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什么现代啊,而且主义?!
其实王晶的绝妙创意,周星驰的精神表演,很大程度上占了角色的便宜,也占了历史的便宜,再加以商业的篡改,流行的包装,也就有了“搞搞新意思”和“后现代主义”的可能。他们可以读出多种解读模式,也有理由继续商业推销,但还是逃脱不了文化、政治和爱情的一丝质疑和一缕拷问。而在香港,很少有人来研究和评论周星驰,大学亦是。
德国抒情诗人里尔克写道:谁此刻无端端在世界上某处哭,无端端在世界上哭,在哭着找谁此刻无端端在世界上某处走,无端端在世界上走,在走向我;谁此刻无端端在世界上某处笑,无端端在世界上笑,在笑着我;谁此刻无端端在世界上某处死,无端端在世界上死,在望着我。——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陶渊明)
阿根廷魔幻作家博尔赫斯写道:我曾是哈姆雷特,曾是堂·吉河德,曾是尤利西斯,我曾是所有的人。再后来,我什么人都不是。一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陶渊明)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