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莹然和沈楚楚干脆跑到小五身侧,一人一只手扶起“沧桑”的小五,慢慢往回走!
“漂亮的小妞,既然来了,还走什么呀?”这条小巷因为有赌坊,来往的都是不甚讲究的老赌鬼,而且多为男人,也就只有许莹然和沈楚楚当得起这句“漂亮的小妞!”
猥|琐的声音让许莹然和沈楚楚脚下的动作一滞,她们迅速回过头,却心中升起一丝不甚美妙的预感。
说话的人是一个二十七八的俊美男人,眉眼如画比之女人也不遑多让!现在才是初冬,但男人却披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手中更是拿了一把折扇。总之,这极不协调的打扮,在许莹然的脑海中汇成了两个字“骚包”!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们给我围起来,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骚包男发号施令,话音一落,他身后的“财源赌坊”暗巷里冒出十几个身穿青衣,手拿木棍的打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将将许莹然等人团团!
许莹然、沈楚楚和小五暗叫“糟糕”!三人皆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青衣打手。
他们所有人的年龄应该不超过三十岁!个个都是强武有力的青壮年,而且所有人动作一致,从握棍的姿势上不难看出,他们全都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哟!还不简单呢?怎么样,小美人,看出什么没有,我的手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骚包男越过青衣打手,径直走到许莹然跟前,写着大大“色”字的折扇轻佻的抬起许莹然的下巴!
她这是被调戏了?许莹然一愣!
“不想死无全尸就快放开我家姑娘!”小五本来惨白的脸色,因骚包男的这一动作黑得堪比锅底!
“哦!死无全尸啊!我还真想试试!”骚包男若有其事的点点头。
许莹然趁着骚包男和小五说话的功夫,双手抓住下巴上的折扇,用尽全力一拽!
然而,尽管许莹然准备充分,但骚包男的力气大得出乎意料。许莹然如此作为也不过摇晃了折扇而已!
这还是人吗?
就算男人和女人力气上不对等,可这也差太多了!她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竟然连骚包男的一只手都撼动不了!
“小美人,别白费力气了!就是再多十个你,也动不了哥哥一根手指……”
“啊!”
骚包男话尚未说完,突然尖叫一声,而他手中的折扇,却稳稳当当的跑到了许莹然的手里!
而他拿着折扇的右手背上,五条红艳艳,还不停冒血珠的两尺长刮痕红果果的嘲笑着他说大话!
“董爷!没事吧!”骚包男身后的小厮跑上前,关切的问道。
沈楚楚和小五则是一脸惊异的望向许莹然,仿佛在不可思议的说:“原来你还有这手!”
而小五的目光更加隐晦些,在见识了沈楚楚和许莹然的必杀神通后,她对于“女人”这两个字的警戒,已然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
“好!好!有个性,我、喜、欢!”骚包男盯着许莹然的目光发寒。
喜欢!喜欢你妹啊!老子又不是被虐狂,谁他妈会喜欢这种猫科动物!他脑子又不是被门夹了!
骚包男内心咆哮,面上却是一副深沉的样子!
“看你是从赌坊出来的,想来本事也不弱,要不我俩来一把,赢了放我们走,输了我们任你处置怎么样?”
沈楚楚见气氛陷入了僵局,不禁提议道!
“我不同意!你自己冒险没关系,我不能让你拿我们姑娘冒险……”小五第一个反对。
董亦山有些疑惑,不是说沈元帅家的姑娘,除了不嫖,不是俨然一个女流氓吗?怎么看样子“沈楚楚”旁边那个女人更会玩儿?
董亦山的疑惑,看在沈楚楚的眼里就成了露怯,“怎么样?怕了吧?你最好是怪怪把我们放了,不然,等会儿裤头输了多难看!”
“输?本大爷从来就没输过!好,今天爷就来和你们赌一把!不过,和我要和她赌!”
董亦山坚定不移的指着许莹然!
他坚信沈元帅那个老狐狸的女儿,一定是这个还在隐藏“实力”,却一不注意就会给你来一刀的女孩儿!
“不行!她根本不会玩儿!难道你是故意的,想胜之不武?”沈楚楚一脸不屑!
但无论沈楚楚怎么鄙视,董亦山就是不答应!
“娘的!那个胆小鬼!她绝对是故意的!”沈楚楚气得直跺脚,转身拉着许莹然商量对策去了!
小五见此,却松了一口气,爷既然到了,那暗卫应该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他相信,只要他们在坚持一会儿,就能安全了!
至于沈楚楚想的办法……
现在,他是再也不相信沈楚楚那个女流氓了!相信她,迟早把自己玩完!她们会遇到此时的窘境,不就是相信她的结果!
“好!我答应和你赌!”
“不……”小五回过神,却为时已晚!
、第一百二十三章逮了个正着
“好!够爽快!看在你是个小女孩儿的份儿上,那我就让你决定,骰子、牌九随便选,怎么样!”
董亦山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一把折扇,誓要将骚包进行到底!
许莹然见他身后的小厮嘴角一抽,可见这人做得多天怒人怨!
骚包男还算上道,这话正中她的下怀,她也正准备这样说呢!
“既然你让我选,那我们还是玩儿骰子好了,只不过这个游戏叫吹牛!”
这吹牛的游戏,还是她穿越前买醉那晚在酒吧和人玩过的!这也是她除了扑克和麻将之外唯一会玩儿的!
而且吹牛这个游戏,除了运气之外,更多的是看人眼色,分析形势!这对于她来说,可比其他来的可靠得多!
“吹牛???”
董亦山低语,为所未闻啊!
难道是她弄出来的新玩意儿?
果然,他就说沈老狐狸的女儿怎么可能没两把刷子!差一点他就被那个小狐狸忽悠了!
不过幸亏他机智过人,才貌无双识破了“敌人”的诡计!
“咳咳”
许莹然见骚包男笑得一脸淫|荡,狭长的丹凤眼里骚包无限,不得的以此拉回他早已飞到外太空的思绪!
“吹牛这个游戏也很简单,就是你我二人各拿五个骰子,分别摇出点数!而后,我们需要先看一下点数,而后开始叫。
这个叫也有讲究,你可以先叫一个数,比如两个三,如果我不相信,可以叫开,如果开出的点数等于三,那么你赢,如果不是,则就是我赢!
当然,你叫的数我也可以相信。而这时我除了可以叫‘开’以外,还可以另叫一个数,比如两个五之类,而之后的规则和前面一样!
还有一个要注意的是,一点叫豹子,除非你叫了一,不然它可以代替任何数字!怎么样,明白规则了?”
董亦山捏着下巴,仔细的想了想。
突然,那狭长的眸子里陡然一亮。拍手叫道:“如果一方猜对了。可不就是揭穿另一方在吹牛了么?果然新鲜好玩儿!”
“松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家伙过来。也可是要好好玩一玩儿!”
许莹然发现,原来那个在骚包男背后抽嘴角的小厮,就是松子。
他的动作十分迅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张黑酸枝木的八仙桌,两张同样木料的太师椅就已摆弄好。
许莹然和董亦山分别对坐在两边,她们的身前皆放着一个墨色的骰盅,五颗骰子静静的摆在一边!
“大家准备好了吗?现在由我掷骰子,单数董爷先叫,双数这位姑娘先叫!”松子拿着骰子猛地往桌上一扔。
“咕噜噜……”桌上的骰子像是遏制着众人的心跳,此刻,周围除了骰子转动声,便只有众人越来急促的呼吸声。
“铛!”
骰子终于停了下来。动作一致的往桌上瞧去。
“双!是是这位姑娘先叫!”松子平静的从场外大声宣布。
“是这位姑娘啊!”
“是她提出来的吗,当然该由她开始!”
突然,安静的巷子里不少嘲杂争吵的声音传来,许莹然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不知何时起。她们这里的小赌桌外,竟然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大群人!
这里本就是赌坊,加之松子刚才进屋搬桌子弄出了不小动静,赌坊里赌博的人已经跑出来不少。赌徒嘛,一听有新玩意儿,那还不得瘾|君子见了鸦|片似的!
所以这里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也算是正常事儿!
“第一轮先叫的人既然已经确定,那现在开始摇骰子!”
松子看向沈楚楚,两人共同握着的汗巾一甩。
“各位注意我们手中的汗巾,落地时分便开始!”沈楚楚和松子同时喊道。
“咕隆、咕隆……”
汗巾始一着地,董亦山右手不停的摇晃这骰盅,而里面的骰子像是磕了摇|头|丸一般,一直叫响个不停!他显然是个中好手,
而反观许莹然这边,由于很少碰骰子这玩意儿,骰盅里的骰子根本玩不转儿,那响声像是垂危的老头走路,半天也没见动一下!
“停!”随着松子和沈楚楚共同的喊声一出,无论是快如闪电的董亦山,还是慢如蜗牛的许莹然,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现在二位可以开看!这位姑娘要记得是你先叫!”松子提醒道。
许莹然先开,她缓缓揭开用手挡住其他人窥探的视线,将扣在八仙桌上的骰盅先开一条小缝。
二二三六六!
没有一、四、五!很好,空数很多,可以诱惑敌方!
许莹然皱着眉头,一副大失所望得的神情,嘴里甚至嘟哝了一句,“这数也太多了!”
说是嘟哝,其实就只是动了动嘴皮,声音一点也没漏出!
董亦山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小丫头,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五个四!”
许莹然嘟嘟嘴,翘起的水润红唇看上去不是心情十分开心!
“啪”
董亦山打开折扇,若有似无的咬了一下,脸上挂起十分开朗的笑,使他俊美的容貌看上去阳刚不少!
小丫头说的话他可是看到了哦!
别以为没出音我就不知道你说了什么,我可是懂唇语的!哈哈!
董亦山信心满满!既然对方说数太多,那她又叫五个四,显然她手中最少有两个四、一个一!
她自己的数早已默念在心,加上对方的一个一,那就是……
“六个五”
董亦山一脸自信的等着许莹然叫开,果然许莹然没有叫他失望。
“开,我猜该有七个六才对!”
许莹然话音一落,果然董亦山那边红果果的出现七个五!
上当了!
董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