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放开那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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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放开那只狐狸!-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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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墙内,余魂平淡无波不含情绪的声音响起:“说过们两清了吧,别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师父大人:老纸还没死透啊喂!肿么就永远活二吼子心中了啊啊啊!!好忧桑!!!

 66放开我哥哥

余魂平淡无波的一句话却让久安的心蓦地疼起来;那一晚的情形仿佛又在眼前上演。腥红的鲜血沿丰床畔滴落;滴答滴答地直落到她心间。烫出无数个小孔,灼痛无比却又冷嗖嗖地漏着寒风。

清不了的。久安在心中轻轻地说。不管七百年前还是七百年后;都是她欠他的。

她从未怪过他揭穿她的身份。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相迟早大白;不是她的注定不属于她,她偷了一千年的幸福,已经够多够无耻了。最后却还连累大哥丧命、连累他被打下堕仙台。

七百年后重逢,他帮了她一路;她还他的,却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可在她那样的恶毒之后;他却仍是上天界将她救了回来。

怎么可能两清呢?她欠他的;大概此生也还不清了。

久安突然想起初初重逢时他说过的话:“唉,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只能忍痛不报了!”

反正她脸皮向来有点厚,那再厚一点儿也无妨。既然她还不清了,那就干脆别还了。就算一直欠着他也好,她只知道,她不要和他两清。

思及时,久安挺直了腰,努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朝墙里嚷嚷起来:“小黑啊,你算术可不太好哪,怎么能算两清呢?你别走啊,我给你算算,还记得当初在天界我给你房里搬的东西吗?就是明珠、鲛纱什么的?那可都是无价之宝,全让你轰一下就给毁了有没有?你可没有赔我银子!还有还有,你在无忧山上住的可是我的房子,我还没管你要房租哪,那房子坐北朝南,南北通透,光线好,户型好,风水更好,房租可不低……小黑,小黑,你还在吗?你可不能赖账啊!还有……”

久安站在墙外叽叽喳喳,余魂坐在殿内凉亭里面无表情地对月自斟自饮,可仔细看,却能发现他眼角有隐隐的抽搐。

他任着久安在外面吵吵嚷嚷,没搭理她,却也没有离开。为什么不离开呢?大概是今夜月色还不错吧。

不知过了多久,墙外终于渐渐没声了。

终于走了吗?余魂神色微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

又坐了片刻,墙外果然一点声儿都没了。

余魂起身,提着已空的酒壶转身欲离开,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顿了顿后又转了回来,一提气再次跃向墙外。

看见歪着脖子靠在墙上的身影时,余魂意外却又似乎不意外。

久安没走,只是坐在地上,抱着她的大包袱靠着墙又睡着了。

又一阵夜风吹来,熟睡的久安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余魂蹙起眉,看一眼冰凉的地面,眼角隐隐又抽了抽,弯下腰伸手便欲抱起她,却在即将碰到时又停了下来,顿了片刻,然后硬生生地收回了手。

看看手中的空酒壶,余魂一抬手——

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脆响亮,惊起了几只熟睡中的雀儿,可久安却是毫无所觉地继续睡得香甜。

余魂的眼角这回终于明显地抽了起来,站了片刻,而后猛地一甩袖,转身就要跃回殿内。

他们已经两清了,她爱睡哪睡哪,冻死也与他无关。

余魂这样想着,跃起的瞬间,却听到久安梦中的呓语:“二哥哥……小黑……不要两清……”

余魂的身子在空中顿了一瞬,而后仍是跃回了殿内,消失于黑暗中……

翌日。

“哥哥,哥哥,你看我让殿里妖怪做的纸鸢,好看吗?快来陪我玩啊!”

似曾相识的娇软呼唤让余魂有一瞬间的失神,仿佛回到了千年前,有个圆乎乎的小团子就是这样缠着他的。

余魂回过神,抬眼,此时站在他眼前的不是团子,是光艳照人的华瑶。

华瑶手中拿着一只色彩鲜艳制作精美的巨大纸鸢,杏眼中水光滟滟,正期待地看着他,艳丽小脸上的祈求神色实在很难让人拒绝。

可余魂神色未变,眼中却闪过不耐,音色低沉:“我说过,别叫我哥哥,也别来烦我,安静地待到你父君来接你之时。”

余魂说完便转身离去,丝毫不理会华瑶委屈的神色和眼中呼之欲出的泪。

余魂很烦躁,不知怎的提步又走到了后殿。刚刚华瑶手中的精美纸鸢让他想到了某朵被染得很丑很不和谐的“七彩”祥云。纸鸢这种东西,“七彩”祥云的主人也是最爱自己做的,虽然总是做得很丑而且还常常飞不起来。

余魂昂首,日头正当午。

视线移向殿墙,墙外静悄悄的,一上午也没有动静,想来是睡醒了便走了。

总算清静了余魂应该很高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微一思忖,又跃向了墙外。不想却见久安竟仍以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靠在墙边熟睡着。

余魂的心不由猛地跳了下。现在已经正午了!余魂想起她昨夜趴在墙头都能睡着,想起那么大的碎裂声响也弄不醒她,太不正常了。

余魂上前,想到她被他带回来时奄奄一息的模样,伸出的手竟有些颤抖,直到摸到她依旧温热的身体时,悬起的心才终于落到原处,而后眼中又闪过恼怒。

他半蹲着伸手狠狠地推了推久安:“起来!”

久安长睫颤了颤,迷茫地睁开眼,眼中一片朦胧,显然还未弄清身处何方,抬眼看见余魂,便反射性地冲他甜甜一笑后就重新闭了眼往他怀里钻去:“哥哥,我再睡会儿,好冷……”

怀中的温软让余魂一僵,然后又见她往他胸口蹭了蹭,迷迷糊糊的嘀咕:“……唔,好像不对,应该叫小黑……算了,差不多……”

左挪右蹭找了个舒服位置的久安,脑袋正靠在余魂的左胸,压力产生的刺痛让余魂一震,那一夜,这个位置由外而内、再由内而外无尽蔓延的痛彻心扉又无比清晰起来。

余魂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阴沉,猛地推开久安站了起来。

失去倚靠,久安身体一歪一头栽到了地上,发出“咚”一声响,总算把她给彻底摔醒了。

久安尚未弄清楚状况,摸摸头侧的大包爬起来时,却正见面色沉沉的余魂欲跃起离去,心一慌,一着急,一把扑上前就抱住了他的大腿。

腿上一沉,余魂又被跩回地面,他无语地瞪着久安,眼角再度隐隐一抽。

久安却没空管他是眼抽嘴抽还是腿抽心抽,只知道他一走自己今夜八成又要睡在外面了,于是便更加扒紧了他的大腿。

余魂拧紧了眉欲抽回腿,久安却死活不撒手,以万分委屈的语气非常之无赖地哭诉着:“呜呜呜,现在欠债的才是大爷啊!大爷,我上有八百岁双头犬,下有八个月胡萝卜,压力山大,可你住着这么大的宅子却欠债不还!欠债不还就算了,还不让债主进门,债主自食其力爬进来了你还将她扔出去!天理难容啊……”

余魂眼角一抽再抽,脸色已黑如万年锅底,正欲开口,久安却又急急打断他:“算了算了,生活都不容易,银子我不要了,房租我也不要了,只要你让我进你大宅子住个十天半个月、一年半载、三年五载……”

久安正越算越久,却突闻一声娇喝:“死兔子,放开我哥哥!”

久安停了她的算盘,手却抱得更紧,然后才抬头看过去。

只见华瑶手里拿着个和她一样艳丽的大纸鸢,涨红了脸怒气汹汹而来。

见久安不但不放开,还反而抱得更紧,华瑶怒气更盛,纸鸢一扔,伸手就幻出她的水鞭。

“死兔子,你放不放?”华瑶举着水鞭指向久安。

久安抱紧大腿猛摇头。

“那可别怪本帝姬,这是你自找的!”华瑶举起水鞭奋力一挥。

余魂广袖中的手微动,本欲阻止,心口此刻仍鲜明的疼痛却又硬是让他停了动作。

她应该知道,不是每次他都会帮她,他也会痛,那样的痛,一次就够,一次就已让他几近丧命。

他是真的,想和她两清。

余魂没有动作,华瑶却有些惊讶,她以为他一定会阻止,所以这一击出了全力,这本就半死不活的兔子若是没躲过,估计就真会被她给抽过去了。

可……可是,现在收回来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华瑶咬唇纠结之时,水鞭已不容她思考地直迎向脑袋。

“哇啊啊啊——”久安终于松开了余魂,惊呼着逃开。得先留着小命才能继续抱大腿啊!

可虽然躲过了鞭子,却因跳得太急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而更不小心的是,跌坐的地方正好是余魂昨夜摔碎酒壶的位置,于是——

“哇啊啊啊啊啊啊——”久安的惨叫响彻云霄……

作者有话要说:【逻辑半死】小剧场:

种子(捂脸露眼):小久子,乃……乃好不要脸!

小久(掀桌):乃懂个屁!这叫勇气、坚持与毅力,多可贵多难得的正能量!

余魂(淡淡开口):不,就叫不要脸。

小久(泪崩扑上前):哥哥……

华瑶(掀房):死兔子,放开我哥哥!

远方的二狗子(泪更崩):嘤嘤嘤……小久子,请对我不要……哦不对,请对我勇气、坚持与毅力!

更更远方的师父大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教女【咦?】无方、教女【咦咦?】无方啊!

角落里的“勇气”、“坚持”与“毅力”三兄弟:好忧桑,我们好忧桑,太忧桑了,还我血汗【?】还我名誉!还我血汗【??】还我名誉!呜呜呜呜……

 67抱大腿神技

痛。很痛。非常痛。十分极其无比的痛。

久安狼狈地趴在床上;眼中饱含一泡热泪。她终于成功进来了,却没想到是以如此悲催的方式。

“妖王殿的清洁工作实在做得太不及时了!”久安趴在床上愤愤地嘀咕。

三日前,她十分精准地一屁股跌坐到了满地的瓷壶碎片上。在华瑶的呆愣与小黑的错愕中,非常深刻地认识到了什么叫屁股开花,并在同时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两股连心。

当时;她带着满屁股碎片哆哆嗦嗦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看着小黑,正打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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