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平日里,离殇也会动不动把目光瞟向小厮,还会不自觉的笑,好几次被安小喜抓到,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安小喜感觉后背发凉。
最可恶的是,离殇还会故意找小厮的茬,逗完他后,离殇会跑到一旁偷笑。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安小喜躲在暗处里。看着离殇在让小厮种一株花草,一会说种在这,一会又说种在那。
大冬天的。小厮额角都沁出细汗了,离殇居然在背后偷笑,笑玩后又给小厮擦汗。
安小喜心里大感危险,难道离殇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他那么呆。
好不容易逮到离殇不在的时候。安小喜鬼鬼祟祟的把小厮拐跑了。
“师傅,你是不是暴露了?”
小厮疑惑的摇摇头,没有吧,他不是和平日里一样吗?
安小喜也想不明白。
“当时,你不觉得离殇最近老粘着你吗?”
小厮被她这么一说,细想下来却是如此。可是他和以前一般啊,并没做过什么让离殇怀疑到的事吧。
安小喜左思右想,两手一拍。“我知道了,师傅,他爱上你了。”
小厮惊了一下,离殇爱上他?
“不会的吧。”小厮说的心虚,可自从那日钓鱼的时候。离殇对他,他不是木头。再傻也不会看不出离殇那火热的眼神。
安小喜为自己想到的结论满意的笑了,果然是这样,离殇再一次爱上言正了。
可小厮的心情现在却有点纠结,有点矛盾。
离殇爱上他,他应该高兴的,但是,总觉得,离殇在真正的言正离开之后,这么快,又爱上别人了,虽然那个别人依旧是他,但是心里总是怪怪的感觉。
下午的时候,离殇就发现小厮神情不好。
“怎么了吗?脸色这么难看。”
小厮心虚别过头,“可能,可能受凉了。”
一只大手就抚在小厮额头上,“不烫啊。”
小厮拍开额头上的手,二人同时愣住。
小厮尴尬的转过身,“我,我回屋歇一会。”
“我陪你。”
“不不用,我,我想自己待一会。”
小厮急匆匆的跑开了,离殇眉头皱皱,这是怎么了?早上的时候不好好的吗。
一连几天,小厮仿佛躲着离殇一般,只要远远看见离殇的身影,立马掉头闪人。
就连吃饭的时候,小厮要不提前吃好,要不最后来吃,要不干脆说身体不适不想吃。
安小喜看着小厮的举动,也猜出八九分他的用意,也没说什么,解铃还需系铃人。
离殇的双眉越皱越紧。
他找到安小喜时,安小喜休闲的嗑瓜子中。
离殇臭着脸走到她身前,“你对他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要躲着我。”
安小喜眉一挑,装傻道,“你说什么天书呢,我听不懂。”
旁边的洛澜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安小喜真是太坏了,好要捉弄离殇多久。
离殇看看洛澜,更是确定安小喜知情了。
抓着安小喜的衣领就把安小喜提了起来,“我问你,你对阿言说什么了,为什么他要躲着我?”
阿言?安小喜一听,嘴角上扬,这呆子发现了呀,诶,又要没有好戏看了。
推开离殇,安小喜整了整衣领,“什么阿言,我只是对小厮说,你估计是爱上他了,可能小厮很害怕他,谁喜欢断袖之恋的。”
离殇双眼冒火,这安小喜嫌他不够火大吗?还要浇油。
什么叫估计爱上,他离殇从头到尾只爱言正一个人,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只爱他。
离殇甩着衣袖臭着脸离开了。
安小喜也拍拍身上残留的瓜子壳。
“走吧,小澜子,师傅带你去看好戏。”
洛澜兴奋的点点头。
安小喜走了几步停下,“小澜子,去吧贝贝和桑桑也叫上。”
这么伟大的见证爱情的时候,怎么能少了那对冤家呢。
洛澜一点就悟,安小喜打得如意算盘她哪能不知。也不多话,就去寻人了。
四个人爬到小厮的屋顶上,揭开几片瓦片。
南宫千糯路过时,就见到四人姿势不雅的爬着,各有千秋。
摇着头离去了,这群八卦的人。
离殇可能真的急了,居然没发现屋上有人。
离殇也是个直爽人,有什么说什么。
他踹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小厮坐在椅子上发呆。
离殇大步走过去,也不管小厮有多惊讶。大声吼到,“我想知道你对我是怎么想的,我要听真心话。”
小厮被他吼的差点跌落椅子。
“你。爱我吗?”离殇看着小厮被吓坏的样子,心里一软,语速放慢,柔身问道。
小厮一愣,他爱。他怎能不爱。
“主人,你,别和小的开这种玩笑了,小的知道,你早有爱人了。小的”
话未说完,离殇一把拽起小厮。抱在怀里。
“阿言,我从来,只爱你一个。”
小厮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离殇唤他什么,阿言,阿言,唤他阿言。
眼泪就啪啪落了下去。
小厮伸出手,反抱住离殇。“离,我好想你。”
二人久久相抱。屋顶上的四人眼眶也泛红了。
离殇和小厮分开后,注视着对方。
就在离殇的红唇刚碰到小厮红唇的时候。
哗啦啦,头顶上就传来一阵响声,就见贝贝光荣的从屋顶上摔到了门前。
离殇和小厮纷纷抬头,屋顶上的三道身影印入二人的眼,
小厮脸唰的红了。
贝贝从瓦片堆里爬出来,尴尬的笑了笑,真不能怪他啊,他第一次见人亲亲嘛。
“哈哈,你们继续,继续。”说完就跑了。
屋顶上的三女也早遛了。
小厮这才抬起头,“离,你怎么知道是我?”
离殇神秘的一笑,“我一直知道啊。”
“骗人,你以前都不知道的。就上次钓鱼后,你才变的不正常的。”
“哦?我不正常?还有更不正常的,你想不想知道?”离殇坏坏一笑,抱起小厮往自己屋快步走去。
小厮惊呼一声,不过没有挣扎。
安小喜,桑桑和洛澜三女在远处瞧着,同时摇头。
安小喜抬头看看大大的太阳,摇了摇头,“光天化日,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桑桑和洛澜十分同意的点头。
待小厮出来时,面貌已经变回来了,言正娟秀的模样让安小喜又自卑了一把,她只觉得言正比从前长的更加妩媚了,虽然妩媚这词用男人身上不太好,不过她是真心找不到别的代替了。
离殇也要辞行了,找到了言正,原本就是他的初衷。
很自觉的和安小喜借了盘缠,就打算回天蚕阁了。
而言正也想明白了,与其双方都痛苦不如放开手轰轰烈烈。
什么阁主后继之位,到时候在说吧,先把眼前过好。
离殇走之前突然很严肃的看着安小喜。
“我之前一直忘了告诉你。”
“恩?”安小喜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来找你,一来是为了阿言,还有一件事,蓝霖想见你。”
“见我做什么?他还不放弃?”
离殇摇摇头。
“不是,这次是为了开国宝藏之事。”
安小喜没说话,不是把图给他了,又想玩什么把戏。
“好了,我话带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告辞。”
言正也双手握着安小喜的手,“小喜,谢谢你。”
“哎呀,师傅,别这么肉麻的抓着我,你看你家那位眼睛都快喷火了,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哦,我有空就去看你。”
言正一笑,点点头,和离殇下山了。
第七十九话 罪恶之第城
宝藏吗,安小喜看着山路上二人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雪暮飞鸽传书,和当初一般规模的小客栈已经开业。
安小喜看着纸条上的地址,挠了挠耳朵,蒙罕?是哪里?
连续问了好几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南宫千糯不用说了,第一次出山还是托安小喜的福。
塔布,以前是柳少白时身体就不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像个深闺小姐,好不容易借尸还魂吧,又困在南疆,天天追着安小喜屁股后面跑,现在又追着一日屁股后面跑,别说这蒙罕了,就是天龙城他都能迷路。
洛澜,南疆少女,还没出过南疆,现下又困在艾牢山上,问她还不等于问四月和一日得了。
桑桑,从小跟在安小喜身边。贝贝,被封印成猪后就被安小喜逮到,也同桑桑一样,没听过蒙罕。
大酒和小丑,土生土长的平宁城人。
苏叶呢?安小喜抬着纸条问苏叶的时候,苏叶双眉紧缩。
“怎么会选在那?雪暮的性子,不应该啊。”苏叶自言自语的快步离去,留下一脸面滩的安小喜。
而苏叶不知在急什么,等安小喜追着她到房间时,只有桌上一张笔墨未干的信。
信上寥寥几字蒙罕,先走一步。
安小喜抖着手提起信纸,玩她的吧,走什么走,她都不知道在哪好不好。
安小喜万念俱灰,左手拿着雪暮的纸条,右手提着苏叶的信,唉声叹气的在廊里走着。
“喜,怎么了?”莫问手里拿着波浪鼓,背着四月。正哄四月睡午觉,就见安小喜一脸的衰样。
安小喜深深叹气,把纸条和信递给他。
莫问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不就几句话几个字,怎么就把安小喜折磨成这受伤样。“这有什么玄机吗?”莫问依旧没想明白。
安小喜幽怨的又叹了口气,从莫问手里拿过纸条和信,往前走去。
莫问挑挑眉,“喜,到底怎么了?”
安小喜缓缓转过头,“你不是看到了。你不也不知道蒙罕在哪吗?”
莫问双眼瞪大,愣了会,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弯下了腰,直到身后背着的四月不乐意的恩恩一声,莫问才赶紧收声,生怕吵醒了四月。
莫问虽然不在笑出声,但是安小喜明显看到他那双眼里满满的嘲笑。
“喜。你真的不知道蒙罕在哪?”莫问憋着笑问着。
他刚刚那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早把众人吸引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群人,居然没一个知道,莫问无比自豪的做起了解说教导员。
蒙罕在天龙国的北部,之所以天龙,蓝水和雾月三国近百年来未开战的根本原因便是这天龙国的北部。
蒙罕是一个边境城市。相对于其他三国的边境城市来说,这里才真正充满了异域色彩。
天龙国的北部,是一个草原大国。胡国。
胡国人和其他几国人的区别就是相貌,更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厚厚的嘴唇,巨人般的身高。
其他国家的人都喜欢把他们唤做牧原人。只因为他们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个个都是牧业好手。
胡国人生来好战,而蓝水和雾月也知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