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跳起来呢,凤九一掌重重捆了过来,两颗牙齿合着鲜血喷了出来,幸好凤九闪的快,不然说得还要溅到她发上脸上啥的,头上珠钗已经散落,并肩王妃一边捂脸一边跳脚,双眼愤怒仇恨气急破坏等诸多情绪,更有着震惊,同时语气含糊不清,“你,你不是喝了那汤?”那里头的毒可是她亲手下的,怎么会不管用?!
“王妃一定很奇怪,你下的毒为什么对九妹妹不管用吧?”
“你也没中毒?”
转过头,看着刚才狼狈坐在地下的容三缓缓起身,眼神犀利而嘲讽的望着她。
并肩王妃这回是真的站不住了,身子晃了两晃差点跌在地下。
“为什么?”失声尖叫的声音直欲冲破整个屋顶,满腔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她的算计落了空?
这两个女人不都是应该中毒,然后随她予取予求的么?
只是下一刻她已往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容三和凤九两人的眼神都太锋利。
张了张嘴她扭头朝外就跑,“来人呐,赶紧来人……”
“并肩王妃请回屋。”
身后凤九和容三两人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望着被几名侍卫追回来的并肩王妃,眼底全是鄙夷。
想跑出去喊人?怕是连这个屋子都出不了!
“你们两个想做什么,这里可是并肩王府。”
并肩王妃一脸逞强的站在凤九两女对面不远,声音带着轻颤。
“我们没说这里是并肩王府呀,王妃娘娘您放心,咱们不会和你抢府邸的。”凤九眨眨眼,笑的无辜极了,瞅着并肩王妃那副看似平静实则斗双腿发软一副不堪样吃的一声轻笑,“王妃想必应该听说过一句话,愿赌服输,现在呀,是您输了呢,所以,这后果,还请王妃您一并承担了吧。”她拍拍手,冲着门侧左右的几名暗卫挑了下眉,“你们几个好生照顿并肩王妃,亲自服侍,不许怠慢了王妃,可晓得了?”
“属下等遵命。”
几人拱手应是,齐齐上前一步步对着一脸惨白并肩王妃走过去。
“你们大胆,王爷还在外头,这里可是并肩王府,本王妃也是你们能轻易动的?”
“太吵,让她闭嘴。”
“王妃,属下得罪了。”其中一名毕恭毕敬的朝着并肩王妃拱了下手,不等她再多说一个字,才一瞪眼,那嘴张大,侍卫伸指一点,硬生生让并肩王妃脸上呈现一种诡谲的动作就那么僵在地下,唯独一双眸子,五分怒容三分的惧意里又有着两分的恨怨怒意,定定的看着凤九容三,嘴半张着,似是被人硬生生雕出来的石像僵在了地下!
“把她带下去,交给你们的统领,亲自安置。”
“属下遵令。”
半托半拽的便把并肩王妃往外带,身侧凤九的上前一步拦下,“慢着,让我和王妃说句话。”两步上前走到并肩王妃的身前,凤九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一抹怜悯掠过,“王妃,我和三姐姐给过你选择的,可你还是动了手,我曾多次和你提起世子的话你怎么就不想想,八弟那个样,若是你们再出了事,让八弟如何自处?你们偏为了一些子虚无有的东西把这一个家给拆散,你看看外头,事到如今,这样的情形就是你想要的吗?”
外头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自然都是被暗卫悄无声息制住的并肩王府的人。
其中几个一眼便可看出是被一刀抹了脖子,血流满地……
并肩王妃猛的闭上了眼,眼角两滴泪水悄然滑下。
可再睁眼,那眸底的恨意足足凝成了实质,似是能杀人般死死盯向凤九两女。
她怎么可能输了?
她不会输的,是,她没有输,还有王爷呢。
王爷一定会救她的。一定会。
看着并肩王妃被人把走,凤九和容三两人才心有余悸的互看一眼。
两女的脸上都是一抹后怕和惊怒,她们真的不敢相信并肩王妃会选择这样疯狂的手段。
直接下毒?!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好在之前再回府时有人暗中提醒……
想到这里,容三一脸后怕的看向凤九,“小九,你说,今个儿在路上给咱们递消息的是谁?”
“我也不晓得,总归是这皇城的某一方吧,不过看情形应该不像是五哥。”
容三跟着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像是小五做的事。”说到这里容三蓦的想到了什么,抬头一脸怪异的看向凤九,“九妹妹,你说那人不会是大祭师的人吧?”如果是之前打死容三都不会说这句话,可自打上回凤九被大祭师无缘无故的缠了一个月后她便觉得有些不肯定了虽然以前双方是敌人,打过斗过拼过,可在经过那一个月的时间过后,容三却有些不肯定了,大祭师真的想对小九不利?
“不会是他的人。”
大祭师骨子里有种怪异或者说是傲骨,网盘欺负就是欺负你了,你能如何?
你不服?好呀,有那本事你就打回来呀。
而且直觉的,凤九就是觉得街上遇到的那名老妇人不会是大祭师的人。
“除了这几个,那还会有谁给咱们送信呀,奇怪了。”
容三摇摇头,摊开掌心,纤白如玉的玉掌上一张小小的纸条静静躺在上头。
只有短短几个字:小心并肩王妃,毒。
这是她们傍晚才自酒楼里出来时红景不小心被一个老婆婆撞到,再起身
时手里便多了一张纸条。
没想到果然是这样。
凤九也跟着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想不到先不想,他若是有心,早晚会出现的。”
“那倒也是。”容三点点头,着了眼一脸凝重的凤九,眸光轻轻的一转,“咱们现在就回宫?”
现在回宫?
凤九扯了扯嘴角,这会的皇宫大门怕是都被重兵重重围了。
别说她们两十大活人,就是只蚊子估计都飞不进!
可这一趟宫中之行却是必须要回的:里头有皇后,还有宝儿!
而今情形不明,六皇子的部署到底都有哪些,四皇子回来没有,容五在不在城中……
想着这些一十十明的问题,风九是恨不得生出双翅膀一下子飞到宫里去。
抿了抿唇,眼角余光扫一眼外头的时辰,凤九眸光一闪:戌时末。
想来这会六皇子还不敢有大动静,说不得她和容三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闯进宫去。
她和容三都有宫中御赐行走的金牌,可以十二个时辰随便进宫的那种。
六皇子若不怕她们两个闯宫把事情闹大,他的人一是会权衡轻重之后把她们放进宫的。
而且她和三姐姐只是两个女的,想来六皇子不会太把她们放在心上的。
这么一想凤九啪的柏了下手,“三姐姐,咱们马上进宫。”
“好。”
两人说罢抬脚便走,外头暗卫悄无声息的欺上前,弯身见礼, “两位主子,并肩王府的人巳控制住。找到了一个秘道两个秘室,秘室内藏有十余人,都被暗中控制带了下去,密室里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凤九已经挥手把他的话打断,“其他的东西你们都收着给五哥,不用和我说。”
看着恭敬退下,容三伸手招来绿竹和红景,又叫了几名暗卫,一行人悄
无声息的溶入夜色中。
不远处的暗影里,几个人静静的转出来。
一袭黑衣的大祭师紧抿着唇,望着凤九等人远去的方向目光一片诲涩。
而他的身侧,竞然是同样一袭青灰色普通直裰的容五!
望着容三两人走远的方向,半响后容五低低笑起来,笑容轻快里却又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幸灾乐祸。
随着他的笑,大祭师整个人身上的温度嗖嗖的降下去。
一身的冰寒阴冷饶是他身后随着的人早已习惯自家主子的脾性还是忍不住后退几步。
心里不禁又暗自抱怨一侧的容五几声,五皇子这又是哪里惹到自家主子?
夜色里,容五低低的带几许揶揄了的声音极尽优雅而悠闲,“大祭师,你好像又来晚了哦。”
“若不是你,本尊会让那个混蛋抢了先?”
“那个混蛋,啧啧,看来大祭师果然怨气不小,不过你可别忘了,你嘴里的那个混蛋可是你师傅天机老人唯一的儿子,也是大祭师你唯一的小师弟哦。”容五的声音带着戏谑,不带半点的紧张,眸底闪烁的尽是睿智和笃定,浑似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若非这背后有容五和大祭师两人暗中的推波助澜,六皇子或是四皇子,甚至是并肩王都极有可能还不会这样急着出手,毕竟他们想的都是筹划谋算再谋算,利图求个一举而中。
可惜,这一切随着四皇子和容五在边关出事。
随着六皇子身边人的出手,随着容北辰病情的加重,容六皇子野心的膨胀。
甚至是独孤孤府上那些人某些自私的心思下。
在皇位这个至高的权力宝座的引诱蛊惑下,皇城几方人士再也忍不住的相继先生出了手。
“我再说一遍,他不是我师弟!”
气死他了,只要一想到今天是那个小子坏了他的事,他就恨不得去抽人。
早知道他就不能遇到他,有那个小子的地方他就该退避千里!
那就是他的克星!打小都是!
看着他难得一次的气极败坏,想着传闻中那位天机老人幼子的习性,容五同情的点点头。
不是就不是呗,着急什么呀,你着急只能说明你心虚 !
容五暗自撇撇嘴,抬脚向前走,“你是去宫里还是留在外头?”
“去宫里!”
大祭师声音一寒,似是自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身子微闪瞬闻消失。
他的身后自是几名黑衣人紧随而去。
砰,他们主仆走后,容五等人不远处的一颗粗重的梧桐树咔嚓几声寸寸碎裂!
容五眸光一闪,内力深厚却又运用自若到了瑧境。
这种手段怕是连他自己都要略逊半筹!
半响的沉默,容五身后的两名黑衣人怔怔的收回眼神,其中一人欲言又止,自地下的一地碎木断屑里面目古怪的扫过,罪后投向大祭师等人远去的方向眉头轻皱,“主子,您真的觉得宫中的事交给大祭师能成吗?”非是怀疑大祭师的能力,主要是他觉得吧,大祭师这人性子太过让人捉摸不透,敌友不辨啊。而且这位主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