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情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颈窝里,身子忍不住颤了颤,不适的动了动脖子,抬手将他的脑袋往后推了推,“说话就说话,不许离得这么近!”
“呵呵!”纳兰殇清爽磁性的笑声响起,趴在她的颈窝笑个不停。不过,他并不打算再逗她,所以,很快的就挪开了脑袋。
“主子,蓝岚来了!”紫萦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夫妻二人之间的一丝暧昧。
月隐情诧异的挑了挑眉梢,看了一眼纳兰殇,正好迎上他深邃的视线。“知道了,让她进来吧!”
“你先进宫,我稍后就过去!”月隐情随着他站起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俊脸,弯起一抹无辜而又无奈的笑容。
“好吧。小心点!”纳兰殇想起他还要去见一下母妃,所以就同意了她的提议。而且,蓝岚现在在照顾蓝潇然,她来见月隐情最主要的应该还是为了蓝潇然。
“蓝岚见过主子,见过姑爷!”蓝岚推门进来,看到二人,微微躬身行了个虚礼。
纳兰殇不在意的摆摆手,“你们聊吧!”随即,便闪身离开了星楼。这几日月隐情宿在星楼里,他自然也不例外。虽然进出麻烦了点,要注意避着人,但是相比起不能怀抱佳人入睡,孤枕难眠的情景,经常翻墙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月隐情问道。
“主子,潇然公子突然间清醒了过来!”蓝岚见房内也没了其他人,所以也不再掩饰心中的喜色,欢快的说道。
“醒了?”月隐情虽然猜到蓝岚是为了蓝潇然来的,但却没想到她却带来这么个消息。掩下心头升起的诧异情绪,她皱眉又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必须要有异性蛊才能救醒他吗?”
“主子,这一点我也没有找到什么原因。不过,我有一个猜测,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蓝岚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毕竟蓝潇然因为嗜睡蛊沉睡了十几年,现在这么毫无征兆的醒了过来,难免让人觉得措手不及。
“说来听听!”
“是!”蓝岚立刻应道。低眉浅思一会儿,好似在组织语言一样,“属下猜想,问题出在轻伊公主身上!”
抬眸瞄了瞄月隐情,见她神色不变,蓝岚了解她并没有因为自己将目标定在白轻伊身上而生气,心中忍不住的松了口气。“主子,轻伊公主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接触过潇然公子的人,而且又是在十多年前潇然公子还没有中嗜睡蛊之前。”
“再加上轻伊公主每日都会去陪伴潇然公子,若问题真的出现在她身上,或者说若异性蛊一开始就在她身上,日日相伴的话,是很有可能唤醒潇然公子身体里的嗜睡蛊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白轻伊身上吗?”月隐情抓住重点词,重复了一遍。“他现在怎么样?能说话吗?”毕竟睡了十多年,出现一些问题也是正常的。
“他的情绪不太好,估计是躺久了,思维还停留在以前那里,不容易转过来。我检查过她的喉咙,并没有出现其他问题,他的各方面关节和机体功能都是正常的,应该只是缺少了沟通和训练。这个问题不大,过段时间就可以轻松解决。”
“好,你回去陪着他吧。多注意一下他的需求和环境问题。”
“是,蓝岚明白,主子放心!”
随后,月隐情便换了身比较雍华的银紫色的金丝滚边长裙,衣服上有几朵冰蚕丝勾勒而出的五朵清冷华贵的雪色梨花,相依相偎,美不胜收。双臂间挽着一条银色的绫纱,长长的拖曳在地上却不沾一丝灰尘。
那张惊世脱俗的倾国容颜染上一丝柔和,使得整个脸部线条都软化了几分。小巧精致的五官让人迷恋,又让人心动。额前斜挂着一颗银紫色的梨花水晶,配合着乌黑发间的一只梨花簪,看起来相得益彰。
“紫萦,马车备好了吗?”叶菡和叶汐在一回到星楼,她便将人送还给了白轻伊。并不是她们俩不好,只是紫衣卫都回到了她身边。而且还有一个身为女子之身的紫萦,所以,叶菡和叶汐在她身边的效用体现不出来,实属浪费。
“备好了,主子!”
月隐情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紫萦立刻追了出去。
一路无言,刚到了皇宫的宫门口。说来也巧,正好碰上了太子府的一行人。
第一百二十章 坦言
更新时间:2014811 17:01:00 本章字数:6737
再次见到月隐情,蓝清灵表现的很欣喜,但眼底还是有一份难以掩饰的怨恨。悫鹉琻晓自从那天她心口莫名的疼痛开始,她日日夜夜都会疼的死去活来,不管用什么药材都没有压制疼痛的效果,只除了那日烟雪带回来的清心丸!
可是,月隐情这个女人的心肠真是够狠,每颗药丸明码标价五十万两白银!她所有的钱财加在一起也最多只能买两颗罢了。可是,这药丸却只能止疼,不能根治,买来也只能压制两天的痛苦而已,她又怎么舍得?
而且,从那一天起,无论太子府里送去什么好礼,最后,送礼单的人都会被直接赶出大门外,半分情面都没的说。可是,纳兰灏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想为了她费银子,她只能自己挨过每天的折磨!她现在是恨死纳兰灏这个没人性的贱男人了!
月隐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蓝清灵等人了,而且蓝清灵的眼神那么复杂,她怎么能无视掉她呢?
“真是巧啊,在这儿遇到了月隐公主你,公主近来可好?”蓝清灵走在最前方,身后还跟着两个锦衣女子,一个正是聂珍儿,另一个也是太子侧妃,姓陈,是朝中一位陈老将军的女儿。
“太子妃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恭喜!”月隐情看着蓝清灵那张扑着厚厚脂粉的脸蛋,似笑非笑。话音一转,挑眉看向清纯中又夹着一丝妩媚之姿的聂珍儿,说道:“聂侧妃,好久不见!”这聂珍儿也算是有本事,纳兰灏当初恨不得亲手杀了她,但才过去了月余日子,不仅让纳兰灏放下对她的偏见,还能享尽独宠,不得不说,母妃看人的眼光很精准!
聂珍儿似乎没想到月隐情会主动同她打招呼,难掩脸上的惊讶之色。回过神来,赶紧福了福身,道:“见过月隐公主!妾身当日失仪,让公主见笑了!”
“侧妃言重!”月隐情淡淡一笑,眼底染上一丝笑意,“皇长孙可安好?”或许是因为有了身孕,让她冰冷的心染上些许温度,情不自禁的问了问。
聂珍儿微微愣神,不经意间瞥到她眼中划过的笑意,诧异的睁了睁眼。赶紧敛下心神,笑着说道:“多谢公主殿下关心,皇上早先派了宫里资深的老嬷嬷帮忙照顾,所以恭儿很健康。”想到孩子,聂珍儿眉眼间泛起一股母性的光辉,顿时将身边的两个容貌一点儿也不输给她的女人比了下去。
月隐情听到她的话,轻轻颔首。斜睨了一眼暗自咬牙切齿的蓝清灵,视线紧接着掠过那位闷不吭声,始终低着头不言不语的陈侧妃,唇角勾起一抹饱含深意的弧度。
蓝清灵没想到月隐情竟如此关心聂珍儿这个贱人,眼底愤恨渐生,杀机方一露,胸口就忍不住疼了起了。她赶紧平静下心神,这些天她也算是疼出心得了,除了每天必定会疼一次以外,凡是她的情绪变得太极端就会疼起来,当真诡异的紧!
在这么一晃神的功夫,月隐情已经带着紫萦走远了。陈侧妃抬头,面上平静无波,但眼神却有些高深莫测,让人看不懂她的真实想法。不过,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主子,看来她的情绪起伏很大,毒素蔓延的非常快,甚至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远离了那些人,紫萦不屑的开口说道。蓝清灵刚才的模样分明就是毒素加重了,现在只是微一动念,才会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月隐情笑笑,神情有些冷漠。“去伏茗宫吧!”许久没有见过茗贵妃,而且她在宫里也没什么熟人,去伏茗宫总比看那些女人勾心斗角要舒服的多。
“奴婢们见过月隐公主,公主万安!”伏茗宫的侍女们一见到月隐情,赶紧笑着行礼。这位公主殿下和小公主一样,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听,别人都传言她行事狠辣张狂,但接触过后才发现,她性子很冷,只要别人不惹着她,她也不会主动找麻烦,比宫里那些一有不顺心的事就拿奴才们撒气的主子简直是好太多了!
微微点头,月隐情脸上一贯没什么表情,“不必多礼!茗妃娘娘可在?”
“回公主殿下的话,李昭仪娘娘正在里面。不过娘娘吩咐过,若是您来了,直接进去便可,不需要通报!”一名少女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娘娘对月隐公主可真是特别,这么年来,除了轻伊殿下,后宫之中就连皇后娘娘也没有一丝例外呢。不过话说回来,最近轻伊殿下和月隐公主的关系也变得很好,这位月隐公主真是不同凡响!
月隐情听了她的话,对身边的紫萦吩咐了一句:“你在门外候着就好。”
“是,主子!”紫萦应道。转身站在门前,腰杆挺直,双眼清亮无比。
推门走了进去,茗贵妃坐在上首,手中端着一盏青茗,看到她进来,笑了起来,“刚刚还说到你,你就来了,快进来坐!”
李昭仪本来在和茗贵妃说话,还在诧异究竟是何人竟然可以不经通传就进来了,看到月隐情,她心中一惊,倒也不觉得奇怪了。“臣妾见过月隐公主!”从那天月隐情在青媱宫的一番作为后,更坚定了李昭仪的想法。绝对不能与之为敌,反而要一心一意忠心耿耿的跟随这位公主殿下!
“昭仪娘娘不必如此客气,与本宫行礼!”以李昭仪的身份来说,虽不如她这个护国公主品阶高,但她名义上却是纳兰云天的妃子,实不用向她行礼。
“月隐公主大德,这般作为,只是臣妾自己的想法,无关礼仪宫规!”这里并没有外人,李昭仪也是豁出去了,大胆的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她心里也有些忐忑,她的父亲官阶其实并不算很高,她在宫里也不怎么受宠,她担心自己恐怕会入不了这位有权有势的公主殿下的眼。
茗贵妃看着李昭仪的行为,但笑不语。李昭仪这些日子往她这伏茗宫来的勤快不少,心中的盘算她也清楚。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