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就当是一群免费保镖好了。
“小奴你说,这两株美人焦好不好看?”
“好看。”
小奴点点头,两个字过后又没了声音。凤九眯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只是又沿着整个后花园逛了起来,反正前院是不能去的,能走动的也就只有这个后花园了,看似随意的走着,眸子轻垂遮掩下眸底微不可见的精芒。
小半个时辰过后,凤九转身回屋,“回去吧。”
“是,姑娘请。”
小奴毕恭毕敬的随在后头,早习惯了凤九半个时辰左右便会回屋的习惯。
有风刚好吹过来,凤九身上紫色大氅的一角旋起,娇弱的身子里似是是藏着令人觉得凛冽的气息,难怪主子这般的看重她,换一般女子这种境地下就吓傻了,除了哭闹会做什么呀,可这位却谈笑风声旁若自然……小奴低眉顺眼的跟着,脸上神色恭敬,但心头却是愈发的戒备提防起来,她一定不能把主子交待的差事办砸了。
凤梧殿,皇后的寝殿。
容三公主满脸陪笑的哄着皇后,“母后,您放心吧,九妹真的没事。五哥可是亲自派人把她送到碧落山的,您又不是不知道五哥师傅可是九肖老人,江湖上又号称不死老人,他的本事大着呢,别说九妹妹不过是受了点伤,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呀,有九肖老人在,九妹妹又怎么会出事呢?”
“可是……”
“好了母后,您就别操心就妹妹了,宫里的事您还操不完心呐。”容三亲自帮着皇后捧了热茶服侍着她用,又亲呢的挽了她的手臂把头埋在她肩上来回的蹭着,眉眼里难得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母后难不成您连女儿都不信么?”
“你这丫头,小五的事处理的如何了?”
“已经查出了凶手,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小五这些事向来处理的很好,连父皇都夸他呢,母后您就相信您的宝贝儿子吧。”容三今个是用尽了浑身的招数为的就是哄皇后开心,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进这皇宫里头了,在外头住着多好呀。
“嗯,那些事想来小五也有分寸,母后也不问了,倒是你,怎么这么久不进宫来看母后?”轻轻的抚着容三乌黑顺滑的发丝,皇后眼底一抹内疚掠过,是她耽误了女儿的终身,这么一想对于程国公府的人又恼了起来,还有青阳侯府……
若不是他们,自己的女儿又怎会有现在?
“三儿,是母后耽误了你,你放心吧,母后总会给你找个好归宿的。”
“母后您又来了。”容三心头抹过几分涩意,作势把头往皇后怀里蹭了蹭,“女儿一辈子不嫁,就陪在您身边,好好的服侍您和父皇。”她是说真的,经过这么两回的折腾,对于成亲嫁人什么的她是真的不抱希望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即然她没有那个嫁人的命,那就不嫁好了!
“说什么,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是那些人不好,不是你的错,咱们以后寻找好的。”皇后调整好心态,眸底一抹兴奋掠过,拍了拍容三的手满面带笑,“我已经让嬷嬷去打听了,外头那些二十多岁,没有成亲又没有妾室的名单誉一份出来,到时母后让人拿给你看,咱们好好的选,你说好不好?”
“母后。”
容三叹口气,揉揉眉心却聪明的闭上了嘴——和皇后说这个问题是永远说不清的,这就相当于是和人谈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永远说不清也说不服她的。在她的心里恐怕现在唯一的最重要的大事就是容三嫁人!
脑中想起凤九曾经说过的话,这世上的男人和女人呀,每个人都是一个半圆,只有找到真正的彼此,合起来后才会走一个完美的圆,一时找不到或是找错了人没关系,只要坚持下去,总会能找到属于自已的那一个圆的。
或者,她现在就是时机不到,没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勾勾嘴角自嘲的笑笑,但愿九妹妹的话是真的呢。
“咦,三儿也在?”厚重的软绵绵帘掀起来,一袭明黄色袍服的容北辰带着身寒气走了进来,小宫女福身见礼,接过容北辰身上的狐皮大氅,又服侍他净了手,容三也起身站了起来,捧了茶给容北辰用,“父皇请用茶。”
“朕老远就听着皇后的笑声,想着就是你进宫了,怎么样,你九妹可有消息传来?”
“还没有碧落山的消息,不过不是有句话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么?我觉得这应该是好事。”容三笑着回了话,自个也落坐,又给皇后也斟了茶,“母后和父皇您别担心,五弟交待过,一有消息立即往回传,所以这会没消息应该是好事。”
“嗯,三丫头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容北辰爽朗的笑笑,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朕过来是和皇后说一声的,小五的事已经结了。”这些天皇后为了这事茶饭不思的他看着都觉得心疼,可朝政上的事他又不好承诺什么,哪怕就是知道容五是被险害的,但他是皇上,得堵住大臣们的悠悠众口呀,这不,前面才定下来,容北辰就亲自过来了。在看到皇后脸上欢喜激动的神情之后他才觉得自己浮躁了这几天的一颗心奇迹的踏实了下来。
“那凶手呢,可是也找到了?”
“是呀,已经发下去通缉令了,移交到了刑部,应该很快就结案的。”
“那就好,我也能放下一桩心事了。”皇后脸上的高兴是真的,三个儿女哪一个都是她心尖尖上的肉,谁有事谁受了委屈受点伤都好像是在剜她的肉一样,她这当娘的能不心疼么?
陪着皇上皇后用了午饭,容北辰先行走了,又和皇后说了套话,容三看着皇后面上隐隐的倦色,哄着她去歇了午觉后便起身告辞出了宫,临行前不放心的把皇后的几位贴身嬷嬷掌事宫女交待了几番,才带着红景和一众小丫头直奔宫外而去。
出了宫门的容三并没有回白己的公主府,车娇晃晃悠悠悠悠的直接停在容七的府门前。
“奴才见过三公主,给三公生请安。”
“起吧,七弟可在府里?”
“在里头呢,三公主您里头请。”
“得了,不用你们通报,我自个进去。”马丰直接停在府内,挥退了迎上来的小厮和婆子,容三带着红景如同走在自家路上般熟门熟路的直达容七的书房,如果只有容七一个人在是肯定不会在书房的,但他的府上现在住着华二和白五,而且又是特殊时段,去书房最起码肯定会找到一个人的。
一路上丫头婆子小厮们纷纷行礼,是根本就把容三当成了自家主子。
可见这姐弟几人之间的亲呢和感情之好。
还没靠近书房呢,便听到书房里传来的两道彼此互不相让的吵闹声,不用细听也知晓是谁,容三挑了下眉摇摇头,小七和白五好像是天生不对头似的,两个人别碰在一起,只要是遇到了那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都得争执一番,听的让人好笑又好气。
书房门前有小厮迎过来,“三公主您来了,给三公主请安。”
“免了,你们主子呢?”
“主子正在书房里……”小厮的话没说完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容七那张神彩飞扬的脸,估计是和正在里头和白五不知道在争什么呢,脸上带着几分怒意,却在看到容三之后唰的一下似退潮的水一样退个干干净净,照着容三咧嘴一笑,“奴,你来了,进来,我正想着派人去看你回来没有呢。”
“三公主。”白五点点头,冲着容三嘿嘿一笑,丝毫没有了之前初见时的敌意和不满,要知道当初中秋节初见时他可是恨不得把人家几个都逮起来押到天牢里好好折磨折磨泄泄愤的,现在白五的态度可是大反个一一对着容三那就是完全自家人的态度,两个字,随意!
“三公主坐。”
白五殷勤的拉椅子,换来容七重重的一哼,撇撇嘴,顺势把容三拉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姐,你坐这,这把椅子的椅垫颜色漂亮,是你喜欢的。”边说边不忘怒瞪某人一眼,这是他家,是他姐姐,才用不着别人来卖乖。
有小厮进来给容三捧了茶,“三公主请用茶。”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容三抿了口茶,眸光轻轻的瞥过华二,“安贤王也在?”
“三公主。”
华二点点头,一袭白衣依旧的清逸俊雅,只是狭长的眸子里却失了几分神彩,唯余的只是深邃和黑寂,清幽幽的眸光朝着容三睇了一眼,淡淡的一瞥之后便调回了眸光,把眼神再次定格在眼前桌案上摆着的雨过天睛细瓷描纹小茶盅上,仿佛里头藏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以往内敛摄人的光芒被深沉和落寞取代,让人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心头发沉——好像不管有多少目光看过去都被以他本身为载体的黑洞给吸进去了。
心头微叹,世间的事就是这么的捉弄人呢。
她摇摇头不再去想,转着手中的茶盅抬眸看向容七,“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正忙着和白五无形用眼神继续厮杀的容七听到容三的问话赶紧一敛心神,悻悻的瞪了眼白五才转过头朝着容三出声道 “姐,你凭凭理,白五非说要晚上混进大祭师的府邸去找人,我不同意他竟然说我胆小,姐你说说看,连姓华的都不能全身而退,费了一番力气和功夫才退回来,余下的人再去不是白送的吗?”
“可是你不去也不行动,难不成咱们就由着他把人继续扣着?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咱们还设有半点行动,甚至连人到底在哪里都没有打探到……要是怕危险,似你说的那样怕这怕那,难不成还想着让大祭师把人送回来不成?”白五的眉头皱起来能夹死好几只纹子,他何尝不知道这事危险,可危险又能怎样,这眼看着就十几二十天的过去了,他们现在连最基本的线索都没查到,若不是他了解华二的性子,知晓他素来不说假话,即然他说不是凤九,那就绝不是凤九!即然知道了人还在,那余下的自然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地方救人。
大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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