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只野猪回来那该有多好。
本来就没有自己爱吃的菜,再加上吃饭的时候樊世麟和嫚柔眉来眼去,米脂早就受够了,走到洞口朝正在啃兔腿肉的周凯恩勾了勾食指,为了听从米脂的召唤,周凯恩居然舍得扔飞才啃了一口的兔腿肉(要知道这里的物资很匮乏的),飞身来到米脂跟前。
、第二百七十三章 意外撞见
“你叫我出来干嘛?”能够被米脂勾手指叫出来,周凯恩觉得脸上有光,他一向很顾及形象的,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洗过澡,更别说梳头洗脸了,为了使自己的样子看上去好一点,于是周凯恩不停用手撸头发,差点在手上吐一口唾沫再撸。
“听说你武功不错,我想跟你学。”
周凯恩使劲掐自己的脸,掐完脸掐大腿,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说你想跟我学——武功?”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米脂单膝跪下,正正式式朝周凯恩抱了一个拳。
周凯恩抓头发,差点把头皮都抓破。她要跟我学武?这叫个什么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师徒恋还是有的,况且日久生情很容易产生感情的。
“咳咳。”握手成拳放在嘴边咳了几声,周凯恩负手而立,挺腰直肚一副为人师者的架势。
这男人可真会装,米脂腹诽。
“我的徒弟可不是这么好当的,你吃得起苦吗?习武很苦的,正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有这个恒心吗?”
“有!”米脂一句有说的惊天地泣鬼神,害得在洞里吃饭的樊世麟两只耳朵吱遛一下竖了起来,有什么?
“表哥,你怎么了?”嫚柔见樊世麟好好的干嘛一下紧张起来。
“没什么,香儿,你吃鱼,喝鱼汤,很补得。”
嫚柔嫣然一笑,很秀气的用嘴唇放在破了小半个的碗边抿了一口鱼汤,汤寡淡无味。还有一股浓浓的鱼腥气,不过嫚柔却喝的无比舒心。再看表哥的神情为何有点心不在焉,伸长脖子使劲朝洞外张望,此时天已全黑。根本看不见什么。
樊世麟竖耳谛听。米脂和周凯恩的声音忽然没有了,想必两个人走远了。
“表哥,表哥……”嫚柔一连唤了樊世麟几声他才有反应。
“怎么了香儿?”樊世麟刚开口,只听“啪”一声,周凯璇把碗重重的放在地上,没好气道:
“现在是吃饭时间,请你们闭嘴,食不言,寝不语你们知道吗?”周凯璇是名门闺秀。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她吃饭的时候从来不说话,连坐姿都很讲究。腰杆挺得直直的。
“算你有文化。”樊世麟挖苦周凯璇。
“再有文化也没你有文化,你是翩翩公子。”王八最好吃的就是盖子上的裙边,周凯璇吃的正欢快,没想到被樊世麟扫了兴。
“我去找我哥,你们慢慢吃。”走到洞外的时候,周凯璇小声嘀咕了一句:
“懒得看你们,肉麻的要死。”
现在洞里只剩下樊世麟和嫚柔,嫚柔很有修养的轻轻抿着鱼汤,樊世麟的心飞在外面,刚才米大哥说有。到底有什么?
有钱?不对,她只是个寡妇,经济大权在奶奶和娘手里。
不是物质方面的有,那就是精神方面的有,有自信。有文化。有涵养。好像也不对,米大哥平时根本和周凯恩对不上号。可是刚才两个人怎么在外面谈了起来。此时樊世麟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分手那两个字原本在情急之下才说的,樊世麟为此不安了一天。米大哥生性冲动,她不会在打击之下做傻事吧?
迅速和周凯恩好上,虽然平时讨厌周凯恩的为人,但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美男,要知道米大哥身上有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那方面很开放的。
“糟了!”樊世麟糟了的意思是指米脂一气之下做了傻事,连个保险都没有,保险的意思身为现代人都懂的,计划生育做的好谁的功劳最大,对了,就是那个。
“表哥,你要去哪儿?”居然忘了香儿,跑到洞口的樊世麟只能折回来。
“鱼汤喝完了,要不要再来一碗?”
嫚柔倾斜锅子给樊世麟看,耸了耸肩,道:
“一滴都不剩。”
“等明天再给你捉鱼烧汤喝。”樊世麟说不到两句话,已回头朝洞穴外面看了三四次。
嫚柔不笨,一早就看出表哥心不在焉所为哪般。她黯然神伤,低头抚弄手上的帕子,用帕子折老鼠,折了拆,拆了折。
“香儿。”樊世麟握住嫚柔的手,柔声道:
“有表哥在,你什么都不要怕。”折老鼠这个动作表现的是一种不安的情绪,身为法医的樊世麟懂一点心理学方面的知识。
果然嫚柔的手冰凉。
“表哥,香儿已经不是从前的香儿了,你还,还要我吗?”这句话嫚柔早就想问樊世麟,只是一直都不好意思开口,自己搞成这样,有哪个男人还会要。
“你永远都是表哥的好表妹,有表哥在,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
“表哥。”嫚柔扑到樊世麟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心痛不已,他说永远都是他的好表妹,他是把自己认作妹妹,而不是未过门的妻子。
怀里拥着一个女人,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这让樊世麟觉得有一种罪恶感。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对喜欢的那个女人说我们分手吧,抱着的又是自己不喜欢的。如果对香儿还有感情,为何跟她贴得这么近,心跳一点都不快,脸一点都不红,手心一点都不潮湿。
“香儿已是明日黄花,未来对香儿来说根本不重要,能和表哥相遇就是香儿今生最大的福份,表哥,香儿知足的,真的知足了。”轻轻推开樊世麟,嫚柔就像在推一扇生死门,觉得好沉重,她多想在樊世麟怀里缱绻,然而敏感的嫚柔觉出了表哥的异样,他的心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我何必做那个可悲的偷心人。
“香儿,表哥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将来香儿若是有什么要求表哥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香儿依依不舍推开樊世麟的时候,樊世麟就明白了香儿的一片苦心。他们到底是表兄妹,小的时候两个人好的一条心,还差一点做了情侣,因此他们的心有点相通。
嫚柔微笑注视樊世麟,樊世麟觉得香儿好美,忍不住伸手抚她的面颊。
“表哥。”嫚柔也轻抚樊世麟的面颊,两个人四目相对,说不尽的情意绵绵。
樊世麟对嫚柔的是亲情,嫚柔对樊世麟的是爱情。
就在这时外面又想起米脂和周凯恩的声音,周凯恩想先教米脂剑术,觉得女孩子练剑很好看,他的剑放在洞里进来拿,却被米脂撞见樊世麟和嫚柔摸来摸去的一幕。
、第二百七十四章 背诗不要
米脂拿了剑头也不回就走,樊世麟心里那个抓狂啊,你白我一眼,或者发一记声音也行,比如不屑的冷哼,你什么表情都没有表示什么——表示你根本对我不屑一顾,换就话说你不在乎我,不待见我?难道“分手”两个字的杀伤力真有这么大?
“表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真的不用对我这么好的。”嫚柔在樊世麟耳边细语,热气呵在樊世麟脸上,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周凯璇的头从洞外伸了进来,嫚柔趴在樊世麟肩上正好看到周凯璇对她呲牙咧嘴,一副杀她而后快的神情。
“你是我表妹,我怎么能放下你不管呢,从这里出去之后你跟我回家,对了,大表哥呢,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樊世麟一直觉得奇怪,从小很疼香儿的表哥如果不是自身难保,不可能让香儿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些年来香儿最想忘却的人就是自己的哥哥,没想到樊世麟会提起哥哥,香儿伤心的哭了起来。
樊世麟这辈子最见不得女人哭,只要她们一哭他就没辙。
“香儿你别哭,有什么话慢慢说。”
“呜呜呜……哥哥他……呜呜呜呜……恐怕已经……呜呜呜呜呜呜……”说不上几个字就呜咽起来,香儿哭得肩膀一耸一耸,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从来没有见一个人哭的如此伤心,樊世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大表哥有可能已不在人世。
“别哭香儿,别哭。”樊世麟揽嫚柔入怀。用大手轻抚她的背,就像在安慰一个哭泣的孩子。
表哥的怀抱好温暖,香儿好想时光在这一刻永驻,她贪恋表哥并不宽阔的胸怀。忽然想死在他怀里。表哥最爱的人是米脂。尽管他为了维护自己伤害了他的至爱,可是一个人对自己真不真,还是能感觉到的。表哥对自己有的只是亲情,香儿很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同时也很痛苦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米姑娘,我刚才看到那条鳗鱼在洞里和你的麟麟抱在一起,两个人就像用浆糊黏住了似的,分都分不开。”周凯璇以为收集到的是重要情报,没想到米脂听过算过。一点都没往心上去,还潇洒的挥了挥手说:
“让他去,我现在不想提这个人。我只想跟你大哥学练剑,来吧,你想先教我哪一招?”
米脂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的精神,让周凯璇觉得一头雾水,她伸手猛抓自己的头发,莫非她想练一门绝世武功,然后杀樊世麟和那条鳗鱼报仇?
周凯恩很高兴能做米脂的师傅,他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练剑最关键的是练手腕的巧劲,你让我试试你的手腕到底有没有劲?”周凯恩朝米脂伸出手,样子就像请米脂跳舞。
米脂先单手握住周凯恩的手。周凯恩微微一笑,手稍一用力米脂的眉毛就拧了起来。周凯恩见米脂皱眉,马上松手,关切的问:
“疼不疼?让我看看。”周凯恩刚想拿米脂的手过去检查,被米脂甩掉了。她用手背横擦了一下鼻子。语气豪迈额的说:
“没事,再来。”这次米脂双手握在周凯恩手上。整个人都吊在他手臂上,就像荡秋千似的。
米姑娘用的是什么招数,看得边上的周凯璇瞪大了眼睛。
“下来吧,你有点武功底子,不过腕力不是很好,还得加强训练,从和我扳手腕开始练。”和自己扳手腕就能天天和米脂近距离接触,一想到这里,周凯恩心花怒放。
“怎么样,我适不适合练剑?”米脂很认真的对待这次拜师学艺。
看着一脸真诚的米脂,周凯恩抿嘴想了想,搭了会儿架子,说:
“嗯,还可以,能练剑。”
“那好,我们现在就练吧,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