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把周肃斋的意思跟罗睿等人一说,大家对这个老头都很感兴趣,以往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但却很神秘,对周肃斋充满了好奇之心。
谈天的好去处非饭桌莫属,罗睿听了蓝田的建议,把陈鉴湖那些新降之将也请了来,近百人把大厅挤的满满的,好不热闹。
承焕对所谓的二爷爷的好奇心最重,可一见了周肃斋却是一惊,没想到周肃斋会如此仙风道骨,宛若南极仙翁一般出尘脱俗,好一个神仙中人啊!其余人等皆如承焕所想。
周肃斋对身侧的曹错一使眼色,道:“你去下面给客人添酒吧!记住别斟错了。”曹错心领神会,微笑着去干他的活计。
周肃斋对罗睿一点头,道:“罗大人是个好人好官,我甚是佩服啊!有些话不说不明,我还是先说出来比较好,众所周知,小孙曹钦和你们是对立面,之所以我们现在能坐在一起谈笑,乃是有共同的利益做基础,合则两利,分则俱损,所以我希望在我们合作期间大家能同心协力,不要互相拆台,等我们把共同的敌人消灭了,再一分高下也不晚啊!”
罗睿起身笑道:“老先生讲的好,如果我们不能交心合作,我想会给敌人留下可趁之机,对整个全局没有好处,既然老先生把话说到这,我也说两句,曹钦之心乃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身为大明之臣不能不为社稷着想,我保证在两家合作的期间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局面,但以后,我罗睿如不能铲除曹钦等乱臣贼子,这条命不要也罢!”一番话说的人皆动容,知道详情的都晓得以李贤为首的内阁和曹钦已经彻底决裂,而曹钦谋反也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周肃斋哈哈一笑,道:“爽快,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想你们也不愿意在背后被自己人捅一刀吧!我在来之前已经有了缜密的安排,整个武统帮的精锐也即将到达杭州,而且朝廷的三路大军二十万人也会陆续开赴仙霞岭一带,那里的战事不会出任何差错,大家要担心的就是怎么除掉汗血党的骨干和高手,就我所知,汗血党高手如云,不好对付啊!”
承焕等人对这个甚是清楚,抛开以前和风啸雨的合作不谈,单是前几日的偷袭就可以看出汗血党的确卧虎藏龙啊!
大家边吃边谈,就在即将撤桌的时候,陈鉴湖等人忽然捂着肚子大声呼痛,有的更是打了几个滚就七窍流血而死,看的承焕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为何。
陈鉴湖此时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伸着颤抖的手指着罗睿等人,道:“你……你们下毒……我……我好后悔……!”说罢倒地身亡。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承焕是想收拾陈鉴湖,没想到有人代劳了,而且连那三十个总兵也一起干掉,真是太狠了点,不禁把目光落在温戬儿身上,她的嫌疑最大啊!
温戬儿一看,赶紧摇手道:“不是我,我……真的不是我啊!你怎么那样看我!”怪就怪她以往的记录不太好,也难免让人怀疑嘛!
周肃斋微笑道:“是老夫下的毒,大家不必惊慌。这样的人留着绝对是个祸患,还是早日除掉为妙,况且蓝田也说降兵改编完毕,用不到他们啦!他们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那总兵、大将军的职权岂是他们能担当的,官印也会压死人的啊!”
见周肃斋谈笑之间取人性命如开玩笑,承焕等人心里别扭的很,要说祸患,这个老家伙才是最大的祸患啊!真是阴险歹毒的可以。可怜陈鉴湖等人还赶不上叶希八,死时连个棺材都没有,被抛尸荒野之中。
武统帮的精锐在第三天来到杭州,带队的仍然是朱五狂。而承焕等人这才知道以往看到的绝对不是武统帮的全部实力,今次才算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吧!整整六百多个高手,真不知道他们是在哪划拉来的。
见识了武统帮的实力,承焕这方面不得不把现有的力量做一番整合,瞧起来也是有模有样,日常事物都交给凌格锐打理,他干这个比较有经验,加上现在的凌格锐乃是承焕这头缺不得的大将,也应该让他发挥才能啊!另起炉灶的凌格锐被这样信任,干的更是不遗余力。
胡香儒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伴随茶水飞的哪都是,他没想到邓茂七和陶得二如此难以说服,等自己把他们都说服了,战机也随之消逝,真可谓功亏一篑呀!
师圣杰很少见胡香儒发脾气,这次也确实伤了他的心,过来一拍他的肩膀,道:“你应该知道邓茂七和陶得二手上有十几万人,即使我爹有什么事都得跟他们商量着来,像他们这样有自己班底的人根本就不愿意听别人的,总以为自己那套没错。”
胡香儒哈哈一笑,道:“都是些鼠目寸光之辈,我敢断言,他们绝对不会成事,我现在担心整个汗血党都没什么希望啦!”
师圣杰笑道:“胡大哥应该相信我爹,他老人家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眼前这点困难不算什么,爹不是答应你按你的计划行事吗!我师父和孙留孙也进了杭州,只要胡大哥的计划能实现,我们就可以稳拥江南啦!”
胡香儒点点头道:“我把整个汗血党的精锐都押在这上面,绝对不能出差错,你和司空亮去见见渡边,再跟他借一百人,要是他身边没有这么多人那有多少都要过来,不用白不用。”
渡边是在乔木的府上和司空亮等人见的面,听完二人的来意,渡边甚是慷慨,道:“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满足两位的要求,我们是朋友,这点忙我还帮得上。”
司空亮一听,喜道:“我代魁首谢谢你,只要这次我们能一举获胜,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送走司空亮,渡边轻轻摇头,道:“想用局部的胜利奠定整个胜局,实在是痴心妄想啊!”
乔木不解道:“那你还借人给他们?这不是明知道吃亏还上当吗!难道你此举还另有深意。”
渡边笑道:“你不是说朝廷的军队在仙霞岭连连获胜吗!从这点上看汗血党已经没有什么作为啦!一个国家又岂是千来人就可以颠覆的,他们想的太简单了,手上没有军队地盘就不可能有希望,汗血党舍本逐末,我很失望。”渡边没告诉乔木,他那一百人可是别有用途的,在这个环境下,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根本。
承焕也跟着忙活,弄的脑袋有点发胀,看来当官不是那么轻松的,尤其是当一个想干点事的官儿。正值多事之时,孩子们也跟着添乱,念君和小瑞病的非常厉害,连拉带吐,让承焕等人没少操心,好在家里有好几个杏林圣手,倒是不必担心出生命危险,但孩子遭罪当父母的能不跟着糟心吗!
从钟晴那看着念君入睡,承焕又来到小瑞处,慕容碧和诗柔正在给小瑞灌药,良药苦口,小家伙手刨脚蹬死活不想喝,把慕容碧和诗柔弄的通身是汗,喂完药跟打了一仗没什么区别。
汤圆儿去拿熏香回来,看着承焕在屋,略微一愣,她这是第一次看见现在的承焕,一猜就知道是谁,上下打量能有五分钟,道:“你是阿呆?怪不得小瑞那么漂亮,原来你现在这样好看啊!”
承焕笑道:“是吗?汤圆儿倒是大了不少呢!也长高了,也快找婆家了吧?”
汤圆儿听罢脸色红润,道:“才不呢!我要服侍小姐一辈子,永远也不嫁人,小姐,你不要把我嫁出去好不好?”她见诗柔略有所思的样子,还以为小姐也想着这事呢!
慕容碧一捏汤圆儿的鼻子,道:“就怕咱们小汤圆儿没人要啊!用不用我帮帮忙给你找个婆家呀!”
汤圆儿终是面皮薄,红着脸跑出去了。承焕见小瑞已经不再哭闹,道:“给我抱抱,我已经很多天没抱他了!”从诗柔怀里接过孩子,承焕刮着小瑞的脸,爷俩相对露出笑容。
诗柔倚身在慕容碧身上看着这一幕,心下也觉得高兴万分。慕容碧贴近她的耳边,小声道:“娘子,你今晚自己和小瑞睡好吗?”
诗柔知道她想去陪承焕,点头道:“好的,我让汤圆儿过来和我睡好了,我怕一个人要是小瑞闹起来照顾不过来。”
慕容碧心下高兴,这个主意她已经想好几天了,她真的不想把诗柔晾在一旁,自己从来没怀疑过诗柔对自己的感情,可这种感情是不正常的,诗柔从来没领会过男女之间的爱情,这对她的人生来说是个缺憾,她应该是个完整的女人,慕容碧相信诗柔对承焕有好感,但让诗柔爱上承焕是很困难的,自己不想等那么久,应该催化他们之间的好感,相信诗柔将来会感激自己的。
承焕和慕容碧从诗柔这出来,慕容碧拉住承焕,道:“承焕,我们不要去你那了好吗?墨凤姐她们个个耳朵都好使,我第二天都觉得她们看我怪怪的。”
承焕也知道那事,道:“那去哪啊!难道你想尝尝月光下的爱恋吗?容易着凉的喔!”
慕容碧一指身后,道:“这里也有好几间房呢!诗柔不会武功也听不见什么动静,我们今晚住这好吗?”慕容碧的撒娇功夫也属登峰造极,承焕被她一阵软语,哪能不答应啊!
承焕这些天就没碰过女人,多少也有些急色,在慕容碧的刻意逢迎下更是尽展男人的长处,杀的慕容碧丢盔弃甲不住告饶,让承焕领略到她的别样风情。
小瑞睡的很好,诗柔反而睡不着了,起身坐在床上看着熟睡中的小瑞和汤圆儿,心中却想着慕容碧,她已经习惯了有慕容碧陪伴的睡眠,每次慕容碧去找承焕都是她的失眠之夜,她知道自己是嫉妒的,她嫉妒承焕,因为承焕夺去了自己的爱人,可她却恨不起来,因为自己是爱着慕容碧的,爱她就应该为她着想,让她快乐才是根本啊!看着慕容碧在有了承焕后那灿烂的笑容,诗柔就觉得值了,她不介意自己和承焕一起分享慕容碧,因为她知道慕容碧是爱着自己的。
尽管有宽心丸吃,可诗柔还是有些心里发酸,今天晚上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入睡,索性下床拨亮油灯看起书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引起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