到支离疏自己解决了,松了口气,‘虎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有节奏的优美乐声未停,支离疏取了双剑上前,在乐师耳边说了句什么,丝竹管弦奏响,另一曲妙不可言的乐声飘响。
“还差个笛声,可否劳烦公子呢?”她俏皮地冲萧若之眨眨眼。
萧若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低声道:“除了不想喝酒,还有一个目的是想让口出狂言者大开眼界吧?”
什么都瞒不过他……
“身为你的主人,自然是要站在你这边,帮你一雪前耻。”萧若之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袖口亮出玉笛,轻松跟上了乐声的节奏。
惊诧他功底深厚之余不忘渡步到舞池中央。有这位高手伴奏,光是声乐已经让不少人如痴如醉。
这身雅致的长裙无疑是舞剑最好的服饰,伴随萧若之的笛声,支离疏举剑抬足,优美的身段似有形似无形,开始了久违却一点也不生疏的肢体动作。
周围的人甚至忘记了手中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娇软灵活的身影。她舞姿曼妙,让人捕捉不到下一个动作乃至每一个姿势的任何技巧,轻盈薄纱下旋转没有重量的身体让观看者目眩,她像只无骨的彩蝶在舞池中震翅而飞,酣畅淋漓挥洒自如。
刘湛定定看着,仿佛看到了三年前初相识的她,这几年他再没见过这等舞姿,无数个夜里看到她柔软的娇躯翩翩起舞,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再见她含笑起舞的神态。
他们是那么的默契,他可以给她的,过去的他给不了。
现在他能做到了,要告诉她,送她离开,冷漠以对,都是为了保护她么……
离疏,你为什么不等我。
刘湛默默离席。
“见笑了。”支离疏离开舞池许久,叫好声才迟迟传来。
“好!好!大周名舞果然让人惊艳,名不虚传呐!”
“哐当!”热闹的大殿中突然响起一声脆响,支离疏猛地抬头,头顶悬挂着的巨型灯柱迅速落下,这时萧若之身手敏捷地将她拉开,怎料祸不单行,她刚一转身,身后便传来锐器刺穿布料的声音,“啊……”她吃痛大喊一声,袭击她的刺客不知看到了什么,也是一惊。
“撤!”刺客收回刀子,抛出个烟雾弹便消失不见了踪迹。
“抓刺客!!有刺客!!”这时候护卫们才反应过来。
“离疏姑娘,你没事吧?”连反应敏捷的高基都没有及时制止那名刺客,可想而知来着武功高强,一直深藏不露。
“我……我……”支离疏捂着被刺的位置不敢放手,手腕上的血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我……晕……可能要……晕了……”说完真晕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背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反倒是坐在床前的萧若之手上裹着白纱布。
摸了摸刚才微微吃痛的腰部,支离疏不可置信:“咦,我没受伤?”
萧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