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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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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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想好了,让韩骄子和南门白天在道观里帮忙,两人一个算卦,一个解签,就能把道观的门面撑起来了。然后师父在宝座上正襟危坐,只有他少开口,少点表情,就很像是个得道高人。

清心对这事倒没什么意见,有人帮他管理道观,他乐得什么事都不用管,只是他有三项必须遵从,第一,不为非作歹;第二,不做有辱祖师爷之事;第三,那些乌七嘛黑,*之事绝不能在道观做。

他语重心长对春心道:“徒儿啊,师父虽然还没正式收你为徒,但你好歹是个出家人,出家人该守的清规戒律,都不能忘,要积德行善,即便将来成了有钱人,也要为百姓做好事。”

这是他以前经常教导她的,虽然清规戒律上师父也不怎么守,喝酒吃肉烂赌,都让他学全了,不过……他绝对是个好人。

春心都一一记下了,跟师父商量暂时收了结界,让韩骄子可以随意出入。

清心说什么都不同意,摇头道:“修行之地戒邪淫之物,把后山让给你们瞎胡闹已经很对不起祖师,还敢污染净地,也不怕降下天雷劈了你。”

像她这些带着一群鬼开农场,已经对道家的大义有很大冲击,换到别的道观,早拿扫帚赶出她去了,也只有清心为人不拘小节,才会容忍她到现在,再敢进道观里胡闹,肯定不行。

春心也知道自己不对,再不敢提此事,只和南门两个在道观里帮忙。至于韩骄子就让他在道观外摆个挂摊,反正他对这个行当也很熟悉,以他的模样吸引一些善男信女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骄子对此颇有微词,凭什么他们在里面享福,而他却要在外面风吹日晒的?

他一个狐族王子,连大门都不能进,天底下有这么美天理的事吗?

他说不做,春心立马哭鼻子,大声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小的时候被后娘欺负,被后娘卖到妓院,现在还成了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

韩骄子咧嘴,她说的这些,跟他摆不摆摊有什么关系?忽然觉得跟她一起下山是件很错误的事,往常他下山,想做什么随自己心意,现在明显被人拴住了,就像拴牲口一样,还系了死扣。

西门看见别人都穿上道服,很是不满,非得要让春心也烧一件给他。只是就算他穿上了……给谁看啊?

春心劝他,穿上道装就勾引不了女鬼了,女人不喜欢出家人。

西门立马说不穿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接受治疗,那张脸明显比原来饱满了许多,正打算试着勾引个女鬼,又怎么可能在这节骨眼上做出不让鬼喜欢的事?

在吵吵闹闹中,清心道观终于重组完成,开始正式迎接善男信女了。

只可惜这山里一向很少来了,等了一上午,除了虫子飞了几只,半个人影都没有。

韩骄子坐在外面都打了三回盹了,整个道观里,只有清心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顺便念一声,“无量寿佛,老道早已习惯。”

春心深觉应该打破这个局面,既然客人不上门,那就上门找客人去。

跟清心说要去平城,老道眼前顿时一亮,刚要说什么立刻被春心喝止了,“不许去赌场。”

清心垂头丧气低下头,心道,自己这哪是收了个徒弟啊,整个就是找了个管家。

每天在门口坐着,韩骄子正觉掉价呢,一听说可以离开,立刻就同意了。至于南门,有进城看女人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春心想得好,能碰上抓鬼捉妖的就顺道,若是不能还能把她这“受不了”推销一下。她已经把部分果子的汁液挤出来,调上蜂蜜,隔上点陈皮桂圆,吃着口感很好,还有助于消化。

她也曾用牙咬了一点,还没等咽下去就觉得浑身火烧了,慌忙吐出来,灌了三瓢凉水下去才熄了心火。觉得药量还是大了,又减了一半,让南门试了试,果然如鱼得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西门也非要跟着去,撒泼打滚在地上耍赖。谁也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藏在韩骄子的袖子里,一起去平城。

他们带上法器就出发了,春心抱着她的香炉,这是用来收精魂的,万一碰上只倒霉的恶鬼,还能收进去,正好做养料了。

他们这一队人走在路上,一个道士,一个姑娘,一个狐狸精,一个公子,还有一只鬼,真是从未有过的奇异组合。

清心道长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他老道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多种类凑一块的。也不知是怎么凑起来的,居然还出奇的和谐。

一路走着前往平城,几十大里的路程走下来,两条腿都走歪了。最要命的是,春心还抠抠索索的,不肯买吃买喝,喝完凉茶都舍不得,最后惹得南门大骂。

不管别人怎么数落,春心只低着头不说话,反正没钱就是没钱,宁死也没钱。

好容易到了平城,一个个累的像鸡窝里打蔫的草鸡。

几人坐在街边的石头上歇一会儿,然后开始四处打听哪家有灾有难,中邪遇鬼,看到有高门大户的再求点布施。

沿着平城最有钱富户居住的街道走过去,这么一走,还真走出事来了。

远远地看见前面一大片宅院,那是平城首富苏金山的家,宅子外观宏伟,高大的砖筑院墙,显得宁静而庄重。这院子虽不比京都大宅富丽堂皇,不同于南方宅子的婉约,但难得有种端庄稳重之气在其中,而在稳重中又透着一股仿若女子般的风情。

 第一百一十章 魂魄被摄

这会儿已是秋日时节,墙里种了许多枫树,火红的枫叶从墙头透出来,翩翩的叶子,纤细娟秀,灿若红霞,还散发着阵阵泥土的清香,沁人心脾。

站在墙头外深吸口气,连带的对院子的主人也产生了几分好感。

对于苏金山,春心不太了解,但她却知道他是银月的爹。她在明澜私邸遇到银月时,她曾说过自己是苏金山的女儿。没想到今天会来到银月的家,她这爹果然是有钱的让人眼红啊。

绕过一片枫树的墙,就是苏家大门,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有个老仆在正对门的街上烧纸钱,一边烧一边哭,“公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大户人家最忌讳生死之事,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死后,是不允许在家里烧纸钱的。看这意思,似乎家里出事的是个小孩。

好歹和银月还算相识,春心走过去问那老仆,“老人家,出什么事了?”

老仆哭道:“是我们家小主人,他快不行了。”

他哽声说了前因后果,他家小主人是苏家的小儿子,今年才八岁。前几天他在家门口玩,突然碰上一个道士上门求布施,也是小孩顽皮,对着那道士身上吐了口口水。

苏金山四十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养的娇惯些也在所难免,但毕竟是小孩子,一个大人总不好跟个孩子计较。

那道士也不着恼,含笑着在小主人头上摸了一把。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突然说着说着话,就栽倒在地上,无论怎么叫都叫不起来。一家子都慌了起来,赶紧请大夫抓药,还找了不少高僧道人给做法事。都没把人救活了。眼看着就快不行了,也就是过了今天,明天就要发送了。

春心心里琢磨。小孩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摔在地上,莫不是中了什么妖术?她知道师父对妖术邪法很是精通。不由拿眼看着清心。

清心沉吟片刻,对那老仆道:“可否带老道一观,或可有救。”他一旦捯饬干净了,看着也有道长的仙风道骨模样。

老仆自然喜悦,忙道:“请跟我来。”

他们跟着走进宅院,里面的院子真是大得出奇,似乎有七八进。走过一个门还有一个门,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才到了内院。

跟着老仆进了一间西堂屋,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浓浓的药味儿。屋里摆设轻巧,在一张红木雕花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小孩。也就七八岁年纪,一张脸苍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无。似乎已经现了几分死相,也难怪他们认为这孩子活不过来了。

一个女人坐在孩子身边,不停地用手帕拭泪。嘴里还哭喊着:“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苏金山对这个儿子,从小就宠的不得了,要天上的月亮,不给摘星星。春心和银月住一起时。就听她说过,她有一个弟弟,养得很是骄纵,经常打骂下人,对她也是非打即骂。只是因为年纪小,父亲又宠,谁也不好意思跟他计较。

那会儿春心猜测,银月之所以被父亲牺牲了送给权贵,恐怕有一些也是原因这个弟弟。当爹的肯定希望唯一的儿子能飞黄腾达,所以恨不能把家里所有的女人都拿去做铺垫,就像她爹,当年也是为了春藤能上学,而完全牺牲她,让她每天干不尽的活,受不完的苦。

她那是后爹也罢了,人家这是亲爹还这样,就更让人伤心了。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清心已经走上前去,他伸手翻了翻小公子的眼皮,又在他头顶拍了几下,不由骂道:“这是哪个黑了心的够道士,把个孩子的魂魄给摄了去了?”

老仆一阵惊喜,“道长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可有破解之道吗?”

清心一捋胡须,“有倒是有,只是要先找到这施法之人拿回魂魄,否则小公子定不能苏醒。而且这事拖得时间一长,魂魄就再难回归身体了。”

老仆忙道:“道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主人。”

过了一会儿苏金山就来了,他也就五十来岁的年纪,穿一身段蓝色长袍,头戴文生公子巾,长得文质彬彬,看着像是个读书人,一点也没有商户的铜臭之气。只是他可能忧心儿子,几日几夜都没合眼,一张脸显得甚是憔悴。

他一进门来,对着几人作了一圈揖,口中说道:“见过几位道长,道长能前来搭救小儿,真是万分荣幸。”

几人都回了礼,心里不禁暗道,“身为平城首富,居然能这么谦逊多礼,也算难得。”

苏金山向几人脸上一扫,就看出清心是他们的首领。当然,这是现在,若是几天前,他多半不会这么想,所以洗洗澡还是有很大好处的。

苏金山问道:“不知道长法名为何?”

清心打了个稽首,“贫道乃是清心道观主持。”

“真是久仰久仰。”他嘴上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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