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兼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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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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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有人答应了,秦夫人也不管是谁去传的话,便丢开了。
而在琳琅轩,花羡鱼是听见了门外珠儿的唤声,才醒来的。
韩束似乎睡得也好,也才起。
两人听见声响,都忙忙起来收拾,待收拾妥当了,花羡鱼这才去开门。
珠儿领着小丫头们送来洗漱的物件。
丽娘一面看着小丫头们服侍,一面对花羡鱼和韩束道:“昨个夜里,拘风院那边的画绢来了,说大奶奶被大太太送祠堂去了,让爷去讨情。只是招娣在外头叫了两回,爷和奶奶都没答应,便打发了她去了。”
韩束已更衣毕,坐榻上吃茶,闻言看向镜台前的花羡鱼,正好花羡鱼也在瞧他,两人知道应该是他们在小校场时的事儿,所以才没人答应。
于是韩束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闹到祠堂去了的?”
这回是珠儿答的话,“奴婢方才到拘风院去问大奶奶今儿穿什么样式的衣裳,免得二奶奶重样了。就听院里的人说,好像是大奶奶打破了御赐的子孙碗,还……说……”
花羡鱼见珠儿这般吞吞吐吐的,便知道珠儿要说什么了,觉着韩束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何必再拿这些后宅内院里闲打牙的事儿烦他,便道:“得了,既然你也是道听途说的,就不要在这搬弄是非了。”
韩束放下茶盏笑道:“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身边的人,她们可不是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你让她说。”
珠儿将一支金花新月衔珠的簪子送入花羡鱼的髻前,抱不平道:“还是爷知道奴婢的。这事儿到底也该爷来听听,知道知道了。我们二奶奶无缘无故的背后受这冤枉的。他们说大奶奶打破那子孙碗起初还不敢认,只往我们二奶奶身上栽的,后来见栽赃我们二奶奶不成,又暗指是大太太的不是,激怒了大太太,这才被大太太送到祠堂去思过了。”
韩束听了,两眉紧了松,松了又紧,道:“二太太那里可知道了?”
花羡鱼回头看了韩束一眼,道:“这事儿爷还是权当不知道的好,一面是大太太,一面是二太太的,且又都是内宅的事,常言‘清官难断家务事’,爷们儿还是少插手的妙,横竖还有老太太在呢。老太太最是公道的。”
韩束想了想,笑道:“也罢。二奶奶说得是。”说毕,起身走到花羡鱼身后,看着镜里的花羡鱼梳妆。
按礼法,母妻无诰封敕命者不得戴梁冠翟冠,所以韩束瞧着花羡鱼不过是寻常的头面,情不自禁的又道:“日后定给妹妹讨个诰命来。”
花羡鱼顿时一怔,从镜中看韩束痴痴的样子,一时又微微熏红了脸面。
倒是珠儿和招娣笑道:“听见没,我们以后可是服侍一品夫人的命。”
韩束听了失神一会,也跟着笑了。
待到花羡鱼打扮妥当,一行跟去十来个丫头婆子端着今日要吃的,和要送的,便要往韩氏祠堂去了。
也只是才出了澜庭阁,便见柳夫人哭哭啼啼地奔出整个二房所居的东大院,可见是也知道柳依依犯的事儿了。
韩束忖度了须臾,脚下故意慢了许多,“天还没亮呢,还有些时候,不急。”
待到韩氏祠堂前的月台时,柳夫人果然就不哭不闹了,只是在灯火之下,她两眼红肿,怨气冲天的,有些打眼。
柳依依也在的,只是脸色不大好,还不时咳嗽两声,声音闷闷哑哑的。
只因今日要见舅姑认亲,故而韩氏族里不少人都在,韩涵也在。
吉时到,族长韩悼滑命开祠堂,众人顿时按男女长幼分成两列,只花羡鱼、韩束和柳依依站中间。
韩悼滑主祭告韩氏先祖,再将花羡鱼和柳依依登记入韩氏族谱,这方告讫。
众人又浩浩荡荡往将军府正院正厅里去。
按礼法新媳妇要先见舅姑,所以花羡鱼和柳依依同将自己熬汤羹高举过定先给韩太夫人献上,接着是韩悼滑和秦夫、柳夫人。
昨夜祠堂里受了一夜的寒气,柳依依早觉身上不好了,咳嗽、鼻塞还算好的,头欲裂才是最让她受不住的。
又加之一夜不得睡,柳依依只觉着眼前老发昏发黑,只是柳依依要强,不愿在这种时候示弱,所以在画绢的搀扶下强撑着。
用过汤羹,韩太夫人给柳依依一套六支的花头赤金簪,给花羡鱼两副赤金镯子。看着数量上有差,但分量都一样的。
到韩悼滑和秦夫人,他们给柳依依的是一对金童玉女的莲花簪,而柳夫人给花羡鱼的是一个串檀香佛珠,还说:“我看你也不缺这些什么金呀,银的,这个正好,得空了念念佛静静心,少同妯娌生是非。”
柳夫人说得不伦不类的,可见众人面上各样的颜色。
只花羡鱼淡淡的答应了。
开始认亲。
柳依依为长房长媳,自然她先,从柳夫人开始。
柳依依有些摇摇晃晃地向柳夫人蹲福,道:“婶子安。”
柳夫人见柳依依脸色不好,早心疼得不得了,柳依依才半蹲便被柳夫人扶了起来,“好了,好了,我的儿,赶紧起来吧。”说着摸出一个绢丝手帕来,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道:“我也没有什么好的给你,只得也给个佛珠。拿去吧。”
就听有人在底下悄声道:“这是打算把她们妯娌都往佛门清净地引了不成?”顿时多少窃笑的。
柳依依回头去看到底是谁嚼舌的,好日后小心应付,没想忽然一阵头晕目眩的,便接不稳柳夫人的手绢,让一个金灿灿的手钏就从手绢里滑了出来,“叮当”一声落地,被众人瞧了个正着。
厅内顿时雅雀无语的,就算是柳夫人,此时面上也不好看了。
这时候,花羡鱼忽然一伸脚,把手钏踢到后头去了,面上却当什么都看不见。
要是柳夫人就这么放过了,大伙也当事情过去了,可惜柳夫人是个不识好人心的,见花羡鱼如此起身便教训道:“你这是在我面前充奶奶的款吗?只可惜手钏是我的嫁妆,还轮不着二奶奶你管的,我爱给谁,给谁。”
柳依依人虽病得有些恍惚了,但到底还是听清柳夫人的话了,也知道这事儿要是一个处置不好,在族人里她的名声就不能有好了的,只是此时脑子不好使了,一时想不出法子来。
这时候就听韩束道:“婶子说的什么手钏镯子的,我怎么没瞧见。谁瞧见了?”
韩太夫人拿着寿仙杖往脚踏上一拄,“咚咚”的响,厉声道:“谁都没瞧见什么手钏镯子的,可见是你们二太太昨日高兴多喝了几杯,醉到今日还没清醒过来的。”
见韩太夫人发话了,柳夫人便蔫了。
除了韩涵给柳依依些口头上的刁难,接下来的认亲,不是花羡鱼还是柳依依都挺顺利的。
只一件事儿,让花羡鱼留了个心眼,就是韩诗所佩戴的小荷包上的穗子,同昨夜他们在小校场里得的那个荷包穗子十分相似。
认亲毕,韩氏族里的人便各自家去了。
韩悼滑也携韩束前头去了。
柳夫人这便要给柳依依喊冤的,就听韩太夫人先道:“好了,束哥儿也成亲了,老二家的你的心愿也该了了,现下你便搬到道心院去吧。”
“老太太且听我说一事儿。”柳夫人忙道。
韩太夫人那里还耐烦听柳夫人说什么的,喝道:“好了,我乏了,你们都去吧。”
柳夫人被吓了一跳,在柳依依的暗示下一步几回头地往外去。
待将韩太夫人送回富康堂去,花羡鱼和秦夫人等也跟着散了。
从福康堂出来,花羡鱼往宁氏院子的方向看了看,又往秦夫人上房看去。
事情到底还需一件一件地来,眼前还是她嫁妆的事儿要紧些。只要长房得不到这些嫁妆,韩悼滑就不能壮大,花家才能在其羽翼未丰之时,干净脱身。
想罢,花羡鱼拐弯往秦夫人上房去了。
此时韩涵也在秦夫人上房,听说花羡鱼来了,哼了一声。
见花羡鱼进来,韩涵道:“方才你踢那手钏做什么?留着让大伙瞧清楚看明白了去才好,反正丢丑的又不是你。”
秦夫人道:“小孩子家的,知道什么。”这话面上是在教训韩涵,可从秦夫人嘴里说出来,却没半点教训的意思了。



、第十五回公鸡娶妇是非多;花羡鱼巧保嫁妆(八)
韩涵不服气道:“太太也别老拿我当小孩儿;其实多少事儿我心里是明白的。”
花羡鱼听了,叹了一声;十分羡慕道:“果然还是未出嫁时的好,一概事情,都到不了女孩儿们的头上。那里像我,从今儿起多行一步都要想半天,唯恐落人褒贬;让府里上下受牵连的。”
秦夫人点点头;“嗯;就是这理儿了。”
花羡鱼又道:“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我原也不想理会的;顶天了我也不过落个不得婆婆喜欢的名声罢了。只那会子还有多少亲戚在的,被人瞧去笑话的可不但是我们这一房,还有大奶奶不是,这又攸关大老爷和大太太的脸面了。那时我便想着‘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的道理,所以也知道会吃力不讨好,可我一人得二太太的埋怨,也总比一家子里外都给瞧人笑话的强。”
韩涵愤恨道:“可不是。说起来最可恨的是那个柳依依,既然得了婶子的好处,好生收着就是了,还故意露了出来给人瞧见的。我们家的名声,就生生被她给带累了的。”
秦夫人何尝不恼柳依依的,但面上的规矩还是要做的,道:“还不快住嘴的。柳氏如今可是你嫂子了。出来这半日了,你也该回去了。”
韩涵知道有花羡鱼在,她们母女不好说体己话,便哼了一声走了。
秦夫人忙让几个婆子好生跟着去初透阁的。
花羡鱼道:“太太也不必操心太过了,我看二姑娘明白着呢。”
秦夫人笑了笑,端起茶来呷了一口,道:“你婆婆今日便要去道心院给老太太祈福寿了,到时你得多少日子不能在她跟前尽孝的,你还不赶紧趁现下她在,尽尽心的,怎么反倒往我这里来了?”
可见真是公主府里出来的人,谁不知道柳夫人进道心院是受罚的,可人秦夫人却能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花羡鱼心内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恭敬,“大太太说的是。我今日来也不过是为了一句了,说完就去了。”
秦夫人道:“什么话?”
花羡鱼笑道:“我的嫁妆如今数目已齐了,都在澜庭阁放着,太太什么时候便易,什么时候打发人去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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