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皇帝,你还真有趣呢,没有喝五石散却为了给翊哥消散五石散要受了这些个拳头呢,难道楚国皇帝心中镜花水月的女子是镇南王啊?”七皇子打趣的走了过来,他的身子依旧摇摇晃晃的,可是眼睛里却十分的清明。
“七皇子还真是老道,让这大厅里的人官员服用了大量的五石散,而自己却没有服用,为了是什么,是为了抓住这些官员的把柄和丑态以后听从七皇子的安排吗?”华俊熙的华让古天祥脸色一阵的僵硬。
“古天翊你如今已经明白了我心中的苦楚,你也明白了我刚才的话,你知道那种痛哭吗,如果你是真的爱她的话就明白我心里的痛苦。”华俊熙苦笑的摇着头:“古天翊你说的对,我是一个无能的皇帝,这辈子也会孤独一生,你既然有了那一半,你就好好珍惜莫要等到我这样的时候,才追悔莫及啊。”他的神情有些落寞,转身像远处走去。
古天翊突然明白了他心中的痛苦,如今的初夏对他来说镜花水月的都不能妄想了,他底下头看着自己因为刚才打他受伤的拳头。
“呵呵,你们这是怎么了,谁和谁打架了啊,你们真没有意思,打架也不告诉我一声呢。”漠北太子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请后院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还带着男女之间特有的气息。
一个小厮突然跑进来禀报:“殿下不好了,镇南王妃打进来了。”
小厮的话音还没有落呢,只听见一个小厮一声惨叫声跌了进来,流水一脸冰冷的站在初夏的身边。
初夏穿着一件白色的儒裙,裙子下面绣着粉色的茉莉花,一身清冷华贵,和大厅里糜烂的景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好像御花园里盛放的芙蓉花。她身上没有任何的胭脂重抹,只是素面含笑,她步履轻盈,似乎没有看到大厅中的糜烂一般,裙裾未动,步履轻盈,丝毫不见她的胆怯,姿态雍容。
以前大家都听说镇南王妃清雅高贵,美丽不可方物,今日一见却拥有着如此闭月羞花的之貌。
“七皇子殿下好大的排场啊,什么样的宴会不可以让女宾来呢,今天一见还真是让我吃惊不小呢。”她的声音清脆的如山谷里百灵鸟一样。
这样刚才还糜烂的众生顿时清醒了过来,为刚才自己的堕落有些不耻,自己应该衣冠楚楚的站在这位高贵的王妃面前而不是如此的衣衫不整,所有的人都开始推开怀里的女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有参加过这样宴会。
古天翊十分意外初夏能过来,可是心里却已经飞扬起来,他的嘴角上扬,大步的走上前:“丫头,你怎么来了。“
初夏抬头上下打量着他,眉眼轻笑着:“今天夜里起了风,我害怕王爷在宫里忙的太晚了,所以想送件斗篷给王爷挡挡风寒,可是我到了皇宫以后听说王爷来了七王府了,所以就过来瞧一瞧。”初夏的话古天翊自然不能相信,因为她带着流水过来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他也不准备错穿初夏的谎言,转过身看着古天祥:“七弟,我家王妃要我回家了,那我就告辞了。“
七皇子心生不快,可是脸上还带着笑容:“都听所翊哥是个软耳朵的,在家十分听从嫂子的话,今天弟弟我算是明白了。”
“呵呵,等七弟找到自己心中所爱的时候,也会变成一个软耳朵的。”古天翊说完悄悄拉着初夏的小手,可是刚刚碰到眉头皱了起来转头看着初夏:“这手怎么这样的冰啊。”
初夏抬头笑着看着他:“王爷不知道今天晚上变了天吗?”她说完悄悄的退出他的大手。
“呵呵,是变了天,七弟,你嫂子身体不好,我先回去了。”古天翊心中的愁云似乎解开了,他如今想回去和初夏好好的谈一谈。
“翊儿啊,怎么就这么急着走啊,你怎么不把你喜欢的女子带走呢,刚才你可是因为这个女人打了楚国皇帝好几拳呢。”八王摇摇晃晃的走到古天翊的身边。
“哎呀,我也才看出来,刚才七皇子为什么送给镇南王的舞姬为什么叫夏至了,原来那夏至竟然和镇南王妃长的如此想象呢,不对,镇南王妃要比那夏至更加的漂亮啊。”漠北太子摇摇晃晃的走到古天翊面前和八王两个人起哄起来。
“来啊,把夏至给我抬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到底谁更美丽。”对于天朝国的女子和一个舞姬比较外貌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果然不一会的功夫,身上带着青紫的夏至被扶了出来,她浑身依旧发着颤抖,两腿还有些站不起,显然刚才受到了阿米尔的虐待。
初夏抬头看了一眼夏至又转身看了一眼笑眯眯的七皇子,她的眼神的冰冷,古天祥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敌意,也抬头迎向了她的目光。
“哎呀,阿米尔殿下,这七皇子府上的人自然要问问七皇子肯不肯割爱呢,我说祥儿啊,我看翊儿府上连个侍妾都没有,你不如把这个奴婢送给翊儿呢。”八王笑着拉着一旁坡脚的奴婢。
“呵呵,八叔啊,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奴婢罢了,这要看看镇南王妃的意思了,如果她肯的话,我就把这两个奴婢都送给翊哥。”他指着夏至还有那个跛脚的女子。
初夏知道今天七皇子是故意恶心她啊,她淡淡笑着看着七皇子:“以前听闻七弟不喜欢女色,专门在府里豢养一些未成年的男童,我和王爷心里都暗自的担心,将来这七弟后继无人了,今天看到这满厅里女人,我这个做嫂子的还真是放心了不少呢。”她的话让古天祥一脸的僵硬,没有想到初夏今天会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嘲笑他有断袖之癖,一时只见气的满脸通红起来。
古天翊低声咳嗽了一声:“七弟啊,你嫂子就是快人快语的,莫要生气啊。”
“呵呵,我能生什么气呢,翊哥切莫觉得我小心眼了,松香啊,还不去叩见你的主母啊。”刚才那个坡脚的女子听到七皇子叫她的名字连忙唉了一声跪在初夏的面前。
她刚要跪在初夏的面前只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慢着。”声音异常的冰冷,直吓得松香跌坐在地上。
“呵呵,七弟不如这样,我们两个来玩一个游戏,如果我赢了,我自然要这个女子,如果我输了,你就把这个女子娶了做自己的老婆。”初夏的话让原本寂静的大厅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还不回家
更新时间:2014820 17:56:00 本章字数:11999
这个古天祥一直对她死咬着不放,初夏本来念着他和古天翊交好,所以一直不怎么搭理他,可是如今却发现这个人如此的得寸进尺,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慈悲的人,既然他这样,她也不会准备对他存在什么隐忍了瑚。
“你想玩什么?”七皇子玩味的笑着看着她。
初夏看了一眼旁边侍女端着的酒杯,她拿起来闻了闻嘴角满是不屑:“五石散呢,七弟没有想到你还好这口呢。”她眼神里的鄙视让七皇子觉得自己很肮脏一样。
“我们这里是男人的宴会,当然要找一些男人的乐趣了。”他脸上也露出鄙夷的笑容,好像告诉初夏,你一个女人不要来参合男人的事情。
“呵呵,这五石散如果没有靠外力消散的话,就会让人心里如火烧一般,不知道七皇子的五石散是如何消散的啊。”古天祥本来以为初夏听到他的这些话会脸红的躲到古天翊的身边,可是却没有想到她会反将他一军。
他不喜欢五石散的味道,也不喜欢女人,所以刚才的那杯酒里面根本没有五石散,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四周,一位官员眼神还有弥散,但是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估计刚才也找了女人才消散了五石散:“对啊,七皇子没有看到你找女人或者打一架啊。”因为这样的宴会如果主人不喝这种东西的话,就会惹来客人的不高兴。
“呵呵,我这五石散如今还在身体里呢,难道王妃想帮助我消散药力吗?”他的话让在场的人哄堂大笑,古天翊看了一眼初夏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了她的衣袖。
“可是啊,七皇子既然药力还没有消散的话,那我们就来玩一个大的。”初夏笑着看着他。
“行啊,王妃说什么大的,到时候王妃受了伤,翊哥可不要心疼才好啊。”他说完哈哈一笑,眼睛里一阵的狡黠,他心里却在想一个女人能玩什么大的。
“呵呵,好啊,在座的各位都是非富即贵的,今天大家可是都听到七皇子的话了,如果一会七皇子赢了就娶这个松香为正妻,如果我输了我就把这个松香领回去,大家给都要给我做个见证啊。”她的话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这个松香可是一个粗使丫头,再加上她面貌丑陋,还是一个残疾,嫁给谁都是飞上枝头做凤凰啊铄。
这些人都喝了五石散,大多找了女人消散的药力,可是身体里的兴奋依然还在,看到有热闹了,大家全部起哄着:“好,我们都会给两位作证的。”每个人都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看着两个人。
初夏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放在一个长案上:“这匕首是王爷当年送给我的,今天我就用这个给七皇子消散药力。”
七皇子听到她的话眼睛一愣,看着她问道:“如何消散?”
呵呵,民间有一种赌博的方式叫做赌命,就是将匕首在桌子上旋转,刀尖指到谁就在自己的肩膀上刺一刀,直到谁认输为止,七皇子敢不敢玩上一把。”
初夏的话让大厅里的人全部都沸腾起来,所有的人都看着面带笑容的女子,她刚才说的是赌命吗,这是民间一种赌命的方式,是两个人有了恩怨以后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时候,才用的方法啊。
大厅里的人全部惊讶的看着初夏,刚才还在起哄的人听到这个主意以后全部不敢再说什么话了,而且每个人都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每天人都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样。
七皇子在心里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原本想着初夏是个女人不会玩什么过大的游戏,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说了这种游戏。
他的脸孔不断的扭曲然后变换着各种颜色,好像喝了五石散挥发药力一样,初夏看到他惊慌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知道七皇子这个人的心里只要谁露出鄙夷额笑容,他就会十分的生气,而她就是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