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啦?”柳七笑眯眯的望过来。
“嗯!”六道毫无忌讳的回答,伸手夺过她手中的发簪,然后扔出了窗外,“不许用那种目光看别人!”
“哪种目光呢?”柳七挑了挑眉,也不去看六道刚刚扔出去的发簪,那发簪是南宫阙别在她头上的!
既然六道不喜欢,那她就不要了!她觉得自己还真是宠着六道,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六道说道:“你看我时候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哦。”柳七凤眸含媚,脸上有着妖娆的色,朝他伸了伸舌头,“我这样看你行不行啊?”
六道瞟了她一眼,“一身酒气!”
“你陪我沐浴罢?”柳七圈上他的手臂!
“我手受伤了,不得近生水!”六道缩回了手。总觉得她嘴角的血痕有些怪怪的,一时间还想不出来,不过,如意不可能会骗他啊!
可他每每看一眼,就觉得很不舒服!
柳七悻悻的甩袖,命彩鹊备了沐浴的水,将全身都洗干净了才冲到赵六道的面前,张开手臂,整个人都缠到了他的身上,“心肝儿,这样行不行,你闻闻,香不香?”
六道那气息吹在她的脖子处,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脸,说道:“如意,以后不要单独见他!”
“嗯嗯……我知道,知道啦,你好烦人啊,来,亲个。唔!”柳七轻啄了一下他的嘴!
六道发觉她今天十分的异常,可是具体又怎么也说不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唇瓣的伤痕缘故,他总觉得不简单,可是她柔软的身体此时又抱在他的怀里,属于她的气息冲入鼻尖,让他顿时心中灼热起来。
“如意。”
“嗯?”
“我们生个宝宝好吗?”
“好啊!”柳七眨着狡黠的眸子看着他!
“我会努力的!”六道又定定的看了她一眼。
“那上床吧。”柳七腾了一只手来朝着他腹下往下摸。
六道见她这么急,轻哼道:“你这块田太贫瘠!种了这么久,什么都没长!”
“会不会是……”你有问题……
“如意!”六道将她放榻上一放,气恼的说道:“我就不相信种不出来!”
“好哈好哈,心肝儿,我已经躺好了,今天我不争上面了!”柳七摊开手腿,闭上眼睛,等着他来压!
六道疑惑的说道:“你今天晚上有些怪怪的!”
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好说话。不过今天怎么这般乖巧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还是隐瞒了什么事情?
其实柳七也没有想要隐瞒什么事情,只是今天南宫阙突然吻她,让她觉得他娘的!很对不起六道而已,哎……她在心底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她是爱六道,宠他!宠爱到分分钟都顾及他的感受了!
她主动吻了过来,“我每天都这样啊。只是你今天受伤了,我让你在上面而已。”
“我伤的只是手!”六道已经扯掉了她的衣服!
“伤了手就更加是重大的事件了!左手右手,男人的好朋友,嗯,嗯……”她还在说话,被他这么一挑逗,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
六道粗砺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嘟嚷道:“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二天,两人又起得太晚了!
柳七挥了挥手,对彩鹊说道:“派人进宫去请假,说我病了,这几天不早朝了。”
六道拉了被子替她盖好,又将她抱在怀里,墨眸瞟了一眼窗外的雨幕,说道:“告诉玄鹰,进宫替我请假!我这几天也不上早朝了。”
彩鹊无奈的仰头望天!
柳大人和六爷经常不早朝,当然也经常被御史参本,不过他们两仗着各自的权力和皇帝的宠信,几乎可以说是肆意妄为了!
柳七枕着六道的手臂,扯了扯他垂下来的墨发,“你怎么也不去早朝了,说好想要偷懒的话,也得分开请假,万一被有心之人误传怎么办?”
六道抚摸着她的脸颊,“我们昨天遇到刺客的袭击了,这件事情盛京府府尹已经知道了,派神捕闵谦在彻查!”
“呵呵……我们昨天晚上受惊了!所以不能去早朝了!”柳七掐了掐六道的手臂,昨晚受了惊?还能折腾她三回,还真是受惊不浅!
“如意,要不找伏游看看!”六道将被子拉了拉,她的那只腿已经搭在了他的腿上。
“看什么?”柳七懒懒的回道,突然瞠眸,仰头气呼呼的看着他,“你是想让他给我看病啊?六道!?嗯?”
六道眸色惶惶,赶紧摇头,“我错了。”
“不过如果能找到他的话,让他看看也不错!我觉得一定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是个女人都可以生孩子的!”柳七拍了拍他的胸口,狡黠的笑了笑。
“……”六道!
不过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可是他真的好想把她天天抱在怀里,名正言顺的是他的娘子!
两人又磨磨蹭蹭的,直到中午时候才起床!
彩鹊已经备好早午膳,等到他们沐浴完了,才看到两人牵着手走了出来!
柳府的后院,白天那些小妾们说话聊天,欢声笑语的。六道皱眉:“吵!”
“现在是午饭时间,她们绣东西累了,也要休息的!反正她们不会来前院,你放心吧。”来到饭堂,六道拖了一条椅子出来,柳七从容的坐了上去。
柳府的丫环全部都在后院伺候那些妾室,前院只有柳七的贴身丫环彩鹊和几个护卫,彩鹊走出了饭堂,又小心翼翼的将门给关住,看了一眼天边的毛毛细雨,心想这雨都下了两天了,怎么还没有停下来的迹像?
六道拿了一个青瓷碗,给柳七舀了一碗汤放在她的面前,突然怔了怔,说道:“我会命追魂去找伏游,到时候让他给你开张药膳的方子!”
柳七正低头喝着碗中的乌骨鸡汤,倏然抬头看着六道,“嗯,再让游哥开张男人吃了强肾的药方!这是游哥的强项,你看他都快六十岁了,还跟三十岁的男人一样,精力旺盛得很,日日游览花丛!”
六道眸色微寒,“如意……”
柳七柔柔的看过来,“心肝儿,你真想要孩子?”
六道端着汤哗哗喝了一口,“宫里那老头总是逼我!听着烦人!”
“你知道阙哥哥这今天在朝堂上所述的律法改革论是我写的吗?本来我只写一半,另一半是他给我补上的!其中有一项就是女子可以入朝为官,也是朝中大臣反对最激烈的一项,如果是你当了皇帝,你一定会同意,所以现在,你父皇不同意。”柳七叹了一口气!
六道突然走过来,将她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喂,干什么?”柳七戳了戳他的胸口!
六道抱着她,让她从在自己的怀里,低醇蛊惑的声音响起:“喂你吃饭!”
“我没手吗?”柳七拍掉他伸过来的手掌!
“我喜欢!”六道按住她乱动的身体,说道:“我喜欢,如意,我想就是想狠狠的对你好!看到你这么辛苦,我总觉得我宠你不够!所以才让南宫阙有机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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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君溜过……
、第193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吗
“就为了南宫阙替我承担了朝中的压力,你至于为这点小事吃醋吗?”还压着她的手,压着做什么啊,放开,放开。舒睍莼璩
六道执意的揽紧了她的腰,他做不来南宫阙那些政治变法的事情,但他会让替她做别的,想着,舀的一勺汤过来喂她,“嗯,如意,来吃。”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吗?”柳七张嘴,气恼的想,六道这是把她当残废来养吗?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让我对你好!”六道霸道的说道,舀着汤一口一口的喂过来!
柳七抚额,这真是个醋坛子啊,好像以后再也不能说关于南宫阙的事情了,不过她马上又笑了起来,“阙哥哥,下个月就娶妻了!”
“嗯!”六道点了点头,南宫阙早应该娶妻了,老是惦记着他的如意做什么?
“其实我和阙哥哥真的没有什么的。你是不是在妒忌?”柳七仰头,嘟嘟着唇吻了吻他的下巴,赫然是一片淡淡的油痕。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摇了摇,“你在妒忌啊,你放心吧,我府中纵使小妾成群,你绝对是正室,谁也抢不走!”
六道冷哼!还敢提她府中的小妾?她没事弄这么多的女人来养做什么?
柳七霸道,当然他更霸道,都是容不得其他的人来分享各自的爱人!
“你以后就打算这么给我喂饭,给我梳头,给我沐浴,给我更衣,把我养成一个残废吗?”柳七眯眸,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除了脑子不残废以外,哪里还不残废?”六道白了她一眼,又夹了一根青菜喂她的嘴里。
“我脑中是智慧,你脑中是精虫。”柳七轻呼一声,六道揽在她腰间手臂倏然收紧,然后恨恨瞠向她!
“哼!”六道又舀了一勺饭过来!
柳七乖乖的张嘴,真想拿头撞桌子,你要不要拥有这么霸道的占有欲啊?不过她没有想过其实她的占有欲也是很强的!
“主子,武陵郡王送来拜贴!”
六道手中的筷子沉沉一放,清沉的望向柳七,“你什么时候又招惹他了?”
柳七呵呵的笑着,抚了抚六道的胸口,说道:“心肝儿,稍安勿噪!郡王不是我招惹的,是昨天晚上相府晚宴的时候偶趣的!”
“不见!”六道清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
彩鹊应了一声,走了出去。不过不一会儿,又走过来禀报,“主子,武陵郡王说,主子什么时候愿意见他,他就什么样时候进来,他现在在门口等着!”
六道脸色黑了,赵勋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六道十分清楚,并州之战的时候,他与赵勋也有过合作,赵勋看似玩世不恭,实际上心思却很慎密,而且又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物,与如意的性格有几分相似!
“主子,秦讼师来了!”
“秦重?好吧,都见!”柳七眨了眨眼睛,这个时候,秦重过来,估计有事。她推了推六道,从六道的腿上坐了下来,然后转身,抱着六道的头狠狠的吻了一下,说道:“去看看哈。你先吃饭!”
“你没吃饱!”六道不自觉的伸了舌头舔了舔她刚刚亲他,蹭到他唇上的肉汤!
“我吃饱了!”柳七着重的说了一句!
六道是不想她见赵勋,赵勋这个人物很危险,至于秦重,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又在青州给她当了三年的府丞,六道对秦重也多了几分的信任!不过却不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