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大妞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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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大妞在北京-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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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恶心人,反正都是恶心人,不如叫它,恶心得有气势。
  火烈鸟没当多久,我就发现我离火烈鸟的生活差得何曾太远。我是从农村考入到县高中的,生活条件艰苦自不必说,因为无人无钱还常受二等待遇。比如住宿,我原是住阳面的,就因为一个城里有后门的学生而调到了阴面。阴面很冷,我的被褥又单薄,冬天夜晚里腿被冻抽筋了两次,每次都疼得要死。我在心里痛骂那个心眼不正的老师,后来家里给送来了新被才熬过那个冬天。
  我就把生活定义为黄,红,蓝,黄代表过去模糊的远去的记忆,红代表现在现在热腾腾拼博生涯,蓝吗,我把所有的宝全押在它身上,代表未来美好的,烂漫的的生活。我甚至还想到了穿着一身蓝裙旋转的情景。相当于《食神》里莫文蔚的粉红色纱料连衣裙。后来知道有个电影叫《红》、《白》,蓝》,没看,估计导演可能是也和我一样拿颜色定义生活吧。哈哈,安徽一个小镇产的洗衣粉竟然也叫红白蓝。
  2
  每个人的青春期好像都在迷茫中度过,不知从哪里来,不知到哪里去,不知要干什么,每天不停的追问自己,这种感觉和电脑里的一个屏幕保护程序很像,那个程序叫三维管道,那是一个在黑暗的三维世界,一个管子不停的往出长,朝着任意一种方向,拐呀拐呀,一直拐到黑暗的所在。每次看到这个程序,我都害怕,害怕我的生活同它一样,不知要拐向哪里,那些未知的黑暗是如此令人惶恐。
  大学时代,这种迷茫最为严重,因为那是一个不入流的学校,不仅没有白发苍苍的教授,就连漂亮的女生也没有几个。有个老师听说以前是修拖拉机的,上课的时候穿个白大褂瞎讲一气,像个打饭的。
  这时我唯一同火烈鸟沾边的东西就是我有了一个新的爱好,画画。我只有在小学上过几次美术课,也不知自己有一点美术天分,到了大学,忽然间看着水彩和水粉就能画了,我为系里画了大量的宣传画,还被别的系请去画教室装饰画。这多少弥补了我对未来的惶恐。
  那时蹦迪正是风行,我的一个好友,一个云南的妞是学舞蹈出身,就因此在学校很牛X,还拉着我到处跳,她还告诉我蹦迪的舞曲有三种,一种叫“梭步”,一种叫“恰恰”,还有一种就是“傻X迪斯高”。不能放啥曲都瞎跟着蹦,每当舞曲放的是“梭步”的时候也就我俩跳的漂亮,剩下的基本是踩不着点啦。我真是喜欢的那种感觉,很飞扬,很青春。最后一次去蹦迪到现在已经有3年啦,那时的人们好像都不跳了,只是甩头,东甩甩,西甩甩,看着真难受。想要甩成个鸟吗?
  3
  那真是一个太认真的时期,对学习,对未来,对爱情,对友情。什么都要追问个究竟。当时我和云南的那个朋友很好,我每天和她在呆在一起,她有校里的工作我和她一起去,她有男的请我一起去,我和她一起吃饭,一起逃课,她洗澡我在外边等,她朋友来了她没时招待我陪了三天。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同性如此好过,甚至异性也没有。我没有自己的世界了。我的付出领自己害怕。我不停的追问,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是友情吗,是正常的友情吗,为什么我感到如此受伤害?同性恋吗,为什么我会对同性如此之好,几经追问,最后是两个人狠狠地打了一仗,我的脖子被她抓伤,她的脚被我弄得一瘸一拐。直到毕业,我俩就像仇人一样。离开她之后,我再也没在学校跳过舞,没伴,也因为那都是她教的。
  毕业后很久,我忽然就去给她打了电话,她像我们重来没有分开一样接纳了我。她现在已结了婚,丈夫是安全厅的“安全哥哥”。
  毕业时,正是深圳最牛X的时候,电视上放的是深圳,小说里写的是深圳,深圳是啥?深圳就是天堂,深圳就是红男绿女,深圳就是大着舌头说话、楼高人靓的地方。那时,一大群人都跑到那去了。我也去了。像个土佬,倍感低下。过了几年,这个不可一世的地方就被抛弃了。党中央又把香饽饽抛给了上海,哈哈,深圳,你也有今天?
  4
  我没从来就没停止过对自杀的向往,据有人研究说,人的自杀倾向同人的DNA有关,我有点相信,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总是有这种想法,到了高中看《绿化树》时,觉得张贤亮把它写的太美了,张贤亮幻想它的头颅飞到了天上,飞到了重林,在海底穿行,如何看到他死后人们的各种反应,我深深地感到对自杀的热爱是人的一种宿命。到了工作的时候,这种想法几乎每夜来临,它如同我熟悉的朋友,我亲切地同它呓语,向它微笑。也曾在某个夜晚用玻璃碎片划过手腕,只不过是几年后留下了一道伤疤。
  我喜欢抽烟,并没有瘾,一个星期一包,都是很淡的那种。从高中抽起,第一盒烟是“玉笛”,然后是“红山茶”,然后是“绿云”,然后是“红双喜”。我能抽出烟的好坏与否,我以为这是每一个吸烟者都会的,后来才知有好多人并不知如何品尝,就好像他们喝酒也都是瞎喝一气一样。我抽过味道最好的烟就是“软中华”,真是享受。我是神经性体质,如果在空腹的情况下,三口烟下肚,人就软了,正常的情况下,一支烟就可以了。烟可以使你理清头绪,烟可以表情镇定,烟可以使所谓的正人君子不同你开口,烟可以使你想装酷的时候更酷,烟也可以你牙齿变黑,脸色更黄。遇到男友后,由于心情好了许多,就很少再抽了。
  5
  一个人想要与纯真告别,走向师长经常教育我们的成熟,让周围的人拿你当大人看,只要经历过赚钱送钱的过程就行,赚钱的过程就是开始失去纯真的过程,钱难赚呀,为了赚钱,你得先厚着脸皮到奴隶市场,期望有一奴隶主能把你买走,价钱嘛,刚开始毕业的时候不知哪个傻X教导我们不许同奴隶主谈价钱,要表现得更重视工作的前程,他奶奶的,我们就在市场吆喝,谁来买我,价格好商量!等卖了出去,脸皮也磨的差不多了,为了赚更多的钱,你得学会查颜观色吧,你得学会送礼吧,你要是没请顶头上司吃过饭,没给他家小孩买过玩具,你指望你会得到提升?我是一个女的,又不好意思送领导信封,又不能请他去桑拿,只好在他家小孩身上做足了文章,那东西买的,小屁孩乐开了花,奖金谁也没我拿的多,等到对外人学会了这套,别说我的脸呀,就是我的心呀,也老了十岁,回到家里,把在外面弄到的钱往家里人手里一送,那份自毫呀,我记得我头一次给家里的小辈们每人200块钱的时候,那帮小屁孩硬是听我吹了两个小时的牛皮,眼皮都不眨,那崇拜的神情,就是再把我分配一次也干呀。
  最重要的是你发现家里人再也不对你喝来喝去了,遇到事情,还要用商量的口气同你说话,就是这样,我来到了我的壮年。
  之二:孤独使我气得像一只海胆
  我每天气得都像一只海胆,因为太孤独了所以生气,生气了又没人可说,这个世界唯一的通话者我的男朋友,因为听了我太多的气话,失去了同我聊天的兴趣。我无法派遣我的寂寞,就让它憋在心里,鼓哇鼓,就变成了一只大海胆。
  我盘算了一下,这孤独之气,形成已久。为啥这样孤独,不得而知,反正小时候一个人在荒郊野地看蓝天白云经常期望会有巨大的仙女显示在空中,那样的话虽可怕但是总算是有点事发生。
  小学识了几个字后,整天孤独的要命,想看看书也没得看,最后连《葡萄栽培技术》都看了两遍,还看了《养猪知识手册》。到现在还记得猪的妊娠期是三三三,就是三个月三周零三天。都是孤独打的底,一辈子都忘不掉。
  在漫长的没有书没有朋友没有热闹的的年代。我从一只小海胆长成了一只壮海胆。
  现在这只海胆动不动就鼓足了气。倘若找到喷口,就要大鸣大放,放到后来,一个朋友也没有了。自己也泻得没有一丝气力。像一个随风飘落的扁平的气囊,徐徐落下。着于某个角落,趴在地上,只露出两个眼睛,继续孤独。
  为了防止这种可耻的万劫不复的GD。(不好意思再写这个词了,暂且用GD代替)。我选择凑热闹。这种傻比式的凑热闹方式,可以又叫试错法,不管用。没试出一种方法可以改变这个扁平的皮馕状态。
  还好,我没有放弃,还在凑热闹。哪怕花上四个小时的车程只去参加两个小时的聚会。
  希望在那能碰到了有趣的可爱的海胆,不管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只要它同我说说话。
  我可能真的碰不到了。做为一个海胆,我脾气太坏了,要么就是生活的海域可能有问题。碰不到我认为有层次的鱼。每天大着肚子晃来晃去,找不到可说话的人。我与他人相看两厌。
  今天一条三文鱼让我去参见一个聚会。我怀着也许有趣的心态前去凑热闹。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下雨又塞车。到了地方,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冲着三文鱼大鸣大放了一阵。
  瞎吃瞎说后,走时无人送我。一个人走进雨里,一个人坐上地铁,一个人坐上轻轨。GD这个东西又来了,更猛更有杀伤力。我不去,我只一个人正常的GD。我去了,我被冷落了,那是受伤后的GD。从车站走向黑暗的时候,我恨透了这次聚会。我恨透了三文鱼。我恨透了我自己。
  黑暗里我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雨里。我开始恐惧。
  我开始生起气来,到了家门口,正好鼓得像一只海胆。
  之三:下流笑话是我启蒙的理程碑
  在大一暑假的时候,我开始接触了下流笑话。不是通过男友,而同通过一群夜总会的服务生。
  当时我急需要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经历也好,思想也罢。总而言之,只要是有一点趣味而又与众不同就行。
  我当时在夜总会里打工,与他们是同事,每晚都会听一个说话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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