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外边的传言,看看他那流里流气的模样,还有说话的轻佻,哪里有半分贵族公子的优雅。
镇国公敷衍了几句,做了个请字!
元徵却没有依言坐下,而是看着天上的月亮,笑道:“镇国公,今晚的月亮如此的圆,不会是圆月了吧!”
一听这话,镇国公心底的鄙夷立即搬上了台面,不耐烦道:“这日是何时,元公子不知道吗?”
“正是知道,才问镇国公的。”
这下,镇国公有些不明白了,疑惑的看着他!
元徵往门前跨了一步,摇晃着手,道:“月亮都有圆满的时候,咱们朝廷何时能圆满呢?有时候,一个女人终是比不上男人的,再说,女人有再大的能耐,没有了男人的支撑,能能耐多久?”
镇国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不作答,装没听懂!
元徵看他当他放屁,直接道:“镇国公,咱们开门见山的说!今晚,我和南宫会出现在你府上,一:是有求于你;二:是给你面子!”
给他面子?
他以为他是谁啊,一个小毛孩,没有任何官籍竟敢说这样的大话,当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了吧!
“老朽不知你说什么?”镇国公直接不甩他,踏步往里走,吩咐道:“管家,送客!”
第485章 谁输谁赢难定数(44)
南宫昭用责怪的眼神白了眼元徵,问他,现在怎么办?
元徵一点都不慌张,建镇国公恼羞成怒,又道:“镇国公,不忙送客!侄儿还有话没说完呢?”
镇国公被他刚刚那句“给你面子”气的不行,一步不停,直往里走,边呵斥道:“管家,没听到送客吗?”
这句话,明着是在呵斥管家,其实是说给元徵二人听得,南宫昭如何听不明白,却不见他移动半分,反而淡定的站在那儿等着元徵鬼扯!
他知道元徵敢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在!
“哎…镇国公,你这样就有些有违对客之道了!再说,南宫是二皇子,能上门拜访已是对您莫大的尊敬,你却让下人赶之门外,传出去,您的名声恐怕就不大好听了。”
明显,这句话让某个想拂袖而去的人留下了!
元徵顿了顿,又道:“再说,侄儿之前说的话并不是冒犯,您老何必置气呢?”
“哼…”镇国公背着手,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看他!
南宫昭看镇国公留了下来就是有心听元徵接下来要说的话,于是,阻止了元徵继续说他不好的话!
元徵收到眼神,眼底浮现了笑意,道:“镇国公,既然如此,那侄儿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北郭皇后虽然有才,权利也不小,可是,说到能力嘛,有些地方还是有限的!
一个女人的心思能有多大度就能成多大的才,很显然,咱们的皇后并不是那种大度大慈的人。”
镇国公觉的他说的也有理,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元徵知道主导权在自己手上了,继续道:“江山社稷,历来是男人把持,现在成了女人,你说,她有多大的能力顶起这样的大山。”
镇国公建他说那么多都没个重点,不耐烦了,“说那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一个女人想当皇帝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不够有度量。这一点,老朽明白,你能直接说点别的吗?”
南宫昭实在是听不下去元徵的啰嗦,恭敬的作揖,道:“镇国公,其实我们的此次来,就是想透露个事给您,让你想好站在哪一边。”
镇国公一听南宫昭这脸色和语气就知道他不是在说笑,语气什么的也变得严肃起来,对里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二皇子,里边请!”
转而,“管家,备上上等的碧螺春!”
南宫昭坐定就说了他的野心和南云历来的遗诏。
镇国公听完之后,震惊的几乎忘记了呼吸!
“镇国公,如果我们想要你的权力,有千百种办法,能这样诚心诚意的上门拜访,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因此,之前侄儿说的话,并不是冒犯,只是陈述。”
元徵这会儿又牛气起来了!
镇国公却不对他一般见识,直接忽略掉他,对南宫昭道:“照这样看来,大周皇朝是在皇子的掌控之中了。”
南宫昭调整了衣衫,正想说话,又被元徵抢了去,“何止大周,连北仓国也收在我们麾下了。”
“当真?”
第486章 谁输谁赢难定数(45)
元徵听他这怀疑的语气就不顺,坐下喝了一大壶茶,翘起二郎腿,轻浮道:“不信?”
镇国公见他没个正经,不理会他,径直对上南宫昭,道:“皇子,是否属实!”
哇…连称呼也换了!
元徵看戏似的看着镇国公!
南宫昭毕竟是沉稳之人,听到镇国公这样问,点了点头,淡淡地道:“镇国公,这次我们来,是诚心相邀,如若您有心,那我国即将换上新的篇章!”
几乎没有犹豫的,镇国公就点头道:“这新篇章,当然得有老朽的一字之地!”
这下,南宫昭终于放下心中的石头,起身,作揖,约定好明天再朝堂上要说的话,带着元徵这个二腿子走了。
一下镇国公的府邸,元徵就像逃出了监狱似的,大大的呼吸一口气。
南宫昭看他这样,不觉好笑,道:“怎么,出来了,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不一样的。”
“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元徵瞥了他一眼,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停下来,看着他。
道:“南宫,你说,镇国公和林爵士这两个老东西会生变吗?”
“明日便知!”南宫昭也没个底,仰天看了眼,淡淡的说!
“如果今晚咱们的努力都化为乌有,反过来被咬一口,你打算怎么办?”元徵咕哝道。
怎么办?
看着办呗!
——
回到住处,南宫昭就和墨君玉、安云卿说起了今晚的结果,说完之后,安云卿就问:“林爵士真说了要站在皇上那一边?”
“嗯,他亲口所说!”南宫昭确定道!
安云卿左思右想起来,觉的其中有什么蹊跷,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错!
倒是墨君玉这个活了百把年的老妖怪,笑道:“糊涂了吧!被人摆了一道还洋洋得意。”
摆了一道?
安云卿和南宫昭都奇怪的看着他,疑惑不解!
“林老东西说自己会站在皇帝那一边,你们就信!也不想想北郭皇后和他的关系。”
林爵士与北郭家一直以来算是世交,可是,那也是老一辈的事了!
再说,在利益面前,林爵士应该不会只念叨老一辈那些陈年旧事不放,转而对抗他们!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愚蠢!
墨君玉见他们还是不懂,摇摇头,不屑道:“南宫昭,还以为你真有两把刷子,没想到,也是糊涂蛋一个!”
“有话就说,别打什么哑谜!”丽姬一听自己最尊敬、最佩服的主上被人侮辱,老大不高兴,横眉竖眼的看着他!
墨君玉瞥了丽姬一眼,道:“这事说来有点长,简单的说,林爵士一年之前犯了事,刑部判决了他,没几日就要行刑了。这时候,北郭皇后出面保了他,把他发配到了边疆。”
这事,他们还真没听说过!
墨君玉继续道:“也就说,北郭皇后给林家留了香火,你们说,林爵士会站在哪一边?”
丽姬一听,急了,“你之前怎么不和我们说,今晚主上不是白忙活了吗?”
“就是,存心逗我们玩呢。”野魁也有些气愤。
刚解手回来的元徵一听这话,暴跳如雷了,指着墨君玉的鼻子就骂,“好你个墨君玉,竟然耍我们玩,到底按的什么心思!”
安云卿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沉默不语的看着墨君玉,希望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487章 谁输谁赢难定数(46)
看到他们这样的反应,墨君玉哈哈大笑起来,丽姬这个急脾气一看他这样就急了。
“耍了我们就那么让你高兴!”
随即,其他人都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各自散去了!
“你们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不听也罢!”余怒未消的众人,鸟都不鸟他!
墨君玉坐下来,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道:“你们确定不听吗?”
安云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墨君玉最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也不卖关子了,道:“你这一趟,其实也没白费,起码,林爵士知道了你们的底线,也知道了北郭皇后那边的情况,因此…他会站在哪一边,还说不定!”
“想知道结果,明天上朝不就知道了!”北宫尘笑道!
貌似也对!
——
金銮殿上,诸位大臣议论纷纷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南宫昭和元徵刚进大殿就听到一阵嘈杂声,俩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大臣们看到这俩人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咳嗽了一声,瞬时,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哟…敢情是议论他们呢!
元徵颇感新鲜的在那儿站着,轻浮的对旁边的大臣道:“张大人,你们聊些什么啊,不防,说来听听!”
张大人一听这声音就觉的头皮发麻,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该怎么说,说昨晚死的人跟你们有关,威胁利诱的让他们站在他们这一边的人是他,然后——
他们是在咒骂他吗?
元徵一看他的脸色就猜了个大概,笑道:“张大人,不好开口,还是有难言之隐啊?”
哎呦喂,这位小爷就不能放过他吗?
曹大人看张大人额头冷汗直冒,唯恐得罪了他,上前帮衬道:“元公子,张大人有啥难言之隐啊,他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张大人一听这话,以为曹大人要害他,死死的瞪着他!
曹大人却给了个安心的眼神他,对元徵笑道:“元公子,张大人也就问我们几个问题,都是说些百姓的芝麻小事。”
元徵明显不打算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故作高深地道:“哟…曹大人觉的百姓的事是芝麻小事,不值一提吗?”
曹大人没想到会被他咬一口,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元怀远见俩位大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对元徵呵斥道:“徵儿,别不知深浅。”
转而又对张大人和曹大人赔笑道:“俩位大人莫见怪,犬子口遮无拦了。”
人家都自贬自家宝贝儿子是犬子了,也不能显得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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