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双状元
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朱家的大少爷说道:“爹爹,娘亲身体一直欠佳,还是绪儿亲自回后堂禀明家慈,若是娘亲此时身子和缓些了,就请娘亲出来与王妃娘娘叙叙家常,可是好的?”
这位叫朱绪的,按理说亦算朱珠名义上的大哥了,生的这副模样,如果不与傻王爷站在一起,也算是俊美儒雅了,可不论何人,只要与这位板着脸,不多生一句话的傻王爷站在一起,只是他那不笑自媚的眉眼,唇角间的神韵流光溢彩,单是一个眼神,都能够将人给比下去。
不知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呢,还是这个傻王爷确乎有着超出常人的英俊容颜。
朱珠一时之间有些想不明白了,但一想到自己刚才用了个情人眼中出西施,这样的形容难道自己是承认了傻王爷是自己的情人和爱人了吗?
呸,呸,呸,这都哪跟哪啊?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与这个傻男人拴到了一处,当真晦气的很。
回头自己玩够了,逍遥够了,寻个机会,还得回自己与师傅的别墅过着逍遥赛神仙的幸福生活去的,美男吗?
又前为止,与自己确乎有过亲密接触的目前也只有这位傻王爷一个,不过,这并不能保证朱珠就会一棵树上吊死。
既然如今她亦不再对男人过敏,这即是说,她的那种病亦是时好时坏,因为以前不曾真正的做过多方面的尝试,所以说,亦不能就认为着,只有与这位模样生的俊美还算养眼的傻王爷在一起就是个特例,说不准,自己自小便对美男情有独衷,对于那些歪瓜裂枣般的男人们过敏,是先天性的自然反应,犹如人在过激反应下会起鸡皮疙瘩一般。
一定是这样子的,朱珠这一刻感觉自己终是想透脱了,为着自己的聪明小小得意了一把。
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横着竖着,醒着睡着,站着爬着,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感觉与自己在一起的傻王爷是个人间极品。
比如方才这位朱绪朱大公子,生的也算是仪表堂堂了,那眼目清俊不羁骨子中透出的刚性与朱儒臣相比,确乎又是另一种气度,心里便在揣度,想必是个武者出身。
果不其然,就在朱珠依旧窝在傻王爷怀中暗自思忖着心事的时候,忽然听得傻王爷极斯文的问道:“岳父大人,之前听二皇兄说起过,朱绪大哥是前科的文武双状元,一直任闲职,并不真正出仕。先前的时候,二皇兄想着将朱绪大哥委以重任,却不成想他自打本王大婚之后就以娘亲病重为由,赋闲家中了,如此当不是可惜的很了?”
朱儒臣摇了摇头,一张扭曲成了干核桃皮的老脸揪成了一团,兀自叹息一声:“福康王爷有所不知,往事经年,人事了了。自打我们府上出了那般的事情之后,拙荆便一直身体欠佳,时好时坏,总不见真正好转。绪儿心性纯孝,不敢稍离左右,是以,方成如此局面,有愧于清康王爷的恩典了。”
☆、关门夫妻事
前边的几句话说的文绉绉的,朱珠感觉,自己家的傻王爷说的也颇为体面,也还会点知乎者也之类的套话,感觉这脸上也有了光,头也不自觉的略抬高了几分。
心里就在得意的想着:“在家犯点傻出点混事儿,这也就算了,出门的时候这副能够让人可餐的秀色,这副皮囊不会让自己丢份。如今又在朱大人也即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面前,说起话来也能说到点子上去,说话得体大方,不失礼又不失风度,这样自己心里还算稍舟有点安慰。”
然而,接下来傻王爷的一番话又险些让朱珠颜面扫尽了,充分领会到了,这傻了吧终归是傻的,是个不争的事实,只听得傻王爷继续说着:“嗯,是呵。朱绪大哥这样做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有道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呢?”
朱珠心里更加得意了,在自己这两天的精心调弄下,自己的傻相公也终天有所长进了,看来这朽木亦是可雕的嘛,接下来傻王爷却又说道:“比如本王家的珠珠一直身体欠安,本王怜她爱她,,就连朝也不上了,一直专心在家伺候着她,生怕那些下人们对她不好,还要亲自为她打扇驱蚊,端汤饮水,世无俱细的照顾着。”
听完这席话之后,朱珠此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叫因为我身体欠安而不去早朝呢?你才认识我几天啊?设若不是自己被强塞进了洞房,我认识你丫的是谁啊?
偶然碰到,顶多在大街上多剜你几眼,饱饱眼福,也断无可羡慕的理由。
谁会对这样一位除了有一副好皮相,除此之外更别无长处的傻子心生羡慕吗?
再者说了,难疲乏说我这一身的伤不是因你而起的吗?
如果你不是不顾场合的要吃什么包子饺子之类的混话,我当时能气的发抽吗?
如果当时我没发抽,如今的我还能成这样吗?
眼看着朱珠纠结的眉眼都抽搐到了一块,傻王爷却依是没事人一般,脸上带着约略有些兴奋的神彩,继续和朱儒臣说着闲话:“所以说,做为一家之长,这家里的事情首当其冲就得放在第一位,上至父母长辈,下至如衣服一样的妻子,哪一样都得挂在心上,不然的话。。。。。。”
在那样的时代,如季凯这般的言论,设若只是把父母长辈放于首位,那是极能符合时代和儒家思想的,只是,如果把显然还不能在王府中具有什么重要位置的朱珠置于首位,无论是出于是不是讨好岳父一家人,还是其它,终于有些不设礼法,倒似是在变相责怪朱家教女无方了。
显是朱儒臣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最后也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干咳了两声说道:“老臣惶恐,福王殿下如此宠溺小女,乃小女之幸,但若是因小女让王爷荒废了朝政之事,当是小女之大罪了,老臣委实担待不起!”
朱儒臣的话说的也很客观,无论你是不是有智利残缺,关起房门来,那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
☆、意外中的意外
朱儒臣的话说的也很客观,无论你是不是有智利残缺,关起房门来,那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朱儒臣虽然不工于心计,但此话亦是好意,岂料在以后的数日内,事情果如他忧虑的那般,因为季凯对朱珠的过份宠爱,又为她招致了意想不到的灾难。)
至于谁让谁一步,更是外人不可干涉的,如果这样张扬出去,势必会有不可收拾的下场。
就是嘛,还是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大人这话说的对,若是这话真的传了出去,那么自己这罪当真还就不小了,幸好这位傻王爷不是个傻皇帝,不然自己还不就真成了媚惑君王不早朝的妲己类的狐狸精了吗?
朱珠心里这样想着,心里就带了几许恨意,出奇不意的用手指狠狠的掐了傻王爷的手肘一下,意料之外的状况,傻王爷吃痛,手一松,一个不察,便将怀里的朱珠直接摔了下去。
这一次朱珠真个尝到了什么叫做咎由自取,什么叫做罪有应得了,什么叫搬起砖来砸自己的脚了。
原来并没好利索的小屁屁和可怜的后背,经由如此一摔,新伤碰了旧痛,重叠在一起,直疼得她脸上的汗刷就冒了出来。
在福康王府的时候,朱珠一直是趴在□□接受治疗的,后背和屁屁从无真正着过面,更不用说点了。
去厕所的时候,也多是傻王爷抱着她,从未让她真正下过地。
你说这人傻吧,长的美是他的一大长处,还有一点儿便是,别看人长的没有赘肉,还真有把子笨力气,抱起朱珠来,如同提一团棉花般,轻轻松松的,从来没喊过一声累,叫过一声苦,任劳任怨的,从这一点儿上来看,还算让朱珠比较满意。
经过了出奇不意的一下痛摔,如此时候,朱珠身体后背处已经结痂的地方,经由与地面的亲密碰撞,兴许是力度真的太大了,重重叠叠的血水涌出,渗出的血渍不经意间便染透了单薄的衣衫。
望着被四仰八叉的摔翻在地上,额头不停冒着冷汗,有气无力的连话都说不出半句来的朱珠,傻王爷手足无措的哭丧着一张纯美如婴孩的俊脸,“都是本王没用,连我家珠珠也抱不动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朱珠心里是又气又恨,心里便恨恨地想着:“甭管怎么说,再不济,这个时候,你怎么的也要把我从地上捞起来吧!”
原本想痛骂他一顿的,可转眼望着他一脸的无辜,心里不禁又在暗自想着:“看来有些事情并不似表面现角那般容易让人相信,从对下人们来看,他亦是个有脾气的男人,设若不然,府里大大小小的人众如何人声惧他更甚呢?这般的时候,说不定是他怨怪我他傻有意而为之的呢!”
傻王爷似乎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紧张的眼里差点儿掉下泪来,嘴里还一直念叨着:“珠珠,怎么办?怎么办?你不会生气又要打我吧?如果你打本王几下就不再感觉疼痛了,那便听任你打你骂都是可以的,只要你不生本王的气便罢了!”
正待这两人焦急万分时刻,忽听门口传来一个蠕甜好听的女声。
☆、徐娘半老
正待这两人一个急的摊开着两只手,惶然不知所措,一个满脸羞愤的想要找个地缝直接遁化的,直接站于一旁的朱儒臣本便被两个人的异常诡/异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时更是站不是坐不上,起身相搀似乎更为不妥。
恰在些时,忽听门口传来一个蠕甜中带着淡哑,淡哑中浸着花香味儿的好听女声:“福康王爷,这是哪里的话?身为女人从来都是出嫁从夫的,夫为天,凡事以夫为尊,珠珠做为新出现阁的女儿家,又如何能够动王爷动蛮呢?珠珠若动蛮,不守夫纲,此事若是传将到宫里,他人姑且不论,皇太后岂不要治我朱府满门之罪?”
这好听的甚至有几分熟悉的声音,让朱珠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痛,以及后背和屁/屁上渗出的丝丝血迹,看季凯向她伸出了援手,顺手拉了一把,顿感身体如同撕裂般疼痛,一时吃痛不敢强用力,依是坐在地上,只是用手扶着傻王爷的肩头,半是期待的,向声音的来源地望去。
一位身穿淡紫色素装衣裙,袖口裙摆绣疏淡碎花,脚穿一双绣工极美的绣花鞋,因其走路缓缓,姿态优雅,所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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