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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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喜事-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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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却捧着茶一言不发,裁缝娘子只以为她是被吓坏了便只安慰了她几句。

怎么会突然出现了尸体?若说是偶然,可早上妮子开门的时候锁明明就是好好的。肯定是有人配了芊金铺的钥匙才进了门去。是顺娘吗?为了让芊金关门,还闹出来人命来,是不是得不偿失了?

妮子早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只因为她今儿个穿了小裁缝给做的外裙,小裁缝夸她穿的好看。啧啧,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丫头感叹。

朱氏收到消息,便匆匆的来了。

进了裁缝铺,朱氏忙问丫头:“丫头,你没事儿吧?”

丫头挤出笑来:“我没事。”

朱氏这才同裁缝娘子打招呼道:“老姐姐,谢谢你了。”

“有什么好谢的。”

“那我就先带丫头和妮子走了啊。”朱氏说道。

裁缝娘子把她们送到门口:“俩丫头今天肯定是被吓着 了,回去好好压压惊啊。”

朱氏应了声,便走了。

想着丫头和妮子已经被吓的够呛,就不想让俩人再累着回家。朱氏叫了辆马车,很快便到了家。

————

吴忠勇在盐商手底下做事,这个盐商恰恰就是罗平。

听人说,吴忠勇有些不满罗平,在失踪前曾经和罗平吵过架。罗平让他收拾包袱回家,吴忠勇却说要把罗平做的丑事都抖搂出来。

接下来,吴忠勇便失踪了,再被发现,就只是一具尸体。尸体又是在罗平妻子的店铺中被发现的。这样看来,吴忠勇的死绝对和罗平脱不了关系。

呐,其实吴忠勇的死还真是偶然。

吴忠勇在贩盐的时候偷偷抬高了盐价,被罗平知晓,罗平狠狠骂了他。吴忠勇怀恨在心,暗地里一直拖罗平的后腿。要么就做一些乱七八糟的账,要么就丢货。罗平骂他,他却是一副厚脸皮的样子。

吴忠勇是老刘介绍来的人,罗平总要给老刘个面子,就只压着不说什么。 楚文江知道了这事,便想了个主意,问许承志借了几个人。

让那些人接近了吴忠勇,给吴忠勇许了些好处,便准备演一出好戏。

让吴忠勇报官说罗平私抬盐价。

可怕就这么去了衙门,没人相信。

吴忠勇咬咬牙,让人往自己身上用刀子戳了几个洞。那些人都是练家子,自然知道哪里是致命的,哪里又是看起来惨,其实没什么大碍的。

吴忠勇便负着伤,忍着疼,一步一步的往衙门那儿挪去。

身体不方便,吴忠勇尽管小心了再小心还是摔了跟头。便直接疼晕了过去。

许承志的人见吴忠勇自己走了,就觉着没自己的事了早散了。

于是乎,吴忠勇便躺在了大街上。

顺娘想除了芊金铺,却怎么也想不到好办法,只得拿了些药。想偷摸摸进芊金,把药加在脂粉里头。

走到半路便看见了吴忠勇。

见吴忠勇一动不动,顺娘便以为吴忠勇死了。心思一动,便找来丈夫,合力把吴忠勇抬到了芊金铺。

“不许把事情说出去,不然……”顺娘瞪着眼睛同丈夫说道。

顺娘的丈夫忙应声说是。

顺娘留在店里想把现场打扫打扫干净,

这时,吴忠勇却幽幽醒转了过来。

顺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拿边上一个铁制的胭脂盒子用力朝吴忠勇的脑门上砸去。

“啊。”吴忠勇痛呼出声,顺娘顺势又砸了几下,吴忠勇才不动弹了。这回是真的死了。

顺娘很害怕,她还是忍着恐惧把现在打扫了个干净,确认什么痕迹都没了。才匆匆锁了门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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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

小牛在牛棚里头吃着黄色的干草。

“唉,多吃些,快些长。”吴老汉把抓着干草的手放在了小牛的嘴边。

小牛听不懂他在讲什么,昨天家里人都出去,小牛饿了一天。好不容易有了吃的,欢快的“牟”了一声,便拱着脑袋吃起了吴老汉手里的干草。

吴老汉摸着小牛的脊背,想着得给牛多加些餐。家里壮劳力没了,明年开春可就指着这牛了。

四五天前,吴忠勇牵着小牛回了家。

“爹,这牛犊子怎么样?”吴忠勇把穿了牛环的绳子递给了吴老汉。

吴老汉自然是听出了吴忠勇话里的得意。

这可是吴忠勇第一次往家里拿东西,以往可都是拿了家里的东西出去换钱。吴家原也有一头老黄牛,勤恳工作了六七年,老了。尽管吴老汉好生照料着,老黄牛还是没活多久就死了。吴老汉想把那么多年陪着他的老伙计埋了。却没想,老黄牛的肉也被吴忠勇拿到集市上卖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吴老汉对着儿子也没办法,只能叹气道。

吴老汉年轻时和老刘有些交情。那时候的老刘年轻的很,生活没现在优渥。

吴老汉备了些薄礼,登了刘家的门。吴老汉有些局促,好不容易才说清楚了自己的来意。想给他那游手好闲的儿子找份活干。

虽然那么多年没联系了,可毕竟是在自己最艰苦日子里帮过自己。再说,安排着做些事也费不了什么劲。老刘便应了下来。

当吴忠勇牵了牛回来的时候。吴老汉觉得自己豁出脸面去求人求的值了。

“这牛,不错!”吴老汉摸着小牛顺滑的背部皮毛说道。

“爹,我以前是个混球!从现在开始我一定洗心革面!让你和娘还有英儿都过上好日子!”吴忠勇踌躇满志的说道。

吴老汉没说别的。只把小牛犊拉进了牛棚。

可这才几天,吴忠勇被人杀害的噩耗就传了来。

人生下来,努力的长大,然后娶妻生子。下半辈子就为了下一代奋斗。

吴老汉就这一个孩子。这样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

无端端的牵扯进了一桩杀人案件。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前天晚上,你在哪儿?做什么?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罗平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那天晚上我很早就和人去了得意楼喝酒,直到戌时才结束。我喝的有些高了,我记得是做皇商的那家的许公子叫了仆人送我回的家。然后我就在家里一直睡到第二天。”

衙役把罗平说的话都记了下来。

“听人说。你和死者吴忠勇生前有过争执?”付先期问道。

“有。吴忠勇私抬了盐价,我说了他几句。”罗平也没有多说。

付先期挑眉:“我怎么听人说,是你抬了盐价,吴忠勇才是想阻止你的人。”

罗平镇定道:“大人可以亲自去查。”

罗平很有自信,他自信自己没做过的事怎么都不可能赖到他身上。

付先期当然去调查了。

知情的人都说是吴忠勇私抬了物价。有几个说是罗平的人,没几天还改了口,说是一时间记错了。

这样一来罗平的嫌疑是越发的大了。

为了这小小的争执,罗平还真下的了杀手?

楚文江在家里呆了两天,没有出门。

对于楚家的人说是相当不正常的。要知道。在大雪天里,楚文江都要去寻香楼看看月娇有没有冻着。真是个痴情人。后面这句话是楚文江自己的想法。

又被他逼死了一个人,

罗三姐的死,他跟自己说,是罗三姐自己撞上来的,是罗三姐心胸狭隘。是因为难产……总之不是因为他!

而吴忠勇是因为他想设计陷害罗平而送了性命。

“你不要来找我!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楚文江猛的惊醒。身上全是汗。楚文江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屋里的灯没熄。从罗三姐死后,他睡觉就再没熄过灯。一熄了灯,楚文江就觉得有鬼魂来锁他的命。

要说楚文江这辈子最擅长做的事,一是祸害姑娘,二就是给自己找借口。

第三天,楚文江就像没事人一样,去了寻香楼。

吴忠勇会死,就怪他自己见钱眼开!就怪他自己运气不好!

要是他不接这趟活,又怎么会死?自作孽,不可活。

这么一想,楚文江的心里就全无压力了。

月娇倒是知道楚文江答应了她要对付罗平。罗平要有牢狱之灾了。月娇心中欢喜,至于那个死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文江。罗平那件事是你做的?”月娇问道。

月娇穿的很素雅,和寻香楼里迷乱的氛围格格不入。楚文江不知说了多少次想给月娇赎身。

月娇总会双眼含着水汽:“文江,我一介烟花女子,怎么配的上你。偶尔能陪着你已经是万幸,其他的我也不奢望了。”

老/鸨也是漫天开价,楚文江只以为老/鸨想把月娇这个头牌留着可以狠捞些银钱。暗地里还和月娇说了不是老/鸨的坏话。

老/鸨还真是冤枉。她爱钱不假,倒也不是心肠狠到底的人,只要姑娘们给她挣了银子,赎身费又能那个几百两的,老/鸨自会放人。逼良为娼这种缺德的事做的多了,老/鸨也想给自己积点德。

楚文江出了五百两,老/鸨想着在月娇身上挣的钱也够了,就想着放月娇自由。

“妈妈,我不乐意。”月娇说道。

老/鸨诧异,这姑娘可真奇怪,那么好的人家为什么不去?进来的时候不肯接客正常,可有人赎了却又不愿意走的就不多见了。

“妈妈。你别问那么多了,我现在还不想走。”

老/鸨也乐得月娇留下来给她挣钱。

呐,老/鸨的钱挣够了,她月娇可还没。若是在这楼里,月娇每月里就能从楚文江身上拿近白两的银子,这还不算其他恩客的。虽然伺候男人恶心了点,不过日子过的可比以前强多了。至少不会穿着粗布麻衣还要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姿态!

“这事就不要再提了。小心隔墙有耳!”楚文江皱眉说道。一提到这事,他就感觉有人指着他再说:你这个虚伪小人!你就是凶手。

楚文江不去想这些,他可好些时间没见着月娇了,得好好亲热亲热。

寻香楼每间房造的那都是有讲究的,每间屋子的隔音效果那是没的说。要是客人在舒服的时候被乱七八糟的声音给扰了兴致那就不好了。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毕竟是不多的。

月娇轻笑,她没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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