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是异常的妒忌,凭什么他们都能得到爱,我却要这样活着?
她眼里透着恨意,快速走出院落之外,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身穿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的池塘边上,四方的国字脸,精壮的身体,显得此人异常的精神,那人见妖煞从里面出来,眼里闪烁着喜悦,马上迎了上前道:“你出来了?”
妖煞微微皱眉,她对此人没有认知,看见此人心里微微一顿,依旧想不起这人是谁,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那男子道:“我早上一醒来就发现你不在了,我心里还有些担心,看见你在侯府,我心里倒是有些安心了。”
妖煞脑子轰然坍塌,这就是那个占了自己清白的混蛋?由于走的匆忙自己并没有看清此人,现在看来她心里总是有些难受,眼圈红红的盯着眼前的男子道:“你怎么还敢来,不要以为侯爷将我赐给了你,我就一定要跟着你。”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又见燕问天
那男子微微一愣,一脸的失落嘴角尴尬一笑道:“你是我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我是个粗人,也没有万贯家产,也没有父母,跟着侯爷,如今的一切都是拼搏而来,我没有姓氏,侯爷叫我石头,因为我不怕死,命向石头一样硬,脾气也跟石头一样硬,侯爷说你是我媳『妇』,那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娶你。”
“你……你真是个傻子。”妖煞脸上带着恼怒盯着眼前的石头,心里却有些别扭,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自己说。
石头憨厚一笑,看着妖煞道:“我这些年攒了娶媳『妇』的钱,在城里也买了个院子,日后我们就搬去哪里住。”
妖煞脸上微微一变,盯着石头道:“谁要跟你住在哪里?”
“住在侯府不方便,而且院子小。”
“要你管。”
澈伯考抱着小妖看着妖煞两人走出自己的视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着小妖道:“就看看,燕问天的卧底厉害,还是我澈伯考的卧底厉害了。”
小妖眼神微微一暗,看着澈伯考道:“我倒是担心夫君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只是可惜了这么憨厚的孩子。”
“我倒是对石头有这个信心。”澈伯考一脸轻松道:“这也是给石头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小妖笑出声音来,盯着澈伯考道:“我还是不放心,我们要多留意这个妖煞,若不是顾莫离的妹妹,我绝不会让她还活着。”
澈伯考笑出声音来,一把抱住小妖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夫人。”男那氏来人。
*********%%%
小妖在选择大雪没有封山之际,一路前行去往京城。
一想起自己即将跟燕问天见面,她总是彻夜难眠,不时的看向车窗外,她有些担忧澈伯考的安危,此次前往只怕是凶多吉少。
“夫人无需担心,一切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夫人受到半点伤害。”澈伯考慢慢将小妖抱在怀里。
小妖微微皱眉,此时她并不想说话,半响才低低一句:“我能不能去纳兰府看看,去祭拜父母?”
小妖心里压抑,眼泪慢慢滑落,心里却是带着恨意,死死咬着唇在澈伯考怀里,哭的如同个孩子。
“那我们要乔装打扮一下,你说……。”澈伯考将小妖扶起来,看着小妖的眼睛笑着道:“你说,你当个老太婆,我当个老头子如何?”
小妖看着一脸滑稽的澈伯考笑出声音,反了白眼对着澈伯考道:“也只有能你想的出来,伯考这办法甚好。”
这话说完,两人嬉笑的打闹在一起,这个时候车外响起:“京城到了,侯爷。”
这话一出小妖原本还笑着脸上浮现出恨意,澈伯考原本想要安慰,却听见车外焦急的声音响起。
“侯爷,城门外,好像是王骑着马相迎。”
这话如同炸弹一般,将小妖两人都震惊了,小妖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微微皱眉看着澈伯考道:“他想干什么?”
澈伯考微微冷笑,盯着小妖道:“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有办法脱身。”
小妖心里跳动的异常快,死死的咬着嘴唇,耳朵里早就听不见任何声音,心里却是钝痛异常,浑身不停的抖动,默默念着,我如今是蛮夷小妖,不是纳兰珠儿,他不认识我,我无需怕他,大不了一刀杀了,以解心头之恨。
澈伯考看着一脸苍白的小妖,心里尤为心疼,锐利的目光看着不远处骑着骏马的燕问天,眼里流『露』出杀意,燕问天,你在小妖身上做的事情,终究要你双倍偿还。
、
燕问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着慢慢走来的车队,眼神带着一丝杀意,一旁的骏马之上妖艳的维纳,轻轻冷笑道:“王,即便你在怎么想要杀了澈伯考,现在却不能动他,否则其他诸侯必反,只要进了宫,想找点麻烦还不容易吗?我们可以从他夫人下手。”
燕问天冷笑出声,手在维纳的腰上轻轻一捏,眼神冰冷道:“还是王后甚的我心。”
维纳心里异常满足,看着燕问天趁机打压刘思雨,看着燕问天道:“只是刘妹妹去了那么长时间,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太失望了。”
“这不奇怪,我送去的人,澈伯考又怎么会不防着呢?送去的时候,只是想让她们拖住侯府,若是一旦有谋,反之意,那么澈伯术就在我们掌控之内,我倒是要看看,澈伯考顾不顾及兄弟情义。”
“王,高明。”维纳看着燕问天献媚道,眼里划过一丝恨意,若是让刘思雨办成这件事,只怕到时候,王一定会让刘思雨进宫,到时候凭借她的身世,只怕日后是个麻烦。
“走。”
澈伯考下车慢慢扶着小妖,脸上带着柔软的笑意,让异常紧张的小妖心里微微安定,慢慢对着澈伯考点点头。
燕问天跟维纳两人见澈伯考慢慢牵出夫人,燕问天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异常恩爱的两人,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嘴角轻轻一勾道:“想必那就是澈伯考的夫人了。”
“是的,据说是个蛮夷女子。”维纳脸上多出一些炫耀,要知道自己也是蛮夷人。
燕问天冷笑出声,看着维纳低低道:“到时候,你好好待着她。”
“是。”维纳微微一笑,心里早就想好了对策。
小妖心里微微紧张,抬头优雅的看着慢慢走近的人,心里却是带着恨意,就这样眼睛直直的盯着骑在高马之上的燕问天,眼里的冷意蔓延,让她浑身都透着杀气,随着越来越走近,心里如同被针扎一般,她不免自嘲一笑,他果真不认识她了,他居然没有认出自己。
燕问天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妖,心里却是剧痛,那双清冷的眼睛直接撞击着他的心,那个眼睛常常在梦里出现,那是珠儿的眼睛,他的手死死的抓住缰绳,这才让他不至于从马上摔下来。
“臣叩见王。”
“民女叩见王。”
“王,万寿无疆。”
澈伯考带着小妖迅速跪在地上行礼,将燕问天迅速拉回,他稳住心里的悸动道:“平身,朕特地前来相迎臣弟,心里异常的激动。”
“臣惶恐。”澈伯考笑着迎上下马的燕问天,两人相视而笑之后,燕问天转身盯着小妖道:“这就是臣妹?”
“正是。”澈伯考眼里柔软的看着小妖,小妖心里微微钝痛,压制心里的恨意,嘴角微微笑道:“民女参见王。”
“无需多礼。”
燕问天就这样盯着小妖,让小妖心里异常恼怒,手死死的抓住衣袖,手心出汗的她,心里更是痛恨,恨不得她此时就能一刀杀了这混蛋,但是,她现在不能。
她如今这样看着我,难道看出了端详,想到这个可能『性』,让她心里有些担忧起伯考的安危了,她现在不能在失去伯考了。
燕问天看着小妖,心里异常的疼痛,一时间眼睛既然湿润了,那双眼睛,此时表情,很难不让他联想到珠儿,都说珠儿还活着,但是此时澈伯考的夫人站在这里,除了面相不像珠儿,就连表情都像?
难道是珠儿带着人皮,面具?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微微皱眉,心里异常紧张跟期待,迅速将手微微伸出,将手里握着的铃铛猛然放下,手指间的铃铛缠绕,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响声珠儿在熟悉不过,脸上快速一变,眼睛扫了一眼燕问天手里,很快恢复表情,心里却是异常的窒息,他居然还留着,居然还留着?
这么一个冷血之人为何还留着这个?是纪念吗?纪念他杀了我纳兰家将近两百多口人?混蛋!
女人永远都是这样,爱一个人的时候,会为那个男人找寻任何理由,恨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是错误跟过失。
燕问天怎会没有看见小妖的动作,心里异常剧痛,看了看澈伯考恨意慢慢滋生,手捏着铃铛发紧,嘴角『露』出冷笑盯着小妖道:“你太像珠儿了。”
这话一出,小妖脸『色』发白,维纳眼里闪过杀意,笑着打断:“王,这……。”
“什么时候要你多嘴?”
燕问天这样对维纳说话不多,让维纳一脸委屈的站在一边不敢出声,眼睛瞪着小妖,小妖给了澈伯考一个安心的眼神道:“伯考,也说我像很多人,王可能认错了。”14967626
“伯考?”燕问天眼里依旧如常,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异常清楚,他心里带着悲凉,异常剧痛,自从珠儿死后,他将这伤疤慢慢掩埋在心中,只是现在却被小小妖轻易撕开,并且血淋淋的展现在燕问天面前。
小妖脸上依旧『露』出笑意,眼里却是冰冷的寒意,燕问天摇了摇头,不等小妖反应,已经上手扣住了小妖的脸,想要将小妖的人皮,面具撕下,但是让他失望的是,根本没有什么人皮,面具。
燕问天只感觉自己的心,慢慢沉入谷底,又一次的失望,让他慢慢放开小妖,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悲凉,这悲凉让小妖微微愕然,却被澈伯考带入了熟悉的怀里,耳边传来澈伯考恼怒的声音:“王这是何意?”
燕问天此时心里异常伤悲,看着藏在澈伯考身后的小妖,眼泪终究从眼眶里落了下来,眼神暗淡无光,一瞬间就如同老了十多岁,嘴角自嘲的笑着,声音淡淡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