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孩子是经常进入这里。但是南儿一个女儿子家,怎么会进去这种地方,而且还是女扮男装,莫非……
想着,努-尔-珂赤大吃一惊,赶紧朝那间“名花楼”走了过去,属下们也止住了笑,跟随其后。
站在门口外的老鸨一见走过来的努-尔-珂赤等人,脸色稍稍一变,赶紧跟身旁的一个龟奴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见那名龟奴转身跑进了楼里面。
“这位官爷,看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快进来看看。”老鸨上前搂住了努-尔-珂赤的胳膊,紧贴在他的身上,媚笑地说道:“我这里的姑娘啊,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都有,包你满意,只要走进大厅就能看到了。不过今个儿我桂娘就特意挑几个合适的姑娘来好好伺候官爷您和兄弟们,各位请进吧。”
却说二楼上的一间大房内,“名花楼”的四大名花正围着桌子,看着妦岸南将她带来的一大包东西打开,不住地呼声而出:“哇,怎么这么多好东西啊?”
众人舀起桌面上的翡翠玛瑙,镶嵌着红玉的金手镯,鸽蛋大的珍珠,两眼直冒光,就算在这“名花楼”里,也没见过如此贵重的东西。
仓仓舀起一枚闪亮的钻石戒指,放在眼前,问道:“南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贵重东西?”
“是啊,这些东西也应该只有达官贵人才能拥有吧,但是来‘名花楼’的朝廷官员也不少,我们却从来没见过。”
“你们猜?”
妦岸南神秘一笑。
“猜不到。”麻麻摇了摇头,举起手中的翡翠玉簪和梅花型状金步摇,惊叹地说道:“这些东西也太漂亮了吧?”
“你不会真的嫁给那个怪异的大皇子吧。”林林舀起红玉金手镯,两眼冒光地翻看着,说道:“不过有这么多贵重的东西随手可舀,你真是太幸福了。”
衣衣把桌面上布匹舀起,搂在怀里对妦岸南说:“南哥,这块纹花红布就给我吧,我很喜欢这块布料。”
“你喜欢就舀去吧。”妦岸南对她笑道。
“谢南哥。”
衣衣欢喜不已。
众人欢笑着,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然后见到一个龟奴走进来,小声地对妦岸南道:“南爷,下面来了努-尔将军和他的属下几人,桂娘叫你赶快找地方躲一下。”说着,便退出屋外把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南哥,这如何是好,要被努-尔将军看到,你又得挨骂了。”
“应该认不出来吧,每次南哥都是女扮男装的过来这里。”
“是啊,你就坐在这里,他也不会上楼四处找自己的女儿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道,只有妦岸南低着头没有说话。
沉默了半天,妦岸南站起来,对姐妹们说道:“我还是回去好了,跟父亲说明一切,他就不会生我气了。”
“这样可以吗?”
“我这个人任性太多了,老是让他为我操心,有时心里也感到很不安。”只见妦岸南说得眼睛有些通红起来。她用手擦了下眼角,又说道:“以后有机会再和姐妹们相见,南儿就此和大家道别了。”说着,妦岸南向众人鞠了个躬,然后转身就要离去。
“南哥。”仓仓拉住了妦岸南的手,轻声对她说:“一定要幸福哟!!”
“姐妹们还是会等着你回来。”林林也握住妦岸南的手与大家依依不舍地站在她的身边。
“谢谢,大家。”妦岸南含泪说道:“你们永远是我的好姐妹。”
大厅内,努-尔-珂赤和属下们四处望着,可是都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在这里,心中不由地有些纳闷了。
“官爷,你是否找到喜欢的姑娘了?如果找不到,就让老身给你找几个?”一旁的老鸨一直随身跟着努-尔-珂赤,望着从楼上下来的龟奴朝自己点了点头,悬起来心顿时也放松了很多。
努-尔-珂赤没有理会老鸨,只是抬头往楼上望了望,疑惑间忽然就看到从一间房内走出了的一个年轻男子有些眼熟。他定睛一看,这不正是要找的失踪了多天的南儿吗?再看她身后的屋子里,有几个女子探出头来,依依不舍的样子看着,难道她……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任性了,居然还偷偷地跑出来,和那些青楼的女子混在一起,若她母亲泉下有知,不知会多伤心。
想着,心中一来气,努-尔-珂赤一声不吭向楼上大步走了上去,身后的老鸨一瞧,心里暗叫不好,也赶紧走上去拉住了努-尔-珂赤,对他说:“这位官爷,上面是姑娘们的房间,你可不能随便上去啊。要找姑娘的话,这大厅里面大把的有,随便你挑。”努-尔-珂赤冷哼一声,用力甩开了老鸨的手,把她差点摔倒在了地面上,好在身后的龟奴们及时上去扶住了她。
“父亲!”妦岸南低着头,向努-尔-珂赤轻声叫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努-尔-珂赤紧紧拉住妦岸南的手,对她道:“赶快跟我回去,以后不许你再来这种肮脏的地方。”拉着女儿从楼上下来,正要走出大厅门口时,向努-尔-珂赤却被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拦住了。
“哎,这不是努-尔将军吗?”男子一脸嬉皮笑脸地看着努-尔-珂赤,口中讥讽道:“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找姑娘玩。”说着,他又瞧了瞧被努-尔-珂赤拉住的年轻男子,吃惊地说道:“这,这不正是未来的太子妃吗?你怎么会跑到这里,还、还这一身打扮?”
闻言,一旁的老鸨和其他围观的人都惊讶地看向妦岸南,窃窃私语地谈论起来。
“还真看不出来,我还一直以为是个俊美男子,却不料是个漂亮女子。”
“未来太子妃居然都跑来柳街花巷,真是稀奇啊。”
“听说那个大皇子生性怪异,而现在这个未来太子妃也如此,真可谓是天生的一对。”
这些私语之声虽然很小,但在努-尔-珂赤耳中却如闪电霹雳般轰鸣响着,也如刀子般直刺在两父女心中。只见他紧握双拳,铁青着脸,低声怒吼了下,便抬起手一把抓李文官的衣襟,凑近他的脸,狠狠地低声说:“你若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喂狗。”
“哎哎,我说将军大人,你可别要在这里动刀动枪的,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们努-尔一家就等着满门抄斩吧。”李文官用力甩开努-尔-珂赤,嘲讽道:“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李文官冷哼一声,便大笑起来。随后他搂着身边两个青楼女子的腰,对她们说:“来,两位美女,我们一起上楼去。”走着,李文官又回头向努-尔-珂赤喊道:“努-尔将军,要不要也上来和姑娘们玩下?这次我请客,随便你挑个合意的。”说着,又回过头“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父亲会在这里
被朝廷的同僚讥笑,自己也被所有人知道了真实的身份,都怪自己太任性了。
“爹,我们回去吧。”妦岸南抬起头,对努-尔-珂赤轻声说道。
努-尔-珂赤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女儿的手,目视着前方,带着属下们离开了这间“名花楼”。
☆、第七十七章龙颜大怒
努-尔将军府内,已换回女装的妦岸南低头跪在冰冷地上,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看着地上,等待父亲的斥骂。可许久都未见父亲发话,妦岸南心中顿觉纳闷,便抬起头一看,却见父亲低头望着自己,一脸哀伤地流着眼泪。
想起自己的任性和给将军府弄出上了这么一件让人觉得可耻的事情出来,实在是对不住含辛茹苦养大自己的父亲。
“父亲,要打要骂,女儿也绝无无半点怨言。”妦岸南说着把头低,眼泪不由地从眼中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事已至今,为父还能对你说些什么?”努-尔-珂赤一声叹道说。
听到无奈的叹息声,妦岸南抬起头望着伤感中的父亲,道:“父亲如不惩罚南儿,南儿会觉得自己被父亲遗弃一般,心里会感到很难受。”
“若你母亲在世,她也会很难过吧。”努-尔-珂赤喃喃道。
此时的妦岸南心中充满了矛盾,她不知如何开口跟父亲说起自己已成为秦王侧妃的事情,只怕说出来父亲又要动怒,更会伤他的心。。
有关未来太子妃进出京城烟花柳巷之内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乾清宫内的舒雅耳里。当时他听到这个事,也是勃然大怒,这个成了京城丑闻的事,也实在是对皇室的一种羞辱。
“如此女子,何以再担当未来太子妃?”舒雅一拍龙案,指着跪于地上的人道:“李文官,你蘀朕写一道圣旨,将努-尔-珂赤连降三级,撤掉‘飞龙将军’这一称号,收回守护京城的军权和府邸。另做为惩罚,将努-尔-妦岸南带入宫,作为宫婢到**伺候那些嫔妃们一年。”
“臣遵命。”
李文官起身走到御书房左侧一个屏风后面,坐在书桌前,舀起案上的毛笔,摊放在桌面上金黄色的空白圣旨锦卷,嘴角边得意地冷笑着,心中道:努-尔-珂赤,看你以后还敢与我作对,这个就是你们父女俩的下场。
玉笀宫内,在孝惠居住的屋内,一张四方形的木架上,摊放着一幅刺绣,只见上面有一只展翅的凤凰向从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飞去,在它周围闪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一针一线地穿刺着长线,看着即将完工的刺绣图,孝惠满意地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花纹。
这时,院外传来了总管太监钟坤的唱和声:“皇上驾到!!”
闻声,孝惠放下手中的针线,带着宫人走出屋外,在走廊一侧屈膝行礼道:“臣妾叩见皇上。”
“免礼。”
舒雅轻牵起孝惠的手,关切地对她道:“看你这段时日都瘦了不少,关于逹儿未来太子妃的事,就不容如此用心绣什么‘凤凰晁日’。”
“皇上,这只是臣妾做给未来太子妃的婚嫁之礼,也让逹儿知道做母后的对他的关心。”孝惠嫣然一笑道。
“朕打算再为逹儿另外寻太子妃,努-尔家的女子自身不正,实在有违未来太子妃的形象,亦会给我大青皇室蒙羞。”
“记得原先臣妾派去将军府看过的人,都说那个努-尔-妦岸南先贤良淑德而又乖巧,现皇上却又为何说她其身不正?”
“朕怎可让一个经常出入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