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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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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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老八仙桌上,摆了几把稻谷,颗颗腆着肚,就是小鲜那三亩地里割下来的稻子。诸时军只脱壳了少部分的米,这三亩地的稻种明年都要播回去。


“老天爷给脸?还是东南苗寨给脸,那些苗子啥时候给过我们葛村脸了。从老祖宗那辈起,他们就和我们对着干。让你找人直接去白龙潭旁挖个沟渠,筑个坝子,引水灌溉,你畏畏缩缩的只知道去求人。收成不好的原因是啥,是睡不够。你看看地里还没收的那些庄家都赶得上秋后晒干的稻草了。”村支书大手一拍,震得桌子嘎吱嘎吱响。

“不成啊,叔。那头说是挖了风水不好,会害了天灾的。”村长还想再解释。


“亏你还当了好几年村长,去镇上参加了十几次培训,都啥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你怕是吧,改明个我就让多多去找个施工队,去挖个渠道出来。经费挨家挨户的收,我都算好了,一户人家摊上一百二,村里再补贴五千块。”


“叔,这不成,要是对面苗寨闹起来可不得了,”往年村里闹水荒时,还去苗寨借过几次水,万一坝子修了,关系弄砸了,下次再有啥事可就难开口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镇政府天高地远的,真要有个急事还是得和苗寨有商有量的,而且村长和苗寨寨主讲了水稻的事,说是只要对方一松口,他们就将种新水稻的诀窍和稻种送给他们一些。看着苗寨寨主的反应,隐约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你这是不听组织的意见,想造反是吧,你忘记了当年你爹生病时,是谁背到了山下去的。”钱永富前阵子听儿子说搞啥投资用了一万多块钱,手头正紧着,心里就生了坏主意。说啥施工队最后还不是从村里强拉几个能刨土的,去挖条沟渠出来,引了水到了村里就成了。


葛村有一百多户人。一家一百二就有一万两千块,加上村里补贴的五千。就有了一万七千块,谁家要是不答应,就去封了他家的水井,白天晚上的电也全都断了。这笔钱真正用到了挖渠上的连百分之一都不用,这样一本万利的买卖,钱永富说啥也是不肯妥协的。

“叔,您甭生气,这事我再和村委会商量商量。”村长所谓的村委会,也不过是几个闲着没事的老村民。

“甭商量了。
柱子爹鸭蛋娘都答应了,明天一早趁着天阴凉。我就喊多多回来,让他找人去白龙潭挖个口。反正也就是在我们这边挖条渠,苗寨那边的人也不知道,”村支书抖落了几缕烟末,就算是把事情定下来了。

村长晚上躺床上一宿没合眼,天刚拂晓时,他就翻身坐了起来,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后。急巴巴敲响了诸家的门。

只怕老爷子这个时辰上山去了。村长刚在屋里耽搁了些时间,拍了几下门后,就听了小鲜来应门了。


“金大伯。你找我外公有事?”小鲜上学后就没有再跟诸时军上山锻炼了,这会儿正准备吃早饭呢。村长见应门的是小鲜,也就没了法子,就打了个招呼打算上山去找诸时军。


人才到了村口,就看到了钱多多开着他那辆车停在了村口,车后座里还坐着几个五大老粗的施工工人。原来村支书昨晚还没跟村长说事前,就先在村广播站打了通电话,通知儿子第二天一早就回来。到时候渠道也挖开了,苗寨的人也只能干瞪眼了。

钱多多昨天回了家,再去派出所一打听,说是臭鼬那伙人被押送到贵阳去审讯了,好在臭鼬还算义气,没把刚淌了这趟浑水的钱多多供出来。


派出所的老警察伸了一个指头出来,说是他们犯得事少说也得判上个十年,老警察最后还不忘说一句:“这还是赶上了好时候,要是刚解放那会儿,偷只羊都不止这个数,做人呀,干啥都不能跟犯罪沾上关系。”

你说钱多多这人,有贼心可没贼胆,只是想起了那一万多块钱时,止不住的肉疼。听他老爹说了这么一条生财的新路子,不用说第二天四点就开车赶出来了。

“多多啊,咋那么早就回来了?”村长的底气有些不足了。


“这不是村里有事嘛?村长你也知道我这人热心肠,只要是村里的事,那就是被放在了心尖尖上的。你是怕事情干不好吧,放心我连挖渠的地点都想好了,走咱一起去看看。”钱多多揽住了村长,再喊上了身后的那些人,往山上走去。

东升的太阳被厚重的云盖住了,天空成了风雨欲来前的金红色。

树叶们还在等待足够的秋日阳光的烤晒,慢慢褪成了黄色,诸时军才刚开始打太极,黝黑的须发和沉稳的脚步移动在了晨光中,看着更是精神。


山路上,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的还有钱多多父子俩的嘈杂嗓门。清晨的宁静就这么被打破了,诸时军不得不停下了手势,“他们怎么来了?”诸时军奇怪着,像是钱支书那样的人,没睡到个日上三竿是不见人影的。

“就在这里,那个尺子量一量,挖条通往山下的水渠,这个位置最好。”钱多多用手指圈出了块地,眼皮子瞟了一眼诸时军,也没打招呼。


诸时军见来人都拿着建筑工具包,再看看钱多多圈出来的那片地,几乎把他平日锻炼的地块全度圈了进去,心里很是不满。这块地的确是好,用了风水学上的话来讲,面相山之阳,背临山之阴,风浩浩有紫气东来,云兮兮吉运天成。

白龙潭的整个形状就像一条盘卧的睡龙,而现在钱多多等人要开凿的就是龙口所在的位置。

施工队每凿一下,白龙潭的水面上就泛起一圈水漪。

73 种子大会(二更)

“老爷子,我正想和你商量呢,哪知道多多已经将人带上来了,”村长将钱书记的话转述了一遍。


“糊涂啊,你们怎么能这么糊涂,”事已至此,诸时军想要制止已经是来不及了,钱多多带回来的那几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施工队的。他们是一伙开山工,都是些粗莽的性子,拿了谁得钱就是大爷;为了开山取石,简直是什么手段都使得。

更让诸时军恼火的是,那些人嫌山坡林木众多,说要把树木全都清理掉。


“那边那棵断了腰的老树,看着碍眼一并砍了,”钱多多指着那棵横卧在了白龙潭面上的龙杉,几名开山工拿出了包的土制火药,布好了雷管,吆喝着将村长和诸时军全都轰走了。

索桥以一种钟摆般的规律摇晃着,白龙潭上起层阵褶子般的波浪,由着黑山往了白龙山的方向推去。

山坡上的林木被炸得枝叶横飞,腾起的烟雾迷着利欲熏心的人们的眼和心。裸露出来的砖红色的土壤在晨曦下如染上了血。

形如卧龙的白龙潭在那阵火药弥漫中,形状悄然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卧龙慢慢转变成了龙腾向天。


小海他们走在了修葺好了的铁索桥上,小鲜忽然感觉脚下的铁链有轻微的摇晃。前头的两小男孩奔跑打闹着,冲过了桥面,蹬踏踏的脚步声。让桥摇晃的更加厉害了。


小鲜用手掏了掏耳朵,耳蜗似养了只蚊子。一阵嗡嗡响。听着声音又觉得不对,好似山的那一头传来了两阵雷响。再听听声音又消失了,“小鲜,快点。”小海站在了索桥的另一端,喊声远远的送来。

那一天之后,村里就开始兴修水坝。因为要瞒着苗人,所以连村里都没几个人知道。


村长刚开始还没提心吊胆着,秋去冬来,可水坝都修了好几个月后。白龙潭和对面的苗家寨子都毫无动静。红槐大巫师正在紧锣密鼓的养金蝉蛊,而苗家的其他人也没谁想着去山那头看一看葛村人的小动作。


为了省水泥和人工。钱家父子在请了开山工炸平了那片林地后,在山腰位置修了条引水渠,强行着将潭子水从白龙潭里往山上引。也就是在诸老爷子锻炼的那个位置,往下挖了十余米深,四米多宽的一个积水池子。

池子里头只是胡乱用了十几包水泥捣浆糊般封死了,防止山泥塌陷。


诸时军几次警告钱支书等人,不该在山坡陡峭处挖池子,西南秋冬少雨。可一旦到了春天。第一场春雨下了后,雨水就会铺天盖地下足好几个月,那样的池子。周边有没有树木早晚是会塌方的。

钱家父子俩只说诸时军是眼红他们拿了钱,在村里逢人便说,诸时军被气得索性甩手不再过问了。

水坝的事说来也有一个好处,有了水坝,村里在雨水不丰的季节就能保证住水田的灌溉。


过了秋收后的某一个傍晚,村长通过村广播站的那口大号喇叭,宣布在晚上六点半,召开村民大会,所有村民包括八十岁掉光牙的老人,抱在了襁褓里的娃全都一起集中到村口的大槐树下。

诸老爷子和小鲜在村里也住了一年多了,除去村里的粮食补助款没得拿过外,已经和村里的每个人都混熟了,俨然已经是葛村的一份子了。

吃过了晚饭后,小鲜就搬了张竹椅,随着人群往村口走去。

村长老婆已经在村里的大槐树下摆了张老式课桌,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海写字的课桌,上面摆了两个搪缸茶杯。

村长的那包招牌性云南红塔烟放在了一边,小鲜上回还见了村长偷偷往里面塞杂牌烟,难怪那包烟一直从年初抽到了年尾。

葛村全部的村民在村口大槐树下坐定了,一共是三百七十一号人,有些人家里只留了一个人,最多的一户也只有五口人。

钱支书说话前,先往地上吐了口痰说话,再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头:“村民们,今夜月色皎洁,看着大伙儿一张张热切的脸。。。”


村民们咳嗽的咳嗽,说闲话的说闲话,从钱支书当本村的支书以来,每回开村民大会的开场白都是那么几句,十几年下来,村里最耳背的赵阿婆都能倒背如流了。

“经过了本村村委会的批准,我和村长的集体签字,我们决定从明年开始,全村开展进口水稻种植项目。


凡是有意参加本次项目的人,会后统一到村长那按指头印,一家一张合同,明年开春后统一分配稻种。”村支书说完了最后几句话,拿起了搪缸茶杯,咣咣喝了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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