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小芙。”感觉到宁芙已经完全放松下来恢复常态,慕云寒拉了宁芙的手臂,将人拉得离自己近了些。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轻声说道。
“嗯”她的姐姐就是这样,她的温柔一般没人知道自己也不发觉,却总是不由自主随时随地散发出来。所以尽管她这姐姐大多数时候很凶很暴力,但是她还是一如既往觉得她最温柔最善良。
慕云寒不知宁芙在想些什么,她也没管正面向她们而来的那位气势气场通通不简单的黑色人。
如果说这座小小酒楼里有意外,那便是她慕云寒了。
就在这所有人都被那位黑色领头人气势所震通通不正常的时候,有她慕云寒这么一个行动言语自如的人,是很惹眼的。何况她竟也是黑色斗笠纱帽遮面打扮,一身红衣黑边劲装一柄玄黑冰冷寒气修身长剑,这时在外人看来就更加神秘不可捉摸了。
尤其是在黑衣人之后的几个下属看来,简直奇怪,竟然有人第一次见到他们家主子不会被其气势惊骇震住。
酒楼的一楼大堂中,所有视线几乎完全聚集在慕云寒和这不知名强势黑衣人两人各自戴着黑色斗笠纱帽跨步前行逐渐交错擦肩而过一幕之上。
本来两人的交错跨步擦肩而过在当事人看来并无什么。慕云寒兀自揽着妹妹宁芙的肩膀,不知名黑衣人兀自皱眉想着要事。但不凑巧……
不凑巧一阵风起。风从酒楼大门灌入,力道还很狠。
那风一路席卷而来,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季节突然会有这样吹响门窗桌椅大的风。不是狂风但也挺反常凶狠的了。
就在风起一刻,不知名黑衣人身后紧随的几个劲装斗笠人士竟然“唰唰唰”同时快速拔剑抽刀吹起的斗笠纱帽一角可以看出他们各自表情凶狠肃杀。同一时刻双手之上“叮叮叮”冒出一大堆的飞镖毒针暗器的宁芙也是自吹起的斗笠纱帽一角露出冷笑阴狠。
双方显然都有极为忠心且反应机敏甚至过激的人士。
万幸的是,双方没有立刻血腥飞舞拼斗起来就是。但这敌视和戒备倒是暴露无遗了。尽管双方各自不认识,确实是第一次偶遇罢了。
“小芙。”
“莫回。”
一样的清冷声音,不一样的嗓音,一个轻灵一个磁性。
同时出声但未阻止只是不爽呵斥暴动手下的两人,一个回头风舞中去看对方。完全是无意识的难得条件反射动作。只是随着声音去看,大家都不是那样一般好奇之人。就是突然想看看跟自己一样清冷的人是谁。
很可惜,这时候风突然止住,两个人来得及一瞥的只有各自的下巴罢了。
对方的下巴挺消瘦。
对方的下巴挺坚毅。
出现在两个人眼中和心中的也便就只有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无关紧要随意评判和鉴定。
但是出奇的,就是这样一个没有瞥到什么的相互偏头一看,两个人都有一点发愣。谁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也许是方才狂风突起突落还没有反应过来?对于两人来说,多么敷衍多么不可能的答案,可惜没人再去深想再去探究。
寂静无声但是剑拔弩张的大堂中,道路的正央。
两人一直微偏着头,透过眼前的两重纱帽相望,见不到对方的眼,却知道人家一双眼肯定很特别正在看自己。
时间都仿佛停止,周围所有也被忽视。
直到,还被慕云寒揽着肩膀的宁芙轻拉慕云寒的衣袖担忧轻唤。
“姐姐?”
直到,紧随不知名黑衣人的几个人,忠心护主躬身相唤。
“主子?”
两人回神,咬唇和抿唇微一低头都在缓缓闭眼呼气,不在去看那有些令自己莫名不经意不正常的人。
“姐姐?怎么了?”
“没没怎么。走吧。”慕云寒这么说着,头一偏想要回头的样子,但是最后竟然一握拳忍住了,头也不回扔下宁芙大跨步就走掉了。
宁芙挠头觉得奇怪,转头去看了眼戴着黑色纱帽斗笠的挺拔黑色男人,不明所以,现在她也不怕这人了,一耸肩,飞身就跑大喊,“姐姐等等我等到我”
“主子……”不知名黑衣人跟随者其中一个,上前来躬身,想问又不敢问。
“上楼。”不知名黑衣人自然不会去回答。他连自己都回答不了。自己从未这样……
两次出声的跟随者莫回不懂地看着自家主子脚步更加快速向酒楼楼梯而去转眼就跨上了二楼,回头去看酒楼门外也只看到渐远的两匹骏马两道身影。
“倒是个很特别的女子。”莫回喃喃,一挥手就吩咐,“跟上”说着就率先跨步上楼伺候自家主子去了。
其他人不敢多说纷纷答是,也是大跨步风一般急忙跟上。
徒留身后大堂中一个个吞咽唾沫冷汗狂流啥也不知道的一干人等。
第十章 如此内乱
第十章 如此内乱
要说烛龙山之上的天下第一土匪窝,慕家寨。一般人是听而畏惧,望而远遁。但是嘛,人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
比如现在。
这一行四十几人的镖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若不是由于雇主所给钱物太多,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贸然大白天的就往烛龙山下跑。
谁让烛龙山这处是此次押运物品的必经之地呢?
慕家寨本就恐怖了,烛龙山又是慕家寨的老巢最大势力所在其中可怕可想而知了何况前段时间慕家寨灭掉八个门派覆灭平昌城上官门所有的血腥消息也刚传开荡开不久,现在他们路经此地当真是找死多了些。
可惜总有侥幸的心理作祟。想着围绕烛龙山之外两公里绕路费时应该就没事了。
可惜,想得美好,现实但残酷。
今日里,一大早,烛龙山上最不时常下山的三寨主先生张雨浓今天终于骨子里盗匪性子爆发。带了几十个人便就策马下了山。
傻子都知道通常没人敢没事跑烛龙山山脚来过路。
因而,理所当然。这位烛龙山上的大军师先生寨主张雨浓,带人一下山就直接往山外开去。
要说也是这队镖队倒霉了。
张雨浓正好带了好几个精通耳朵贴地辩听人员方向的高级技术人士。
这几个高级技术人士趴地上耳朵紧贴一听,顷刻便就辨别出来外来人员胆敢方向。
不是活该倒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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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痛的镖队一个个身上流血被土匪汉子们大刀大剑压跪着,不说悲惨可怜,能够最后活命就不错了。
看领头的先生三寨主张雨浓,握一把羽扇慢摇,长发长袍,斯文有礼书生样。
慕家寨太过出名,且每次抢劫杀人也太狂妄不蒙面。因而江湖上流传的烛龙山上三位寨主容貌的画像也不少。
走镖队、混江湖的,一看张雨浓的样,就知是谁了。
众所周知,慕家寨中最温柔罪仁慈的也就属这位不像土匪不该土匪的私塾先生样的三寨主张雨浓了。
现在所遇是他,都晓得张雨浓轻易不杀人也不命人杀人,那么众人虽然受辱受屈被压跪着,任务失败,但至少命算是保住了。只要不出大的意外
“三寨主,就一车瓷器。”
“嗯。叫弟兄们小心注意地搬。发信号让人准备腾地方。”
“是”
压跪着的一干人等内心又怕又忍不住想抱怨,看这慕家寨三寨主这斯文私塾先生样,没事跑来当匪盗打劫干什么呀?真是一大矛盾了。跑来当土匪强盗打劫就算了还非得跑来撞上无辜的咱们
可怜的人们做着无用的心里假想。
这个时候,远处一匹马儿突然飞驰而来。一个上身赤膊的年轻人翻身下来热汗大洒,大跑大吼,着急非常。
“三寨主三寨主不好了”
“何事慌张?”张雨浓羽扇收起,问这着慌非常的寨子中来人。
“二寨主和四寨主打起来了”年轻人热汗也顾不上擦,一张口吐出的就是件大事难事。
“二寨主……”张雨浓皱眉,“大山呃二寨主,二寨主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说二寨主是抄小路回来的一回来一碰见四寨主两人不知道为了什么,抄家伙就打现在山上一片乱”
还能为了什么?
张雨浓摇头。不用想也知道,问题出在这两人各自小心眼“争宠”上边。相信以后的日子,这样的内乱还会不少,估计短时间内是很难平息的了。
必定是大山想要抄小路早些时候见到自己的大寨主,可没想到一下子碰见这新任四寨主宁芙妹子。两个人都想自己是大寨主慕云寒的第一忠臣宠臣啊这样的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终究很难解决。
但,不是什么其他事还好些。这也不算什么大隔阂。
张雨浓眉头舒展开,摇头叹息。
“大寨主呢?她知道这件事没有?”
“没呢大寨主今晨一早又去后山晨跑了这次又是一晨跑就一上午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呢况且……”报信的年轻人说到这里便就吞吞吐吐的了。
“况且什么?”张雨浓眉头再次皱起。很不顺心。
“况且二寨主和四寨主都甩刀舞剑地放话了,谁敢擅自去找大寨主说事……不管是谁,通通宰了……都有好几个偷溜的弟兄被两位寨主戴着砍伤吊门梁上去了……我这还是边跑边说是下山找三寨主您才没事的”
年轻人说得很痛苦。赤luo的胸膛起伏不断,显然是心有余悸后怕非常。要不是仗着自己平日里跟二寨主和三寨主交情还算可以,他也不敢这样胆大妄为明目张胆边跑边解释往山下窜了。
“走上山。”张雨浓再次叹气,这样说着但是也没立刻动腿转向。
旁边一干着急人士不懂,也只有那赤膊年轻人再次鼓起胆子发问,道:“三寨主,您这是?”这再晚些时候上去,也不知道咱慕家寨还在不在要是弄个两败俱伤太不划算了
“唉……”张雨浓这些叹息有些明显,转身去看被压跪在地的几十个镖师,眼神悲天悯怀,徐徐道来,“你们通通留下,我先一个人上山。你们记得把这些人都杀了。别留什么活口来。”
慕家寨两位寨主“争宠”内讧打斗,一位是慕家寨主事最信任的青梅竹马,一位是慕家寨新晋破天荒第一位四寨主。这样的消息若是流传出去,不说对慕家寨可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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