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没想到安云莺竟然使唤丫鬟做了这样的事,这些事,真是愚蠢至极,折了夫人又赔兵…
刘氏痛心的看着安云莺,莺儿会作出这样的事,真是被安云卿逼到了境地,才会反击的,可是这样的反击…
“安云莺,我在问你话,是不是你做的?”顾氏拄着拐杖,往地上敲了敲,怒斥道。
承认,万劫不复;不承认,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对,她不能承认。
安云莺摇晃着脑袋,抓着自己疼痛的手,可怜兮兮地道:“不…这些都不是我做的…是安云卿诬陷我的。”
安云莺看顾氏一点都不信,又道:“祖母,我的性情,您还不了解么,我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怎么会下毒害卿儿呢。”
顾氏怒视着她,“对,你是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可是,这不代表,你不敢害人,还有,我说过你下毒了吗?”
安云莺闻言,自知口误,眼角快速的闪过一丝毒辣,脸上却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急切地道:“祖母,真是不我做的啊,您怎么能诬陷我!”
安云卿眼角有着笑意,对野魁道:“把那个丫鬟带上来,还有那盆枯萎的花,让大姐看看,是不是冤枉她了。”
野魁对于安云卿的话,有着疑惑,看她眼神坚定,恭敬地道:“是。”
随即,往门外走去。
站在安云莺身后的碧珠,听安云卿的话,被吓的半死,随即看到野魁竟然往门外走去,心中很是疑惑,却不敢说话。
安云卿看着安云莺,看到她脸上垂死挣扎的表情,讽刺道:“大姐,你不觉的你所说的话有着矛盾吗?”
安云莺厌恶的盯着她,不出声。
安云卿道:“你刚刚说,在湖里没淹死我,难道是你推我下湖的吗?在寺庙上,也没陷害成我,难道你是想给我扣上偷人的帽子;在牡丹花宴上,你想杀我,然后,没成功;在及笄之礼上,洗尘宴上都没把我给害死;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吧!你刚刚说了这一切,现在又不承认这些事是你做的,还说我诬陷你,你不觉的矛盾吗?”
第240章 谁是最后赢家(7)
“你…”安云莺没想到安云卿竟然没喝那碗汤水,她还打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现在事情的发展不是按照她编排的计划进行,她该怎么办…
都怪她太过于心急,她不应该心急的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的,她…
这时候后悔有什么用,她说都说了,安云莺眼神快速的转着,在脑海中想着办法,为今之计,只有…
“啊…我好疼…我的手…”安云莺握着自己的手,眼神闪烁了下,抬头看了眼安云卿,看到她眼里的嘲讽,狠了狠心,大力往自己的手抓去,“啊……”
瞬时,一声悲痛的声音响起,响彻了整个婉澜苑,她的额头青筋直冒,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脸上、鼻尖处也有着汗珠,安云莺咬着嘴唇,嘶吼着疼…
“母亲,我的手…我的手…快救救我…”
安云卿微笑的看着她,心底对她这一做法,有着佩服和不耻,为了躲避开谴责,竟然连自己也敢下手,真是佩服她的做法,同时也为她这样的做法感到不耻。
安云卿敛去眉宇间的笑意,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潋紫,关切地看着安云莺,缓缓地道:“大姐,你没事吧!”
潋紫收到安云卿的暗示,掏出怀里揣着的药瓶,蹲下身,恭敬地对安云莺道:“大小姐,我这里有止痛粉,给你擦擦…擦完后就不疼了,很灵验的。”
“走开,别猫哭耗子假慈悲,谁知道你的药里面有什么害人的东西!”安云莺奋力的推开潋紫,咬着嘴唇,狰狞地道。
“大小姐…不要觉的每个人都有害人之心。”潋紫看着她,话里有话地道。
“你…”安云莺听出她的弦外之音,顿时挣扎着,用手指着她,怒斥。
潋紫眼明手快的把药粉撒在她手臂上,微笑的看着她,道:“大小姐,一会后,您就不疼了…”
这药是靖王爷给的,应该挺灵验的吧!要是不灵验,打乱小姐的计划,小姐可会…潋紫想到元整如若被安云卿整了,那时候的表情,不由的在心里闷笑着。
安云莺使劲的用衣袖擦着她的另一条胳膊,愤怒的看着潋紫,呢喃道:“安云卿,要是我的手臂废了…”
话还没说完,安云莺就不再说下去了,她感觉到原本疼痛难耐的胳膊,真的不疼了,像是失去知觉似的,一点都不疼了。
“大小姐,我说的没错吧!”潋紫看她不再喊叫,微笑的看着她,讽刺道。
安云莺正想说话,就听到野魁的声音响起:
“小姐,拿来了。”野魁手上捧着一盆枯萎的花,恭敬地道。
这时候,出去请大夫的仆人也回来了,正恭恭敬敬的带大夫进来,大声禀告道:“侯爷,大夫请来了!”
安云卿微笑着,这大夫来的可够及时啊!
“老夫人,侯爷,大夫来了,那正好让大夫看看这盆枯萎的花和碗里的毒汁是不是同一种啊,也好证明二小姐没撒谎!”潋紫看着顾氏和安谨爵,低下头,不卑不亢地道。
话说的特别有艺术性,证明二小姐没撒谎,而不是大小姐有没有下毒的事。
安谨爵闻言,对大夫作揖,刚对他拱手,竟发现是个女子,怒视着仆人,吼道:“我让你们请的是大夫,怎么给我带一个女人回来?”
第241章 谁是最后赢家(8)
安云卿看着女扮男装的丽姬,敛眉,眼底有着善意的笑,这丽姬是南宫昭安排的?
丽姬看安谨爵这般无礼,吹胡子瞪眼,痞气的挥了挥手,大声道:“我说,你虽是侯爷,但也不能这般无礼吧!我是救济于人痛苦的医者,你这样藐视我,是在看不起我的身份吗?”
“你…这般邪里邪气的人,能胜任医者的身份吗?”安谨爵口出不逊地道。
“你…”丽姬见人怀疑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就想破口大骂时,安云卿对她眨巴眨巴了眼,示意她别意气用事,坏了她的计划,丽姬这才硬生生的把心里的气给压了下去。
刘氏看安谨爵抓着大夫的身份不放,唯恐耽误了安云莺的医治,恳求道:“侯爷,让大夫先给莺儿看看手吧!”
安谨爵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安云莺,别开头去,道:“你说你是大夫,那请你去为我儿看看吧!”
这态度,这语气…直让丽姬抓狂,挥着手就想往安谨爵身上招呼,收到安云卿投射过来的凌厉刀子,硬是把劈掌改为把脉的手势。
丽姬把手放在安云莺的脉搏处,有模有样的看起来,随即,淡淡地道:“贵家小姐,脉搏虚弱。”
翻了翻安云莺的眼睛,看了她的舌头,又道:“气血也虚弱,身体里有股虚气,小姐受了什么创伤吗?”
看丽姬讲的头头是道,安谨爵信了三分,迟疑的看着她,刘氏闻言,则欣喜地道:“大夫,您看的太准了,莺儿真是你说的这般,她心里有气啊…”
说这话时,刘氏抬头看了眼安云卿,话里有话的暗示道。
安谨爵关心的是安云莺的手,于是紧张地问道:“大夫,莺儿的手还能接回去吗?”
丽姬听此,眉宇间有着笑意,看着安云卿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都不在意似的,正了正色道:“夫人,小姐身体虚弱,这是缺乏活动;气血虚弱,则是因为身体缺少滋补,至于脉搏虚弱…这像是中毒的征兆…至于侯爷所问的,请恕我无能…”
安谨爵闻言,惶恐了,莺儿的手不能治了,那不就等于是废了么…
“中毒…”刘氏闻言,惊恐的看着丽姬,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央求道:“大夫,您可要救救我的莺儿啊…”
“夫人,别急,我尚未查出小姐中的是什么毒,如今还不好开方子…”丽姬一本正色地道。
这丽姬扮的真是有模有样,看不出来,她在这方面有两把刷子嘛。看她那神情,讲的头头是道,野魁抿嘴直想笑。
安云莺一听是中毒了,立即恐慌的睁开双眸,抓着丽姬的手,就吼道:“大夫,我中毒了,真的吗?”
“舌头有着暗黑,不过,如今还不明是与不是,小姐,请允许我用你一滴血验证一下。”丽姬摆出一副大夫的模样,提议道。
中毒…刚刚潋紫给她抹的那些粉末,真是有毒的…安云卿想害她?安云莺狠绝的瞪着安云卿,眼眸里有着挑衅。
安云卿面对她眼里的挑衅,笑了笑,她等的就是这时刻…
“祖母、父亲,母亲,你们听到了么,大夫说我中毒了,这都是潋紫涂抹粉末在我身上后出现的啊!一定是安云卿,一定是她想毒死我祖母,父亲,你们可要为我作主啊!”安云莺指着安云卿,声泪俱下地道。
第242章 谁是最后赢家(9)
丽姬看安云莺甩开她的手,反而抓着刘氏的手声泪俱下的吼,指着安云卿,像是看到罪魁祸首似的,言简意赅的指责她,压根就不想医治她自己身上的毒。
这真是奇葩中的奇葩了…丽姬不由有些汗颜…
安云卿冷眼旁观的看着安云莺的倾情演出,眼底还有着笑意,对于她的指责和诬陷,一点都不在意。
安云莺看安云卿至此至终都不发一语,嘲笑道:“你们看,她都不敢说话了,她这是默认了…”
刘氏也看着安云卿,淡淡地道:“卿儿,你说说,潋紫涂抹在莺儿身上的粉末,真是毒药么?”
顾氏也担忧地看着安云卿,看她一副镇定的模样,也就不再担心了,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安谨爵看安云卿不说话,严肃地道:“真是你下毒?”
安云卿看着安谨爵,一字一字地道:“爹爹,您认为我下毒了吗?”
“我…”安谨爵被问住了,怔怔的看着她。
安云卿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淡淡地道:“想知道我是否下毒,大姐让大夫挑一滴血验证不就知道了吗?”
安谨爵的态度,还有语气,她问他话时,那种犹豫,都在告诉她,他的心底只有安云莺这个女儿,即使她败坏了侯府名誉,败坏了闺名,还被休了,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在危险时刻,他心里想的人还是她。
这…真好断了她心底对父爱的念头…
安云卿自讽的笑了笑,在前世,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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