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璇在里面呢。”
樊世麟朝嫚柔笑着点了点头,意思是他一早就知道捣蛋的人是谁。
“臭樊世麟,居然说我丑的像老太婆。”周凯璇想站起来把窗关上,哪知屋外的樊世麟这个时候正好把竹竿伸在窗户里,想撬开窗户看周凯璇在里面干什么。
竹竿卡在窗上周凯璇用力推窗,见窗还不能关起,就又使了一把力去推。樊世麟想把窗撬开,正好跟里面的周凯璇用力方向相反,两个人你使劲我也使劲,只听砰一下,窗户居然从上面掉了下来。
“糟了,这回春光乍泄了。”周凯璇只顾着把掉在地上的窗捡起来,重新按上去,她根本想不到樊世麟此时就站在窗口。
月色柔和的洒在少女的**上,樊世麟惊呆的看着**的周凯璇,周凯璇披散着一头秀发,她刚发育完全的身体散发出少女特有的芬芳,仿佛娇嫩的花蕊,樊世麟看得不禁痴了。
“死淫贼。”周凯璇又羞又恼,她伸出胳膊紧抱在胸前,矮身蹲了下来。
、第二百零五章 破庙
“走。”嫚柔拉着樊世麟要走。
樊世麟居然还在想周凯璇美妙的**,她是一朵刚刚长开的小花,自有她的芳华,没想到刁蛮任性,看了让人讨厌的周凯璇身材竟这么好,樊世麟对美色的抵抗力是零,嫚柔见他一直在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周凯璇的**让他这么回味无穷吗?
嫚柔见多了男人,更见多了喜欢美色的男人,她暗暗叹了口气,为樊世麟也为她自己。愿意付出真情相爱的男人毕竟挡不住美色的诱惑,看他笑得痴痴傻傻,就知道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之中。
男人都是爱美色的,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嫚柔这样对自己说。看到俊逸潇洒的樊世麟就站在自己身边,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嫚柔微微一笑。
只要我对他好,肯为他付出,他也肯定会对我好,周凯璇虽然身份高贵,不过好像有点不入他的眼,就算让他看到了身体又能怎样,他爱的女人应该像我这样柔如水,嫚如月,是月在水中的倒影,水微荡,轻抚白月光,我愿做这样的女人,我知道他喜欢温柔的女人。嫚柔依旧对自己很自信,她悄悄伸手握住了樊世麟的手。
然而可怜的嫚柔此时只不过在一厢情愿罢了,当樊世麟看到周凯璇的**,开始是被周凯璇完美的身材震惊,不过很快樊世麟就沉入遐思。
樊世麟眼前浮现的是米脂的模样,那是一个跟今天晚上差不多的夜晚,他和米脂怀着紧张兴奋害怕羞涩的心情有了他们的第一次。当米脂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一条白色的浴巾,不知是太紧张了还是浴巾没有裹好,反正米脂一从浴室出来,浴巾就掉了。樊世麟看到了光溜溜的米脂。那种感觉像触电似的,至今仍记忆犹新。
“米大哥。”仰望蔚蓝色的夜空,发现星星似乎比刚才少了,不过月色却更为明亮,晃着樊世麟的眼睛。觉得奇怪,就算月色再亮都不会刺眼,定睛一看,发现刺眼的居然是嫚柔头上的珠钗。
“嫚柔。”樊世麟伸手拔下珠钗。一头秀发披散下来。衬托着嫚柔雪白的肌肤,使原本就秀美的嫚柔更添妩媚。
“樊大哥。”嫚柔梦呓的声音让樊世麟浑身酥麻,那种触电似的感觉又上来了。
脑中想的是和米脂的第一次,怀里搂着的人却是绵软无力的嫚柔,当樊世麟亲吻嫚柔的时候,嫚柔的眼角滴下一滴晶莹的泪。他的吻好温暖。跟那些逢场作戏的男人比起来,樊世麟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那些男人的吻带着酒气和讨厌的粗鲁。嫚柔早已受够。她在心中发誓一定要用生命保护樊世麟,决不让可兰伤害到他。
离村庄不远处,有一座破庙。庙里只供地藏菩萨一个菩萨,庙本是乡绅集资建造的,不想几年前一场大水把村庄全都淹了,庙就这样破落了下来,就算后来洪水退了。村庄重建了,地藏王菩萨庙仍荒芜着。
中秋已过,夜晚给人凉丝丝的感觉,天上一轮明月高悬,发散出白色柔和的光芒,不过就算光芒再迷蒙,还是不能温暖此时还在赶路的两个步履踉跄的人。
“那里有座破庙,我们先进去躲躲吧?”
“好,反正只要头上有片瓦遮挡就行,赶了一天的路,你肯定累坏了,路上又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真是委屈你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再对我说这么客气的话,我的命都是你救的,现在你有事,被仇家追杀,我难道能作壁上观?”
一高一矮两条黑影走进破庙,庙里有一股难闻的霉味,冲着两个人的鼻子。
“好大的气味。”
“是啊,味道很大,这座地藏王菩萨庙肯定已经荒废了很久,你看菩萨上的金漆都斑驳了。”
地藏王菩萨坐在一头形似狮子的狗上,右手执锡杖,左手拖莲花,戴在头上的毗卢帽结起了蜘蛛网。从佛像的高度还有装饰物上可见,当初造这尊佛像的时候肯定花了不少工本。
“昼伏夜出这几日,可苦了你,晚上连个好一点的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害得你要跟我在破庙借宿。”
“别说这种话,你为了救我连手都弄伤了,都是我没用,要不是我走的太慢,你怎么会让仇家追上。哦,对了,阿音为何没有和你在一起?”
“我们是分头行路的,我让阿音化妆之后先走,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安全到达目的地了。”
庙里说话的两个不速之客正是米脂和王七,此时的米脂就像一名普通的村妇,为方便赶路,王七帮她偷了一件晾晒在外的粗布衣服换上,头上包着一块花布。因为一路打打杀杀,没空搞个人卫生,脸上脏的就像一只小花猫。
王七的样子更加狼狈,手臂上缠着一块布条,那是米脂替他扎上去的,脚也瘸了,小腿上受了刀伤,血流了一地,米脂拼命替他捏着伤口,才使血流止住。
“快点休息吧,趁天将亮未亮的时候还要赶路呢。”米脂就在地藏王菩萨下面的佛坛上躺了下来。
“米姑娘,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这已经是你第五次跟我说对不起了,以后不许再说那三个字,否则我就生你的气。对了,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和那些人结仇的?”米脂侧躺着,用手托着半边脸,朝王七看去。
和王七相处了几天,米脂渐渐的习惯了王七脸上的那条刀疤,她不再觉得刀疤可怕、骇人,甚至老喜欢把王七朝坏人的方向想。诸如王七脸上的那条刀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和人打架斗殴的时候来的?不过通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米脂发现王七为人正派,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以前是押镖的。”王七平静的对米脂说。
“在周凯恩那里我听你说过,现在怎么忽然想起对我说这些了?”米脂很想知道后面的故事,其实与其说她想知道王七的故事,不如说她想知道王七脸上的那条刀疤是怎么来的?
“五年前我押一匹镖去恒阳府,这匹镖押的是三大箱黄金,因为贵重所以临出门的时候师傅千叮咛万叮嘱叫我们一定要小心,我那个时候是镖队的总负责,为了把这匹镖平安送到恒阳府,我整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希望不要出事。从这里到恒阳府走陆路得五天,到第四天晚上的时候三大箱黄金还是好好的,这个时候我就想,明天黄昏前就可以把镖顺利送到目的地,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不过就算这样,第四天晚上还是不敢睡,生怕有什么闪失。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一直努力不让自己睡着,可后来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一觉醒来,天居然已大亮,三大箱黄金不见了,跟我一起押镖的七八个兄弟全都横死在地下。”
、第二百零六章 悄悄爱
王七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他痛苦的低下头,把头埋在膝上。
“王大哥,你别难过,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不要再去多想。”米脂走上前,伸手在王七肩上轻拍了拍。
王七回首看着米脂,黑色的眸子温柔缱绻,米脂看着王七的眼睛,发现这个魁伟的男人居然长了一双这么清澈的眼睛,他的眉峰长的很高,浓黑的眉毛配合长长的睫毛,使这个刚强的汉子添了几分哀愁,几分童真,几分可人。
“自从那三大箱黄金被人劫走之后,我就成了所有人的敌人。”
“黄金是被强盗劫走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米姑娘你有所不知。”王七从地上站起,一瘸一拐踱到门口,他说话语气沉重,仿佛山的回声,给人一种压抑感。
“因为整个镖队的人都死了,只有我活着,而且一点伤都没有受,镖局里的人,包括一向都非常信任器重我的师傅也怀疑我和强盗勾结,监守自盗。”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怀疑你?他们这么怀疑你的证据是什么?”米脂总算体会了王七的苦闷,试想一个人让所有人误会,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我不怪他们这么看我,因为事情的确很可疑,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他们能不怀疑我和那帮抢黄金的强盗勾结吗?事实上我也是受害者,我怀疑那天晚上被人下了迷药,否则不可能睡的这么死,连三大箱黄金被抢走,我的兄弟被杀光都不知道。”
“是啊,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事情蹊跷。你是一个有武艺的人,照理只要外面有一点响动都会听见,那天晚上死了这么多人,还被抢走了三大箱黄金,你难道一点都没有知觉?”
王七对米脂正色道: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后来我被师傅开除出镖局,一个人飘荡在外,然而不知为何。居然有人说黄金是我偷的。于是三大箱黄金的主人找到我,叫我把黄金交出来,只要我肯交出黄金,他愿意给我五千两白银作赏赐,我根本没有黄金,你让我交什么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七再一次陷入对往事的痛苦的回忆之中,他哀叹着,浓黑的眉毛拧成了结。牵动从鼻梁到嘴角的刀疤,王七用拳打了下自己的额头,痛苦的对米脂说:
“我真的没有抢走黄金。但是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我,他们对我严刑逼供,派杀手追杀我,我脸上这道疤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