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嗅嗅,半天才松开她绵软的青葱玉臂撇嘴道:“傻小子,又做和尚去了|Qī…shu…ωang|。”转头看到我:“咦,这是谁,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女子吗?”
景岚牵过我的手带到面前,“是的,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聂长风。”
“咦,不是叫……哎呀,叫什么都无所谓,快来,跟我进来吧。”一手拉了我,一手拉了穆景岚便朝院子中走来。
要不是景岚提起过,我根本无法相信这曼妙的女子是他的母亲,云鬓高绾,一朵秋百合斜插鬓上;体态丰盈,□的肌肤如白玉凝脂;裙摆款款,步生莲花,行动处只闻环佩叮咚响;风姿妖娆,顾盼含情,静默中朱唇含笑水盈盈。这分明就是风华正茂的牡丹花,十八尚不足,二十颇有余,景岚那魅惑的眼神大概就是承袭于她,独没有她这种妩媚的风情。
我要是有这样一位继母,大概一生都要笼罩在她的阴影下,走不出这个美丽的光环。
“风儿宝贝儿,你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吃了。”
她握着筷子的纤纤玉指仿佛白玉雕成一般,让人不由得羡慕筷子运气真好,能被这样一位美人握在手里。
“千姐姐的手真美……”我由衷的赞叹。她叫千飞曼,当年也曾名噪一时,江湖人称千手娇娃,据说她下手从不走空,但至于她偷什么,景岚只是笑而不答。
“风儿宝贝儿也觉得我的手美?我也觉得这是我身上最完美的地方,待会吃过饭我带你去看看我新配制的丹蔻,什么颜色都有,很香哦。”千飞曼笑得妩媚又带些孩子气,果然和景岚说的一样,只要夸她美,她立刻就会喜欢上你。
她的化妆品实验室果然名不虚传,各种香精蜜乳色料花草应有尽有,各种功用的瓶瓶罐罐更是堆积如山。实验室里的侍女们一个个皮肤光滑水嫩吹弹可破,据说丑的和试药毁容的都被她遣到别处去了。
“闻闻这个。”千飞曼笑得暧昧。
接过打开,白色的小瓶里立即溢出一股酥暖的乳香,像是一群少女刚从眼前跑过留下的味道,我不解的看看千飞曼,没什么特别嘛。千飞曼笑着附过来低语一句,我顿时羞红了脸,她说:这个女人闻了没用的,你可以拿去给景岚试试,别说千姐姐不照顾你哦。
“千姐姐……”
千飞曼神秘一笑:“岚儿有没有碰过你?”我摇摇头,头垂的更低,脸羞得更红,这个后妈怎么什么都问。
“这个傻小子,我就知道没有,”转身拿过一堆药瓶塞到我怀里:“这个,这个,这个,都拿上,回去挨个试,总有几个管用的,这可都是我试过的哦。”
我惊得睁大眼睛,试过,怎么个试法?
千飞曼很骄傲的拍拍手,“当然是把我喜欢的都找来试啰,我家里有很多宝贝儿,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几个。”
我赶忙摆摆手,这下我知道她这个千手娇娃最擅长的是什么了,是“顺手牵人”。
天啊,景岚的老爹还真是可怜,幸好他驾鹤西去比较早,要不然不是被气死,也要被绿帽子活活压死。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三十七)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景岚为什么不喜欢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秀气的眉毛,杏圆的眼睛,有点孩子气的圆嘟嘟的嘴巴,有点婴儿肥的小鹅蛋脸,也是个标准的美女啊,虽说年纪大了点,但是我不说没人看得出我有26岁,以前上班的时候人家还说老板雇佣童工呢。
但景岚也没有娶亲,他好像对所有的女人看都懒得看一眼,难道是因为自己长的太美了以至于如此,还是说……他的性取向……异于常人?
“景岚,你可不可以偷偷告诉我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憋了好久终于把这句话问出来,心里舒服多了,我果然是憋不住话的人。
“怎么这么问?”景岚抬起温和的紫眸。
“好奇啊,好奇你为什么不娶亲,为什么总离女人远远的。”
景岚站起来望着窗外,“一个人过不是很好?”这句话既像反问又像回答,隐隐透出一些淡漠和无奈。
我心里有些酸酸的,突然想到一个捉弄他的点子,跳起来蹦到他跟前,“好啦好啦不说这些,看你板着一张脸难受死啦,不如我给你讲黄段子吧?”
“黄段子是什么?”
“就是……别问那么多,我讲了你就明白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现在听好了,开始讲第一个,从初级的开始:说森林里几个小动物开会,小猪说,现在流行昵称,我以后就叫小猪猪吧;小兔说,那我就叫小兔兔吧,小鸡听了很不高兴,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哈哈,咦,你听明白了吗?”
看看景岚,睁着两只大眼睛完全没有反应,唉,孺子不可教也。
“看来我们要加强强度,再给你讲一个高级一点的吧。说青蛙和鸵鸟去嫖妓,鸵鸟几下就OVER了,只听隔壁的青蛙不停的喊‘一二三,嘿;一二三,嘿’,鸵鸟觉得很惭愧,第二天见到青蛙拱拱手说:老弟还是你厉害,兄弟我不行啊,青蛙立即红了脸:大哥别提了,小弟蹦一晚上也没蹦上床去。”
这下该明白了吧,连床字都出来了,可是再看他,还是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做一头雾水状,我真是晕到吐血,朽木不可雕也。
“看来只能往通俗方向走了,这种高雅艺术不适合你。来个简单的,说男人向女人求婚,女人不答应,男人问为什么?女人说,我胸太小;男人说,有桔子大吗?女人说有,于是两人结婚了,洞房当晚新郎仰天长叹:天哪,金橘也算桔子吗?”
讲完自己觉得好笑,又多少感觉出点尴尬,逼着一个古代的男人听我讲荤段子,我是不是也算古今第一人了?以前在大学晚上熄了灯同寝的几个人总爱交流各方面的八卦趣事,荤段子也算其中一项,现在她们大概还在啃着汉堡捧着电脑朝九晚五出入在各个写字楼里,而我……,想起来还是有些难过。
景岚略略一笑,很不给面子:“这个我听懂了,但是哪有女人像你这样的,太……”看他一脸难得的严肃表情,是不是想说我太不知羞耻了?
我有些负气,想也不想的说:“大哥你别装纯情了好不好?在我生长的地方我这个年纪的女生谁没听过黄段子啊?不过就开个玩笑,难不成你还是处男?”此话一出我立即捂住了嘴,天啊,这是说的什么啊,这算挑衅还是挑逗?
穆景岚非但没生气倒像是被我镇住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讲这些,这样会让男人误会的。”装的纯是纯的来,居然脸都红了,我都没红你红红个屁啊!
“那对你呢?”我成心捉弄他,除了捉弄还有一点隐隐的期待,穆景岚,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可是我喜欢你,怎么办?
“对我……可……可以。”景岚结结巴巴,脸红的更厉害,我就说嘛,男人不管多纯情,骨子里还不是小色狼一条。
“我就是想让你误会嘛……”趁机拉着他的衣袖做出小女人的娇羞状,看似玩笑也有几分真心,这种方式是一把保护伞,进可攻退可守,即使被推开也不会很难堪。我听见心里有一个期待的声音说:可不可以抱抱我?每当我试图回想起以前的事,记忆深处总会传来隐隐的疼痛,令我心悸不安不敢碰触,我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手还是不自觉的伸出来抱住他,景岚的身体僵了一下,犹豫的回抱住我,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起搏有力的心跳,他身上的味道很香,浓郁而又飘忽,沁人心脾,我贪婪的呼吸着,只听他轻轻呢喃一声:“溪儿……”
他叫谁?
我松开手望着他的眼睛,景岚像是意识到什么,尴尬的笑笑转过身去,难道他心里有一个女人,这才是他守身如玉的原因?我的心一下跌到谷底,像是刚刚知道中了五百万,却发现中奖号码错了。
千飞曼正躺在她的寝宫里欣赏歌舞,一个十五六岁的美少年侍立一侧托着果盘,她只轻轻拈出一颗,看两眼又放下,娇慵华贵如老佛爷一般。
“千姐姐真是逍遥。”
“哎呀,风儿宝贝儿你怎么来了,这两天没见,得手没?”看来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做后妈做到她这种程度的怕也是少见。
“没有,”我沮丧的摇摇头,正准备问一下溪儿的事情,却见千飞曼挥退了歌舞和侍从,在我身前跪了下去,这一来吓得我不轻,“千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快——”
“聂姑娘,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无礼你未必愿意,但是请你看在景岚几次三番救你的份上帮帮他,一定要让他……让他……”
“让他什么?”
“这……”千飞曼面有难色,“景岚已经十年没碰女子了,我想给穆家留条血脉,这十年中他只对你一人动情,所以——”
要我给景岚生孩子?是这个意思吗?那……那要怀胎十月,到时候我怎么回去,我能丢下男人和孩子自己回去吗?之前虽说喜欢景岚,却从没想过这些事,可能是他没给我希望……
“你说景岚几次三番救过我?”
“呃……也不是,就是你昏迷的时候几度出现危险,都是景岚照顾你,还亲自带你到山上调养身心,风儿,你只当我求你,好不好?”千飞曼目光闪烁,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神情间的担忧和舐犊情深却是溢于言表。
我有些不忍,忽然想起来:“千姐姐,即使我有心也帮不上你,景岚心里有别的女人,好像叫溪儿,或许她才是最好的人选,不是我。”
“你就是溪儿,溪儿就是你。”千飞曼激动的站起来,言辞恳切。
“你说什么?”我的吃惊不亚于听到彗星撞地球,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千飞曼自知失言,手拍着额头重重的拍了两下,“哎呀,都怪我多嘴,是这样的,你昏迷的时候景岚问过你叫什么,你说叫溪儿,他就一直那么称呼你,可是醒过来你又说自己叫聂长风,其实叫什么都没关系,或许当时景岚听错了,总之你就是那个人,想怎么做只看你怎么决定了。”
千飞曼期待的眼神看的我不忍拒绝,可怜天下父母心,但如果我答应了我