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伴山一听,猛然想起与阿彩三人逛王府井的情况,立刻有点胆怯,看来明天还得多带点人才行。
“那什么,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孙伴山说着,偷偷看了月月一眼。欧阳月赶紧把头低下,红着脸不敢再看孙伴山。
司徒雷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甚至替孙伴山难过,为什么非要喜欢女人呢。司徒雪吟也在内心里鄙视了孙伴山一下,又是一个喜欢下半身运动的家伙。
回到房间,欧阳月拘束的手都不知道该往里放,毕竟她与孙伴山连一次情人般的热吻都没有过。不过欧阳月既然决定了,也准备在这个晚上,把自己全身心的奉献给孙伴山。
“半仙,我与阿彩李芸相比,你心里想的谁更多一点。”月月紧张的问道。她真怕孙伴山给的答案不是她,哪怕是欺骗她一次也好。
“你啊,当然是你了,从上飞机到现在,我就没想过她俩。”孙伴山到说的是实话。从上飞机他就一直想着今晚的事情,再说阿彩和李芸远在北京,远水解不了近渴。
欧阳月长出了一口气,不管真假,也满足了一下她的虚荣心。
“半仙,抱着我。”欧阳月靠在孙伴山的身上,小声的说道。
这样的命令,孙伴山非常乐意执行。张开双臂就把欧阳月紧紧的搂在怀中。
‘真是个木头,也不知道亲人家一下。’欧阳月抬起头,主动的给孙伴山来了一次深情的热吻。
这一吻,就象一枝燃烧的火柴,掉落到汽油桶中一样,孙伴山体内的熊熊大火也被燃烧起来。抱起欧阳月来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扒的精光。
欧阳月干脆闭上双眼,任由孙伴山摆弄着她娇嫩的身躯。
轻点!”欧阳月一皱眉头,忍不住喊了一声。
当爱的合体那一瞬间,经验丰富的孙伴山,才明白漏网之鱼原来是欧阳月。
房间内,充斥着一种喃呢和喘息的声音,人类原始的冲动,在宽大的房间内,一遍一遍的上演着。
与此同时,一辆宾利开进了庄园之中,车上下来一位帅气的男子。司徒雷在大厅外,与这男子半搂半抱着走向了他的房间。
“哼!真是变态,司徒家早晚会毁在这个变态的手上。”司徒雪吟在远处看着司徒雷的举动,小声的说了一句。
月光照在司徒雪吟天使般的面孔上,但此时司徒雪吟冰冷的目光,谁也不敢相信这还是一位纯真少女的眼神。
清晨的朝阳,冉冉的升起。欧阳月早早的醒来,看着熟睡中的孙伴山,欧阳月觉得自己很幸福。不管以后如何,最起码现在她感到很满足。
世事难料,有时候欧阳月也觉得很奇怪,她是一位当代的大学生,又是从事过记者的新世纪女性。而孙伴山在她的眼中,整个就是还活在八十年代的一个过时青年,况且还是属于那种‘没文化’的土老冒。欧阳月也不知道孙伴山到底哪一点吸引她,使她鬼迷心窍的加入到三个女人竞争的行列。
欧阳月轻轻的吻了一下孙伴山有点发干的嘴唇,孙伴山梦呓般的呢喃了一声,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欧阳月有点不好意思,把脸靠在孙伴山的胸膛上。
孙伴山看了看房顶的天花板,又看了看怀中的欧阳月,两人**裸的身躯紧紧的缠在一起。
“月月,再来一次吧。”孙伴山好象从梦中清醒过来。
“天,你疯了,不行 ”
“行不行我说了算 !”孙伴山一翻身,就压了上去。
上午还有正事要办理,欧阳月也不好意思起的太晚,拉着孙伴山洗刷完毕,两个人一起出了卧室。人逢喜事精神爽,孙伴山忙碌了一晚上,到是一点也不感觉到累。当然,腰是有点发酸。
孙半山一路上不断的和下人们打着招呼,连清扫大院的大妈,孙伴山都客气的挥动着小手,弄的和领导检阅似的。欧阳月一直笑个不停,孙伴山这种自我膨胀的性格,到是有点可爱。
吃完早饭,欧阳月带着整理好的材料,与司徒雷一起去了公司,他们要办理一系列的有关手续。孙伴山则按照自己的承诺,带着司徒雪吟去了市区。
坐在宾利车上,司徒雪吟看着孙伴山,怎么看也没发现他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司徒雪吟觉得,欧阳月这样的美女,陪孙伴山上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过司徒雪吟今天也有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她准备把孙伴山拿住,彻底听命于她的安排。
“孙大哥,昨晚你好象很厉害啊,你看月月姐姐今天走路都不一样了。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一点也不知道爱惜。”司徒雪吟一边在车上吃着葡萄,一边奚落着孙伴山。
“天!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你才多大点,你这年龄应该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好为四化多做点贡献。哦!对了,你是新加坡人。那什么,你还是祸国殃民好了,这样对我们有利。”孙伴山觉得有点不可思意,一个小丫头竟然和他谈论这事情。
“你才祸国殃民呢!”司徒雪吟不满的说了一句,孙伴山也懒的和她计较。
在上海这地方,孙伴山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在他看来,最好玩的地方就是旧货市场,那里很可能发现什么宝贝。
可把司徒雪吟郁闷坏了,他没想到孙伴山带她到这种地方。那些所谓的古董真假不说,即便是真品,她要是想要的话,直接去拍卖会拍几件就行了,哪用的着在这里讲价还价。再说司徒家的藏品,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
“孙大哥,你有完没完,那些破东西你也不嫌脏。这里不好玩,我要去杭州西湖。”司徒雪吟翘着嘴生气的说道。
“去西湖?雪吟丫头,这都快到中午了,咱们去了今晚可就回不来了,等有空我在带你去吧。”孙伴山放下手中的破碗,因为没讲下价格,还觉得有点惋惜。
司徒雪吟哼了一声,“不行,就现在去,回不来就住那好了。”
“这怎么能行,不去不去。”孙伴山觉得这小丫头确实有点固执。
“不去是吧,那好!非礼啊 有人非礼啊!”
司徒雪吟忽然大声的喊了一句。
可把孙伴山郁闷坏了,看着围上来的人群,好说歹说,又拉着摆摊的小贩作证,还高价买了刚才那个破碗,才算叫大家明白这是他‘妹妹’在恶做剧。
孙伴山拉着讼徒雪吟,赶紧离开了旧货市场,来到车前,孙伴山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乱喊什么,这里可是中国,要喊也应该喊耍流氓。人要脸树要皮,万一被哪个无良小报记者抓拍了,你叫我还怎么混。”
“我不管,你去不去西湖。”司徒雪吟倔强的说道。
“不去,今天说什么也不去,我非治治你的性子不可。”孙伴山觉得这小丫头也是被惯坏了。
司徒雪吟微微一笑,双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孙大哥,你看那边好象有两名警察,你要再说一声不去,我把衣服一撕,就说你当街耍
孙伴山头都大了,哪碰上过这么不讲理的丫头,她万一真把衣服撕了,警察到无所谓,关键司徒雷可别以为我真的欺负他妹妹。
我带你去。亲娘啊,难怪你哥要把你送回去,我看他做的太对了。”孙伴山说完,赶紧钻进了车里,他可不敢再站到外面。
司徒雪吟得意的吐了一下舌头,哼!去了杭州今晚回不来,看本小姐怎么好好的调教你。从今以后,你孙伴山敢不听我的,就叫你身败名裂。
第八十九节 … 仇人相见
可怜的孙伴山,还以为在自己身上疯狂运动的是司徒雪吟呢。没想到自己这次的杭州之行,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了。
妖艳女子发挥出自己全部的本事,都快把孙伴山掏空了才算放过他。
来到套房的外间,妖艳女子穿好自己的衣服,拿了桌上放着的两叠钞票,满意的走了出去。
连续性的疯狂,孙伴山在迷惘中睡去。次日凌晨,脸色苍白的孙伴山睁开双眼。头,还有点发蒙,好在身体已经是自己的了,手铐和眼罩也都不之趋向。
一侧头,孙伴山忽然看到司徒雪吟,穿着诱人的三点式,躺在他身边正微笑的看着他。
“啊!魔鬼,你个魔鬼,竟然敢对我这样。”
孙伴山一翻身,压在司徒雪吟的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
“怎么?自己做了错事,还想杀人灭口啊。”司徒雪吟一点也不在乎的看着孙伴山。
孙伴山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赶紧下床。孙伴山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但他赶紧爬起来,跑到外面四处翻着。
“不用找了,摄像机我早就藏起来了。而且,昨晚我已经上传到我的电脑中。”司徒雪吟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支撑着头,看着孙伴山笑着说道。
“疯了,你真是疯了,这要被别人知道,我的脸往哪放。”孙伴山只能干咬牙,对待这么一个丫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放心,这事情谁也不会知道。当然了,如果以后小妹有什么要求你做不到的话,那可就难说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孙伴山一惊,知道这丫头不会这么简单。
“孙哥哥,我也不想怎么样啊,只是对你有特别的好感而已。也没什么,**在欧洲很正常,你昨晚不是也兴奋的大喊大叫吗。”司徒雪吟用一种甜的发腻的声音说道。
“你还敢说 !”孙伴山现在杀人的心都有。
“当然,以后呢,小妹也许会叫孙大哥帮点小忙什么的,这一点你不会反对吧。”
“啊呸!从今往后,你想都别想。”
“那好啊,明天世界各大新闻的头条,就会有这么一段新闻。‘中国的某位商业新星,残忍的**未成年少女。而且,还是对自己朋友的妹妹下手。’孙大哥,你说这么一条新闻,会不会很吸引人的眼光啊。”
“呀 !”孙伴山咬牙切齿的大叫一声,冲到了床前,恶狠狠的看着司徒雪吟。
看着孙伴山发红的双眼,司徒雪吟还真有点害怕。毕竟昨晚与孙伴山疯狂的女子不是她,万一孙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