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会再瞎想的,再说,那也不是我的风格,不是吗?”
凌无双甜蜜一笑,俏皮道。
“对,多愁善感,胡思乱想,可不是我亲亲娘子的风格。我的娘子啊,她的心xiong比男儿还要来的宽广;遇事,比男儿还要来得冷静自持……”轩辕墨边笑边数着凌无双的优点,听得凌无双轻笑出声:“我有那么厉害么?还是说,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轩辕墨忙笑着为自己辩驳道:“我说的可都是娘子的优点,且这些优点,影影们有目共睹。”
“哼!你个大男人也学会了与四影一般贫嘴,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亦或是让曲老他们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凌无双挑眉,一脸戏谑地看着轩辕墨,“哪有什么?只要你每天开开心心,我哪怕再变回原来的痴傻样,都是甘愿的。”
凌无双站起身,双手抱臂,表现出一副很冷的模样。
轩辕墨见状,起身急切道:“双儿,你怎么了?你不会是生病了吧?”阳光明明很暖和呀,轩辕墨朝天际上那一轮暖阳看了眼,目中有疑惑,有关心,只不过关心远远胜过了疑惑。凌无双美眸眨了眨,一字一句,正经八百地道:“你没发觉你说的话,特别特别冷吗?”
说完,凌无双捧腹大笑出声。
因为轩辕墨俊美容颜上的不解表情,实在是萌到了极点。
“双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回想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轩辕墨后知后觉,方才想到凌无双为何会有这一系列的神态变化,他chong溺一笑,伸出猿臂揽凌无双到怀里,在其额头上抬手轻点道:“你呀,真是古灵精怪!”
“有吗?我有吗?”
凌无双止住笑声,美眸眨了眨,装得甚是无辜。
“你说,你有吗?”语落,轩辕墨温热的唇,不待凌无双再次出声耍宝,装无辜,便向着那片樱花似的唇瓣上覆了上去,凌无双想要推拒,怎奈这突如其来的wen,太过于甜蜜,太过于醉人,太过于浓情蜜意,致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双手环绕住爱人的脖颈,配合着那带给她温情,带给她幸福的男|人来。
良久,轩辕墨的唇,才离开了那樱花似的唇瓣,看着人儿眨着湿漉漉的眸子望向他。
突然,恶作剧一般地凑上前,凌无双见此情景,不加考虑地闭上了双眸,像是等着爱人的爱恋再次袭向于她,轩辕墨憋住心底的笑意,轻轻地,仅是轻轻地在凌无双额头上印下一wen。
凌无双惊讶,睁开眸,看向轩辕墨,心道:这臭男人是在以牙还牙,耍她玩吗?
岂料,下一刻她就被轩辕墨打横抱起,飘出了寝院,向着后院小树林方向飞了过去。
溪水潺潺流动,鸟儿清脆鸣叫,花香伴着清风,扑面而来,在这里,阳光并不是特别的耀眼,相互依偎,静静地坐在溪边的树荫下,二人神色间尽显安逸闲适。
“我好想你!”
轩辕墨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凌无双耳边轻轻响起。
“有什么好想的?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坐着吗?”凌无双转向轩辕墨,大煞风景地来了这么一句,刚才的帐,她还没和他算呢,这会子又想戏耍于她吗?“娘子,我,我真的,真的好想你!”自从月亮惹祸那晚,误打误撞圆房,再至第二日一早沐浴时有过福利后,他再没有享受过那种美妙,神圣,水|ru|交|融的感觉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中间不是出现这事,就是出现那事,再至现在有了宝宝,他的福利慢慢地,就远离了他。
能看,却不能吃,真的是很考验人的意志力。
凌无双盯着轩辕墨的眸子注视了一会。见那幽深的眸中,满是炽热的火焰燃起,瞬间明白了轩辕墨话语里的意思。这一明白,导致的结果,就是她双颊骤时升腾起两抹红晕。
轩辕墨抬手,让凌无双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嘿嘿一笑,道:“娘子也想墨墨是不是?今晚,就在今晚,可以么?”凌无双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臭男|人何时变得这么直白,这么无赖了?或许,她心里明白,只有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男|人才会将自己最真实地一面展现而出,可她就是羞臊得紧,没听到凌无双应声,轩辕墨略显沙哑的声音,伴着他口中的热气,又一次在凌无双耳畔响起:“娘子,我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我发誓,绝对不会伤到宝宝,你点点头,就点一下好么?”
凌无双的心,此刻宛若小鹿乱撞,听轩辕墨嘴里的话语,越说越没了边际,坐好身,双颊袖红,嗔道:“你有个正经行不?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轩辕墨怔了怔,转瞬,他笑了,那笑容宛若得了糖吃的孩童一般喜乐,对着手指,他眸眼低垂,又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凌无双脸上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道:“娘子,你答应了,是不是?”
“傻样!”凌无双抬手在轩辕墨后脑勺上轻拍了下,嘴角一挑,接着嗔道:“你再这么唧唧歪歪,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臭小子,真够腹黑的。
明知道,她没有反对,还非得她点头,亲口说出那羞人的话语,想到这,凌无双白了轩辕墨一眼,转头看向了别处。
“娘子,你别,别……,我不闹了,还不成么!”轩辕墨眸中的炽热之光,渐渐被一抹水润替代,可怜兮兮地扯了扯凌无双的衣袖,“好了哦,这都快要做爹爹的人了,还扮小孩子,说出去,可就羞人得紧了!”转过头,凌无双好笑的摇了摇头,紧接着,话锋一转,坏笑道:“知道么,你这幅表情,不知要迷倒多少闺中小姐,若是让我知道你招惹上什么蜜蜂,蝴蝶,看我怎么惩治于你!”
轩辕墨举起手,做发誓状:“我发誓,我绝对,绝对不会让娘子失望;绝对绝对杜绝一切蜜蜂蝴蝶靠近我五步之内!”
“好了,信你就是。”拉下轩辕墨的手,凌无双郑重道:“在他人面前,可不许这么没有正行。”
“那自然是。”一抹笑意从轩辕墨脸上兴起,他点头果断地应了句。
阳光已经过了中天,缓缓往西方滑动。
宁氏用死逃避了被静安候休弃一事,对此,静安候心里未起多少波澜。
死个妾室,于豪门大户,王侯将相之家来说,不是件什么惊人的事,吩咐凌方,将宁氏入殓,按照妾室葬仪着管家进行料理后事,他再没多言语一句。
而柳氏在得知宁氏在她离开后,用匕首自我了结,失了性命,她整个人恍若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但,随之她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没有了目标。
如此一来,柳氏母女俩的心境,还真是如出一辙。
在她们心里,只有仇恨,现在仇报了,争来斗去的日子过惯了,一下子失去了对手,自是感觉到整个人变得空虚,这样的她们,无形中是可悲的。不,应该说这个时代的女人,是可悲的。
一生为子女,为相公而活,从来没想过怎样为自己好好过活一次。
或许,她们想过,只不过心被这个时代的条条框框禁锢着,万事由不得她们做主而已。
绿竹,绿芜眸眼低垂,静静侍立在柳氏卧榻不远处,自从知道宁氏自杀身亡,这都好几个时辰过去,始终不见柳氏抬头说话,更别说喝杯茶水,食用饭菜了,由此一来,她们不免为柳氏的身体担心起来。眼看着夜幕落下,这要是再这么静坐下去,可如何是好?
“三夫人,奴婢去厨房给你端些饭菜吧!”绿竹上前,屈膝一礼,垂眸候着柳氏的吩咐。
柳氏嘴角噏动,甚是疲惫道:“我不饿,你们若是饿了,就自行去用饭。”绿竹抬起头:“三夫人还是多少吃点吧,要不然三小姐知道的话,会为你的身子挂心的。”柳氏低声呢喃:“珊儿,我还有珊儿。”像是想通了什么,柳氏身上的疲惫瞬间消影无踪,对绿竹吩咐道:“去厨房端些清淡些的饭菜,我用几口便是。”
“是,三夫人。”
绿竹应了声,招呼着绿芜与她一起去了厨房。
“宝儿,宁氏母女都去陪你了,若是你见到她们,就远远地避开,免得再被她们伤害到,知道么?”柳氏望着窗外逐渐落下的夜幕,自语着,“待你姐姐日子过得平顺些,姨娘就去陪你,你现在一定要听奶娘的话,千万不可调皮,到处乱跑。”
点点泪光,自柳氏眼里缓缓涌出。
这时的她,心是伤痛的,是没有争斗的。
是个失去孩儿的可怜女|人。
但,她孩儿的离世,又与她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若不是她争强好胜,若不是她与宁氏斗得你死我活,她的孩儿也不会成为宅斗牺牲品。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终了,她与已死的宁氏母女还不是一样,怨得了谁?
凌语珊。
要是她自今日起,心性变得单纯,安于一隅,兴许她一生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故。
她会么?她愿意安于现状,不使自己走上弯路,重蹈凌语嫣的覆辙吗?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夜色静寂,月色皎洁,风儿轻拂。
轩辕墨一脸满足地躺在凌无双身侧,看着人儿双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爱恋地在其唇瓣上轻啄了下,“有你真好!”凌无双没有吱声,她在心里正腹诽着轩辕墨:说什么一次就好,说什么轻轻地,轻轻地,哼!全都是骗人的。听到她说了句没事,他像是脱了缰的骏马,虽极力压制,却还是在草原上奋力奔腾着。
不过,他的温柔,他的爱恋,他的疼惜。
她还是感觉到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憋久了,于他来说,是不怎么好。她不会不理解他。
“宝宝没事吧?”
轩辕墨有些不放心的问凌无双。
“没事,他好着呢!”纤手轻放在腹部,凌无双眸中流溢出的光晕,甚是柔和温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她转头问轩辕墨。
略带些剥茧的指尖,帮凌无双将额头上的几缕湿发豁到耳际,轩辕墨一脸幸福地笑着说道:“男孩女孩都好,咱们的孩子,我个个都喜欢!”
凌无双伸手在轩辕墨腰上拧了一把,笑道:“你可真够贪心,还个个都喜欢,你把我当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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