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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身份当正妻确实不成,可妾室又。。。。。。五弟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这可是你的事,你别一句话不说啊。”容三和容七两人说了半天才发觉都是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干着急,身边这正主还一句话没出呢,容三姑娘不禁略略太高了声音看向自家的这个五弟,“五弟你是如何想的,这事要不先和父王还有长老们都通个信?”
“不用,再等等。”
“还等啊?”
容七跳了下脚,还等什么啊,再等人家娃娃都可以出来打酱油了。
他家五哥难不成真的要等着娶一送一?
可这话他不敢说呀,要是说来了他敢保证他得一年没好日子过!
“等?”
容三也不解,这事到了现在还有什么好等的?
可是容五却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目光深邃而静然,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那就等吧。
另一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两姐弟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回了自个的房间。
既然说等那就是没事了吧?
天色实在不算早了,干嘛嘛嘛去,嗯,洗洗睡觉。
这一夜有人一夜好睡有人确实失眠到底,又人辗转反侧半宿才睡下,不管有多少人失眠,凤九确实那一夜好眠中的一个!而且早上睁开眼外头天光已是大亮,坐起身子,外头春夏几个听到动静掀帘子走进来,都抿着唇笑,“主子,您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初,王爷去牵头练剑了,之前特意叮嘱不许吵了主子呢。”几个丫头各司其职,洗簌净面的梳洗发的换衣裳的忙而不乱,很快镜子里便出现一名娇媚的佳人儿,春夏轻巧的帮凤九把织金腰带系好,“王爷说昨个晚上主子一定累坏了,所以让您多睡会呢,而且还把早膳往后推了,只说待您醒了再定,王爷待主子您真好。”
呸,是好,好的不得了了。
还敢说她昨晚累坏了,是谁折腾的呀。
本来就走了大半晚上的路够累了,而且他回来时明明自个都睡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可偏他却硬生生把自个又折腾了好几回才罢休。
还好意思在丫头面前玩体贴。
凤九被丫头扶着坐在椅子上,腰酸腿软全身不舒服。
心里有那么几分邪火,很不得立马把华二拎过来拍两巴掌。
“王爷安。”
“见过王爷。”
帘子掀起来,一身清爽的华二走了进来,应该是在外头洗了澡的。看到坐在椅子上黑着脸的凤九微微一笑,走过去坐在她的对侧,俊雅清逸的脸上布满关怀担忧和怜惜,“琼儿的脸色有点不好呢,可是昨个夜里没睡好,不如宣个御医过来看看?”
她脸色不好谁造成的,她没睡好谁的错?
对着那张风姿卓伦优雅天成的脸恨不得一巴掌派拍过去。
打王爷会不会是罪呀?
“哎呀,琼儿的脸色真的越来越不好看了呢,来人呐,赶紧传御医。”
“不必了,我很好。”凤九几乎咬着牙把这几个字挤出来,那张脸她很想去抓花,让他再欺负她,朝着华二轻哼两声,“我只是饿了,不知王爷可用了早膳没有?”
“琼儿原来是饿了呀,哎,都怪为夫,竟然让琼儿饿到了。”
凤九敢发誓,他连着两个饿字时是故意加重了语气的。
想着昨晚几番的欢爱,再对着华二戏虐揶揄的眸子,凤九的脸蓦的红了起来。
用罢了早饭,两个人移到厅里,丫头们上了茶退下。
细细把玩着手里的白瓷小茶盅,凤九垂眸,眼去眸底的暗沉精芒,再抬眼时已是一片平静,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薄薄的弧度,她轻轻一笑,“王爷为什么不问问我那副对联的事,是王爷真的不想知道还是不知如何问起?”
“傻琼儿,你想说我便听,你不想说就不说。谁也勉强不了你。外头的人我帮你挡着。至于我,你高兴说就说,不说就算。”华二悠悠一声轻叹,伸手握住凤九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垂下的眸子里掩去几些复杂至极的光芒,确实瞬间散去,双眸只余一片深邃诲暗,“我不管别人如何,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有我来保护你,哪怕是云沧的容家也不成!”
凤九嘴角微掀,正欲出声,门外隔着帘子传来小丫头的声音。
“王爷,前头马伯有急事请您过去一趟。”
“让他等着。”
华二眉头微皱,却被凤九拉了他一下,顺势起身帮着他理了理衣摆,“
马伯肯定有急事,你赶紧过去看看,我送你,有话等你胡来再说好了。”
“那你等我回来。”
凤九点头应下欲送他出门口,只是脚步才动就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刻人便晕了过去。
两盏茶功夫过去。
内室,御医拿起拂脉的手,对着华二躬身一礼,“恭喜王爷,王妃是喜脉。”
“你是说,喜脉?”
华二脸色确实刷的沉下,眸底一抹复杂到说不清的光芒掠过,最后用力的闭上了眼。
喜脉,竟然在这个时候是喜脉。
当真是天意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呢?
凤九慢悠悠的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站在窗边凝眸远眺的华二。
素白色的衣衫,俊美的容颜,静静站在那里便有着摄人心魄的风彩。
手指无意识的抚过小腹,凤九红唇微抿眉眼弯了起来。
这就是她腹中孩儿的父亲了呀。
窗侧华二已经自远处收回了目光,微微一笑走过来,“醒了?”
“嗯,怎么这般时辰回来了?”
就着他的手坐起来,下床,丫头们已经听到动静进来端了银盆,春夏芍三
个大丫头服侍着她净了手,换了大衣裳,两人落坐一侧,凤九亲自帮着华
二递了茶,眉眼已是弯成了月芽儿。“外头的事忙完了?”
“没有,回来看看,顺便在家里用午膳。”
“啊,那我要让春夏去吩咐厨房的人加几个菜才好。”华二一般不在府里用午饭,都是她一个人吃,更何况昨天她被御医诊出喜脉,吃食上自然又作了调整,华二跟着她吃肯定是不合口味的,得让厨子添几个他爱吃的菜才成,正想着扭头吩咐外面的丫头,华二伸手把她拦下,“我之前已经和丫头说了,那些都是琐事,你好生保养身子才是正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才一个多月,你真的不用担心。”
凤九眨眨眸,连笑容都比住日多了几分柔软。
都说为母者则强,女人成婚是一个样,可一旦为了人母又是个样。
凤九前后两世都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孩子,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可自打昨天她醒过来听到御医的话之后就觉得整个人身上好像多了点什么。
一颗心那简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溢满了。
看什么都觉得是美好的,是开心的。
她甚至看着对面的华二都觉得比住日又顺眼了好几分。
他是自个孩子的爹爹呀。
“王爷,王妃,午膳备好,,可是这会就摆上来?”
外头有丫头的声音响起来,是婆子来请示午饭。
凤九看了眼华二,华二点点头,“摆吧,我和王妃就过去。’
小丫头打起帘,华二亲自扶着凤九起身出了屋子。
午膳摆到了偏厅,满满一桌子,以着清淡和滋补安胎为主,另外加了几样华二爱吃的菜式,夫妻两人落坐,丫头们服侍着净了手布了菜,因着凤九不喜用饭时身侧有人侯着,所以现在春夏几个都是布好菜之后就悄悄的退下去。
吃饭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话的,屋子里很静,落针可闻。
饭罢,两人依旧移到平日歇息的屋子里坐了,凤九手里捧了热茶只是轻轻的看着,半响后蓦的抬眸朝着华二送去一个嫣然巧笑,“王爷可是有什么心事吗,怎的喝杯茶也发起呆来?”
“啊,没有,前头的事不是很紧,我晚会再过去。”
走神了,答非所问,没有听清自己说的话……
凤九笑笑,“王爷即是说不打紧,那就定是不打紧的。
心底却是慢慢涌起一个疑窦,华二好像有点不对劲呢,是听了自个的喜脉高兴的?
不怎么像。
眸子微微垂下,掩去眼底的情绪,看着他似是有话要说,她便摆出个微笑倾听的样。
“对了,一会宫里怕是会有人来赏赐,我已经吩咐了管家去应付。你身子弱,昨个儿御医还说这几天要静养,便不用出去了。”
捧着茶盏抿了口茶 华二温润的声音微顿,又帮着凤九添了茶才缓声道。“我上午接了容家姐弟的拜帖,只是琼儿若是觉得身子不舒服就不必理会,我把他们推了就是。”
“不用,我问了一上午了,春夏她们几个连屋子都不许我出,下午正好就当是透透风了。王爷不会连放风的时间也反对吧,我可是要反抗的哦。”
凤九咪了咪眼朝着华二抿唇一笑,笑容里自然而然的透出几分狡黠和俏皮,那俏丽而调皮的动作看的华二眼神蓦的一闪,心口某处又猛的疼了一下,随即,他用力的握紧了手,死死的握紧,而后,他深吸了口气,优雅的笑,“琼儿身子撑的住就好,一会我让春夏她们几个给你换身衣裳,嗯,就那件带毛的大氅好了,狐皮的那件,保暖。”
“王爷,现在是什么天呀,愧你也说的出口。”
凤九有些哭笑不得,现在穿狐皮衣裳,那大冬天的要穿什么?裹着被子出门吗?
“怎么了,不喜欢那件,那我记得还有一件是紫貂的……”
“我知道穿什么了,这些可不是你要操心的事。”凤九赶紧栏下他的话,生怕再让他说下去怕是要把自个箱子里那些件的大衣裳都给数落出来了,结果凤九这里郁闷,那边厢华二却用了副极是无辜的神情看过来,“我是怕你着了风。’
“打住,王爷和人家约的是什么时辰?”
凤九看,看外头的天色,还差一刻钟左右,想了想吩咐春夏把自个的那件羽蓝色深紫线杂银色葡萄纹长衣找了出来换上,又挽了个流行的发鬓挑了珊瑚珠排串的步摇戴上,对着菱花镜照了照,即不显张扬又稳重华贵,也不失端庄,凤九点点头站起身子向外走,“芍药和春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