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隐忍的模样,进来一直灰暗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顿时神清气爽,言笑晏晏的带着跟在身旁的大丫鬟走了。
连池伤心欲绝,给了安陵御城一个幽怨的眼神之后,就离开了,不过没走多久,安陵御城确实追了上来了,抓住她的手不管她怎么挣脱,他就是不松开。
“县主,在下心悦的是你,请您给在下一段时间。”看着安陵御城那张深情款款的脸,连池便想拿鞭子抽他,但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好,我等你。”说完之后就羞愧的挣脱开他的手,跑开了。
夜晚在柔雨院,在赖元鸿马上就要来的前一段时间,宁姨娘衣着暴露,上身只穿了一块白色的抹胸,将胸部挤得高高的,下身倒是穿了一条粉色的纱裙,只是还不如不穿来得好,因为纱裙透明的可以,根本就遮不住些什么东西,反而更添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
裙子里是什么都没有穿的,腰带的长短正合适盖住了黑色的谷地,但是一走一顿之间,却是若隐若现的,极为诱惑。
先前将栗阳等三人卖进了青楼,来领人的老鸨也是先前做姑娘时邻家的嫂子,却因为相公嗜赌成性为了还赌债,便将她卖进了那个地方,却没想到,隔了几年,便一跃成为了当家的老鸨,先前就很熟捻,宁姨娘将家里的情况跟她是抱怨了一把,那老鸨就告诉了她这个法子。
她对老鸨的话是深信不疑的,还没入府的时候她就是听了她的话,在床第上总是默默承受,但私底下却是用了些欲拒还迎的手段,让赖元鸿对她是欲罢不能。
这个法子一直用了许多年都是管用的,但现在那两个小蹄子越来越孟浪了,现在似乎有些不管用了,因此趁着这个空档就请教了下老鸨。
老鸨轻轻笑笑,随后便告诉了她这个法子,宁姨娘又款款的走近布满吃食的桌子上,将一个药丸投到了里面,用汤匙搅了搅,再加上这个,便会万无一失了。
果然赖元鸿来的时候,原本是做好了让宁姨娘唠叨几句的心里准备了,谁让他许久都没来她这里了呢,但是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色给迷晕了,当下就蓄势待发,忍不住的抱起宁姨娘向床边走去,却被她给挣开了,
“老爷,要进些吃食才能有力气呀。”宁姨娘一手用于衫裙同一样式的帕子挡住了脸,只剩下桃花眼在不断的勾着,一手将下了药的粥往赖元鸿的嘴里送,赖元鸿此时哪知道那粥是什么歌味道,只觉得眼前的更加秀色可餐一些,又嫌弃一勺子一勺子的太慢了些,直接拿起了碗灌了进去,不小心蹭到山羊胡上也浑不在意,有些浑浊的眼里充满了血丝,抱着宁姨娘就往床上走,心里还念到,表妹出的法子当真管用,只冷落了这些时日,不仅没念叨,反而更加殷勤了。
这齐人之福,谁说是不能享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赖元鸿近来可谓是春风一度,飘飘欲仙,与家中的三位美娇娘是夜夜笙歌,在家中又是待了许久,不知是怎么想到的,发现自己竟然有大半月是没有到部里了,这日便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赖元鸿的身份不仅仅只是一个四品的官,他还是郡马爷,虽然凌王跟郡主如今都没了,但还是连池县主的爹不是,这朝中谁都知道,这连池县主可是被皇后娘娘给放在心尖上的人,谁敢得罪了去,因此他的上级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将他的工作都交给了旁人。
若是十年前,当个没实权的官儿也许会觉得辱没了自己的才华,让自己的一腔抱负没得实现,可时间长了也就想通了,白拿钱不干事儿的活计如何不好,毕竟他们部里也是个清水的地儿,不像吏部那里油水多。
最近有是将最有可能在秋闱中得头筹的安陵御城收在门下,可别提有多得意了,他觉得得意,许多同僚却是对他不屑一顾的,见了面也就点点头,恭维两句就算了。
连池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与张副将练习鞭法,张副将投身军队三十年,现在虽是不再了,要是威严起来,仍是一脸的横肉,平时对待连池是毕恭毕敬的,不敢冒犯一下,可是在练鞭子的时候,却总是呵斥声不断,
“是没吃饭吗,这点力道如何能将鞭子神展开。”
“这么害怕打在身上,干脆不要练算了。”
“与凌王征战沙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金鞭,到你这里成了软蛇,如何对得起凌王。”
“力道,力道,你的手腕是废了吗?”
一句句呵斥,听在如痴如狂的耳朵里都嫌难受,可连池确实硬生生的受了下来,不得不另众人佩服。
这日,连池依旧是在院子里练鞭子,开始的时候赖元鸿跟宁姨娘是怎么滴都不想聘张副将等人进来的,但奈何不住人家不要工钱,并且吃食什么的都是连池给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的随她了,经过张副将的历练,连池手中的鞭子也似是成为了您吃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无论是哪个方向,哪个动作也都是游刃有余。
早上训练过了之后,张副将也就歇息了,只是连池却依旧在不断的挥舞着鞭子,突然招财进宝受惊了似得往她这里跑,跑过来之后,往她的腿上磨蹭了一两下,就神情紧张的望着前方,不断的发出“嗷嗷呜”的叫声。
连池蹲下身,不断地抚摸着招财进宝的脖颈,通常只要她一模这里,即便是再撒泼也会安静下来,但是这次却没有管用,连池能感觉的到皮毛下面的肌肉紧绷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不一会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副腿软的模样被安陵御城扶着的连碧就找了过来,神情委屈道,
“姐姐,闺阁小姐怎能在府中养这些个东西,禽兽都是有野性的,要是误伤了人可就不好了。”连碧这样一说,她就明白了,应该是招财进宝吓到了连碧了,但是招财进宝平时都很乖,就算是出青莲院也是悄没声的,这次怎么会吓着连碧。
抬起眼看了看连碧身边的安陵御城,有些话原本想要说出口了,但一见他又是改变了主意,“招财进宝向来都很乖,不明白为什么会单单会让妹妹看到了呢。”
连池语气尖酸,丹凤眼斜视着,出来的语气就连是自己都差点皱了下眉头,用眼睛的余光悄悄的瞥了眼安陵御城,见他的肩部稍微动了动,看来是不高兴了。
安陵御城这个人,虽然表面看起来单纯,但是很少能够看出他的情绪来,他脸上表现出来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只有肩部的位置,些微的变化能够真实的表达出他的情感,这是她前世用了许多年才发现的。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只是在亭子里弹琴,然后这个东西就蹿出来将我的古琴给弄地上了,石桌子上摆放的点心什么的也都被它打翻吃掉了。”连碧怒瞪着连池,想起刚刚那个场景身子更是抖得厉害,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像极了池塘里雨中的白莲。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指使招财进宝去攻击你了,你是这个意思对吗?”一时间连池身上的戾气惊人,丹凤眼盛气凌人的看着眼前的人,下巴微扬,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没有,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在连池的盛气之下,连碧被生生的压制了下来,小声的嘟囔着,咬着嘴唇,面部的肌肉紧紧控制着自己,身子逐渐往安陵御城的怀里缩,安陵御城也不做作,直接将她揽到怀中,细声安慰着,看着连池的眼神颇为复杂,有痛心,有失望,有期许,有挣扎。
真真是个戏子命,不然这样真是的情绪,一般个人都会相信他是真实的,而不是做戏哄骗她的。
“你就是这个意思!”连池穷追不舍,紧握着手中的鞭子,一时气急竟然自动的摔了下,这一下正好是落在了连碧的前方,将连碧吓得不行,直接腿软的将身子都挤到了安陵御城的怀里,在反射的习惯下,安陵御城也是将连碧紧紧的抱在怀中,细声安慰着。
开口想对连池说些什么,但随后又咽下了,只是看着连池的眼眸里净是不认同。
“姐姐,连碧没有,连碧不是这个意思。”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可遏制的痛哭了起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流,一边流还一边想笑着回答,梨涡浅浅,越是想笑越是哭的厉害,怎么看都是一幅美女图,让人怜惜的不能自已。
安陵御城抱得更紧了,后背不断起伏着,昭示着此时正在压抑着怒气。
呵,果然是对赖连碧一见钟情,与她相识四载,可是从来都没见过他这样的情绪呀,如果一个男人总是将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你,从不在你的面前流露任何的负面情绪,那十有□□,不是真心了。
“呵呵,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真真羡煞旁人。”从连池嘴里出来的,依旧是那副酸酸的尖酸模样,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到厌恶。
连池一说完,连碧似乎是意识到了与安陵御城两个人的举动是不合礼教的,于是羞红了脸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但就算是被别人看见了又能有什么呢,方正两个人也算是有婚约的了,迟早是要定亲,只要一等到她及笄,就是正经的夫妻了。
分开之后,又是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一副被羞辱了的模样。
“可是姐姐,你这样放纵着它到处跑也不是个事儿,总归会死野兽,万一咬着人可怎么好,要不我帮姐姐跟爹爹要个笼子吧,这样对姐姐的安全也是好的。”连碧的话说的是落落大方,任是谁都挑不出什么不是来,但连池现在的角色是什么,那就是一个尖酸刻薄到不行的恶婆娘,恶婆娘要是能听得进去话的话,那就不是恶婆娘了。
“它是本县主的宠物,关不关可由不得你。”说完就蹲下来摸摸它的毛,想将它抱起来,但却是怎么都抱不动的,见有没有外人在,因此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让它挪到了自己的腿上,弄完这一切,还挑衅的给了两人一个眼神。
这里是我的地盘,本县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由不得你们说教,活脱脱的既刁蛮又任性的土匪,连碧哪里见过这么无赖的人,这分明是只有乡村土妇才会做的事儿嘛。
安陵御城从小的乡下长大的,这样的事儿见多了,所以也没有多少的表情流露,只是仔细观察姐妹两人的表情变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