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黛羞恼,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块黄金往他手里递:“和大人,你通融一下,就当没看到我!反正你负责的是安全,而我是不可能行刺皇阿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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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哪有心思管这点小事儿,你休要拿皇阿玛吓唬我!”醒黛脸色一黑,闪身绕过和阋泊场�
有侍卫看到了,要过来阻拦,被和桓鲅凵裰浦沽恕�
格格金贵,他们这些侍卫跟她动了手,那就是自找苦吃,早晚有秋后算账的那一天。
“奴才斗胆提醒一句,格格进了这个门,很快就会后悔。”
醒黛不解地看着他,他却笑了笑走开了。
醒黛便有些忐忑起来。她曾做过一件事,后悔至今:将生母和别的男人私会之事告诉了皇上,导致生母被打入冷宫,那个男人自尽身亡。
她尝过后悔的滋味,对这两个字讳莫如深。
不过她想不透扮成侍卫到前面看看热闹有什么好后悔的,顶多就是被发到宗人府吃几天牢饭呗!那有什么大不了!
排除了心理障碍以后,醒黛蹦蹦跳跳地进了乾清宫,看了一圈没有恒泰的身影,她就往前走。
之后的侍卫都是和涸穑瞳|既然放她进来了,后面的人也就不管了。
醒黛一路来到太和殿,一眼就看到了恒泰。他正跟一个太监说着话,心无旁骛的样子,似乎有着无穷的魅力。
那些国粹和炫目的杂技压根就吸引不了她,她就是奔着恒泰来的。
可没等她靠近,恒泰脸色明显一变,抬脚就要走,被那太监给拉住了。
“少将军去哪儿?您今儿可不能擅自离岗,否则富察家可担不起这个罪责!”
醒黛走近了,听那太监这么劝他。
恒泰急的脸色发白,紧紧握着拳道:“白公公,您刚才说的可是事实?”
白公公道:“是府上一个叫郭孝的亲自送来的消息。”
“不行,我必须得出宫一趟!白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帮我?”恒泰急的昏了头,求助一个老太监,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往他手里送。
老太监笑眯眯地刚要接过来,那银子被一只手给抢了去。他怒气冲冲地回过头,然后就吓白了脸,哆哆嗦嗦地要下跪:“格格……”
“你敢跪我就砍了你的腿!”醒黛低声呵斥,摆摆手道:“你当没看见我,我也当没看见你,快滚吧!”
白公公连连点头,屁滚尿流地走了。
“格格!”恒泰大吃一惊,左顾右盼一番,见没有人注视到这边,急道:“快回去,您不能来这儿!”
醒黛把玩着他给白公公的那锭银子,洞若观火地将他看着:“你这么着急出宫做什么?”
恒泰不知道自己和白公公的对话被她听去了多少,目光闪了闪,终究没有说实话:“家中有急事待我去处理。”
“哦?你阿玛额娘和姐姐们今儿应该都进宫了,富察府上留守的只有一个姨娘和姨娘生的庶子,是哪一个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竟比皇上还重要?”醒黛目光渐冷。
恒泰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更不善于欺骗女人,他正直得堪称五好青年,内心简直一点阴暗都没有,被醒黛这么一逼,就要将连城的事儿说出来。
“恒泰!”富察翁哈岱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他明知道恒泰旁边是个女人,却视而不见,径直走到恒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轩的事儿阿玛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你好好当差,不要分心。”
手指用力,暗暗捏了捏恒泰的肩膀,算作警告。
恒泰不放心地说:“阿玛派了多少人?”
富察翁哈岱面色不愉地说:“这你就不用管了,明轩会没事儿的。”
醒黛知道富察明轩,却不知道富察翁哈代以此代替连城。他比恒泰只晚了一步知道,连城所在的那处居所今天遭遇了刺客!
本来他对恒泰养外室这件事已经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下里也对夫人说过:只要他别贪欢走了歪门邪道即可。不过以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他分明是对这个儿子太放纵了!
恒泰没有说话。他刚才还在想,是谁竟然会对连城这种弱女子下手,阿玛出现得这么及时,忽然让他意识到,这也许就是阿玛的手段!他为了让我娶格格,不惜除掉连城!
那么阿玛安慰我的话,还可信吗?
富察恒泰更加焦虑了。所谓关心则乱,他现在才深有体会。
刚才还沉浸在幸福里的没脑子小姐,一下子敏感起来。当察觉到威胁时,女人的洞察力堪比福尔摩斯+华生。
醒黛看着恒泰心神不安的样子,沉默片刻,把那锭银子收入怀里,笑道:“这钱我赚了,我想办法帮你出宫!”
醒黛能有多大能耐?和涸鹜蚴俳谑被使陌踩闶且惶豕芬膊荒苋我獬鋈耄慰隽礁龃蠡钊耍�
苏蕊的眼线把消息递给她后,她立刻派人找到了和蛄苏泻簟:瞳|非常合作地把这俩人放了出去,得到的好处是即将组建的纺织印染厂一成的股份。
做完了这些,苏蕊的心情轻松了不少,看了看跟旁人聊得热火朝天的佟夫人,她百无聊赖地起身,想找个僻静地儿,好好休息一下脑子。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午宴就要开始了,太监宫女们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太和殿上人满为患,像极了黄金周时期。
苏蕊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不由感慨:得是三生有幸,才有此良机,见识如此盛景。
哐当!
一声脆响,从台阶下传来。
“孙太医,您小心!”
苏蕊低头看去,一个年轻男子正怔怔得望着自己,他脚下一个药箱,瓶瓶罐罐的药罐滚了出来,满地都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太监正跑动跑西地给往回捡。
“您认得我?”苏蕊见他始终盯着自己,便出声询问。
那年轻太医,浑身一震,仿佛从幻境中一下子回到现实一般,话也没说,低着头匆匆走了。
小太监抱着药箱在后面追:“孙太医,您走反了,裕亲王在右边!”
孙太医……苏蕊想了想,心中有所了悟。
看来该遇上的还是会遇上。
不该遇上的,也遇上了。迎面走来的韩服男子,冰山脸,模特身材,正是都教授。
“你怎么在这儿?”
都教授排净了酒精就像换了个人,丰富的表情彻底不见了,摆着一张扑克脸道:“我是朝鲜使臣,代表王为皇帝陛下贺寿。”
原来如此!
“那天我帮了你,你还没有报答我。”
“你还说!人被你救到哪儿去了?”苏蕊伸手问他要人,“我在那儿等你到天亮,错失了回去救他的好时机,你怎么跟我交代?”
都教授被堵的脸一红,“我救了他,这是事实。”
苏蕊瞪着他道:“那晚,你回去的时候,他伤的重不重?除了肩膀的伤,还有何处伤了?”
都教授眉头一皱:“肩膀?我救得那个好像伤在腰部。”
苏蕊脸色一变,“还伤了腰?!”
“你后来没见到他吗?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想他伤不致命吧。”
虽然伤不致命,可……伤了肩膀,伤了腰,流了那么多血,隔天还能面色如常甚至笑得万丈光芒地参加庆典,他的忍耐力,到底是常人的多少倍?
“至少他还活着。”都教授安慰着。
苏蕊看到他落寞的样子,意识到他心中的所爱已经死在了他的面前,心里忽然能想象到那种悲伤,不由自主地说:“你会再见到她的。”
“这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她在未来活得好不好?”都教授诚挚地看着她。
苏蕊回想了一下电视剧,貌似遇到都教授之前,千颂伊都是超牛逼的,日子好得不得了呢……遇到他之后,就开始走衰了……要不要告诉他?
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假如她过得不好,你愿意牺牲回母星的机会,留下来陪她吗?”
叫兽沉沉思考了许久,却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也是,喜欢毕竟和爱不一样,只有爱,才能为对方牺牲。叫兽对宋宜花是喜欢,对千颂伊才是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西城区,茉莉胡同。日上三竿,雪水化了沿着檐角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吵得人睡不着。
连城进来非常嗜睡,而且脾气很烦躁,稍有不顺心便控制不住地想发火。她把这些不适归咎于恒泰。
因为恒泰在宫里陪另外一个女人,却鲜少过来看她。有时候大半夜来一下,还来不急好好亲近一下,他就匆匆走了。走的时候扔下些银钱,嘱咐一下奴才好好照料,跟以前迎春阁里那些包姑娘场的嫖*客没什么区别。
心里有这么多不满,她却从来不敢跟恒泰抱怨什么。只有身边的奴才偶尔听她嘟囔起来会劝她两句:“姑娘,恒大爷待您尽心尽力,我们做下人的都看在眼里呢。他现在没有家室,一门心思扑在您这儿,这几天没能过来,也是因为公事,又不是在别人房里鬼混,您担心什么呢?”
连城憋着怒火不吱声,她总不能说她怀疑恒泰和公主乱来吧?还要不要脑袋了?
两个老妈子又劝:“恒大爷这种身份的人,早晚会娶个三妻四妾,姑娘现在就这样,日后怎么受得了呢?”
连城咬咬牙,“他不会的。”
“哪个男人不这么说?”两个老妈子拍着巴掌笑道:“这种话是万万信不得的。老奴说句不中听的,姑娘长这么大,见过只娶一个老婆的男人吗?”
只娶一个?何止没有!家里一堆妻妾还要出来嫖的倒是见了许多!
连城心里更烦了。
她站起来把所有窗户都打开,趴在窗口上喘息。
“哎哟,姑娘,外面这么冷,您别冻着了!”两个老妈子年纪大了,禁不住冷风,窗户一打开就浑身哆嗦,都过来劝连城。
放在平时,连城肯定以她们为重,宁可委屈自己也得成全别人。今儿,她却觉得后面那俩人自私地要命,明明是自己怕冷,偏要说得冠冕堂皇,好像是为了她好一样。
这么想着,她就固执地趴在窗口,不肯动弹。
“外面锣鼓喧天的,过年了吗?”
“姑娘怎么过糊涂了,今儿是万寿节啊!”老妈子把能关的窗户都关了,唯留着她那一扇,另外一个拿了一件披风给连城围上了。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