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
虽然很喜欢这里,不过,她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从楼上下来,又去看了后院。见房屋布局中规中矩,又看屋檐,然后又进屋看屋顶、梁柱等,都是真材实料,也并不老旧,苏菱这才暗暗地点头。
那刘牙侩知道是苏菱做主的,因此十分殷勤,问一答十。
“……货架子、柜台都是现成的,立刻就能开起铺子来。这屋里的桌椅,也都是好木头打的,这样式在县城也流行。只要搬了行李来,就能住。……原主人说是奉送,不算钱。”
“这些个我到时不太在意。”苏菱答道。
苏菱从屋里出来,穿过正房和西厢房之间的月洞门。来到屋后。这屋后是个小小的花园,种着几株腊梅,还有两棵桃树。后墙上有青砖门洞,两扇木门紧紧地锁着。
“……这腊梅冬天开花,可好看了,跟别的花的香气还是另一股劲。……桃树已经能挂果了,明年就有桃子吃。这可不是毛桃,是大蜜桃。”
刘牙侩介绍完花园里的腊梅和桃树,又从腰间拿出钥匙。将后门的锁打开,让苏菱看。这门外是柳树井胡同,两侧住的都是中上等的人家
见院子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苏菱心里就有了主意,看向苏东,两人对视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对着院子是非常满意的。
刘牙侩当然也看到了两人眼神的交流,见他们都满意,更是费力的吹捧着。
这整座宅院共有房屋二十三间,前店后院,正符合苏菱心里所想的要求。
苏家的家业扩大,苏东考了春闱之后也会到县城里上学,在县城置办一处房舍已经成了必须。而且,以后来往府城的时候,在县城有这样一所宅院,也方便很多。
而且家里的东西也是需要销售出去的,像自己家里制作的酸菜辣笋之类的,苏菱一看到这原先是买杂货的就有了想法,杂货店她可以保留不便,但是这店面也足够大,1到时也能分成两个,一个卖杂货,一个卖点心,算是两不误吧!当然这只是苏菱目前所想的。
县城人口多、商业更加发达。交通更加便利。在县城开铺面,进一步扩大自家苏家出产的各类商品的名气,又为买家提供了便利,那么销量自然会增长。
而白县,只是她们从花溪村向外面的世界迈出的第一步。以后,借着这第一步、第一个台阶,她们的出产销售链还会扩大到更多、更远的地方去。
毕竟,只有将销售发展起来,才能将土地上的出产转换成流通的货币,从而达到富的目的。
两人都十分中意这座院落,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相当顺利了。刘牙侩很快就将原主人请了来,又请了左右邻舍来做见证,当即就写房屋的买卖契约。
这个时候的房屋买卖,和田地买卖类似。一种是私下交易,不经过县衙,这样可以省下不少的税银。但是如果采用这种方法进行的房屋买卖,一般在买卖契约,也就是房契上只写明售房的人,以及牙侩和见证人签字,买房人的姓名并不出现在契约上。
而这个年代,房契是房产的唯一证明文件。这种方式买卖房屋,任何持有房契的人,就是房屋的主人。因此就有房契丢失,从而房屋易主,又有假冒行骗等勾当出现。
苏菱在家里买地的时候早就知道了这方面的事,因此,她们家的一切田地买卖都采用的是另外一种更有保障的,也就是正规的方式。房屋买卖,当然也要如此。
这种方式买卖房屋,首先是要去县衙购买官府统一印制的房屋买卖契约,然后,经由买卖双方填写契约,双方并见证人、牙侩签字,之后,将签署好的契约送到县衙,缴纳一定比例的税银。如此,房屋的过户手续就在官府入档备案,以后,就算房契丢失,或是出现什么争议,只要翻查县衙的备案资料,就可以补办房契,一切争议,也要按备案内容来解决。
刘牙侩准备的很充分,一早就从县衙买了契约来。整个前店后院的宅院,包括里面的一应布置和家伙事,共需价银一千两。很快就一众人签好了买卖的契约,苏菱这边兑出银子来,除了价银一千,还有十两银子的税银。价银交给原主,税银的八两则是交给刘牙侩,由刘牙侩负责去衙门,交付税银、将过户手续入档,最后再将盖了衙门印章的契约拿回来。
这契约,就是这所宅院新的房契,自然是由苏菱仔细地收了起来。
购买房子的是能如此顺利的完成,这多亏了刘牙侩,虽然苏菱已经给了二两银子的谢银,但他们兄妹两还是决定在县城里的酒楼请了一顿饭。
“这次多亏了刘叔。谢谢。”苏菱并没有喝酒,而是以茶代酒敬了刘牙侩一杯。
“菱儿客气了。”几人相处熟悉后称呼也变了,苏菱并不是那种会拘泥于身份的人,对于她来说,不管别人叫她什么,只要听得顺耳就好,并不是一定得要别人称呼她姑娘或是小姐的。
“我也敬刘叔一杯。”苏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牙侩也跟着饮了一杯,“以后你们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刘叔我,虽然别的什么是不能帮得上你们,但是这买卖房子,或是打听什么的,我都是能帮的上忙的。”刘牙侩一杯饮尽后说道。
“如此就多谢刘叔了,别说,现在还真有一件事想要请刘叔帮忙的。”苏菱开口道。
“菱儿尽管说,不必客气。”
“我们还想在城里买个酒楼,想要刘叔帮忙着看有没有合适的。”
“这忙我帮定了,我会留意的。”刘牙侩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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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章 有了(求订阅)
苏菱和苏东又在县城里逛了几天,酒楼也看了好几家,只是都没有合适的,不是位置太偏了,就是店面不够大,要不就是漫天的喊价,最后苏菱也没有买成。
不过苏东出来也有好几天了,准备要回学院,没多久就是春闱了,这次出来也算是散心,放松心情了,再不回去就是荒废学业了,所以两人就决定要回去了,刚好钱掌柜的事情也办完了。
几人在县城呆的时间差不多有七天,就匆匆而回了。
回到镇上,已是下午时分,钱掌柜本想着让苏菱兄妹两个崽酒楼吃了饭再回去的,但两人归乡心切,甚至连美味点心店都没有去,就坐上了钱掌柜安排好的马车赶回家去了。
马车到了苏菱家院门前,这会苏荷刚好在门前和几个小伙伴玩着石子,正玩得开心呢!看到有马车到来,几个小伙伴都停下来了,很是惊奇的看着那高头大马。知道苏东从马车上下来,苏荷才跑过去,边跑还边大哥大哥的喊着,苏东将苏菱父下车后,转向跑过来的苏荷,一把将她抱起。
“怎么样?大哥不在家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啊?”苏东点了点苏荷的鼻尖。
“当然了,荷热可乖了。大哥,这马车是咱家的么?”苏荷答道。
苏菱在一旁听了苏荷的询问,也觉得自家是应该要买个马车了,虽然有了牛车,但是那速度完全是不能和马车相比的,而且随着自己家里买田地的增多,牛也需要再买几头,这件事必须要尽快的提上日程了。
苏菱兄妹的回来使得苏母一颗担忧的心终于放下了。要他们两在县城这几天苏母一直念叨着,害怕他们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的。
苏东回来的第二天就要回学院了,苏母又是一阵的不舍,但也没有办法,苏东此次考试重要性大家都是知道的,苏菱家准备在多购买土地,如果苏东通过春闱成了秀才,税粮就不用上交,要不自己家产出的粮食有一大半是需要上交税的,这也是导致普通种田的百姓无法过上富裕的生活的一个重要因素,也是为何庄稼人如果有条件咬紧了牙也要培养一个读书人的重要原因。
“东儿,你在学院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读书固然重要,但自己的身子更重要,可不能为了读书累垮了自己。”对于苏母来说,孩子能健康平安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功名利禄都是其次。
“娘,我知道了,您别担心。”苏东保证道。
苏母害怕苏东在学校会吃不饱,苏菱则是担心自己的大哥会营养跟不上,特地制作出了一些罐头,有猪肉的也有牛肉的,还有肉干,苏东晚上要是看书饿了还能吃一点填饱肚子。
苏东看着一家人这样为他操心,很是感动,暗暗发誓一定好好的考,争取拿个好的名次。
苏东上学院后,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由苏菱帮忙着苏父,鱼塘已经挖好了一个,荷塘虽然面积比较大,但是开挖的深度较浅,也已经完成了,苏父也已经开始往荷塘里引水蓄淤泥了。
这天苏菱家发生了一件大喜事。
苏母近来总是比较容易感到疲惫,东西也不太吃的下,还总是会呕吐,细心的苏父也发现了这些症状,问苏母,苏母回答没事,他也没太在意。
只是今天早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苏母呕吐的毛病又犯了,苏菱回家这几天当然也有发现苏母这些症状,暗自猜疑,以为是苏母怀孕了,但是如果真的是怀孕的话苏母不应该不知道啊!毕竟她也是那么多个孩子的娘了。
其实苏母哪里是不知道啊!她只是不敢确定,不相信老天真的会再送一个孩儿给她,所以才没有同苏父讲。
苏父见苏母确实是难受,就请了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夫,这大夫据说以前是在大户人家里问诊的,只因受不了富贵人家里的各种肮脏事才躲到花溪村来当一个乡野医生,其实医术是非常了不得的。
老大夫捋着胡子,但笑不出声,苏父在一旁看着都着急了,“大夫你倒是说说呀!孩子她娘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不必着急,你看你就是太急躁了,王娘子不但没有毛病,而且好的很。”
“那她怎么老是想吐的啊?”
“那是因为你又能当爹了。”
“什么?”
“傻小子。乐坏了吧!王娘子这是怀孕了。”大夫看着苏父那傻呼呼不敢相信的样子,笑了笑。
“大夫,你说的是真的么?”苏父还是不敢相信。
“老父行医二十年来了,如果连一个喜脉都把不出来就不必再拿着药箱子了,如果你信不过老父,大可找别的大夫来。”这老头也是个有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