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澜莹却是更加的可悲,不能有任何哭诉抱怨的对象。
就算那次,慕容无双他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就让他被出云国的大皇子逸王给劫了去,如此折磨,他也不能有任何抱怨。好在咏融王爷曾经有恩于巫方,所以巫方将计就计派出了任几,否则现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不存在慕容澜莹这个人呢!呵呵。。。。。。
那次醉酒,也就是给了逸王方便劫人的契机的那次,他还记得,那个男子,衣裳半掩的模样,凤眸带着满满的炙热,热得有些烫人的古铜色肌肤紧紧地贴着他的,性感惑人的嗓音在他耳边吐纳着热气,熏得他几乎也要忘却了自己。
然后,他听见他道:“澜莹,澜莹,我爱你。。。。。。”
慕容澜莹连自己都讨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值得别人去爱呢!
但他没办法欺骗自己,那时候的他迷醉了,他相信了男子,他希望有一个如此温暖得烫人的怀抱,让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还活着的。。。。。。
慕容澜莹讨厌自己,那么,可否请你,将你的爱,分我一半,也让我尝尝那个滋味呢?!
正文 第七一章 千里来送礼
凤鸣很明显是在玩真的。
慕容无双掩饰不了自己的惊讶,自那天那个送礼的左侍卫被慕容澜莹给撵了回去之后,凤鸣仍是每半个月就派左侍卫来送礼,只是却不在送色子那种涵义太过于隐晦的东西了,送的全是慕容澜莹的最爱——或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或东海产的极品珊瑚树或胡人进贡的上等水玉饰品。。。。。。
莫说是楚若铭了,就连慕容无双也好想直接把凤鸣给拽到跟前好好地质问一番。。。。。。你丫的不会真对我那傻表弟动了心思了吧,要不要这么扯淡,还以为你六根清净,原来是有断袖之癖。你丫的不是有未婚妻了嘛!!!慕容无双这才反应过来,记得阿狸曾经被出云国的上一任皇帝赐给凤鸣做王妃的,只是婚期被订得极晚,只是凤鸣逼宫之后,出云国天翻地覆,那婚约不知还是否作数。。。。。
慕容无双连忙将楚若铭召来细问,毕竟这么久,他对远在出云国的凤鸣的私事真的无力了解。楚若铭给的答案却完全地出乎了慕容无双的意料,楚若铭说自己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左不语这个人物,更别说是见过了。。。。。。害得他以为凤鸣只是不近女色,还想着给他算计一个。结果没想到人家一眼就看上了他家的!!!咬牙切齿咬牙切齿。。。。。。。
慕容无双猛然僵硬了身子,那个像极了他的女子,现在又在何方了呢,不由得想起了被他骗到了晴芳宫,成为了自己的妃子的鸾歌。。。。。。
心里似乎正有什么东西开始澎湃汹涌,呼之欲出!慕容无双自己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紧张感,心跳得有些不自然,甚至来不及将楚若铭先打发走,就自己跌跌撞撞地一路奔向了巫方的巫师殿。。。。。。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很不可置信,甚至没有一点的逻辑可言。。。。。。但,心里有一个念头就这么狠狠地滋生发芽了,再也无法平复下来,就像一粒小小的火星子坠落于荒山野林,立马就引起了熊熊的大火。他的预感向来很准,这次,一定要好好地问问巫方,一定。。。。。。
倒是慕容澜莹,现在很是惬意地坐在晴芳宫的罗汉榻上,有些些傲慢得欠抽。他将眼前的一个锦盒推给鸾歌,笑容灿烂:“鸾歌,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些日子与慕容无双的关系好了不少,慕容无双虽然未曾在晴芳宫过夜,但几乎每天的下午还是会来晴芳宫和她说说话的,鸾歌自然知道了出云国的桀王给南诏国的澜王千里送礼的趣事。一个送得开心,一个收得不亦乐乎,样样都是价值连城的极品宝物,也不知那出云国的皇帝到底是何种心思。
鸾歌想着还是有些些后怕,想起那日在街上的窘迫模样,男子逼迫着她抬头的凌厉气势,微微蹙起秀眉,摇摇小脑袋,担忧地看着慕容澜莹:“澜莹可知,那桀王为何送礼?”
慕容澜莹眨眨大眸子,很是不满意女子拒收礼物,很不在乎的语气,有些些不耐:“鸾歌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可能是那桀王愧疚与那次差点失手让我做了他的刀下亡魂吧,既然有人送礼,哪有不收的道理,岂不是驳了他人的颜面。。。。。。”
看着鸾歌的神色有慢慢暗沉下来的趋势,又连忙不迭地补上一句:“鸾歌,你就打开看看嘛,澜莹上次到你这里取走的那根银链还在府里放着呢,若是鸾歌收下了,那么就当是澜莹的回礼了吧。”
鸾歌这才无奈的缓下紧锁的眉头,接过慕容澜莹推过来的那只锦盒,翻开盒盖,一枚上好的血玉静静地躺在漂亮的锦盒内,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了视线。倒也真是难为了慕容澜莹了,血玉本就难得,又是如此精致的上等血玉,怕是慕容澜莹狠下了心才舍得送人的。
鸾歌有些感动,莫不说这血玉是别人送给慕容澜莹,慕容澜莹再转送于她的,也不在于这血玉到底是如何一个价值连城的法子,而在于被人关心的那种温暖,慕容澜莹如此拮据到近乎吝啬的一个人,送她血玉可见得他是关心于她的。对于一个视财如命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了。
鸾歌笑笑,指尖滑腻温润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啊!
慕容澜莹突然又压下了嗓子,神色有些促狭,凑近了鸾歌的耳旁,问道:“鸾歌,现在会想要离开皇宫么,澜莹可以帮你的。。。。。。”
鸾歌一怔,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口。那日她醒来之后,慕容无双免去了她的每日早起问安之责,她几乎每天就安安静静地呆在自己的晴芳宫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自己,偶尔心情好了,出去御花园走走玩玩,也不会听见什么闲言碎语的了。她能体会到慕容无双对她的用心。。。。。。
只是,她自己也很矛盾,她一方面害怕着自己会变得再如那一日般,说谎妒忌,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一方面又狠狠地贪恋着慕容无双给的温柔与宠溺,她想,没有人能抗拒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所给予的宠溺吧。。。。。。
轻轻摇摇头,鸾歌有些鸵鸟的想着,能不能再允许她贪心地再享受一下这从未有过的温柔呢,就一下下,她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一下子戒不掉啊。。。。。。
慕容澜莹看着女子,眸色暗了暗,意味深刻的模样,最终还是沉默着离去了。
慕容澜莹离开晴芳宫的时候,已经接万晚餐的时间了,鸾歌派影竹前去询问一番慕容无双身边大公公,毕竟每日的晚餐之前慕容无双就会来晴芳宫看看她,与她说说话的,而今天这么晚了慕容无双就算不来,也会让小太监来和她提前说说的啊。
影竹回来的时候,神色有些怪异,告诉鸾歌,大太监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去了哪里,午时左右摄政王来了一次,后来皇上就自己匆匆地离开了大殿,也不许他们跟上,后来摄政王离开大殿的时候神色也有些怪异,小的们又不敢做太多的猜测。。。。。。
鸾歌点点头,望着帘外怔愣了几秒,便又神色如常地起身,吩咐影竹让御膳房上菜。
这顿晚餐吃得尤其缓慢,鸾歌本就不是一个心静的人,眼神不时的看向门外,又偏偏开始讨厌自己这卑微地等待圣驾的模样,看得影竹有些好笑。。。。。。原以为这这宫中活不了多久的小白兔,居然还有如此翻江倒海的本事。
却是谁也没有想到,慕容无双会来得这么突然,鸾歌那时候方才沐浴完毕,一袭白纱堪堪遮住了洁白的身子,只听得殿外的请安的声音,来不及做太多反应,男子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径直向站在榻边慌乱地忘记请安的她走了过来,神色慌张,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炽热!!
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狩猎者的眼神,鸾歌手足无措,自己又是如此窘迫尴尬的模样,无端端地想要躲开,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温柔如玉,上善若水的慕容无双,而不是现在这个直想把她拆卸入腹的男子!!紧张地攥紧身子的白色纱袍,似乎如此便能寻得一丝安全感。。。。。。
**************偶素狐狸偶素狐狸,激情在啊~~~***************
正文 第七二章 一夜无眠
没有察觉到自己破碎的嗓音泄露了自己的惊慌,鸾歌努力稳住身子,不让自己只是看见慕容无双便想要逃走,略略加大嗓音,问道:“皇上这是。。。。。。”
不知是她双手紧握着身上薄薄的白纱的自我防备的动作,太过于明显了,还是她的嗓音太过于惊慌,而惹得慕容无双不快了。男子在她眼前的仅有半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鸾歌低垂着小脑袋,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全身紧张的有些些颤抖。。。。。。她好想让他稍微站得远一点点啊,至少她的呼吸便不会这么困难了。
身高的距离,堪堪停在男子的胸膛上,皇帝的衣装都是极为尊贵的,领口处用金丝绣着一条盘旋的飞龙,很是华丽贵气的模样,龙的两只眼珠子瞪得老大,鸾歌有些些不自在地缩缩肩,为这春季夜晚的寒凉,也为眼前男子过于炽热而深邃的目光。
隐约地,觉着,这种情况很危险。
又忽的想起上回男子的那个让她沉醉不已的热吻,一时脸颊烧的滚烫,嗫嚅道:“无双哥哥,今天怎么了。。。。。。”
那羞怯娇艳的模样不难想象,慕容无双只觉得喉咙一干,一股子热气在胸口盘旋着,凝聚着。轻轻舒缓出一口气,他想,他刚刚应该是吓到她了,他怎么会变得如此莽撞,只是因为巫方的几句话就变得如此心神不宁,方寸大乱。
巫方说,天命的女子,注定了三生的痴缠三生的纠葛,这个定律是没有人能够强行更改的。所以,鸾歌不是他的,就永远不会是他的,不管她是阿狸还是鸾歌。。。。。。都不会是他的。。。。。。
一种莫名的悲哀在慕容无双的脑袋里深深扎根,烧得他浑身不适,灼得他心口闷痛。一开始的鸾歌只是单单纯纯的作为他乏味生活的一剂调味,那么现在呢。。。。。。知道阿狸和鸾歌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呢?!
他想,他是败了,败给了自己的自以为是,败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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