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给朕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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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给朕跪下-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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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谢临被明重谋当着外人就随意抢白那一通给激怒了,她翻身撩起床帏,将锦被卷在身上遮掩了一□体,对明重谋道:“陛下,臣已然说了,臣只是臣,而且这些事情只是虚名,皇后的位置,臣不图,臣心里也只记得大楚的奏折您还没批完,这三宫六院的嫔妃也多了去了,您不如也都去看看,不必老呆在臣这里……”
她刚说上几句,却不想明重谋一个踏步,把她连着锦被抱了起来,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手隔着锦被,在她后腰处微微摩擦着。
谢临抖了一下,“做什么?别动!”
明重谋见她难得露出一点畏惧的样子,不禁从喉咙里低低地笑了起来,“放心,你累坏了,我不碰你。”他看着谢临因为他的话,而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由弯了弯唇,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弯下腰,冲着她温和地笑了笑,“我替你更衣。”
他温和地拉开包裹着她的锦被,不带一丝情/欲地帮她穿戴好衣服,温和得,就像把她当成他心中最柔软最宝贝的地方,易碎得令他不敢触摸。
“朕虽然是君,有宫人伺候朕更衣,可是朕却是你的丈夫,朕倒是应该替你打扮一番才是。”他没有替她束发,任她墨色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柔和了她凌厉的眼神。她一身朝服,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一点一点为她穿上衣服。
十年前,她还是少女的时候,也许曾梦想过这样的事情,有一位男子,爱她,敬她,为她更衣梳洗打扮,是她最亲密的人。
可是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的梦却已褪尽,消失了。
她只是这么沉默地看着他,直到他动作停止的时候,目光还是深深地绞在他的脸上。
他被她如此温和的目光盯得有那么一点狼狈,“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还是有那么一点高大威猛,足以做你的丈夫了?”他说。
“……”谢临无视掉了这句话,还是那样盯着他,沉默不语,令他有点讪讪地。明重谋忍不住道:“你趁我睡梦里吻我的事,我还没和你算清楚呢,这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谢临坐在高处,低头看着他抬眸望她,亮得璀璨的眼睛,映得他挺直的鼻子,透着雅致,让她总忍不住出神。她叹了口气,道:“陛下,你的病好了?”
她可是记得他病得连早朝都上不了,这会儿倒是生龙活虎了。
“好了好了,”他连忙点头,“你和我……”他在她的瞪视下略去那几个不太和谐的字眼,“……那个之后,我就好得差不多了,也许恰好多活动活动,出出汗,就好了。我倒是怕你因为我而得病,不如让御医开个房子驱寒的,防一防。”
说着,明重谋站了起来,大踏步走出门去,谢临赶紧叫他,“陛下,不必叫御医来看臣了……”
明重谋打断她,“放心,我不会让他进来看你这副模样的。”说着,他摆摆手,小开了门缝走了出去。
谢临不禁摇了摇头,她本意是让御医多看看陛下的病,对于她自己的情况,倒不必在意。
没想到明重谋会理解到这个方面上去。
“这副模样”?那是什么模样?
谢临偏头,见一旁桌上的镜子里,一袭墨发披散在朝服上,眼含春意,唇如涂脂,一副媚意盎然,如浸云端情中的景象,哪有一丝半毫的那个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盛气凌人的丞相之像?
不堪入目。 
谢临叹了口气,把铜镜推到一边去,镜面扣到桌上,不忍再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不怕催,尽情地来吧~~~



☆、最新更新

明重谋将面具往脸上戴好;命御医开了几副御寒的方子,然后将药熬了,药方熬好,正要亲手端过去;一旁伺候着的赖昌看不过去;“哎哟;爷;这您可端不得;还是小人来吧。”说着;赖昌就要伸手夺过去;被明重谋阻止了。
“怎地端不得?”明重谋笑;“亲手伺候;才显得朕情深意重,这你可不明白。”说罢,明重谋用湿布握在手上,稳稳地端起药,才往寝宫而去。
赖昌擦汗,自己当太监以前也经历过情啊爱啊的,但是那时候自己是个平民,又是个穷小子,伺候媳妇也很正常,但是陛□为九五之尊,怎么也会想着要伺候人?
圣上果然是圣上,那心思果然不为旁人所能揣测。
赖昌忽然想到一事,三两步跟上去,又低声道:“陛下,您和谢大人这……需不需要内侍记录一下?”
明重谋一怔,疾飞的脚步顿时缓了下来。
内侍记录皇帝临幸哪个嫔妃,最重要的缘故,自然是为了皇子的出世,毕竟没有立下储君的时候,每一个皇子,都可能成为大楚未来的皇帝。如果哪个妃子给皇帝戴了绿帽子,导致皇子血统不对却登了基,那恐怕会成为大楚的一个巨大的笑话,皇帝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想到一个小小的皇子可能在谢临的腹中孕育,慢慢成长,是他和她的结晶,明重谋心里忽然一暖,忍不住低声笑了笑,“不必,也不要去提醒她,顺其自然就好。”
毕竟他和她的感情,才刚刚有所进展,一下子就跃到生皇子的地步,以谢临那样的脾气,恐怕还接受不了,不如顺其自然,如果没有,那也无所谓,但如果有……

明重谋走到寝宫门前,命赖昌还是守在外面,然后他将药碗端在一手,推门而入。
寝宫里灯火黯淡,谢临仍然保持着他出门时正坐着的姿势,侧面姣好,映着灯火,泛着淡淡的光晕。
明重谋忽觉内心一片柔软,他将药碗放到桌上,拿起勺,吹冷了些,然后喂到谢临的嘴边,“刚找御医开了御寒的方子,这才熬好,来,张嘴。”
以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声音会有这么轻柔的时候,可是现在,他看着垂着眼帘的谢临,讶异地发现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谢临正怔愣出神,冷不防面前出现一个汤勺,她不由向拿着勺的人看过去,却见到明重谋被灯火照得璀璨如波澜的湖水一样的眼眸。
谢临一惊,“陛下,您这是做什么?这不合体统。”皇帝喂臣喝药?谢临只觉今天的一切都不对劲,从她顺从于明重谋开始,就越发不对劲,尤其是现在。 
明重谋无奈,“有什么不合体统的?朕是皇帝,朕想这么做。难道朕想做什么,还要他人来认同么?”
“不,陛下想做什么,自然不需要他人来认同,”谢临想要推拒明重谋的手,正色道,“可是陛下服侍臣子,这是不君不臣,是大罪,臣不敢领受!”
明重谋听她这样说,执意喂药的动作忽然停了停,“不君不臣?是大罪?”他轻缓地重复着,目光紧紧地盯在谢临的脸上,“你是这么想的?”
尽管明重谋的目光十分扎人,谢临仍然直视他,“是,臣是臣,陛下是陛下,陛下服侍臣子,这是乱君臣,乱朝纲,臣虽不欲为名臣,却希望陛下为明君,这等乱朝纲之举,臣不愿领受,”她微微低头,表示忏悔的样子,“请陛下恕罪。”
明重谋死死地盯着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让她抬头看他。本来他帮她穿衣,欢天喜地地煎药,亲自端药喂药,他以为这种在平民百姓夫妻之间,丈夫最平常的举动,会打动她。她总是回避他对她的感情,他也相信,她对他是有感情的,他自然希望能更加打动她的心。
可是她的心真是硬得像石头一样。
君臣君臣,她只记得君臣之分,却不记得他们刚才却行得夫妻之礼。
明重谋将勺扔到碗里,瓷器碰撞之间,发出“啪”得几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寝宫中,显得格外的震耳,“谢临,你真是懂得如何刺痛我的心!我不愿在你面前自称为朕,就是希望你忘了我们一个是君,一个是臣,我宁可你我只是这大楚的某一个穷乡僻壤里的平凡夫妻,男耕女织!”
谢临没有开口,只是平静的眼眸中,微微泛起一丝波澜。
明重谋看她仍然死不悔改、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气得笑了,“你不喝是不是?”
谢临看了一下一旁的药碗,她伸手欲端,“臣自己来。” 
明重谋拍开她的手,谢临愕然地抬头。 
“不许动手!朕今天一定要亲自喂你!”说着,明重谋端起药碗,昂起头,将药吞了一大口,然后“砰”地放下,捏住谢临的下颚,狠狠地含住她的唇,迫使她张口,他口中的药顺着流入她口中。
谢临瞪大眼,近前的明重谋没有摘下面具,但是如此近的距离,却能清楚得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下,如湖水一样的眼睛,照得自己怔愣着的影子,他垂眸看她,弯起眼角,目光温柔,透着那样重的情意,令她几乎不能呼吸。
药被她喝尽之后,他迫使她的舌与他交缠,共舞,如此近的距离,肌肤与肌肤几近相贴,他灼热的情感几乎都传递给她,她想躲开,后退,可是他按住她后脑的手,令他无处可逃。
过了不知多久,他方才放开她,她赶紧大口呼吸,他方才强迫给她的情感,令她感到灭顶一样的焦灼不堪。
“我说了,我今天一定要亲自喂你,”明重谋笑了笑,瞄了一眼药碗,“如果你不让我用勺喂你,那……”他舔了舔唇,声音越发低沉而轻,就像对着她的耳边呢喃一样,“我就用这种方法喂你。”
谢临又吃一惊,她倏地抬头,看到他认真的眼神,知道他没有说笑,他是真的这么想的。谢临难得感到有些慌乱,“陛下,这……”
他单指按住她的嘴唇,“嘘”了一声,让她不要再说下去,然后一手端碗,一手拿勺盛药,这么片刻,药已经没有那么热了,他直接舀了些,放到她唇边,“来,张嘴。”
谢临想后撤,明重谋见她要拒绝,便作势要把勺上的药自己吞了,然后接着用那种方式喂她。谢临面色微红,瞟了一眼不远处另一个桌上的饭菜,那是赖昌方才送过来的,谢临便道:“陛下,如果您非要这样,那臣有个条件。”
明重谋一怔,笑道:“说。”
“臣不愿接受陛下的这种……这种行为,”她看了看面前的勺,和稳稳握住勺柄的修长手指,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她斟酌了一下词句,又接着道,“作为交换,臣愿和陛下相同的举动,服侍陛下用膳。陛下如果同意,臣就接受。”
明重谋看了看那边桌上的饭菜,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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