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亲危俊�
赵笑天断腕被制,头脑一清,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道:“断头!”
“嘿嘿,看不透你的骨头倒蛮硬朗!”
话完,倏一松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在赵笑天的残穴。
“来人呀!”
“有!”
“把他推下去砍了!”
“是!”
楼门外急匆匆的跑进两个人,挟持着赵笑天就往外奔。
笑天残穴被点,功力全失,转眼工夫已被搏至门外。
向文雄见状一懔,透体生寒,暗暗把心一横正欲身长扑上,一声凄惨无比的厉吼,已自划空传来。
厉吼袅袅未竭,楼门口血影一闪,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已被人抛了进来。
蒙面客,向文雄,见状皆不由心惊肉跳,痛不欲生,差点气得晕死过去。
霍然,又是一声惨吼冲霄而起,楼门外又抛进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这就怪了,疯叟赵笑天只有一颗脑袋,怎会变成二个?
向文雄,“剑王双雄”乃至武林第一剑向宏道,皆不禁愕然大异,吃惊不小。
蒙面客却暗暗一喜,如释重负,双目一扬,注定楼门口。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一呆之后,已知事有蹊跷,定目细看,死者正是将疯叟赵笑天推出准备执法的两人,当下放声喝道:“何方高人光临敝庄,本剑在此恭候大驾!”
殊不料这话恍如石沉大海,楼门外一点反应也没有。
剑王庄主向宏道聪明绝顶,眉头一皱,已知事态严重,转身对急色老道道:“道兄快出去看看赵老儿还在不在楼外阶下!”急色老道闻言应诺,一掠之下,已然落至门外,扫眼向下阶上一看,糟!阶下倒着两具断尸,那里还有疯叟赵笑天的踪影?
“禀庄主,赵老儿已被人救走!”
剑王庄主闻言大怒,右手一挥,道:“搜!”
向宏道一声令下,庄内群豪唯唯应命,一涌而出。
大家争先恐后,瞬间奔走一空,楼内仅仅剩下武林第一剑向宏道,铁钵凶僧,和总管林永年三个人。
这正是一个现身出手的大好机会,岂知,向文雄正欲挺身而下,蒙面客却仍连连摇手示意,要他不可造次。
冥冥中,向文雄总觉得蒙面客必是个来头极大之人,他愈是这样稳持重,愈显得功深技高,智计超人,不由自主的言听计从,未敢妄动。
楼外火把高挑,人影穿梭,正忙于搜寻疯叟赵笑天的下落。
毫无疑问的,剑王庄内定有高人出现,可是,此人是谁?向文雄,剑王庄主向宏道,以及蒙面客却都讳莫如深。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久等不耐,沉声说道:“林总管。”
“属下在。”
“你出去传下来剑令谕,不管来人是谁,一律替我生擒来此。我今天要大大地开一次杀戒,违者与敌同罪,立杀无赦!”
总管林永年连声应是,方待转身离去,不料楼侧门外忽然响起一个豪迈宏大的声音,道:“阁下身为武林第一自尊,理当虚怀若谷,以苍生为重,想不到你却这样嚣张跋扈,好大的杀孽!”
活落人现。
侧门走进一个身着灰色衫,慈善眉目,年约六十上下的老人。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细一打量,认得是紫龙帮主紫面金刚彭一飞,脸色微微一变,道:“啊,原来是彭帮主,欢迎!欢迎!”
紫龙帮主紫面金刚彭一飞闻言敞声一笑道:“不错,老夫正是彭一飞,难得阁下认得我。”
铁钵凶僧及总管林就年一闻此言,俱皆大吃一惊,齐把目光落在彭一飞的身上。
梁上的向文雄探头瞪了彭一飞一眼,暗道:“好啊,你不听我的话在总坛之内发令召集全帮弟子,却冒冒失失跑来此地,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向我交代?你身为一帮之主,如果栽在双雄的手中,你彭一飞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训诫训诫!”
总管林永年呆望彭一飞半晌,忽然响起庄主交代之事,转身便向外走去。“回来!”
林永年听得庄主叫唤,忙又转回身来,道:“庄主还有什么吩咐?”
“别去啦!”
“是!”
紫龙帮声势浩大,徒众近千,遍及天下各地,在当今武林之世来说,任何一派都难望其项背,手下高手如云,外四堂分据四方,四个堂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剑王庄主向宏道虽然自视极高,也不无三分戒惧之心,深恐彭一飞率众而来,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故而把总管林永年喊住。
这时,武林第一剑沉声说道:“彭帮主夜入敝庄,不知有何见教?”
紫龙帮主紫面金刚彭一飞扬目四下一扫,道:“彭某想找一个人。”
“谁?”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蒙面少年。”
“本庄没有见不得人的人。”
“田庄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庄之内并无蒙面之人。
“彭某是问阁下可曾看到这样的一个少年进入贵庄!”
“剑王庄戒备森严,除了你彭帮主外,恐怕无人有此能耐!”
紫龙帮主彭一飞闻言一怔,道:“那么湘北六剑可是令高足?”
“不错,彭帮主有何指教?”
“本帮巡稽堂下的九个香主被湘六剑悉数杀害,阁下对此准备如何处理?”
“这事可是彭帮主亲目所见?”
“此事乃敝帮巡稽堂主屠龙手潘明告诉老夫的。”
“彭帮主,一面之词不足取信!”
“田庄主不信可以问问令徒。”
“小徒等因事未归!”
“那么,彭某就此别过,等湘北六剑回来时,再行登六求救教。”
说走就走,转身大步而去。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忽将脸色一沉,道:“彭帮主,须知这里的剑王庄,并非茶楼酒肆,任由阁下进出,本剑素来不喜不速之各寅夜造访。”
紫面金刚彭一飞闻言猛一转身,气忿忿的道:“然则彭某已经来了,田庄主准备怎样打发!”
“好说,闯庄者死,这时剑王庄的规矩!”
“哼哼,阁下的规矩倒不少,彭某要来自来,要去自去,那个也阻挡不了!”
说罢,将手中一支长约五尺,上盘一条青龙的蟠龙拐在地上猛然一点,一纵之下,就已窜出一丈五六,眼看就要穿门而去。
叟!只见白光一闪,剑王庄主已振剑截住去路。
铁钵凶僧等人见庄主动了真火,那敢袖手旁观,双双一闪身分侍立向宏道左右,把紫龙帮主彭一飞成三面包围起来三人都是黑白两道中人人闻名的丧胆的人物,饶他彭一飞艺高人胆大也不免暗吃一惊,未敢造次,当下冷冷道:“有道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人说向宏道跋扈骄横,目无余子,看来此言当真不虚,一飞今天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见识见识武林第一剑的武功剑术有何诡异之处!”
手中蟠友拐漫天一抡,挽起一片呼呼劲气,直向向宏道头罩下。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见状冷哼一声,面罩寒霜,杀机陡生,正欲出手还击……
铁钵凶僧忽然喧了一声佛号喝道:“彭一飞接着!”双手一推一送,全力将铁钵抛向彭一飞拐影之中。
紫面金刚彭一飞一见大愣,心内吃惊太小,急忙猛提一口丹田真气,劲行双臂,抢拐横扫出去,同时舌绽春雷的喝道:“回去!”
彭一飞话音尚未落地,拐钵已然相撞,一个二百多斤的铁钵竟被紫龙帮主的蟠龙拐震得倒飞回去,直撞铁钵凶僧心要害。
铁钵凶僧看得一呆,连忙伸手去接——
接是接住了,但是冲力太大,连退三步才立身站稳。
那边,彭一飞也被反弹之力震得全身打颤,身形歪斜,退了一步。
这一切,看在武林第一剑向宏道的眼中不由大为惊异。
这也看出紫面金刚一身功力修为必在疯叟赵笑天和杜光宇之上,暗暗把牙一咬,决心把彭一飞毁在剑王庄内。
他乃是城府极深之人,心中虽是这样想,却并未流露了来。
蒙面客第一次眸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但一转瞬间忽又变得忧心忡忡的样子,似乎觉得彭一飞绝非向宏道的敌手。
文雄却在心中暗语:“嗯,这还差不多,你要是给我丢了人,我不要你的好看才怪!”
铁钵凶僧一向极自负,几时吃过这种大亏,狠狠的瞪了彭一飞一眼,方待挺身而上,拚一决死,楼门外忽然行色匆匆地闯来三四十人,正是奉命前搜妇疯叟赵笑天的一群。
急色老道大踏步的跨进门来,望望彭一飞,脸色微变,对向宏道恭恭敬敬的说道:“禀庄主,搜遍整个剑王庄,并无赵笑天的踪影。”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闻言大怒,声色俱厉的道:“去剑王庄外给我继续搜,今天如果擒不回赵笑天和出手枪救之人,你们都给我自杀好了,本剑不要再见你们!”
此话一出,急色老道乃至楼下的群豪皆不由大吃一惊,面如死灰,闻言唯唯应命,转身飞奔而去。
紫龙帮主彭一飞见他如此安排,霍然变色,面泛忧容。
向宏道睹状蹙眉一想,忽有所悟,道:“彭帮主,本剑想请教一件事,不知可肯据实相告?”
“你说吧,老夫知无不言。”
“疯叟赵笑天是被何人所救?”
“实不相瞒,正是彭某所救!”
“他现在在哪里?”
“如果走得快,现在可能已在三十里之外!”
“本剑以独门手法点了他的残穴,阁下怎生将其解开的。”
“田庄主问得太多了,老夫无可奉告!”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闻言一沉脸,杀机倏现,恨声说道:“好啊,我看你彭一飞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本剑面前如此放肆,夜闯剑王庄在前,杀人救走疯叟赵笑天在后,二罪归一,死有余辜,你今天若不还我一个明白就休想离开剑王庄!”
“哼,大言不惭!”
虎目一睁,杀机隐现,蟠龙拐横持胸前,蓄势待变。
“不过,本剑做事一向恩怨分明,公正无私,在歹徒杀害贵属之事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