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毛道:“只有僵尸才吃蜡烛!”
我眨了一下眼睛,觉得自己舌头都大了,当即将手一伸,装僵尸在屋子里蹦跶着。
银毛对何然说:“你看她那身肥肉,一跳三晃的。”
我一听,不乐了,晕乎乎地反驳道:“你懂个屁啊,这叫波澜壮阔!一看就知道你没受过教育,都不会用成语。”
银毛放肆地大笑起来,整个人都倒在了地板上。
何然瞪了一眼银毛,对我说:“蛋糕很漂亮。”
我得意地道:“那是,可花了我三十八块钱呢!”
何然摇头笑着,无奈道:“何必,你真抠门儿。”
我挥了挥胳膊,也扑通一声躺在了地板上,感慨道:“你啊,真是不懂,如果说我对你抠门儿,那我对自己简直就是吝啬!”
何然端着蛋糕坐到我身边,用手指挖了一块奶油送到我口中,“知道你对我好,成了吧?喏,吃一口!”
我刚想张嘴,又想到今天吃巧克力时的尴尬,忙慌乱地找个借口说:“你洗手了吗你?”
何然微微一愣,转而将手指上的蛋糕送进自己口中。他咽下后,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接着重新挖了一块新奶油给我。
这回,我算是被他给煞到了。
两人对视中,何然的眼神是那么清澈,而我的手脚却越发不灵光,只能硬着头皮,将何然的食指含在口中,咽下那极其香滑的蛋糕。
此刻,我觉得所有酒劲儿突然间全部涌到了头顶,忙慌乱地从地板上爬起,自告奋勇道:“来来来,今天为了给可爱的何然庆贺生日,我决定为大家表演个节目。”
银毛从地板上坐起来,支着大长腿望向我,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嘲弄道:“你会什么啊?唱歌还是跳舞?”
我借着酒劲儿一手点上他的脑门,教训道:“你懂什么?我可是多才多艺的。没准儿今年春晚就要请我去表演节目呢!”
银毛吊儿郎当地说:“表演什么?吃肉串?我刚才可是看着你一口气撸了六十二根铁钎子。”
我冷哼一声,含含糊糊地比画道:“记得……那年春晚咧,有个什么节目,好像是叫《千手观音》吧?”不待两人回应,我一扭腰肢,摆了个非常动感的造型。
何然疑惑地问:“何必也要演《千手观音》?”
我摇头神秘兮兮道:“非也,非也,我要演……《千层肚皮》!哇哈哈哈……”
银毛和何然都被我震住了,两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抽搐,纷纷看向我的腹部。
我忙用手挡住,“不许看,不许看,我要留给我的亲亲老公看!”
银毛差点儿没被我气死,一翻白眼,感慨道:“还真难为你的亲亲老公了。”
何然很给面子地说:“我倒觉得何必胖得很可爱,像个大布娃娃似的。尤其抱起来软乎乎的,很舒服!”
我一听何然如此褒奖我,立刻亢奋起来,拧开防盗门就往外走。
何然忙叫住我:“何必,你又干什么去?”
我嘿嘿一笑,人已经蹿出了门口,转过身,将自己挤到门缝中,仅露出身子的中间部分,对屋子里面的两个异性扬起最璀璨的笑脸,嬉笑道:“怎么样?从门缝里看我,是不是也觉得很国色天香、非人间凡品?”
何然和银毛微微一愣,眼睛紧紧盯着我看,就在这对视的数妙钟后,我突然号啕大哭起来,仿佛是止不住的心酸突然灌溉了心田,顷刻间毁了庄稼,将一切变成汪洋。
银毛噌地站起身子,两步蹿到我面前,伸手就将我扯进了屋子,反手将门一关,黑着脸低吼道:“你又号什么啊?”
何然的小手擦上我的脸蛋,心疼道:“何必,你怎么了?”
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放声痛哭着,一边在心里酝酿着如何咒骂姜汁儿。
银毛看我唇一动,当即一巴掌拍了下来,狠狠地打在了我的后脑上,震得我满眼冒金星。他厉声警告道:“告诉你,别再提那个什么狗屁老师!要是你敢说现在还是为他哭,我就去放火烧他全家!你信不信?!”
我在银毛的威胁中竟然打了个酒嗝儿,所有的眼泪也在瞬间被切断了供给。虽然我很想发飙,但却被银毛镇压住,不敢轻易就范。
我哭丧着脸,偷偷瞄了一眼银毛,见他正如嗜血猛兽般瞪着我,我立刻讨好地笑了笑,非常不要脸地说:“我给你表演节目啊?”
银毛被我气笑了,又是一抬手,吓得我忙钻到何然身后寻求庇护。我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表现很丢脸,便轻咳一声,笑嘻嘻地道:“我给你表演捉迷藏哈。”
银毛看来是被我的无敌精神打败了,笑着点了点头,对我竖起大拇指,“你行!”
我脑袋一热,果然玩起了捉迷藏,满屋子地追着何然跑。如果他被我扑倒,我还非得在他屁股上掐一把,气得何然直喊我是色女。
闹到最后,我真的不太清醒了,竟围上了床单,拿起了衣服架,学起了成吉思汗射大雕。还指挥着银毛当我的骏马,何然当大雕。
银毛问:“为什么让我当马?”
我醉眼蒙眬道:“如果让何然当马,你觉得到时候是我骑他啊,还是他骑我?”
银毛不妥协,让我换个桥段演。
应观众要求,我又扮演起了唐僧,然后让银毛当我的白龙马,何然当我手中化斋用的紫金钵。
银毛无语问苍天。
何然问:“为什么不让我演孙悟空?”
我摇摇晃晃地道:“为师我力拔山河,妖精来了踹妖精,老怪来了捶老怪。往地上一坐,任谁也拉不走!哪里还用得着孙悟空啊!再说,就为师这身肥肉,哪个鬼怪想吃我,嘿嘿……不得高血压才怪!”我说完冲着银毛就扑了过去,以绝对强悍的身姿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对何然招招手,指挥着,“紫金钵啊,快将蛋糕端来,为师骑马太消耗体力了。”
事实证明,喝高了的人力大无穷,而且会超乎潜能地发挥。所以,整个晚上我玩得不亦乐乎,只是苦了两个配角了。
第三十一章 神勇
她脚蹬一双大约七厘米高的透明凉鞋,身穿淡粉色的掐腰小职业装,下配浅灰色百褶裙,愣是在干练中装出几分学生妹的清纯。这就是我的死党兼损友——白婉是也。
一夜酒醉,我在迷糊中清醒过来,只觉得脑袋大了好几圈。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大大咧咧地躺在了被褥上。视线匆忙一扫,发现衣服还在,便暗自庆幸昨晚没有跳脱衣舞。
我转过身,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赫然瞧见了惨遭蹂躏的何然。他的上衣被撕开,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更是青紫一片。最要命的是,他那皱皱巴巴的裤腰上竟然还掖了两块钱!
我的头有点儿痛,忙转过身,想让自己继续入睡,然而,视线却与银毛杀气十足的眸子相对。我心虚地一缩脖子,视线沿着他那危险的嘴脸下滑,看见他正像只乌龟似的趴在了褥子上。他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而跟随我多年的大红盆也扣在了他的后背上。
我想装睡,又觉得说不过去,于是很小声地问:“昨晚,我闹得很凶?”
银毛很温柔地说:“一点儿都不凶。不过是想让我攻击何然。我不肯吧,你就将我拍昏了,然后捆绑起来,又好心地给我扣了个盖子,美其名曰:不当绿银毛,争做红盖龟。”
我很谦虚地笑了笑,“汗颜,汗颜,想不到自己酒醉后都这么有文化!”
银毛将身子向我靠了靠,衣衫因他的扭动又跳开了两颗纽扣,将他那蜜色的性感胸膛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很养眼,也很容易招引我最近虚火旺盛的鼻血。
我胆战心惊地向后躲去,想避免和银毛的身体接触,却撞上了何然的身体!
何然发出一声极其暧昧的呻吟,“何必,轻点儿,我痛。”
我听了何然的声音,只觉得气血上涌,好像不仅要流鼻血,而且要口喷鲜血。我强压下激动的情绪,颤巍巍地转过身,磕磕巴巴地问:“你你……你这是……怎么……怎么了?”
何然不语,身后的银毛却不紧不慢道:“没什么,他也很好,不过就是你昨晚玩得很开心,非得逼着他给你跳脱衣艳舞。如果不跳,就拧一把,掐一下。
“还好,何然是个乖巧的孩子,给你跳了几下。你高兴了,还很大方地赏给他两块钱。只不过那两块钱是从我兜里摸出去的。至于我兜里的四千块,也一同飞进了你的口袋。”
我脑袋嗡嗡作响,简直是悔不当初啊!都说酒能害人,这话果然不假。这以后还让我如何在这个家里立足啊?!
在我深刻的自责中,手机响起,我顺手接起,竟是王城。
他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要是有时间,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轻咳一声,推脱道:“今天中午我有个朋友要来,我得去接她。”
王城立刻表态,“我陪你去接她吧。我今天上午刚买了一辆车,很方便的。”
我头痛欲裂,感受不到他的好心,甚至觉得他是在拿车子跟我卖弄。可还没等我开口拒绝,王城便深吸了一口气,很坦诚地说:“何必,我家条件不错,工作也好,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还成,咱们就交往看看吧。”
我拿着手机愣神儿,不知所措。
我的精神开始变得紧张,心里感慨非常。我想,既然我缺少男人来滋润爱情,那就先和王城沟通一下感情吧。正如他所说,他的条件不错。也许当我想嫁人时,他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我在心里鄙视自己的小市民观点,但仍旧无法让自己超越脱俗。
就在我想先应下时,银毛竟一口咬在了我的耳朵上,极其性感地暧昧道:“刺猬,你昨晚骑我骑得不是很爽吗?这会儿又想去招惹谁?”
我只觉得脑袋咣当一下子,差点儿没交代了后事。
然而,更令我无法不诈尸的是何然亦轻轻柔柔地依偎了过来,软语道:“何必,你昨晚那样折腾我,怎么就给这么少的钱?”
世界仿佛静止了,王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