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鹏突然挡在了花洛瑶身前,气愤的看向孟仁成,冷冷的说:“孟老头,我妹子恢复不恢复武功与你有什么相干,你竟因为一件小事如此欺负她。”
说着云鹏还上下打量起孟仁成来,忽而隐晦的一笑,继续的说道:“依我看啊!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这是看我妹子漂亮,而你自己却又老又丑,明知道自己求不得,便借着说事非礼于她。”最后他还狠狠的啐了一口“我呸!你个老流mang”
“……!!!”花洛瑶满脸黑线,她这哥哥也够奇葩的,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很好,有空学学。
这下孟仁成可气的够呛,眼睛都红了,用剑指着云鹏:“你,你——你修要胡说!”
云鹏也毫不相让,从腰间拔出宝剑,一脸干架我也不怕的样子:“哼!我胡说!我说的有错吗?正常人谁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对一位姑娘死皮烂脸,难为于她!”嗤笑一声,眸子炯炯有神的看向众人问:“你们哪个会这么做?”
他这么问众人纷纷后退一步,谁敢在帮着孟仁成说话啊!难道不怕被说成贪图人家妹子美色呀!
“云鹏,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这妖女就是一伙的!”孟仁成说着就挥剑朝着云鹏扑了过去。
要说他这可是真的气疯了,理智都不知道丢哪里了。
花洛瑶忙把云鹏拉到一边,另一边也有人把孟仁成拉开。给了云鹏一个安心的眼神,义兄能站出来她就很感动了,不能在连累她为她宿敌了。待两人都平静了些,花洛瑶看向尹楚涵,淡淡的问:“尹前辈当初给我看脉,可是确定了我真的失了内力?”
“却是真的失了内力,不假!虽说我不及秦??医术高超,但我的医术在江湖上一也是数一数二的,绝不会看错!”尹楚涵看向众人大声答道。他这样做也有帮花洛瑶之意。
花洛瑶也看出了尹楚涵在帮自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众掌门:“既然尹前辈诊断没错,就说明我之前真的失了内力,所谓的欺骗又是从何说起?”
嘲讽的一笑:“我记得当初,几位前辈知道晚辈失了内力,可都是一脸的痛心疾首,也衷心希望晚辈能够恢复内力,如今有世外高人帮晚辈恢复了内力,各位前辈却为何这般难为于我!”“眸子暗了暗,哀叹了一声:“难道各位前辈当初只是“佛口蛇心”其实心里巴不得我一辈子是个废人?”
“宫主莫要这样说,我们也是受了小人挑唆。”说此话之人是张昊真,他心直口快一语中的。
“是啊,吾等怎会是这种歹毒之人,宫主误会了。”
“张掌门所言极是,我们都属不知情的!”
“……”众人怒视着他们口中的小人孟仁成,纷纷撇清关系。
看着众人责怪的眼神,孟仁成不死心的问:“那你说说是什么世外高人有这么大的能耐?竟比秦??厉害!”
花洛瑶看着他挑了桃眉,嘲讽的一笑:“既然晚辈已经解释清楚了,也就没有义务把高人所在告诉您了,不是吗?不过我可以告诉孟前辈,你说的那位秦??和这位高人比起来,什么都不是!”咳咳,这时候还不忘夸了自己。
“既然没什么事了,晚辈便告辞了。”花洛瑶朝着众人微微颔首,看了眼额头已经不再流血的离心月,眸子暗了暗,又看向孟仁成,很随意的说:“晚辈这就离开了,想必您的爱徒也应该包扎完毕了吧?”
“宫主,问他何事!”孟仁成不悦的说道,不知道这妖女又打的什么主意。
花洛瑶指了指受伤的离心月,一脸温和知礼的说:“心月可是天香楼的花魁,而刚刚她被您的爱徒所伤,人是我请来的我自然要负责给天香楼一个交代。”不好意思的咬咬唇:孟前辈您也知道的,我们噬魂宫这种小门小派可没有您这大门派有钱,不瞒你说,今天您的寿礼和请心月的钱就花了噬魂宫一半的存银,剩下的也只够教众们的日常开销而已。若是不把您的爱徒交给天香楼,我真的是赔不起!”
听花洛瑶提到银子众人反应不一,有鄙夷,有幸灾乐祸,也有纯欣赏美人姿态的。
云翼和魏紫阳因为知道花洛瑶是天香楼的主子,所以两人都一脸敬佩的看她如何讹人,以后有机会用之。
孟肖肖也是知道天香楼的主子就是花洛瑶,她刚要出去揭穿花洛瑶,却被夜清魂笑着拉住了。
孟仁成差点气的背过气去,自己的徒儿被她打成那样,她竟然还敢提这等要求,岂有此理!可是这死丫头能言善辩,众人现在都已站在她那边,他又不想让众人不满。良久,他攥了攥拳头,强行押下怒气,咬着牙说:“宫主,老夫徒儿不能交给你带走。你算算要赔偿多少钱,老夫来付这银子!”如果让这女人把人带走,青城派的面子就真的丢尽了。
、第五十七章 (求推荐,求收藏)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孟前辈您稍等,我算一下!”花洛瑶颇为腼腆的笑笑,天真的掰着手指,嘴里嘟嘟囔囔的,好似真的在算着什么,良久她伸出一只手说:“孟前辈你给五千两就好了!”
“什么?只是一个ji女而已,竟然要五千两!”孟仁成声音怒不可遏。
花洛瑶眸子一丝冷意稍纵即逝,优雅的走到孟仁成身前,有些鄙视的说:“孟前辈这是嫌多?认为我在漫天要价骗青城派的钱?”
给了孟仁成一个你冤枉我的眼神,花洛瑶继续说道:“孟前辈我实话告诉您吧!其实可不止这个价呢,风月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容貌,而且心月可是天香楼的花魁,是季妈妈的摇钱树。你看看,就因为您徒弟一时手贱,她这颗很有前景的树就毁了。你算算,心月今年只有十七岁,最起码还能做七八年的花魁,我像你要的一点点钱,心月不出三天就能赚到。之所以只跟前辈要这么一点点是因为我和天香楼老板有些交情,我这次去还不知怎么“做小伏低”去求人呢!”
“三天就赚五千两,怎么可能?”孟仁成表情有些呆,一脸不敢相信的嘟囔着。
像是很怕孟仁成不相信,花洛瑶指了指一旁的魏紫阳,继续说道:“不信你问魏少主,风月街的事他最清楚了。”
就在大家都看向魏紫阳的时候,花洛瑶手指轻轻一弹,点点粉末粘在了孟仁成的手上,邪恶一笑,五脏六腑痒半个月而已,不会死的,就是想挠挠不到,其实也不是很太痛苦的!
魏紫阳小心的看了一眼正恶狠狠瞪着他的魏庄主,心里暗骂花洛瑶狠毒,竟拉他下水,真是害人不浅。讪讪一笑,咬着牙说道:“孟叔叔你真是太孤陋寡闻了,你知不知道,前些日子天香楼的第一公子开苞,有个傻帽叫出了两万两黄金的价钱呢!跟那比起来,这丫头要的真的不多了。”
“两万两黄金,这怎么可能?”
“是啊!对于吾等简直就是高不可攀的数字。”
“……”因为这两万两黄金,众人惊叹不已。
被魏紫阳骂成傻帽,花洛瑶狠狠剜了他一眼,看向孟仁成,谦逊说:“心月是我就请来的,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有些责任,所以孟前辈就不要因为我为贵派省了那一点点钱而谢我了。”
“你这女人——我服了!”魏紫阳一脸无语的翻白眼。
经过那两万两黄金的打击,孟仁成一咬牙,唤来管事去取钱。不过今日的事他日后一定要千倍万倍的讨回来,他一定要这死丫头死无葬身之地。
不消片刻,管事拿来银票递给了花洛瑶,得了银票,花洛瑶像云鹏和众掌门告辞,带着着穆兰儿和离心月往出走,不过刚走出两步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魏紫阳妩媚一笑:“魏少主,季妈妈让我转告你,有空过去玩,她给你半价。”
说完,潇洒的摆摆手,乐呵呵的走了。
魏紫阳先是被那笑容迷了眼,呆了一下,直到被魏庄主狠狠揪住了耳朵,才意识到花洛瑶做了什么?死女人竟然这么记仇!
几位掌门看着花洛瑶的背影,以前对于花洛瑶他们就只知道她是妖女,是夜清魂的走狗,自从前些日子第一次见到她,才对着这丫头的印象改观,觉得她只是个柔弱心善的丫头而已,可是今天她竟然又看到了她的另一面,时而柔弱,时而强势,时而狡猾如狐,百般面孔,亦正亦邪,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同时也有一双狭长的眸子也在注视着她,神情复杂,似探究,又似若有所思。
——青城派大门外三人上了马车,刚上车花洛瑶就从一旁拿了药箱,坐到离心月的身边散开她的发髻为她包扎。
“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原谅你!”离心月狠狠的白了花洛瑶一眼,抬起准备推开她的手却良久没有真的推下去。
花洛瑶并没有说话,只是麻利的上药包扎,片刻包扎完毕,她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笑吟吟的说:“我可帮你讹了这么多钱呢!你还不原谅我吗?”
“给我?”离心月愣了,这么多银子,她竟是为自己要的?怎么可能?
把银票塞在离心月怀里,花洛瑶一脸的理所应当:“当然是给你的!我和兰儿又没有受伤,难道你认为我这个一宫之主,会贪你的钱?”
“你不怕我拿着这银票离开天香楼?”离心月随意的收好银票,声音虽然淡淡的,可是落在花洛瑶身上的目光显然比银票多一些。
“你不觉得跟着我比较有前途吗?”掸了掸衣裳上的灰尘,花洛瑶一脸的狡黠,傲娇的说:“刚刚我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赚了这么多银子,这种本事可不是谁都会的,只要你跟在我身边随便学几个就够吃几辈子的!你难道真的不想学?”
“如果我真的学会了,就真成强盗了!”离心月忍着笑,翻了个白眼。
“放心不会变强盗,不过——会变女魔头!”穆兰儿拍拍离心月的肩,好心解释道。
花洛瑶突然收起笑容,认真的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心月要是想走我不拦着,只要出去之后过得好我没有意见。今天天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所以我许你一个愿望,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事都可以!”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
离心月呆了一瞬,良久才淡然说了一声:“好,一言为定!”
面上虽平静淡然,心里却是另一番样子,自从第一次见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