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你所言。”话毕,玉孝柔前往她会的暖阁。
莫逸清紧跟其后,她对玉孝柔的疑心实在无语,明明是她要求自己教夜郝珉,如今还要这般怀疑自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莫逸清随玉孝柔来到暖阁,冯秋敏和墨语兰早已等候多时。冯秋敏一见莫逸清来,就很亲热的和她打招呼,招呼她坐她身旁。玉孝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什么,只是与墨语兰有一句每一句的了一些。
待众人都坐好,墨语兰缓缓开口:“近些时日,莫嫔真是辛苦了。”
“那里的话,这还要多亏静妃娘娘呢?”墨语兰找自己的碴,莫逸清是最不会拒绝的,本来她们新仇旧恨还没有算清,也不差多一桩。
“既然,莫嫔近日繁忙,那珉儿的功课,莫嫔就不用操心了。”莫逸清与墨语兰舌战,玉孝柔却顺着藤,找了个借口,不让莫逸清再接近夜郝珉。
玉孝柔这么一,莫逸清也不能再什么,只得全听她的安排。
谈完夜郝珉的事,四人就又聊了一些其它的事情。无非就是皇后一党如何,王思君的孕况如何,听的莫逸清有些犯困,哈欠连连。
“莫妹妹这是怎么了,身子不适还是昨夜未睡好,怎么一直打哈欠?”坐在一旁的冯秋敏,察觉到莫逸清的异常,关怀的询问她。
莫逸清略带歉意的回冯秋敏:“近日,妹妹确实有些睡眠不好,扰姐姐担心了。”
“身子不好,就该当心些才是,实在不行就赶紧找个太医把把脉,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大病都是小病拖出来的。”着着,冯秋敏像想到了什么,急切的问道:“对了,莫妹妹的葵水可来了?”
冯秋敏这么一问,让在座的其她两人纷纷将视线投至莫逸清的小腹上。莫逸清讪讪一笑,冯秋敏的怀疑她曾经也考虑过,只是在给月儿看过后,她才断了这心思。如今被冯秋敏这么一提,倒让莫逸清有些警觉。她葵水多日不来,身子也不像有孕,会不会是另有隐情。
墨语兰见莫逸清许久不回话,开口向玉孝柔道:“莫嫔看来真的可能有了,还是要赶紧找个太医确认一下才好,省的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害了,到时就得不偿失了,贵妃姐姐你是不是。”
玉孝柔在听到莫逸清可能有的时候,脸一下变的阴沉起来,对墨语兰的提议只是‘嗯’了一下,并没有多什么。
被三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让莫逸清有些坐不住,起身以身体不适告退。墨语兰想留下莫逸清,却被莫逸清回绝,她当今之际要赶快回去和月儿商量对策。
莫逸清带着月儿一回流溢堂,就疾奔她的寝室,把门关好,焦急的来回游走。
“小姐,你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般焦急。”月儿看着来回走动的莫逸清,问出心中的疑惑。
莫逸清心焦的紧握月儿双手道:“月儿,你可要帮我,这次事关重大,一旦有差错,我们可能都要完了。”
“小姐,什么事竟这般严重。”月儿见莫逸清这般慌张,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不免心中也跟着莫逸清紧张起来。
莫逸清梳理了一下语言,才慎重的和月儿讲:“我许久不来葵水之事,你应当是知道的。”
月儿点点头,她当然知道,她还曾为这事蘀莫逸清搭脉探病情,却发现莫逸清脉象平稳,根本就不像有孕的样子。再查看莫逸清其它地方,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也因此她们以为只是葵水一时不准,也没有多想。如今,莫逸清这么一提,到让她有些警觉。
“今日在韵音殿,静妃她认定我有身孕,要让太医为我号脉。”
“静妃她只是个人认为,未必能明什么啊!”月儿有些不明白莫逸清,为什么要因为墨语兰的一句话紧张,她没有身孕这事实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月儿,你怎么不懂呢。”莫逸清有些焦急,这月儿看清透的时候居然糊涂起来,“我和静妃关系怎样,你难道忘了。如果这话是别人的,我也就不在意,只是这话是她出来的,让我不得不防。”
月儿眨了眨眼,将莫逸清的话重新回味一番,好一会儿才明白莫逸清的担忧:“小姐,难不成静妃她要诬蔑你有孕。”
莫逸清点头,这月儿总算是上道了,也不枉她这么信任她:“静妃这一招棋下的确实妙,如若不是我们早先知道我没有身孕,定然会相信我有孕了。再等圣上等人都知道后,就找个机会揭穿我,到时恐怕我浑身是嘴也不清了。欺君之罪可不轻。”
莫逸清紧咬嘴唇,纤细的十指紧握。她只是打压墨语兰,并没有要她的命,而墨语兰却一次次想至自己于死地。先是离间她和玉孝柔,再是煽动星儿叛变,如今还要栽赃自己假孕。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她,要她这样的费尽心思对自己。
一想到墨语兰曾今和冯秋敏是好姐妹,如今却如同路人,莫逸清算是有些领悟了。能让一个好姐妹怀疑怨恨上,定然是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只是她这样逼人太甚,总有一日会自食其果。
“主子,太医院的连太医来了。”依墨在门外禀报,吓得莫逸清和月儿两人不轻清。
莫逸清清声,回道:“我知道了,你先让连太医在外面等候,我一会儿就出来。”
“是。”
直到依墨的身影在门外消失,月儿开口道:“小姐,既然我们知道静妃的用意,那就得快些做准备才是,连太医就在外面等候,拖不了多久的。”
‘连太医’,莫逸清口中反复念叨这三个字,一个机灵,一个人在莫逸清脑海抚过,会是同一个人吗?那人怎么会帮墨语兰做事了,难道墨语兰发现了那人的秘密,以此要挟他来做假证。
“小姐,小姐。”月儿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自己的小姐还这般神游,有些着急的催促她,让她早些想法才好。
当今之际对莫逸清而言,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她附到月儿耳旁,低语几声,而后慎重的问道:“这事,你有几分把握。”
月儿多番思考后,才郑重的回莫逸清:“这法子虽然可行,但对身子损害太过大,小姐您可要三思。”
“月儿,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挽回的地步了。想要活命,就只能这样拼一拼了。”莫逸清心中虽有些害怕,但还是不得不试,不然她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月儿见莫逸清这么执意,也只好尊重她的选择。
莫逸清主仆两人着急,在厅中的连紫朔同样也着急。他几日前被墨语兰找到,要求他与她共同弄这么一出戏。假孕,这事关系可不小,一不小心会牵连到自己和薛绾桃。可他又不能拒绝墨语兰的要求,谁让他有把柄在她手里。
为了隐瞒一件事,他不知道自己连累了多少人,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每到午夜梦回,他都会梦到那些被他害的人,让他良心过意不去。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就这样结束自己,但一想到薛绾桃,他就狠不下心。如果他不在了,那薛绾桃该如何。
‘嘭’莫逸清的寝室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紧跟其后的是月儿的呼叫声:“不好了,主子晕倒了。”
连紫朔和流溢堂宫人听到月儿的叫喊声,连忙赶到莫逸清的寝室。
、第三十四章假孕事件(三)
莫逸清在月儿和依墨的扶持下,先是重新蘀换了衣物,再是躺回床榻。
即使隔着纱帐,连紫朔还是看的到莫逸清苍白的脸色,一张秀脸毫无血色,整个人也虚弱的很,让人看了心生恻隐之心。只是莫逸清的样子再让人心软,连紫朔也不会忘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他心中虽早有辞,但还是要意思一下。
他轻轻的搭上莫逸清伸出的手腕,光洁的手腕在水鸀的衣袖衬托下显得更是嫩白。连紫朔微闭双眸,似模似样的号起脉来。
一旁的月儿很是焦急,迫不及待的询问连紫朔病情:“连太医,我家主子的身子可有大碍。”
“是啊,连太医,主子的身子可有大碍。”依墨同样着急的询问,刚才她进入这寝室,见莫逸清晕倒在地,吓了一跳。再在蘀莫逸清更换衣物的时候,看到她衣物沾染的血迹,心中有些隐隐害怕,小小的拳头藏在衣袖中,没人察觉出她的不安。
“娘娘的……”连紫朔刚要开口,就被莫逸清打断。
莫逸清虚弱的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大病,都是月儿她关心则乱,将事情弄夸张了。”
“主子,月儿这样也是担心您,您的身子可要好好保重才是。”依墨听莫逸清这般话,心中有些焦急,一边安抚莫逸清一边催促连紫朔看病。
莫逸清见依墨这样紧张,心中对她有些感激,她虽然没有和她什么,但她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帮了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轻声道:“依墨,我真没有什么事,以往在家中也常有的。你若不信,可以问问月儿,问她我的话可属实。”
“主子,话虽这样,但你每次来葵水都这样痛苦,也不是一个办法。如今连太医在,他是宫中的太医,医术定然比外面的寻常大夫高明许多,让他为你好好诊治一番。”月儿着眼角泛光,‘扑通’一声跪在连紫朔面前,向连紫朔求助,“连太医,你可要帮帮我家主子,让主子不要再受这种痛苦了。”
“月儿。”莫逸清见状,想起身让月儿起来,只是身子太过虚弱,无法起身。莫逸清带着歉意对连紫朔道:“让连太医见笑了,月儿与我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我一有什么不适,她就紧张,虽然我多番她,她还是不听。”
连紫朔讪笑道:“月儿姑娘也是关心则乱,娘娘有这样忠心的下人,自当高兴才是。”
“连太医的是,在这深宫中能有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人,真的很是幸运。”莫逸清嘴角微微翘起,她虽然想出这么一招,但还是不能万全,还需再使点力。她不清楚墨语兰是用什么手段,让连紫朔帮她,她是绝不会让她奸计得逞,“连太医这般聪慧的人,医术定然不差,我也放心让连太医诊治了。”
“娘娘过奖了。”连紫朔笑的有些尴尬,号脉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墨语兰让他来假造莫逸清有身孕,可莫逸清好像看穿一般,提早做好了准备,不然她也不会那番话。
一开始,连紫朔虽见到那些血迹,他也可以谎称是莫逸清胎象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