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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眼扫过来,就那么一眼,容北辰一个的眼风。
令的御书房的十余人统统都是心头一颤,果然不愧是皇上!
“父皇,您就不用指望着外头的人了,整个皇宫的禁卫儿臣已经调开,如今留下的都是儿臣的人,”容六皇子自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东西,是宣旨用的类似绸缎的东西,一目十行的扫过上头的几行字,容六皇子眸眼得意的闪着某种志得意满的光,往前平平一摊,递到容北辰的面前,“儿臣请父皇用玉玺!”
“放肆,都给朕滚出去!”
容六皇子吃的一声笑,放肆?
“父皇您还是省点力气吧,您的身子可是禁不得气的呢。”
“你,你……你个逆子!”
守门下匙,他的人一个不在,暗卫又被他之前分成几拨派了出去。
他现在竟是束手无策!
“你们呢,也都跟着六皇子谋逆?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父皇您无需恐吓他们,儿臣得了这太子之位,他们自然是富贵无忧”
看着容六皇子挑衅的眉眼,容北辰再也忍不住抬手照着那一张脸就要掴过去。
却被容六皇子拦下,语气冷冽,“父皇息怒,打了儿臣没关系,疼了您的手儿臣可是会心疼的。”
“你个畜生!”
容北辰自打出生何时受过这般挑衅?
登基这么多年更是唯我独尊,他一个眼神一句话不知多少人送了命!
更何况,眼前这个逼他迫他的还是他亲生的儿子?
心头的火一簇簇的涌上来,似是全身的血液都成了被煮沸的水,翻腾叫嚣狂涌着。
容北辰身子一晃,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东西都成了重影,双的!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头痛再一次的发作,头痛破裂,好像随时都要炸开。
“啊,痛死朕了。”
容北辰抱着头痛的嗷嗷的叫,翻滚着就倒在了地下。
“父皇,儿臣可要得罪了。”容六皇子—挑眉,伸手指指地下来回翻滚,一身狼狈丝毫没有半点帝王气度的容北辰冷冷一笑,扭杀对着身侧的属下吩咐道,“来人,扶皇上躺在那边的躺椅上,你们两个,把杨公公给本皇子带进来。”
去而复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拖着半条腿的杨公公被人连扯带拽的拎了进来。
六皇子阴森森的看他一眼,“皇上身子有恙,你把父皇的玉玺拿出来盖了。”
“曰六皇子话,奴才真的不知道皇上的玉玺放在何处。”
“你敢骗木皇子?”容六皇子一脚踹在杨公公的胸口,身子在地下滑了足有半半远,而后撞在桌子角上,只听咔嚓一声响,应该是骨头断掉的声音!容六皇子犹不解气,上去又是连着几脚,照着杨公公劈头盖脸的就打了过去,“说不说,玉玺放在哪里?赶紧告诉本皇子,不然本皇子砍了你!”
“六皇子息怒,奴,奴才真的不知…”
杨公公额头上全是血,一脸的惨笑,却是咬紧牙关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另一边容北辰疼的在软榻上来回直打滚,头用力的往墙上撞。
嘴里不时的发出嗷嗷野兽般渗人声。
听的容六皇子直皱眉,忍不住的一声怒喝,“喊什么喊,吵死人了,把他的嘴堵住!”
“……”
女皇子身后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面面相觑问硬是没人敢动一下。
那可是皇上!
只是此时此刻容六皇子哪里容得下他们犹豫后悔或是退后?
眸中寒芒一闪,容六皇子冷然而笑,“怎么,连本皇子的话也不听?”
他抬手指了身侧两人,“你们两个过去,拿下的人都给朕搜,朕就不信翻遍这整个御书房寻不到玉玺!”
然而下一刻他发现自己还真的猜对了,御书房找遍,还真的没发现玉玺的影。
找不到玉玺不管是这道圣旨还是他当皇帝,都只能是泡影。
容六发狠,“再找!”
结果仍然是……没有。
“六皇子,怎么办?”
容六皇子身后跟着的几名谋士都皱起了眉,一脸的阴霾。
找不到玉玺,这道圣旨起不了效用。
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这会子皇上真的出了事,六皇子手里没玉玺,这个皇上当的也是明不正言不顺的。
“皇上呢,可清醒点了没有?”
容六皇子向着一侧的软榻走过去,看着满头全是冷讦,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双眼赤红的容北辰,皱了下眉,伸手拿了他口中堵着的那团布,“父皇,儿臣真的是为您好,您看您现今的身子情况,有儿臣帮您分忧解劳有何不好?您如今只有儿臣一个儿子在身边,难不成您要把这江山转手送给外人么?“
“容六皇子还欲再说,却被抬起头的容北辰猛的撞在胸口。
力道之大顿时让他咚咚后退好几步,差一点当时就跌倒在地下。
幸好身后两人手急眼快的扶住他,“六皇子。”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呐,把他给本皇子……”六皇子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人还在门外,一名男子惊惶的声音已然响起,“六皇子不好了,六皇子,大事不好……”
“滚进来,慌张什么,说,出什么事了。”
“回六皇子,宫门前突然有禁军出现。说是奉皇命进宫护驾,咱们的人不允,对方竟然一句话不说的动了兵器,而且他们还说,还说……”那名护卫头再次低垂几分,声音里满是惶恐,感受到头顶六皇子的怒意,不等六皇子发怒再次飞快的接着道,“那些人说,六皇子谋反篡位,弑父弑君,他们要进宫诛,诛逆贼……”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低不可闻,额上已经是冷汗淋淋就差没找个地缝躲进去了。
六皇子听了这话气的脸色铁青,“知不知道那是谁的人?”难不成是四哥回来了?
他念头还没转完,又一名侍卫自外面一头闯进来,“主子,皇后那边出事了。”
“又有什么事,不是只让你们守着,不许乱动的吗?”
“冯将军他们没动,但冯将军和他的人都不见了!”
“你说什么?”
容六皇子眼角霍的一跳,整个人差点自地下跳起来,什么叫不见?
他一把拽住那人衣领,顾不得暗卫身上的盔甲硌手,他咬牙,“什么叫冯将军和他的人不见了?”
“不,不知道。皇后宫中一片静溢,宫门紧闭,冯将军和咱们的人都不见了。”
砰,容六皇子抬手把人丢出去,眉头皱起来,“你们再去找,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主子。”
看着再次陷入晕迷中的客北辰,容六皇子眸中一抹焦急掠过。
宫门外突然有一伙人,皇后宫那边又出现意外。
要是再不能让父皇妥协,怕是要出事……
抿了抿唇,容六有些焦躁的原地走了两步,扭头看向站在身后不远的两名谋士,“李先生,杨先生,现下该如何是好?”如果真的是四哥回来,怕是连外头都会有变。他那位好舅舅甚至是他母妃可都是一心一意向着那位好四哥的,如今独孤大老爷之所以选择跟着他起事,不过是觉得这么长时间过去,容四怕是再没有希望了,而且之前可是说的四皇子身受重伤,甚至有可能跌下万丈悬崖。
这种情况下就是获救,人能有可能完好无缺么?
当皇上的人可是一定要仪容完好的,别说是残缺了,就是脸上有道疤痕都不可以!
基于这般种种,独孤大老爷才冒险选择了自己。
可若他那位好四哥回来,他敢肯定社孤大老爷一定会第一时间反水支持四皇子。
有些焦躁的按按眉心,容六把渴盼的眼神看向身边的谋士,“怎么办?
“主子,这个时刻不能心软了,不然,后悔的可是主子您自己。”
另一个人赞同的点点头,“主子和皇上父子情深,主子要不您再问问?
话虽是说的轻描淡写,但容六却是听的瞳孔猛的一缩,
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用刑?
皇后宫中,灯影摇摇,上好黄花梨木大方桌上摆了各色点心果子,上好的龙井茶在青瓷茶盅里散发着碧油油的光译,茶香幽幽,一裘茜红宫装头戴瑙珠赤金寿字步摇,腕上戴了素金绞丝镯子,雍容华贵却不失端庄优雅的皇后掩不去眸底的忧色,虽嘴里不时应付着凤九和容三的话,眼神却不时瞟向殿外,也不知御书房那边的情形如何,皇上不会真的出事吧?眼看着时辰一点点滑过去,皇后派出去的几拨人仍是半点消息没有。
子时即将完全过去,皇后终于坐不住,霍的站起身子,“我还是要去趟御书房,我不放心皇上。”
她是和皇上没了情份,但却不能看着他有危险而坐视不理。
“母后,女儿不是和您说了,父皇不会有事的吗,如今宫中全部六皇子的人戒严,您是走不到御书房的。”容三起身挽住了皇后的手臂,温柔的劝着,“您之前也听到大祭师的话了,父皇不会有什么大事,顶多是有惊无险罢了,今晚宫中的事会很乱,一环扣一环,若是因着您而坏了五弟的谋算岂不是不好?”
“可是你父皇那边,我怕小六会不顾一切……”
容北辰的性子那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容六皇子这样的逼他绝不会如愿。
被外力一逼,他真的下狠手了容北辰还能有活路?
“皇后您就放心,有人可是比您更看重皇上的安危。”所以,容北辰顶多就是受些惊险折腾罢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逼宫(3)(加更新解释)
“六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逆!”一声霹雷般的怒喝在御书房门口响起,携着冷凛森寒,直斥容六皇子,“身为皇子,谋逆篡位,身为人子,竟敢弑父,篡位谋逆弑君弑父,如此不忠不孝不仁孝不义之人,来人呐,给本皇子把他拿下。”御书房门口,容四一袭雨过天青色直裰,眉眼全是倦意,肩上风尘仆仆,发丝有几许零乱,灯影摇摇下,却是满面含煞凤眸携着凌厉的阴霾戾气,“来人呐,把这个畜生给本皇子拿下!”
“四,四皇子……”
“四,四皇兄,你,你不是……”
不止容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