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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三和容七这两娃,得有多大的毅力才在这样的宫里还能保持一份率性呀。
给云沧的各位祖宗列为帝后上香,连着几十个头磕下去,凤九头都晕了。
最后一柱香是上给凤九的娘亲。
先去的容五公主的。
看着被迎入祖庙的容五公主的灵位,摆放在最下面,小小的角落里。
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生而宠,再尔衰,继而惨死。
身后事不过是孤坟一座。如今总算是重见天日了。
九泉之下,容五公生该含笑了吧?
默默的祷告一番,最后凤九起身时是咬着牙起来的。
腿麻了。
最后则是由所谓的皇家祭祀站在凤九身旁嘀咕了一番,说是什么赐福的。
这一番折腾好嘛,直直到了午时初才算真正结束。
凤九揉着小腿直咧嘴,一侧的容三也苦了整张脸,都恨不得来到马车上睡死过去。
可还不能走呀。
凤九叹了口气,帝后的龙撵先行呀。
“舅毋,我和三姐姐扶您。”
“不用了,有她们呢。”皇后一袭正红凤服,头上满头珠翠,斜插了代表皇后身份的飞凤钗,由着四大宫女以及钱嬷嬷等人前呼后拥的走过来,不等他们行礼已是一手一个扶了起来,“你们两个不用多礼了,琼儿累了吧?
“还好。”
“以后你习惯了就好。”皇后又拉了她们的手一番叮嘱,远远的皇上也走了过来,凤九一行人纷纷屈膝见礼,喊父皇的喊皇上的喊舅舅的都有,容北辰面上带笑,但眼底一圈的倦色却不曾漏过凤九的眼,想也知道他是为什么而发愁,但她却没有半点的同情,在凤九看来她觉得那是容北辰活该!
帝后上了龙撵,小太监一声起驾; 后头是群巨们三呼万岁恭送帝后的声音。
眼看着容北辰等人走远,凤九和容三也被人搀上了车驾。
两个人是直按就趴到车厢里不动了。
凤九觉得只有一个宇,累。
“两位主子坐稳了,咱们回了。”
外头车夫稳稳地把车子驾了起来,只是车子才驶起来,一道风飘过来,帘子掀起来,容七已经噌的一下窜进了车厢,看到两女半靠半躺的卧在那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容七不禁嘿嘿笑了起来,“三姐姐,九妹妹。”
“七皇子请用茶。”
绿竹帮着容七捧了茶,又乖巧的退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好在马车够大,便是又多了个容七也是绰绰有余,一侧容三眯着眼喝了口茶,看着容七皱了下眉;有些责备的瞟他一眼,“小七你又和人打架了?”容七额头上有块乌青没退呢,虽然说事用发丝遮住了,但这般近距离下还是一眼就能看到的。
“嘿嘿,练练手,不小心的。”
回到公主府已经是午时末。
容七抱着肚子饿直哼哼,绿竹红景服侍着容三凤九两人换了衣裳,简单的梳洗了,才坐到花厅里就看到就着茶水猛吃点心的容七,看的两人都翻了个白眼,“七哥你几天没吃东西了啊。”
“也没什么,不过两天……”
“你两天没吃东西,你做什么去了?”
容七话说出来就后悔了,被容三这么一问,两人四道眼神都投在自个身上,他哀哀期期了两声,最后蓦的撇撇嘴,“好了好了和你们说就是,和白五过招了,他输了我三招,不服气,然后就这样一缠就是两天啦。”
“……”
不吃不喝的打了两天……
容七和白五,倒是合两个人的性子。
凤九忍不住的翻个白眼,“七哥,那你是输了还是赢了?”
“我怎么回输,肯定是那个该死的白五输。不然的话怎么会一打两天。就是他不服输才不然我走嘛。”容七嘴里吃着果子,一边喝茶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随着凤九的问话一脸的不忿,就差没拍桌子了,他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家伙呢,事实上他说这话的同时完全忘记先头几回确实是人家白五不让他走,可到了后来他也挨了几脚,这个时候又是他反过来缠着不许 白五走了。
“三位主子,午膳备好了。”
“赶紧摆上来,饿死小爷我了。”
容三抬手在他脑袋上弹了一记,有些嗔怪的瞪他一眼,“怎么说话呢。”虽然责备,但容三毕竟是心疼弟弟的,饭菜摆好,三个人依次落座,容七面前很快便摆满了他爱吃的菜,到最后直呼吃不消才罢休。
饭罢,丫头们收拾了,三个人移到偏厅落座。
捧着手里的茶的凤九想了想最后还是问道,“前几天我听说大越驿馆那边有了刺客,结果如何?人都没事吧?”倒不是她想问或是担心华二什么的,主要是有点不放心白五,在大越若说一开始白五是和她不打不相识,但后来两人相处关系已经融洽起来,而且白五帮了她好几回的忙,这次来云沧,她虽然对白五几次找上门来都避而不见,但白五真的出了事她却是不能真的置之不理。
“没有,一个躺在床上养仿,一个活蹦乱跳的呢。”
容七有些咬牙,怎么那些刺客没点眼色,就没让白五那臭小子受伤或是出事?
“可查出什么来了,和宫里乐言那边才什么牵连吗?”
这几天虽然她和容三两人窝在公主府里闭门不出,但容五却是一直没闲着。今个儿让容七过来应该是有点头绪了吧?
“五哥已经查出了点头绪,那晚的不过是大越的内讧罢了,借此机会倒让我和五哥顺藤摸瓜的除了几拨大越的暗探据点,想来动手的人是恨那位恨的不得了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明知这一动就是给我们机会还要让那些好不容易才潜伏下来的人动手。”容七撇撇嘴,喝了口茶才慢了半拍的想起凤九之前和华二的纠葛,不禁面上讪讪一笑,又有些小心的瞅向凤九,眉眼里却多少带了怒气,“他都那样待你了,我说九妹妹,你不会是,不会是担心
他吧?依着我说,那样的人死了都不为过。”
“你胡说什么呢,九妹妹她不过是随便问一句罢了。”
容三狠狠的瞪了一眼容七,凤九却是笑了起来,“三姐姐你别担心,七哥我不过是想问问白五罢了,他之前帮过我好几回,这回过来找了我几次我却又没见到他,所以才问了一句,你别多心。”
“那就好,不过那小子你放心吧,活得好着呢。”
几个人又说了会子话,容七最后看着容三咬了咬唇,“三姐,程国公亲自押着世子向父皇请罪,称他们府里只认你这门亲,所以,程国公的意思是年后的婚礼不变……”他的声音略顿了一下,似是在想什么事,待得再出声语气有些涩然,“但是母后却已经和程国公夫人隐约提了退亲的事,只是程国公那边却还没吐口,还有父皇,也还在沉默当中……但母后这次很坚决,所以,三姐姐你怕是心里有个数。”
“这些我早想过了。你和小五说,别若我担心。”
父皇当然沉默了,他现在怕是左右为难吧?
让白己嫁过去,另一个女儿这一辈子就毁了,可不让她嫁,说到天边都没这个道理。
再加上母后已经把一切都捅到了明处,她那个父皇现在怕是正头疼着呢。
容三眸光一黯,继而微微一笑,只是笑容看了让人心底发苦。
“三姐姐,还有,青阳侯那里怕是还没断了心思。”
“关青和侯什么事?”
凤九有些疑惑的挑了眉,这事是和宫里有关,和容三有关,和程国公府有关。但唯独和那个青阳侯府没半毛钱关系吧?
“五哥的暗探回报,说是青阳侯府里某些人还没断了让三姐姐嫁过去的心思。而且,”容七用力的捏紧了茶盅,眸中戾气一闪,一抹杀意自俊雅的面上掠过,声音都带着无尽的肃杀,“而且据我和五哥所知,前段时间外头关于三姐姐的那些个风声怕是有不少是青阳侯府里的人放出来的!”
凤九眉间微蹙,正欲出声,帘子轻晃,红景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给三人依次行了礼,“两位公主,七皇子,府外有大祭师派的人前来求见琼玉公主。”
“大祭师的人?你没听错吧?”
“是管家亲自来传的括。”
“把人带去正厅,就说我和九妹妹马上就到。”
待得红景郑重点头退出去,凤九才有些疑惑的望望容三,再看看容七,不禁心头更加不解了,“三姐姐,七哥,不过就走个祭师派来的人罢了,你们两个怎么都这么郑重,好像是敌人杀到门上来了一样,不用这么紧张吧?”
凤九来云沧之前便大概了解了云沧的情形,除了皇室之外,大祭师是最为神秘的。平日里不出头露面,但是偶尔出现在人前那就定是泼天大事。
可以说在某些事上甚至隐隐凌驾在云沧皇室之上。
比如说早上给她赐福的所谓大祭师,那就只是一个大祭师的替身。
谁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大祭开,但尽管只是一个替身,却没有一个人敢不敬!
不过她早上才祭了祖庙,这会儿大祭师便派人来找她。
是好像有点奇怪了。
“九妹妹,一会你见机行事,大祭师的人最是怪异,不按常理出牌的,有些时侯便是我和小七也得受几分那些人的气,所以你一会见了人千万别大意呀。”容三打断凤九的思绪,也是眉头微蹙,眼神的疑惑说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