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说道:“小姐,这样不好吧。要是到时小姐不出现,战王真娶了三小姐和二小姐,那可怎么办?这可是小姐一辈子的幸福呢,怎么能胡来?哪怕是出现得迟了,奴婢都觉得胆战心惊呢。”
“怕什么?你照着我吩咐的做就是。先别让人知道我回来了,明?我现在要先睡一觉,要睡到自然醒,明?就算是天跌下来了,我没醒来之前,你都不许叫醒我。”沐蝶灵实在是累极了,变回沐蝶灵的模样,她倒在*上,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睡觉。
“明,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切听小姐的,只要小姐别丢下小竹。”小竹点头如捣蒜。
窗外的柳子然终于悄悄地离开,走到花丛中,把阿金招呼着一起离开了相爷府。
阿金见离开相爷府有一段距离之后,问道:“殿下,你可是瞧清楚了?那可是天元国右相爷沐葛韬的府邸呢。难不成夜姑娘竟然是右相爷的千金么?”
阿金看得出,他的主子面色不是很好,这可是少有的事情。他还看得出,主子对“夜姑娘”十分上心。跟踪一个姑娘家到人家的府上,偷偷摸摸,象小贼一样,这对于他家主子来说,可真是破题儿的第一遭。其实他家主子在天闽国是最得*的三皇子,是皇上最看好的皇位继承人。因为听说天元国要指一位公主来和亲,到时和亲的对象就是他家这位主子。
主子说要出来散散心的,没想这散心竟散到天元国来了。阿金猜想着,主子是不是心急来瞧瞧自己的新娘子了?可这会儿主子似乎看上“夜姑娘”了呢。
柳子然从未对女子上过心,但刚才得知“夜姑娘”就是这天元国的京城里最近人人相传的相府“丑傻千金”沐蝶灵,已经被战王段逸尧抢先指名要娶她为王妃时,心中便有了浓浓的失落感。
沐蝶灵非但不傻不疯,更不丑,那简直就是倾世的容颜!何况还有着超人的智慧,神奇的武功。这样的一位姑娘,世间绝无仅有,独一无二。她那清冷绝艳的容颜让人只是惊鸿一瞥,那当真就有着让人一眼万年,深刻至极的不灭之像。
如若一生能得她这样的奇女子相伴左右,他柳子然可就心满意足了。如此想着,他竟没听到阿金的问话。阿金只得再次问道:“如果夜姑娘不是相爷府的千金小姐,如果她只是一个丫环的话,殿下要她不是更加容易?”
柳子然这下倒是听到阿金的问话了,闷闷不乐道:“她是右相府的大千金沐蝶灵,还是战神三殿下指名要娶的未过门王妃。”
“啊!怎么会是她?”阿金一听,也有些傻眼了!这些天他也到处都听到关于战王三殿下要娶相府傻千金的八卦。因为听得多,所以也就入了脑,挥之不去了。
过了一会儿,阿金终于明白,为何他家主子看上去如此闷闷不乐了。原来,是知道了名花已有主,他家主子无望了。嘿嘿!真可怜!他家主子从未对任何姑娘动过心,怎么这会儿突然上心了一个,却马上得知竟然是战王的未婚妻?啧啧!可怜的主!
“听说,相府千金拒绝了战王的婚事,还因此离家出走了。殿下,她在战王府上救了殿下呢。如果她不喜欢战王,喜欢殿下的话,殿下可以带她私奔,直接奔回我们天闽国去不就决了?”阿金瞧不得他家主子的阴云密布,好心地提醒着他。
柳子然被他一提,温润如玉的脸上抽了抽风,问道:“你觉得她象喜欢我的样子?”
“嘿嘿!有点象,又有点不象。”阿金是一个差不多三十岁的汉子,却没娶老婆,哪知道姑娘喜不喜欢他家主子呢?所以,他的话根本就当是在放屁,模棱两可。
“走吧!”柳子然黯然神伤。
翌日。
战王殿下段逸尧醒来时,可想而知,沐蝶灵已经不翼而飞!他的侍卫也和他一样,睡了一个大懒觉。
他们被关在屋子里,侍卫和宫女太监什么的,都睡在地板上,醒来时晕头转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已经日上三杆了!他们究竟睡了多少个时辰?段逸尧瞧着一地的侍卫和奴才们,一张俊脸墨黑得象天空布满了阴霾,狂风暴雨就要来临,不知要刮起几级龙卷风了。
那个女人还当真有让天塌下来的本事!还没等他作出任何的指示,醒来的奴才们低头请罪退出后,便有他的侍卫来报,云来水阁中的“客人”不见了!
跟着,接踵而至的,一个小太监来通报,皇上传他速速上朝。他一向上朝都是自己定的,喜欢的时候才上,皇上从来不会催他上朝,除非有什么大事。当然,没什么特别的状况时,他会每日上朝。
古风很是了解主子脸上的黑云密布从何而来,主动地请示道:“属下马上叫人封锁全城,挖地三尺,也要将那姑娘再次逮捕回来。”
段逸尧点了一下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道:“还有,柳子然!”
“是!”古风领命去了。
皇命不可违,段逸尧匆匆早膳着装后,立即上朝去。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皇上不会特别地差人来传他上朝的。但是,今日会有何大事?战事已了,连连拿下周边的两个小国之后,他们天元国虽然获益良多,但终究是战事。战事起,烽火销烟之后,就算他们是胜利者,也必有损兵折将。暂时,他们天元国需要休养生息,不宜再出兵侵略扩张。听闻皇上为了稳住和周边大国的关系,准备采取和亲的政策。例如和他们天元国的国力相当,甚至有可能国力稍胜一筹的天闽国。
天闽国的三皇子被他关在云来水阁,没想他竟然有本事逃出去。根据门外守卫的睡眠状态,可以判断是沐蝶灵救他出去的。这才是最令段逸尧脸色铁青,怒火暴戾的最大原因。她自己走掉那还在他的预算范围内,但她居然将柳子然也救走,这才让他受不了。
那丫头为何要救走柳子然?难道她跟他……这么一想,还真是让他没法接受。
红色的官袍如一团怒火,他撩袍拾级而上,匆匆走进金銮殿。
此刻的金銮殿上,气氛威武严肃。君临天下的玄德大帝一身黄袍,头戴金冠,高高在上地端坐在龙椅上。下面文武百官分班两列。文官穿着宝蓝色的锦绣官服,戴着乌纱帽。武官则穿着红色的锦绣官袍,戴着的却同样是乌纱帽。
段逸尧匆匆踏入,万万没想到,他才入殿门,一眼就见到这满朝的文武百官之间,他父皇玄德大帝的面前,竟然站着一个锦衣翩翩的异国男子!
这男子在他甫踏入殿门时,刚好转过身来,那玉绾束着长发的青丝垂柳下,一张温润如玉,清冷矜贵的容颜不禁让一向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段逸尧愣是面色一变,心中凛然被震了一震。
因为,这男子竟然是——
082章,争娶丑千金
这男子竟然是——柳子然!
他此刻不再是白衣如雪,而是锦衣如玉,芝兰玉树,风度翩翩的一国皇子身份。脸上带着三分似笑非笑,缓缓地转过身来,侧脸向着从大门外走进来的,红袍如火般妖骄的段逸尧锁重楼之一世荒唐
。
段逸尧尽管心中凛然地被震了震,但他面上可没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他一向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如今在天元国的金銮殿上,他战神王爷没理由怕他吧?
虽然,他私自囚禁邦交大国的皇子要是让父皇知道了的话,只怕不是一件小事。但他可以赖账,当从未见过这个异国皇子就是了。
所以,段逸尧跨着四平八稳的步伐,走到殿前,看都没看柳子然一眼,就先是给父皇请了迟上朝的罪,然后才转身,冷睨了柳子然一眼,带着一丝讥讽问道:“父皇,这位是哪里来的外宾?穿着如此的花俏,怎么看怎么象……孔雀开屏。”
他一向不是一个尖酸刻薄的男子,但一想到他是被那个小丫头救出来的,他的口吻就坏起来了。那小丫头跟他什么关系?为何要救他出来?他那天也是顺手牵羊将他收回来罢了,他的身上没有那本书,他原本就想放人了。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丫头自己走掉也就算了,为何还将他救走?
疑云重重的段逸尧此话一出,立时便引来一阵sao动!原因是,战王殿下三王子可从未在金銮殿上如此的奚落嘲笑过别人。虽然,三殿下被封为战王,但平时待人顶多就是冷漠强势些,也不至于对人冷嘲热讽,皇家的礼仪一向还是极佳的。
端坐于龙椅上的玄德大帝听了也不禁轻蹙眉头,袖手轻扬,肃声道:“三皇儿,休得出言无礼。这位是我们邦交友国天闽国的三皇子殿下柳子然。”
段逸尧这才收起讥讽,拱手道:“原来是天闽国的三皇子殿下柳子然,失敬!从未谋面,难免失误。”
柳子然玉颜淡淡一笑,并没提起他被战王段逸尧软禁府中之事,回道:“不知者无罪。只要不是明知故犯即可。战王殿下果然是百闻难得一见,英明神武,气宇轩昂。”他如此一赞,倒显得他落落大方,心怀坦荡了。
他不是来揭他软禁他在府上之罪么?居然假装不认识他?算你识趣!段逸尧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突然,却听得大皇兄段逸辕用非常兴奋的声音在这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前,高声说道:“三弟,你来得正好呢。柳子然柳殿下刚才在金銮殿上,在父皇的面前掷重宣称。如果父皇将右相爷的大千金沐蝶灵作和亲的对象,远嫁天闽国做柳殿下的王妃,柳殿下承诺他继位后割让两座城池——东凌城和天波城。”
段逸辕说这番话时,都在吞着口水。两座城池啊!换娶一个丑千金!谁能不动容?究竟是右相爷的丑千金疯了呢,还是战王殿下和柳殿下疯了?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秘密么?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开始怀疑,右相爷的大千金魅力何在?难道其中有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里乾坤么?
段逸尧一听,剑眉登时飞起一抹怒火,眸光冷冽地射向柳子然,傲声问道,“什么意思?右相府的大千金沐蝶灵是本王未过门的准王妃,阁下此话不觉太过?”脑海闪过一个早就存在的疑问,难道小灵儿真的是“杨千夜”?昨天杨丫头在他的府上失踪之后,晨起就有相爷府上的人来报,大千金自己回了相爷府。
而此刻,柳子然为何一早就在天元国的金銮殿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