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和贝塔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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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克和贝塔全传-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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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一看化验单就说:“急性阑尾炎。”
  “需要手术?”皮皮鲁问。
  “对。如果耽误,就会穿孔。”医生看着皮皮鲁说,
  “你可以给他做手术吗?”皮皮鲁问。
  “对不起,我是内科医生。再说,就是外科医生,也不会给一只老鼠做手术。”医生摇摇头。
  皮皮鲁觉得医生的话有道理,会给人做外科手术的医生未必能给老鼠做手术。他的头上开始出汗。
  皮皮鲁从兜里掏出舒克,舒克已经奄奄一息了。
  “舒克!舒克!你再坚持一会儿!”皮皮鲁大声呼唤。
  医生将抽屉拉开一条缝儿,他看了一眼藏在抽屉里的正在工作的微型录音机,他想起搭档的记者丈夫叮嘱他的尽量多诱导皮皮鲁说话的吩咐。
  “我建议你带这只老鼠去医科大学的动物解剖实验室,那儿的教授们经常解剖小白鼠,也许他们能给老鼠做阑尾炎手术。”医生故意反复强调老鼠。
  皮皮鲁眼睛一亮,说完谢谢拔腿就跑。
  来到急诊室外边,皮皮鲁才想起现在是深夜,医科大学的动物解剖室根本不会有人。
  皮皮鲁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同五角飞碟联系用的微型通讯器。
  “贝塔!贝塔!我是皮皮鲁,你听见了吗?”皮皮鲁对着通讯器呼叫。
  “我是贝塔。我听见了。舒克怎么样?”贝塔的声音里全是焦急。
  “你现在马上用电脑查询医科大学动物解剖实验室主任家的地址,快!”皮皮鲁说。
  “明白!”贝塔回答。
  再说那位护士的记者丈夫从医院出来后直奔报社,他叫醒了正在睡觉的夜班主编。
  夜班主编揉揉眼睛后看表,他不满意记者丈夫打断了他的好梦。
  “有重要新闻。”记者丈夫对夜班主编说。
  “抢劫?凶杀?强奸?”夜班主编问。这些内容是支撑这张报纸的基础。
  “比这些都刺激。”记者丈夫边说边从照像机里取出胶卷。
  “快说,哪方面的?’夜班主编的兴趣被调起来了。
  “您还记得皮皮鲁吗?”记者丈夫问。
  “就是那个上法庭的物理学家吧?”夜班主编说。
  “对,就是他。”记者丈夫故意慢慢说,他喜欢看上司眼中那种迫不及待的神色,“他现在在医院的急诊室里。”
  “他病了?”夜班主编想不出急诊室能有什么爆炸新闻。
  “他没病。他带别人去看病。”记者丈夫还是舍不得一下说出来。
  “女的?”夜班主编的想像力纵横驰骋。
  “一只老鼠。”记者丈夫终于抖开了包袱。
  “老鼠?!你是说,皮皮鲁带一只老鼠去医院看病?”夜班主编精神头来了。
  记者丈夫把目睹的场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你不是编小说吧?”夜班主编知道记者丈夫还是一位七流业余小说作者。
  “百分之百的报告文学。”记者丈夫高举起手中的胶卷。
  夜班主编打电话叫来值班的摄影部副主任。
  “立即冲洗这卷照片,越快越好。”主编将胶卷递给摄影部副主任。
  “你马上写文字稿,我去印刷车间给你留出版面。”夜班主编说。
  记者丈夫坐在主编的大写字台上挥笔疾书,他把在大学中文系时往肚子里灌的那点儿墨水一古脑倒了出来,怎么危言耸听他就怎么写,怎么哗众取宠他就怎么编。
  二十分钟后,文章写完了,标题是《夜半奇闻:物理学家给老鼠看病》。
  夜班主编当即审稿。记者丈夫垂手侍立一旁,像被告等待法官宣判。
  “嗯。”夜班主编一边看一边情不自禁地点头。
  记者丈夫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他盘算着什么时候提加薪的要求火候最佳。
  为了显示自己技高一筹,夜班主编用红笔在稿子上做了两个根本不需要的修改。
  “画龙点睛。”记者丈夫捧功特火。
  摄影部副主任送来冲洗出的照片。
  夜班主编挑选见报的照片。
  “就用这两张。”夜班主编从十几张照片中选出两张。
  一张是皮皮鲁泪汪汪地看着手中的老鼠。另一张是皮皮鲁捧着老鼠和医生交谈。
  “马上送照排车间。”夜班主编亲自往车间送稿。
  记者丈大想起了他的那位在医院继续监视皮皮鲁的护士配偶,他忙返回医院,搜集新的素材。
  贝塔用电脑查出了医科大学解剖实验室主任家的地址,他告诉了皮皮鲁。
  皮皮鲁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经纬路4号。”皮皮鲁告诉出租车司机。
  经纬路不近。出租车足足跑了半小时才到。
  这是一座二层的小楼。动物解剖实验室主任住在一层。
  皮皮鲁看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
  皮皮鲁按主任家的门铃。
  10分钟后,门厅的灯才亮。
  “您找谁?”门开了一道缝儿,露出一张不年轻的男人脸。
  “我找主任。”皮皮鲁说。
  “你认识他?”不年轻的脸从头至脚看了皮皮鲁一遍,问。
  “不……不认识。可我有急事找他。”皮皮鲁说。
  “什么事?”那人问。
  “我见了他才能说。”皮皮鲁知道如果现在说了这辈子也甭想见那位主任了。
  “我就是主任,你说吧。”那人亮出了身份。
  “我可以进去吗?”皮皮鲁觉得站着说话的效果不如坐着说好。
  “请您告诉我,您深更半夜来找我有什么事?”主任坚持不开门,只露一道缝儿。
  皮皮鲁运了运气,他知道舒克的生命能否继续就看他的话能不能说服主任了。
  “您是谁?”主任借着路灯的微弱光线,忽然感到皮皮鲁挺面熟。
  皮皮鲁不知说出自己的身份对舒克是有利还是不利。
  主任仔细端详了皮皮鲁一会儿,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你是皮皮鲁!”主任显然对于这位昔日声名显赫的人物理学家半夜来访感到惊讶。
  “我……我想求您一件事。”皮皮鲁一边说一边观察主任的反应。
  “什么事?”主任的口气缓和了一些,门缝儿的宽度也增加了。
  “我想请您给我的一位朋友做手术,救他一命。”皮皮鲁终于说话了。
  “做手术?我不会给人类做手术,我是搞动物解剖实验的。”主任愈发感到皮皮鲁是个怪人。
  “我的这位朋友不是人类。”皮皮鲁说。
  “您的朋友不是人类?”主任诧异。
  “他是一只老鼠,得了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否则性命难保。”皮皮鲁说。
第130集
           茶几当手术台
           主任太太从梦中惊醒
           意想不到的事件
 
  动物解剖实验室主任听皮皮鲁说他给一只老鼠动手术,他把门全部打开,让屋里的灯光照在皮皮鲁脸上。
  “您再说一遍。”主任看着皮皮鲁。
  皮皮鲁从口袋里拿出舒克,用双手捧到主任眼前。
  “他得了急性阑尾炎,请您救救他。”皮皮鲁恳求道。
  “它是您的朋友?”主任哭笑不得。
  “是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的友谊已经有几十年了。”皮皮鲁看着舒克说。
  “几十年?!”主任清楚老鼠的寿命。
  “请您救救他。”皮皮鲁继续恳求。
  “您怎么知道它得了阑尾炎?”主任问。
  “这儿有医院的诊断书和化验单。”皮皮鲁将诊断书和化验单递给主任。
  “居然有给老鼠看病的医院?”主任边看边摇头。
  “请您立即给它动手术。”皮皮鲁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的口气开始强硬起来。
  “很遗憾,我不能给一只老鼠动手术。”主任将诊断书和化验单还给皮皮鲁。
  “为什么?”皮皮鲁火了。
  “因为它是老鼠。”主任瞪了皮皮鲁手中的舒克一眼。
  “你是一个混蛋!”皮皮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你这一辈子用多少老鼠做过实验?恐怕已经成千上万了吧?如果没有老鼠,多少医学成果不能用于临床?人类发明出一种新药,每次都是先让老鼠吃。发明出一种新的疫苗,也是先用老鼠做实验。有多少老鼠为了人类的寿命而失去了他们的性命?老鼠给人类带来的利益远远大于他们给人类造成的祸害,你算过这笔账吗?!你有这技术,你为什么不能救一只老鼠?你杀了他那么多同胞,你不怕死后他们的冤魂找你算账吗?你这不可理喻的笨蛋!!”
  主任被皮皮鲁机关枪般的奚落骂傻了,他不得不承认皮皮鲁的话有道理。的确,经他的手,保守估计也夺去了五六万只老鼠的性命,正是这些老鼠用它们的生命为人类的医学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它们确实用自己的命救了很多人的命。人类要是真有良心,应该给这些老鼠立一座碑。可人类没有。忘恩负义与人类同在。
  “我给它做手术。”主任说。他要使自己的心理获得平衡,尽管他的心理是刚刚被皮皮鲁的一番话弄倾斜的。
  皮皮鲁的眼泪夺眶而出。
  “快进屋,就在我家给它做手术。”主任终于让皮皮鲁进他家了。
  “有设备吗?”皮皮鲁问。
  “有手术刀,也有麻药,就在这上面做手术。”主任指指茶几,“我去消毒。”
  皮皮鲁小心翼翼地将舒克放在茶几上。舒克已经昏迷了。
  “再坚持一会儿,舒克!,,皮皮鲁攥紧拳头说。
  主任将消毒过的手术器械放在舒克身边,又在舒克的身下铺了一块消过毒的毛巾。
  有史以来,人类第一次为拯救老鼠的生命而做的手术开始了。
  舒克的腹部被手术刀切开了。主任点点头,对皮皮鲁说:“是阑尾炎,马上就要穿孔了。”
  皮皮鲁松了一口气。
  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主任太太出现了,她显然是刚刚被吵醒。
  “你在干什么?”主任太太看到丈夫深更半夜和一个陌生人在客厅里低头忙着什么,感到奇怪。
  主任抬头看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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