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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他不欢喜,那是假的。
他太欢喜,欢喜的简直想马上就吃了这个尤物。
因为他自己也动了情,就在赏剑会后,他是决意要待她再好一些的。结果还没有这个机会,反倒是被这个小女子救了回来。
铁臂一把捞住林若惜,让他二人紧紧相贴,萧子凉看着她那姣好的容颜,哪怕憔悴不堪也依旧是不染尘俗的美艳,看着她被自己盯的渐渐垂下眼睑,终于抑制不住的再次吻上林若惜那软软的红唇,不再那么粗暴,温柔的撬开了那洁白的贝齿,一点点的将自己所能回应的,全部通过这个温情至极的动作体现了出来。
一吻结束,林若惜呆滞了半晌,被萧子凉拍了拍脸才回转了过来。
“傻了?”萧子凉难得的调笑一句。
林若惜当然是被这温柔如水的行径挑逗的无法自拔,呆呆的回了句:“是。”
然后她又慌忙摇头,“不是不是!”
只是越发温柔,如果真有一天让她离开,她会舍不得吧。或者她又会像前些日子那样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与绯夕烟争个长短。现在只要一闭上眼,不是洛景寒的背叛,便是绯夕烟那双余情未了的眼。
念起洛景寒,心中一滞,不知要如何与萧子凉说。
“不知道风堂主他们怎样了……”
“哼,我定会让南宫锦血债血偿!”萧子凉想起了连玉山上连绵的血,心头涌起了怒火重重,一拳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那沧溟剑是假的,冥心大法也是假的,否则门主你怎么会走火入魔,以至于含恨连玉山。”林若惜对南宫锦,同样的恨之入骨,只是所谓的复仇计划,她从未想,也不愿想,正与她本『性』善良,素爱清静,原想若是能与萧子凉在此山中度过一生,便是最美,然则他定是不会,也是不肯。
所以她将洛景寒便是南宫锦此事,埋回了心中。自己一人知道就好,便让洛景寒在整个地狱门中,成为不幸一名战死连玉山的堂主罢了。
二人一路漫步,在小院旁的湖边缓缓行着。
“你当真把那东西给了南宫锦么?”萧子凉忽然蹙眉问。
“当然不是。”林若惜吐了吐舌,“自然是假的。”
所以南宫锦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此人诡计多端,她最怕的便是防不胜防。
萧子凉转头朝向小湖,认真的道:“这制胜关键,就在玄天八卦了。”
林若惜心猛地一跳,不敢告诉萧子凉东西已经都在玉卿衣处,收拾了些微慌『乱』,她淡淡的道:“在我看,先趁这些日子好好养伤,拔除身上的陈毒最为重要。这样门主才可有必胜的把握出山。”
章节目录 113 需要行房
“嗯。”萧子凉缓缓步到她的身旁,替她摘去头上的一片花瓣,意外的发现只有一根红珊瑚的簪子,“那根玉簪呢?”
“我将其做信物,让剩余的门人拿着找明澜,明澜至少在地狱门待了那么久,他至少能帮我们收拾下残局。”
萧子凉定定的看着林若惜,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明白林若惜的聪明,但是她的顾全大局,却是萧子凉始终没有意料到的。
林若惜垂下头,明知道自己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那……那天晚上,绯夕烟去找过门主对么?”
就是蓬莱台赏剑会之后,绯夕烟愤而离开,萧子凉让林若惜不要回去。正是那晚上,林若惜明白,依着绯夕烟的冲动『性』格,她一定会去找萧子凉。只是自己一直没机会问,如今问了出来,看见萧子凉眸中闪烁的目光,便全数明白。
她的嗓子都有点哑了,“那天她是否想帮你,门主你却当做她骗你。”
绯夕烟是何许人,她太了解。正是将心比心,她甚至都能想象出绯夕烟那天夜里被气的浑身发抖的模样,她大喊着说你尽管去死好了,然后扭头就走。
林若惜颓然,自己终究永远的迟了那一步。
叹了口气,萧子凉微微后退了一步,挪向了湖口的大石前。
正如林若惜所说,那天夜里绯夕烟的确『摸』进了邵府,但她并非说的那么完全,只是让他们不要去连玉山。萧子凉何许人,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子的肆意妄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但是绯夕烟痛哭离开的场景,始终在他心里,难以忘记。
正是被绯夕烟伤的太深,他对林若惜,甚至是吝啬给出那一点。
“我去做饭。”颇为哀怨的吐了一口怨气,她转身朝着灶房走去。
萧子凉负手站在原处没有动弹,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何,明明已经动了情,明明已经水到渠成,明明已经可以顺势而至。他若是因为眼下的局面,而将林若惜彻底掌控在手中,反倒因为那一分情,教他无法这样做。
林若惜她不懂萧子凉,正是因为不懂,所以他们的这种似在有情无情间的暧昧,反倒让她自己很痛苦。
要么爱,要么绝情。
没有第二种选择。
但事实上他们在尝试的,正是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与他二人所修行的心法一般,要么如烈火燃烧,要么清心寡欲,可偏生两种碰撞在一起,演化成了别样的存在。
林若惜做完饭后,唤另外二人来吃。
这颇为顽皮的神医拍手大笑,“终于可以吃到好吃的饭菜哩!”
晏雪在后院里种了一小块菜地,配上山里土货,味道别有口感。难得三人一桌,却看林若惜与萧子凉沉默着不说话,晏雪心中就明白了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尚有别扭。
“我已经找到了如何治萧门主的病的方法了。”晏雪成功的用一句话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是什么?”林若惜抢先问道。
“这个嘛……”晏雪卖了个关子,“饭后我要与林若惜你单独说话。”
林若惜愕然,此事与自己还有什么关系么?她狐疑的看了眼萧子凉,对方不动如山,她也不好说什么。
萧子凉饭后沉默的先行离开,留了林若惜与晏雪单独相对,林若惜支支吾吾的问:“你是不是说,这次治病需要我在旁相助?我与门主没有吵架,自然没问题的,不用单独与我说。”
晏雪又添了一碗饭,很是尴尬的说道:“我在与萧门主对了其冥心大法的法门之后,我愈加发现,他所练的下卷绝对是编造的,而你的练的这套功法,才是真正的下卷。”
“什么?”林若惜傻了眼。
“对,若我没有猜错,你所练的,才是当年真正的下卷。”
“所以……绯南楼才会四处寻找绯西楼,其实就是要找这部下卷……可是……可是那颗白『色』『药』丸已经被我吃了。”林若惜这才明白,若只是绯西楼自创的清心大法,绯南楼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兄弟『逼』到无路可走,唯一的可能就是绯西楼其实偷了冥心大法的下卷清心大法,致使绯南楼的功法难以为继。
“问题就在这里,那白『色』『药』丸应该是解毒关键。所以若你的清心大法恰恰是与冥心大法相生相克,那么你便是彻底治疗萧子凉病症的介体,我才要与你单独叙话。”
林若惜张口结舌,“介……介体是什么意思……”
“我这套治疗必须遵从三步,同心、导引、化解。”
“这三步……有什么问题?”
晏雪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若非你说过你爱的是这人,这套方法我也不会说,因为有些违背本人的治疗初衷。同心自然是需要你二人在这段期间内,没有二心;导引则是需要你渡出一半的内力传于萧门主,同时将其体内业火吸入自己的体内进行;最后一步……”
晏雪站起,凑到她耳畔轻声道:“则要行房。”
林若惜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所以这需要你做出太大的牺牲,我需要提前与你说明。”
林若惜目光凄『迷』,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手微微一颤,起身冷静的说道:“我没问题,其实……关键在他……”
“我要不是知道此人心高气傲的很,要么就与他说了。若是让他晓得你要付出如此,他肯定不能答应。”晏雪耸了耸肩,显然是凭几句话就判断出萧子凉这个人的『性』格。
林若惜缓缓的坐回原处,“你说的这些……一定没有问题对么……”
“或者再让我想想。”晏雪苦闷的继续挠挠头。
“不用了,我知道了。”林若惜侧头看向远处萧子凉低身喂马的『迷』人背影,苦笑了下,或者这是自己最后与其亲近的一个契机,老天总算也待她不薄,如何能拒绝的了。
夜里休息的时候,林若惜坐在木凳上,从怀中掏出清心大法的心法,送到萧子凉手上。
“这是?”
林若惜嘟着嘴,“当初是我的错,没说明白。我从山崖上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进了一个山洞,捡到这个心法。依晏雪的说法,其实这才是冥心大法的下卷。”
章节目录 114 初红点点
“什么?!”萧子凉身子一震,翻开这个帛书,一行一行的看下去,难得眸中闪现喜『色』的说道:“这的确是那下卷,可以化解冥心大法业火的最好法门。”
林若惜凑了过去,挨近了坐,轻轻的在他耳畔吹了口气,又将清心大法收回了掌中。
见萧子凉眼中尽是疑『惑』,她笑的十分暧昧,“门主你想,我为了这个东西,差点就死了一回,怎么也该要奖励下惜儿吧。”
“又开始谈条件?”当真小妖精。
“那是自然。”林若惜将清心大法放在萧子凉手上,软声道:“惜儿没有别的意思,在这山谷当中……”
她的手搁在萧子凉的心口,一字一句的说:“这里,只能有我。我唯一的要求。”
不是演戏,她多么希望他的心里能永远都是自己,不过这近乎奢望。就比若自己的心里一直都装不下洛景寒一般,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她只能提出这一点点小小的要求,在这四方天地,小小山水间,那双眼里只有自己,足够她铭感此生。
说话间,她便开始替萧子凉宽衣,眼里流着魅光,与她往日的羞涩大相径庭。
“袖……”
香舌窜入口中,林若惜当是第一回如此主动,但因为一起住的时间不短,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