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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听,惊讶不已,其中有一人脸色大变。
东方雨淡然一笑,看着卫书天,所有的人也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难道卫书天是案犯之一?
东方雨说:“我首先应该谢谢卫书天先生,是他为我们破案提供了线索。卫书天先生以前是位医生,后来改行做生意。在这次度假中,他无意间遇到了他的一位老朋友,那就是冯弘冯先生!”
冯弘惊恐的看着东方雨,猛的站了起来,快速扑向正在伤心流泪的沈柳,想挟持她为人质,可惜他的动作太迟了,蒋书剑和助手早已掏出手枪对准了他,同时扑了上去,很快将其制服。蒋书剑利索的将一双冰凉的手铐铐住了冯弘的双手。
先前还是文质彬彬的冯弘此时原形毕露、眼露凶光,狠狠的瞪着东方雨。他的女友陈媛双手捂住了面,惊得目瞪口呆,她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当看到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她的情郎,她吓得尖叫起来,顿时骨软筋麻。
东方雨冷笑一声,说:“你们作案后,各自隐藏,期待风声小些就出来聚合。由于那个左腿受伤的同伙不敢外出求医,伤口发炎,而且愈来愈糟糕。碰巧,你在这里遇见了你的老朋友卫书天,知道他以前是位医生,你以玩牌的名义邀请卫书天为那个受伤的同伙看伤。卫书天心中虽然疑惑,但碍于老朋友的情面,不便多问,自然也不会将这一切与保力药业抢劫案联想到一起。”
冯弘早已失去了知识分子的风度,恰脱脱一个歹徒东窗事发的模样,又气又恨,又后悔又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他恨恨的问:“你是怎样知道的?”
东方雨说:“这要感谢在座的朱缙先生。他无意间发现了这一情况,但他并不知道其中内幕,他说与我听,我很奇怪。其实前天晚上我也无意间看到你与卫先生进入那家农家小商店。当朱缙说,他看到那家小商店老板跛着左脚时,引起了我的疑心。”
冯弘疑惑的看着东方雨,不相信的问:“就凭这一点?”
东方雨点点头。
冯弘恨恨的说:“他妈的,都怪这鬼家伙,叫他不要出来,偏不信,结果一出来就见鬼了。”
东方雨淡然一笑,说:“其实你不能怪他,他的跛腿,只是引起我的疑心而已。但真正令我疑心的人是你自己。”
冯弘惊讶不已,好奇的问:“我和你从未见过面,你怎么会疑心上我?”
东方雨笑了,说:“我们确实从未见过,但我见过省厅专家画的抢劫嫌犯的电脑模拟画像,虽然没有明确的五官,但头部和脸部的轮廓却记在我的脑中。前天晚餐时,你和卫书天一家进餐厅就餐,我和妻子就坐在旁边,你们聊天之时,我看到了你的侧面,心头不由一动,隐约觉得你与电脑模拟画像的一名嫌疑犯很相似,但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到了昨天晚上,文艺晚会现场,你又坐在我的旁边,我再次近距离观察你,觉得太相似了,这时刻,我起了疑心。”
冯弘很茫然的摇了摇头,觉得这不可思议,喃喃的说:“这怎么可能?脸型轮廓相似的人太多了,不可能因为相似就怀疑吧。”
东方雨点点头,说:“所以我只是疑心而已。后来,出了卫小宝一案,我们发现了形迹可疑的朱缙,经过询问,朱缙的话语竟说到了你,前后一联想,我就有了一种预感。昨晚我又找到了卫书天,与他说了这件事,他就将你那位同伙左腿伤势情形告诉了我。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于是我通知市公安局刑侦队,让他们配合行动。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的那位左腿受伤的同伙昨天晚上,不,是今早凌晨五点就已经落网了!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冯弘忽冷笑一声,说:“这天底下脚受伤的人有多少?你们凭着一纸没有五官的画像怎么能够随便抓人吗?你们有什么证据?有物证吗?”
东方雨微笑着说:“你们确实是同生共死的朋友,谁也不会供出谁来,也不会说出赃款藏在什么地方,甚至是零口供。但这一切并不重要,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将你等绳之以法!冯先生,你好歹也还算个高学历的人,请不要忘了现代科学DNA技术。DNA鉴定技术应用于法医学上已经有二十多年了,目前全世界上有120多个国家和地区应用DNA鉴定技术办案,解决刑事、民事纠纷问题,以及追查尸体身源等。我国自1987年开始DNA鉴定技术研究,目前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各省市及部分地区刑科所等均能成功运用DNA鉴定技术,为侦破起诉提供铁证。你的同伙被保安用匕首刺伤,现场和匕首上都留下了血迹。你说,这是不是有力的证据吗?”
冯弘瞠目结舌,眨着不甘心失败的眼睛,辩驳着:“即便DNA鉴定出来,那也只能说明他是抢劫犯,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与他认识而已,并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些事情。你们没有证据抓我!”
东方雨淡然一笑,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们手中确实没有丝毫的物证来证明你与杀人抢劫案有关系。”
冯弘一听东方雨这话,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失败沮丧的神情马上消失,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气势汹汹的说:“那么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有什么权利随便抓人?你们身为执法者,却知法犯法,随意践踏他人人身权利。现如今是讲法制的社会,不能让你们任意胡作非为,我要控告你们!控告你们目无法纪,非法拘捕无辜市民,诽谤我的名誉。”
蒋书剑怒目相视,恨不得给他两拳,叫这个狂妄之徒闭嘴。但东方雨却一点也不气恼,微微一笑,竟然拍起手掌来,说:“说的好,说的好!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老师,真可谓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随后,东方雨正气凛然,严厉叱责:“我真的不敢相信,你这种人竟然能够当老师,竟然能够教书育人,还说什么为人师表?今日东窗事发,兀自百口狡辩,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现如今是讲法制的社会,真是可笑之至!真是侮辱‘老师’这个词语!我相信你的学生会因为有你这样的老师而感到羞耻。”
冯弘冷笑一声,说:“别他妈的给我装高尚,你以为你们警察有几个好东西,那些当官的又有几个好东西,都他妈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哪个不是想着捞钱升官玩女人?一个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但骨子里哪个不是男盗女娼?他妈的,贪污几千万,情妇几十个,还口口声声说为人民服务!做了婊子又立牌坊。老师怎么啦?老师也是人,也要钱,也要买高档小车,也要住别墅洋楼,也要玩漂亮女人。你他妈别给我废话,没有证据,你就给我把这铁玩意卸了,老子心情好,可以不去告你。”
东方雨也冷笑一声,说:“亏你还是个老师,连一点逻辑思维也没有。我刚才说我没有物证,但我没有说,我没有人证。”
冯弘闻听这话,猛然一愣,诧异的望着东方雨,疑惑的问:“人证?谁?你说是谁?”
东方雨淡然一笑,说:“十九世纪,英国的首相、外交大臣帕麦斯顿说过这样一句话:国家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很多事情,说透了,就是个利益问题,当你们利益一致时,你们就是朋友,就是同党,就是穿着一条裤子、就是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就是一根绳子拴着的蚂蚱。但当利益关系改变时,就不同了,裤子完全破了,船沉了、绳子断了,怎么办?当他被逮住了,等待他的是无期徒刑或者是死刑,他一切都完蛋了,而你们却拿着钱可以逍遥自在,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你会和他共死吗?你不会!你或许还会庆幸少了一个人,可以多分一些钱。你想他会甘心吗?”
杨雪听了东方雨的话,不觉一愣,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不由扑哧笑了一声,原来是一句歌词。
冯弘听明白了东方雨的话,愤怒的问:“他都供出来了?”
东方雨淡然一笑,说:“如果是你,你会不会供出来?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朋友?何况,你们不过是酒肉朋友。给他一根救命稻草,他自然会抓住的。”
冯弘听了,狠狠的骂了一句:“他妈的这个杂种。”转念一想,忽冷笑一声,望着东方雨,说:“那他还说出了谁?”
东方雨淡然一笑,他知道狡猾的冯弘认为这不过是个圈套,是在诈他的话,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东方雨又叹息一声,说:“现在我还不知道有谁。”
冯弘听了这话,竟然得意的笑了,他似乎明白了,这不过是东方雨的诡计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人证,自己险些中了他的圈套。冯弘想着想着,竟然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这个时候,东方雨的手机响了,东方雨摸出手机,是严微打来的电话,接听后,通话大约有三分钟,东方雨连声说着“好好好”,然后就挂断了。冯弘惶恐的看着东方雨,他不知道这个电话会给他带来什么恶运。冯弘的担心果然验证了,东方雨有些得意的告诉他:“你的另外两个同伙已经落网呢。一个是市城管队的副队长,外号周老虎;另一个是刑满刚刚释放不久的社会闲杂人员,是你们的司机。”
冯弘听了这话,脸色大变,低下头去,懊悔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恶狠狠的嘀咕着什么,他在说什么?不过只有他自己听得清楚。
东方雨淡然一笑,说:“其实我觉得你真的很冤枉。”
冯弘一愣,抬起头来,不解的望着东方雨,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东方雨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说:“可惜你们不过是别人的一粒棋子,懵懵懂懂,竟然还不知道。其实你们背后另有阴谋,有一个幕后主使,这桩抢劫杀人案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