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毫无办法,对付一个小小的常在她还不行么?
这样肆无忌惮的得罪她,是看着她好欺负么?云小媛带着宫女咬牙切齿的走了,想着怎么给康常在一个教训。
康常在好像没有听到云小媛的的威胁一样,冷笑道:“云小媛还是回去闭门思过的好,这样慢吞吞的,难道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云小媛脚上一顿,然后加快的步伐。
康莹,你可给我等着!
*
齐安之走了之后,对康常在倒是留下了一个好印象,问身边的高升道:“刚刚那位康常在是谁家的?”
康常在长得算是中上,但是确实有股后宫女子没有的英气,齐安之看着倒是稀奇,不过齐安之奇怪的很,这样的女子怎么她怎么会没有什么印象呢?
努力想了下,也只是想起了几张呆板低着头的脸,丝毫没有今日的决绝。
高升道:“康常在是康参将的嫡女。”
“康参将?”
齐安之想了想,终于想起了一个名字,蹙着眉道:“在南疆战争中战死了?”
他是看过乔叠景上书的一份关于请安和战死的将领的折子,康参将这个名字让他稍微有了些印象。
高升道:“回皇上话,正是。而且,康参将家里就剩下康常在一人了。”
齐安之边走边道:“怎么回事?”
高升犹豫了下,还是道:“康夫人和康参加伉俪情深,康参将战死的消息一传来,康夫人就吞金自杀了,康常在本来还有一个嫡亲的妹妹,前段日子也不幸失足落水去了。”
现在也剩下了在宫里的康常在了。
齐安之又道:“那又是谁生病了?”
齐安之说的漫不经心的,高升也不敢轻易的忽视,答道:“是何采女,前段日子,何采女冲撞了云小媛,被云小媛罚跪了三个时辰,就一直在缠绵病榻,没有好起来。”
齐安之又应了声,没有说话,后宫里这样的事情太多了,齐安之已经学会视而不见了。
这件事转眼就被齐安之忘到了脑后,只是不忘多嘱咐了一句:“既然是忠臣的遗孤,以后就躲照顾着些。”
高升应了声。
进了长乐宫之后,就看到乔叠锦又在看书,齐安之见怪不怪了,他长乐宫十有**次就是碰到她在看书,只是凑近一看,嘴角一抽:“贵妃从哪里得来的经书?”那几本不是全都被宫女‘不小心’弄脏了么?
乔叠锦手上赫然是一本《金刚经》。
尤其,齐安之演戏的本领上涨,乔叠锦根本没有看出来齐安之根本不乐意她看佛经。
乔叠锦道:“这是臣妾从太后那里得的,前段日子臣妾看的那几本佛经被宫女失手弄脏了,臣妾就放了起来,前几日去太后那里听戏,正巧看到太后那里的几本佛经,就借了过来。”
齐安之:“·······”
齐安之默默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计较了为好,他还不知道他自己的母后,一个字不识,这本佛经摆在那里估计也就是个象征,齐安之默默的想着,改日让人把佛经全都换一边。
咳了一声,道:“平阳侯去了,朕今日把平阳侯的爵位赐给他的长子,朕看那个孩子颇为聪明伶俐,将来许是有大用的。”
勋贵子弟一代不如一代,现在开国元勋的公侯后代也都是靠吃祖宗攒下的基业了,齐安之倒是有心扶持勋贵,但是没几个争气的,倒是今日看到的平阳侯虽然年幼,但是沉稳的很。
乔叠锦而然而然的想起了那日哭的很伤心的安阳公主,就问道:“那平阳侯府的那个侍妾怎么样了?就是平阳侯的生母。”
齐安之怎么会记得这么一个人,看向一边的高升,高升也暗暗的叫苦,这种事情他怎么知道,倒是一旁的绿意悄声道:“因为诋毁主母,谋害嫡女,被乱棍打死了。”
乔叠锦一愣,齐安之不欲再说这个话题,下个月就要去西山行宫了,齐安之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贵妃真的不去西山么?”
乔叠锦斩钉截铁的道:“不去。”
乔叠锦的想法就是去了西山行宫她也不愿意出门,现在也不出门,长乐宫呆了这么久最起码还熟了,在这里呆着总比西山呆着舒心。
齐安之扼腕不已,乔叠锦却道:“皇上的屏风做好了,要不要看看。”语气颇为自豪。
确实很自豪,虽然不是她绣的,但是确实她画的。
齐安之淡淡的道:“抬上来看看吧。”
等几个太监把屏风抬上来的时候,齐安之还没有表示,乔叠锦遗憾道:“有好几处地方,臣妾记不清了,就按照自己的方法补上了,真迹竟然葬身火海,真的·····”
齐安之嘴角一抽,这都大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情,一幅画烧就烧了,齐安之也没看出什么区别来。
齐安之觉得乔叠锦画的比真迹好多了,更大气了。
不过,画······
齐安之眼睛一亮,他想他找到说服乔叠锦的方法了,道:“西山行宫有一面墙上绘着一副飞天图,据说是前朝著名画家画的,贵妃真的不去瞧瞧?”
那幅画确实是名家所画,前两年翻修的时候,工匠没敢把那面墙给拆了,就留到了现在,只是齐安之对这种东西真的看不出好差来,也没去看过。
乔叠锦:“飞天壁花?”
敦煌的壁画她可是看过的,五万多平方米,各种各样的壁画,乔叠锦看来简直是神迹,听到齐安之说起这个,就问道:“什么类型的?佛像画?山水画?故事画?还是经变画?”
齐安之:“·······”
齐安之悄悄的看向站在一边的高升,这种时候就是要靠奴才来救场的。
高升难得的无视了齐安之的求助,这种东西就算他知道宫里大大小小的消息也扛不住呀,高升有时候就觉得自己的主子没事就爱找些不痛快。
虽然高升觉得这样腹诽主子有些说愧疚,但是高升每次看着齐安之起个话题被问的哑口无言就为自己的主子内伤。
齐安之也很内伤,见高升没有看到,就咳了一声道:“现在说多没有意思,还是贵妃改日亲自去看看才有惊喜。”
乔叠锦很感兴趣,但是还是忍痛道:“改年吧。”
齐安之:“·······”怎么这么难以说服呀!
齐安之以前觉得弄叠锦很好哄,现在齐安之才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把事情想得太轻巧了,等她认准一件事之后,很难再让他改变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偶要开学了……最近比较忙,估计最近勤快不了了,偶只能尽量
、第八十章
齐安之气不顺的去参加晚上的琼林宴;看到一众的青年才俊之后;齐安之龙心大悦,和一众大臣举杯喝酒,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唐元眼角有一块淤青,谢宁看了就想笑;唐元看了更郁闷,谢宁拿着酒杯凑到他跟前调笑道:“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古人诚不欺我!”
唐元脸上带笑;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古人还说过,落井下石要不得。”
今日前三甲打马游街,不少人来看状元郎的风采;尤其是据说这一届前三甲可都是风流倜傥的年轻人;比那些临近中年或者是老年的那些人好看多了,所以今日围观的人特别多。
谢宁长的俊美,唐元是英俊,更是众人围观的焦点,从两旁酒楼上落下来的帕子鲜花可不少,可是不知道谁那么坏心肠,居然在帕子里裹了一块碎银子,刚好砸到唐元的眼角,唐元又长得白白净净的,一整天都没有消下去,现在只能带着淤青来参加琼林宴。
唐元面对谢宁和黄博知戏谑的神色,差点挂不住。
谢宁摇着酒杯道:“哪里是落井下石,分明是在下对同僚的关心。”
正在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时候,云大人拿着酒杯过来,两个人忙站起来,云大人已入内阁,虽然是排名计较靠后,但是他亲自过来就是给他们两个天大的面子了。
云大人对着谢宁和唐元露出前辈看晚辈的样子,笑道:“今日你们可是主角,怎么状元郎和探花郎皆躲在这里?”
谢宁低着头恭谨的道:“下官是刚刚喝多了,不胜酒力,又怕醉酒出点笑话,就跑到这里醒醒酒来了,让云大人见笑了。”
云大人自然说没事,他本来就不是冲着谢宁来的,他看向唐元道:“唐贤侄,状元郎,这可真是光耀门楣了,唐兄底下有之,一定会为了唐贤侄高兴的。”
唐元忙露出一个微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侥幸。”
谢宁识趣的很,见这两位居然还能拉的上关系,就识趣的跑到另一个地方去蹲着,云大人和乔叠景不是一路人,谢宁有了乔叠景这层关系,自然也不会往云大人那里去靠。
今日乔叠景也有出席,和同僚寒暄了几句,就四处看看来找谢宁,今日不是引荐的好时机,不过也能混的眼熟。
乔叠景虽然后来是从军了,但是他一开始积累下的人脉并没有落下,和乔叠景引为至交的大都是清流,不是官位多高,学识足够让人拜服。
瞧见在一边躲懒的谢宁,就拉着他过来给众位大人认识一下,谢宁气死人来不偿命,但是嘴甜的时候也能让人眉开眼笑的,不过这时候,不用他表现的多出色,只要中规中矩的不出格就行了。
黄博知在一旁正好跟一位大人寒暄,瞧见这一幕,眼里闪过晦涩,唐元和谢宁皆有人脉,靠着先辈的攒下来人脉足够让他们比别人少走几步冤枉路了。
他这种没有丝毫人脉的也只能靠着自己了。
杨首辅那一块围的人数最多,因为在开宴不久之后,皇上宣布了一件对朝中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的大事他要整顿江南盐业。
在底下官员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齐安之连人选都派好了。
这一系列的让百官措手不及,他们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呢
江南是重中之重,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触碰。
江南形势复杂,皇上还要三思而后行才是。
盐业是国之基础,岂能妄动?
·······
但是齐安之就是宣布完消息就施施然的退场了,根本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也是这件事情,让原本应该是今天主角的人三个人被忘到了脑后
三年一场琼林宴,状元探花从来不稀奇,但是朝中多少人跟江南有着千丝万缕的,江南一动,多少人今晚注定睡不安稳了。
而且看着皇上今日雷厉风行和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像随口说说。
而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